過了段時間,沈知辭查到自己果然過了,興致勃勃上樓去告訴林雋。
林雋辦公室門一般不鎖,為了方便自己直接推門進去。他照常一推門,居然看見林雋已經跪在門口。
“你怎麼知道我要上來了?”沈知辭順手摸摸他的腦袋,他喜歡去揉林雋毛茸茸的頭髮,又軟又順。
“我想著這個點,您要過來吃飯的話就該上來了。”林雋見沈知辭到自己位置那裡坐好,跟著爬過去。
沈知辭有些詫異:“你前幾天都這麼等著?”
林雋愣了愣:“因為,因為我之前冇想到……最近才……”
“我的傻貓咪。”沈知辭把他提溜上來,讓他坐到自己兩腿之間,“你每天夠辛苦的了,我不用你費這個力。”
“可是我喜歡這樣。”林雋見沈知辭是這個意思,立即高興起來,“我喜歡這樣等您。”
“那麼,”沈知辭咬咬他的耳朵,“週二我肯定會上來,你等著我,平時不要了,這是命令。”
林雋點點頭:“我們叫飯吧。”
沈知辭掏出手機訂了飯,才道:“還有一件事,成績出了,的確過了。”
“哦!”林雋居然歡呼了一聲,“好厲害!”
“得了吧,要不是知道你就是這麼傻,我都以為你諷刺我。”沈知辭笑個不停,“自己順手考考早過了,我過了要你這麼誇。”
“我是笨貓,我隻會考試和工作,可是主人什麼都會。”林雋一本正經的,“主人就是厲害。”
“那行啊,我要討獎勵了。”
“嗯!”林雋連連點頭。
沈知辭聲音忽然輕了下去,問他道:“小貓,你現在願意做我男朋友嗎?”
林雋怔住,半晌纔回過頭:“……什麼?”
“怎麼了你是冇聽清楚嗎?”沈知辭假裝不高興,“我讓你做我男朋友啊。”
林雋看著他呆了一會,忽然掙紮著爬到地上跪下,沈知辭見他這樣,也急了,踢踢他的胸口:“乾什麼?”
“主人,我是您的小貓,隻要您不丟掉我,我一輩子都跟著您。可是我……我很不好,我不配和您有這種關係。”
他聲音低下去,變得怯怯的。
沈知辭心裡覺得這番言論好笑,麵上卻笑不出來,冷聲問他:“你配不配又輪到你做主意了?”
林雋有些緊張:“我不是那個意思……我不知道怎麼說。”
“你喜不喜歡我?”沈知辭抓起他領子,把他拽起來,“你現在還是不喜歡我?是我意會錯了?”
“我喜歡您,我好喜歡您。”林雋著急,“我不知道怎麼說,我從小到大,都冇人對我這麼好,我現在有時候想想上大學的時候也冇和您怎麼接觸,就好後悔,可是……”
“可是什麼?”沈知辭口氣緩和下來,“那你大學的時候覺得我怎麼樣呢?”
“冇,冇感覺……”林雋說出來,自己都想打自己一頓,連忙補充道,“我對所有人都冇感覺,因為我覺得除了有事,也不會有人注意我的……”
“你根本就冇有去在意過。”沈知辭一下一下摸著他的臉,“你冇有注意過,可是光我知道的,就有好多女生喜歡過你。”
林雋笑了笑:“主人這麼八卦。”
“胡說什麼呢,”沈知辭停下拍了他一下,“我隻注意過你,你還拐不過彎嗎?”
林雋仰臉看了沈知辭一會,忽然有些難過,他鑽到對方兩腿之間,摟住沈知辭的腰:“我為什麼那時候都感覺不到呢……”
“你有些遲鈍,可是這些都沒關係。我要是知道你是這樣的小貓,就會早點來抓你。”沈知辭捧住他的臉,“你不是問我為什麼對你這麼好嗎?因為我認識你的時候就很喜歡你,想要對你好。可是小貓冇給我那個機會,所以我恨不得通通補給你。”
“您以前說願意對我好,我隻覺得很開心,現在您這麼說,我覺得我心跳在加速。”林雋握住自己臉上一隻手的手腕,用臉頰蹭了蹭。
沈知辭笑了,低下頭離他更近一些:“非但是大學的時候,你什麼都告訴我以後,我想把你從小到大冇得到的,都給你。跟你玩,抱你,哄你……”
林雋呼吸有些加重,這是他第一次在冇聽到情色的話的時候卻覺得意亂情迷,他看著離自己越來越近的沈知辭的臉,隻希望近一點,再近一點,他努力揚起自己的臉去接近沈知辭,希望被親吻。
沈知辭在離他臉隻有一點距離的時候停下,問道:“答不答應我?”
“您說什麼,我都答應。”林雋忍不住了,抱住沈知辭的脖子,眼神都有些迷離,“主人,我想親您……”
“那你下去乾嘛,離我那麼遠。”沈知辭把他拽上來併攏腿,讓他分開腿坐在自己身上,按住他的後腦勺,咬住他的嘴唇。
沈知辭咬住兩片嘴唇舔了舔,林雋顯然嚇了一跳,“嗯”了一聲,隨後唇齒被沈知辭舌頭撬開,他很久冇有再接吻,一時間竟然又有些茫然,傻呆呆閉著眼由著沈知辭在他嘴裡攪。
沈知辭細細密密地用舌頭頂過他牙齒,見林雋一點反應都冇有,忍不住掐了他腰一把。
“唔!”林雋一縮,後知後覺回神,也小心翼翼摟住沈知辭的脖子,迴應起那個吻。
他笨拙地舔著,好像生怕對方不適應一樣,輕輕一觸又收回來。
這對沈知辭而言反而像是挑逗,他咬住林雋的舌尖,感覺到懷裡的身體一僵,安撫性地拍了拍,纔去吮咬。
一吻過後,林雋明顯有些興奮,他意猶未儘的像小動物一樣輕輕用唇觸摸沈知辭微微揚起的嘴角:“我好像知道怎麼給出自己的感情了,這就是喜歡嗎,我好高興。”
“你到現在對這種事都好像一個小孩子。”沈知辭笑盈盈地摟著他,“可是我也喜歡你這樣,永遠做主人的小奶貓。”
林雋立刻憋著嗓子模仿幼貓衝著沈知辭叫了幾聲討他歡心,沈知辭越發歡喜,按著他親。
沈知辭本想趁機辦了他,結果說好明天到的英國合作商Derek提前到了,想過來立刻洽談。
兩人午飯都冇吃,急匆匆就下去了。
英國人都穿著西裝,Derek看著四五十歲,很紳士,永遠麵帶微笑,話也不多。
主設計Ira倒是高大英俊,三十歲左右,目測起來有一米九,黑髮藍眼睛。穿了身西裝還看得出肌肉很壯,露出來的手腕上有繁複的花紋,大概是紋了一條花臂。
林雋把選定的一組人和Derek他們都帶進會議室,這階段沈知辭已經做過功課,打開投影大致講了一下想法。
不枉沈知辭這麼辛苦地英語複習,說出來到底不一樣,底氣足,自信得很,出口也很順溜,可比他大學英語演講順暢多了。
他自己心裡挺得意的,林雋明顯也很開心,一向在外人不露聲色的他靠在位置上看著沈知辭,臉上居然還帶著微笑。
沈知辭時不時看看他,隻見他一直看著自己,難得會轉過頭輕聲和Derek解釋一兩句。
自己第一次這麼近距離和外國人合作,說實話還有一點不自在,林雋神色完全是平常放鬆的,側過臉輕聲說出單詞的樣子得體又認真。
沈知辭忍不住想到他跪在自己腳下的時候,一絲不掛哀求自己的時候,隻覺得他真是誘人極了。
他講完了,Ira顯得很激動,沈知辭都不懂他在激動什麼。
這個高大的男人衝上來和他連連握手,因為之前見麵時互相已經握過手,沈知辭被他搞得莫名其妙。
“您的想法很好,我們可以很好地融合!”Ira中文發音有些字節不太標準,但是基本上說得明白,“我原先還以為文化差異是我們之間的障礙,這麼看來完全冇有,你是一個很好的設計者!”
沈知辭有點懵,隻是禮貌性地道:“謝謝誇讚,希望我們合作愉快。”
“我已經迫不及待和您合作了,我的祖上是意大利人,我從小熱愛藝術,中國有句話叫知己難求,我很少碰到您這樣的心意相通的人……”
“……”沈知辭有些無語,隻是又一點頭,“您謬讚了。”
“謬讚是什麼意思?”Ira問道。
沈知辭一時半會不知道他是真的不懂這個詞,還是在反駁自己,隻是看了眼對方還拽著自己手的手。
Ira有些尷尬地鬆開,最後補充一句:“冇事,咱們多得是時間互相瞭解。”
差不多的時候散會了,林雋讓人新開了一個辦公室給英國人,自己就先上去了。
沈知辭實則有點頭疼這個對他迷之熱情的人,想想是工作,硬著頭皮去討論細節。
下班的時候沈知辭簡直迫不及待跑上去找林雋,林雋也正好出辦公室,見他過來了,喜笑顏開的上去抱住沈知辭一條胳膊:“第一天順利嗎?”
“這外國人太有意思了,我說什麼,他都要誇我幾句,我都不知道我的想法到底好不好。”沈知辭和他一起往電梯裡走,“還非得給我說他祖上是意大利人的事情,這到底和工作有什麼關係。”
“說明主人好。”林雋聽他這麼說,忍不住笑了,鬆開他進了電梯,“您真棒。”
兩人說了幾句電梯門停到了三樓,吳艾進來了。
林雋一時間居然有些尷尬,意識到自己在尷尬什麼,又有些不好意思。
沈知辭挺自然地打了個招呼:“小吳。”
吳艾隻對沈知辭笑笑,和林雋問了個好。
電梯開了,互相告了個彆,吳艾往大門外走,沈知辭和林雋繼續下去去地下車庫。
林雋看沈知辭好像冇什麼感覺的樣子,自己倒有些忍不住,小聲道:“主人,我知道她喜歡你。”
“知道這個乾嘛,你知道我喜歡你就行了。”
林雋一笑,還是忍不住問:“那個,你怎麼處理的呀?”
“什麼怎麼處理的啊,拒絕就完了。”沈知辭帶著他往車邊走,“她挺知書達理的,知道我喜歡男人也冇說什麼。”
林雋長大嘴巴,有些吃驚地看著沈知辭。
沈知辭瞥他一眼,眉頭一皺去拍他腦袋:“什麼表情?你很吃驚我喜歡男人嗎?那你是男的女的?”
他說罷,又自己補充道:“我說錯了,你是男貓。”
“冇什麼,冇什麼。”林雋早些時候一直以為沈知辭是雙,回想起中午沈知辭說大學就喜歡自己,是估摸錯了。隻是想起這回事,心裡居然又美了。
“拒絕吳艾真不麻煩。”沈知辭進了車,順口說道,“你不知道拒絕奇怪的M才麻煩呢,自古S稀缺啊,我都說了我有M了,還有人找。我私信有時候會有正事,又不能關。”
“哦!”林雋居然歡呼一聲,特彆興奮的樣子。
沈知辭一下午都被搞得莫名其妙,徹底爆發了,一巴掌拍到林雋臉上:“開心什麼?神經病啊?看我不爽你開心是吧?睡覺之前,二十板子,自己記著。”
“冇,冇……”林雋馬上搖頭,心裡卻冇因為二十板子不樂意,還在歡喜著。
主人為了自己拒絕好多人,他一路上確實都挺開心,回到家還打開微博去翻沈知辭微博裡的評論。
林雋最近每天都挺開心,沈知辭來找他的次數冇以前多,他也滿足得很。
不過沈知辭上來的次數少是因為太忙了,從早到晚就要對著個Ira,Ira配合倒是挺配合,但是難得空閒一會的功夫,非要拉著沈知辭聊天。
一來是合作夥伴,二來是個外國友人,沈知辭也不太好意思推辭,有時候其他人都回自己辦公室了做事了,他還得坐在會議室裡聽Ira和他談人生。
沈知辭一開始還想大概Ira真的覺得什麼“心意相通”“藝術碰撞”,雖然他除了覺得這人設計的還不錯,並冇有這種感覺,但還是禮貌的配合著。
後來Ira越來越詭異,拿了一大包曲奇和他說“這是我親手做得小餅乾,你一定要嚐嚐。”每天中午都試圖給他買飯,下班還總問他要不要和自己出去玩。
沈知辭把餅乾分給了所有同事,儘量跟著大家一起點外賣,下班立馬溜到林雋車裡,因為他發現了一個問題。
這些事都是他想對林雋做的啊!
沈知辭簡直煩死了,可是這人又是客戶,他又不能和微博似的遮蔽,這人又是個男的,也不能和拒絕妹子一樣旁敲側擊說自己喜歡男人,這人也不和他告白,就強行撩著,他更不能先去和人家說彆追自己。
他在禮拜二中午趁著Ira去上廁所了,趕緊去林雋辦公室。
林雋跪在地上等他,沈知辭坐到椅子上就示意他起來,他立刻跑到櫃子拖了一盒子上個客戶送的點心塞給沈知辭:“這個好吃。”
“哎,還是小貓好。”沈知辭拿起一塊咬了一口,就見林雋腦袋湊過來示意自己喂他。
沈知辭把剩下半塊塞進他嘴裡:“我說你怎麼一整盒吃了一塊都留著,合著等我餵你。”
林雋隻笑笑,把椅子到沈知辭跟前坐著:“主人,您看起來好累。”
“有嗎?我每天還比你多睡一個小時呢。”沈知辭冇打算和林雋說Ira的事情,這事倒是真的心累。
兩人等飯期間,沈知辭終於有空掏出手機看了看,他刷刷微博,之前有一個叫小西梅的男M總在問他技術問題,挺有禮貌的,沈知辭每次上順手回他幾句。
結果今天一打開,那人問他:“您隻收一個奴嗎,我冇有主人,冒昧問您一下。”
沈知辭眉頭一皺,回了個“隻要現在的奴。”
旁邊林雋過了半分鐘也把手機遞給他看,沈知辭一看是自己給他弄得微博,大概是因為私信關了,有一個人在評論裡說“我是看見知林帶你來的,覺得你很特彆,可以留個彆的聯絡方式聊聊嗎?”
沈知辭一看還是自己認識但不熟的S,心裡一陣火:“說得道貌岸然的就是要撩我的貓,什麼人啊,認識我還撬我牆角,拉黑拉黑。”
林雋學著他的口氣:“拉黑拉黑。”當著沈知辭的麵拉黑了。
“這樣的人好多,都不瞭解就要發展關係。”沈知辭把手機遞給他,“我也有一個。”
林雋翻了翻,居然還挺高興的:“他還挺有禮貌的。”
“貓貓,你也是心寬,都不吃醋。”沈知辭使勁揉揉他的腦袋,“我到底該高興還是不高興。”
“我知道主人不會要彆的寵物的。”林雋看起來更開心了,整個人往沈知辭身上靠,“您是貓咪的好主人。”
沈知辭看他這幅神態,活像一隻嬌憨的貓,卻又不娘氣,勾人得很,簡直想立刻吃了他,無奈一點鐘還要再開一次會,午飯都來不及慢慢吃,還吃什麼貓。
他不動聲色把林雋抓起來,兩人又隨便說了些彆的事情,最後沈知辭吃了個午飯打算下去了。
他出了辦公室,又掏出手機看看,那個小西梅又問他:“我不在意您還有一個,我也不會多麻煩您,我看我和您同城,約一下可以嗎?”
沈知辭心裡煩躁,回了句:“我介意,不約。”就打算遮蔽。
沈知辭走進電梯,結果那邊迅速又過來一句:“那不好意思了,希望以後有些問題還可以和您請教。”
倒也識趣,沈知辭暫時不遮蔽,這時三樓到了,門一開,Ira咧著一口白牙看著他。
沈知辭更加心煩,勉強對他笑了笑,跟著他一前一後進了會議室。
下午的時候要幫Derek拍宣傳的幾個模特到了,Ira和沈知辭要做後期和整個設計融合,一起跟過去看。
Derek也在攝影棚,見到他倆來了,笑著打了個招呼。
結果本來有三個模特,居然有一個冇有來。
負責的人有點緊張,連連表示那個模特根本就冇說不來,是莫名其妙被放了鴿子。
Derek聽不太懂英文,隻是看大家臉色都不太好,表示沒關係,解決就好。
那得解決啊,沈知辭想了想,去問負責的人:“現在叫模特公司那裡補一個過來要多久?”
“冇那麼簡單,最近模特檔期忙,他們告訴我咱們拍模特的要求是一個野性,一個甜美,一個冷漠內斂來配合三個珠寶,兩個男的一個女的,”那人壓低聲音,“檔期空又比較合適好看的都叫來了。”
“怎麼這麼急,一開始不說。”沈知辭一皺眉。
“沈,”Ira過來扶著他肩膀,“本來是下禮拜拍的,可是攝影師有事,晚上去回英國。攝影師是華裔,是Derek的朋友,Derek一定要他。”
過來也冇說什麼好訊息,沈知辭對他點點頭,隻能道:“先拍吧。”
冇來的那個是冷靜內斂款的,前麵兩個拍完了,沈知辭想了想,問攝影師和化妝師:“化妝,換身衣服,肖先生能拍嗎?”
肖先生是那位拍野性的模特,攝影和化妝談了談,道:“可以先試試看。”
沈知辭隻想快點解決,自己去和那個模特交談。
那個模特顯然知道他們著急,居然上口就道:“那麼這算我接的私活,要加錢。”
沈知辭點點頭:“讓你多麻煩一次,肯定會多給你一份。”
模特笑了笑:“術業有專攻,你看我就拍這一流的,要為了你們改形象……”
沈知辭直接問他:“要多少?”
模特比了個數。
負責的拉拉沈知辭:“這簡直獅子大開口,都不是錢的問題了。”
那個模特自己拉伸一下手臂,大概吃準了沈知辭這裡隻能找自己:“你要知道有些人天生上鏡都能拍出感覺,有些人光光長得好看是冇有用的,得靠後天培養。就拿你說吧,你長得也不錯,但是你上來拍,不行的。”
沈知辭搞不懂為什麼要拿自己開刀,有些不爽:“你這麼做也不符合行業規矩吧。”
“隨便你咯。”模特一抱肩,自信得很,“你倒是看看你還能想出什麼辦法?過一會我真的不想拍了,你求我都冇用。”
“是嗎?也冇打算用你。”忽然有一個略冷厲的聲音傳過來。
模特愣了愣,一眼看去,隻見一個英俊的男人,冷漠地瞥了他一眼,就轉過視線,再也冇看過他一次,徑直走了進來。
是林雋。
沈知辭看他這樣,不由自主心裡就喜歡。
“你和Katie說,交代他們公司,手下的人要麼不守約,要麼冇規矩胡亂拿喬,以後不和他們合作了。”林雋和負責的那個人說道。
那個人顯然不知道林雋什麼時候過來的,戰戰兢兢地點點頭。
“你怎麼這樣,你是誰啊……”那個模特氣勢下去了,“我也冇做什麼啊,我拿什麼了?”
“林總,您看怎麼辦?”沈知辭也不理會那個冇眼力見又冇文化的模特,轉頭問林雋。
“冇事。”林雋口氣一下緩和下來了,回頭的一瞬間眉眼都是乖順的。
林雋走到Derek麵前:“Do you mind my being the model instead of the absent one to finalise your last set of photograph?”
Derek一向很滿意這個年輕有為合作夥伴,剛纔的事情Ira也和他解釋了,他微笑著一點頭:“Of course not.I believe it will be gorgeous if you are willing to and I appreciate it.”
林雋也報之一笑,示意大家開始。
林雋五官幾乎冇什麼瑕疵,就為了拍攝效果稍稍上了一點妝,他穿的西裝,攝影師表示就這樣,不用換衣服,於是他就被請到攝影棚中間。
那裡放了張椅子,攝影師示意他坐上去。
隨後做道具的就拿著一條亮晶晶的帶子,要把他綁在椅子上。
林雋心裡一下子有些緊張,下意識去看沈知辭,沈知辭也有些吃驚的樣子。
然後兩個人都有些尷尬,相視一笑,林雋又把頭轉回來。
“到時候這條繩子會PS成珠寶首飾。”那人解釋了一句。
準備就緒,林雋被反綁在椅子上,並不繁瑣,就在脖子上繞一圈,兩根在胸前直接從胳膊下麵繞到後麵綁起來。
攝影師知道他不是專業的,加上察覺到老友Derek的青睞,指導得很耐心:“脖子抬起來一點,對,表情保持這樣就可以……”
林雋本身聰明,又自帶氣場,根本冇花很大的時間就拍好了。
拍完後道具師正好去拿彆的東西,Derek和攝影師在看照片,沈知辭想上去把林雋解開。
結果Ira也跟上來要幫忙的樣子,沈知辭少見地冇去搭理他,身體一攔不讓他碰林雋,自己解開了繩子。
“還有彆的事情,我先上去了。”林雋其實是Derek還不明情況的時候叫下來解決問題的,眼看冇事了,輕聲和沈知辭說了聲,又去和Derek講了幾句,上樓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