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雋又逐漸忙了起來,最近英國有家叫Derek的珠寶商和希洛克合作,希望希洛克結閤中國本土文化和他們一起設計門麵和廣告宣傳。
林雋不是第一次和國外合作,隻是這一次對方要求很奇怪,要求希洛克的總設計師口譯二級。
英國設計師叫Ira,中文說得還行,堅持認為語言是文化融會貫通的重要因素,強烈要求希洛克總設計英文特彆好,才能互相理解。
他也不知道查了什麼資料知道口譯二級厲害,要求總設計師一定要達到。
林雋選定了這次合作的幾個設計,包含沈知辭,結果有口譯二級的達不到總設計的水準,他覺得沈知辭可以做這一次的總設計,這種類型他擅長,另一個人倒是也可以,可惜兩個人都冇有考口譯二級。
他自己倒是有,也不能自己做啊。
英國那裡下個月過來,林雋上網查了查,五月正好有一次考試。
一個月的時間,林雋心裡有了主意,掏出手機給秦鴻發了條簡訊。
下班的時候沈知辭有事和朋友出去了,林雋捧著交代秦鴻買的一堆相關書籍和習題回了家。
他回家又下載了曆年題目看了看,從一堆書裡篩選出幾本,又大致做了個計劃表。
八點半沈知辭回家,帶著林雋一起洗了個澡,正打算去玩遊戲,林雋忽然捧了堆書跪到他麵前。
沈知辭有點莫名其妙:“怎麼了?”
“主人,我今天接的單子,是一個英國珠寶的相關設計。想您做總設計。”
“哦,好啊。”沈知辭覺得這種比其他的好對應,答應下來了,“這種事你不是發個郵件解決的嗎,去書房吧,今天出了新副本。”
林雋聽他打算玩遊戲,有點不好意思:“那個,還有個事。”
“說啊,”沈知辭愈加奇怪,“你怎麼說點事和做了壞事一樣?”
“您需要考一下口譯二級,這是合作方的要求。”林雋小聲道,“可以嗎?順便把筆譯也考了,說不定以後有用。”
沈知辭其實冇瞭解過這個,乾脆地點點頭:“可以的,這是書吧,那我一會看看,你放好吧。”
林雋接著道:“您答應啦?下個月考。”
“……”沈知辭看了看他手裡厚厚一疊的東西,壓力莫名有點大。
林雋接著道:“可能有點難,我當時提前兩個月準備的,這次咱們比較趕,您要辛苦一點。”
沈知辭有點頭暈。
“我們有基礎,我會幫您一起複習的。”林雋抽出下麵壓著的紙,“這是計劃表。”
沈知辭看著滿滿一張紙,開始後悔為什麼那麼快就答應。
他彎腰拿起一本書看了看,神色有些凝重:“小貓,對於你是複習,對於我是預習。”
“冇事的,我會教您的。”林雋小心翼翼抬頭看看他,見他除了有些發愁,好像並不生氣,爬上去抱住對方腿,“主人,您玩半個小時,我們開始學習吧。”
沈知辭本想說直接開始看吧,隻是想想新副本,又想想今後有得看了,還是點點頭,有些沉重地進了書房。
半個小時很快就過去了,沈知辭要退出遊戲的時候,看見彆人都去刷下一個副本。
基友都去玩遊戲,而我去學習。沈知辭隻覺得上大學的時候自己覺悟都冇這麼高。
他腳下的林雋半個小時標註一堆重點,見他收工了,把書雙手遞上來:“主人看這個,您不明白的問我。”
沈知辭深呼吸一口,打開書看了起來。
不得不說有了林雋整個效率是很高的,不認識的單詞不用查,一指林雋就給解釋,經過標註的內容也方便看很多。
沈知辭英語屬於一般,當初考四六級因為怕反覆考倒是一次性複習過了,他看著眼前複雜不少的東西,安慰自己現在多了個點讀機貓,抓緊抓緊也過得了。
他看到十一點多,看林雋昏昏欲睡,摸摸他:“不然你先睡。”
“主人您也睡吧。”林雋往他懷裡埋,“明天再看。”
“看不完的,明天開始我下班哪兒也不去地複習,大概過得了。”沈知辭歎口氣,“單位裡就算了,到時候大家知道了不太好。”
“不要緊的,您在家休息看也行。”
“這樣影響更不好了,我休一個月,上去又接總設計。”沈知辭又一笑,“而且我冇人容易不自覺,說不定休息在家就不看了,玩遊戲玩個爽。”
林雋跟著笑起來:“怎麼會,主人平時都好自覺的。”
“因為我是主人啊。”沈知辭下力把懷裡的身體抓上來,讓林雋坐到自己腿上,“有個小貓在旁邊,就得自律。”
“小貓的主人最棒了。”林雋回頭想親對方,卻又停住,最後用臉在沈知辭臉上蹭了蹭,“主人考過了,咱們好好玩。”
“哎,考過了你得給我獎勵。”沈知辭摸摸他的臉。
“您要什麼?”林雋有些奇怪地道,“您要什麼我都給您,現在就給您。”
“考過了告訴你吧。”沈知辭手下一捏,“這樣我比較有動力。”
接下來幾天沈知辭複習得辛苦,淩晨睡覺,還在十一二點的時候把林雋趕去睡覺,有時候還會抽點時間去林雋辦公室看書。
林雋莫名有些後悔了,又道:“您實在好累,咱們不考了。”
“這有什麼累的。”沈知辭有些扛上了,“我不能和我的小貓咪毀約,這還算什麼主人。”
林雋正想說沒關係的,沈知辭又回頭去看書了,他看得很認真,表情一絲不苟,半靠在椅子上,修長的手指握著筆,時而寫些什麼。
林雋用手背撐住下巴看著,主人今天穿了件套頭衫,裡麵是T恤,他覺得主人好像一個大學生。
他又在想沈知辭大學的時候是什麼樣的,可是除了人很好,能力也不錯,具體的影像他卻腦補不出。
他有些後悔的咬了咬嘴唇,把視線轉了回去,心裡莫名有了些悸動。
複習了一個多禮拜後林雋開始幫忙抽背和練口語,沈知辭背錯幾次以後有些煩躁:“不行不行,我怎麼覺得跟冇看似的。”
“不會的,就是不熟。”
沈知辭坐在床上,林雋跪在床上,低下頭用腦袋蹭他肚子:“主人好棒的,啊!”
他耳朵忽然被沈知辭揪住,沈知辭把他揪起來:“彆拱火,搞得我心癢癢。”
林雋委委屈屈地:“那您先瀉火咱們再背。”
“是得調劑調劑。”沈知辭打量著他看了一會,下床去拿東西了。
林雋總有點不好的預感,過了會,就見沈知辭拿了那支聚會訂的散鞭和一支筆。
沈知辭往床上一撲,壓住林雋:“下麵抽單詞,在你身上寫。有錯誤,拿這支鞭子打一下。”
“您錯了要打我——”林雋睜大眼睛。
沈知辭拍拍他的臉,笑了笑:“不然打我?你來打?”
林雋知道他在開玩笑,還是冷不丁打了個哆嗦:“打我,打我,主人您彆錯……”
“好了好了,我儘力,乖貓。”沈知辭親昵的摟住他腦袋親了一口額頭。
林雋竟然很興奮,主人好久冇親吻過他,好像為了這個吻,立刻抽他一頓也沒關係了。
林雋先給他默單詞,沈知辭就在他大腿上寫。
林雋伸著兩條腿,看他寫了四個單詞錯了三個,直皺眉頭:“主人我得根據情況往下做複習,您彆故意寫錯,好不好。”
沈知辭抬頭看他:“什麼?我已經寫錯了?”
林雋看他這樣也不像故意的,隻覺得心裡發愁。
不過情況比林雋心裡估摸得好多了,他默了三十個,占了半條大腿,居然錯的就是頭三個。
“一個一下。”沈知辭口氣還有點得意,“你看,主人不會讓你挨多的。”
林雋抽抽鼻子,翻過身把屁股送到對方手下。
不比懲罰,沈知辭打得不是很重,薄薄的一層散在皮膚上的痛感。
散鞭打出來的效果果然和沈知辭想象中一樣好看,拖出一片片淡淡的紅色,居然有幾分柔美。
沈知辭這幾天覆習的的確不錯,林雋兩條腿寫滿了,總共也就捱了七八下。
“主人好棒。”林雋捱了打還喜笑顏開的,“肯定過。”
“小貓點讀機功能好啊。”沈知辭見他這麼高興,自己也挺開心的。
下麵再寫,就寫在林雋肚子上,林雋肚子那裡一向怕癢,筆尖上去就一縮。
沈知辭一筆寫偏了,罵他:“動什麼,你現在是一張紙,知道嗎?寫花一個打一下啊。”
“啊,好癢……”林雋仰著頭抓著床單,努力剋製住,好不容易寫了一個單詞,下一個都冇心理準備報出來。
“快啊,”沈知辭催他,“複習計劃那麼緊。”
林雋硬著頭皮報,無奈那種瘙癢感細細密密的,他再怎麼忍都不自覺地微微發抖,沈知辭按都按不住,寫花好多個。
這一輪默下來,錯了一個,花了九個。
林雋數完,愁眉苦臉地轉過身趴好。
沈知辭頭一下抽得輕,後麵九下就比較重了,抽得林雋屁股上一棱一棱的印子,還訓道:“還亂動嗎?能不能好好做紙?”
林雋打疼了,“嗷嗷”叫喚,九下捱得屁股都有些腫,苦著張臉要撒嬌:“主人,您在我肚子上寫和捱打差不多可怕,減一個好不好……”
“看你這樣我心情就好,我心情好了我看書就看得進。”沈知辭捏著他皺著的臉搖一搖,“快,躺著,默單詞。”
林雋躺在床上,手指一下一下抓著床單,整個人微微發顫,不由自主發出細微的呻吟。
然而這一切,卻是因為沈知辭非要在他肚子上寫字。
沈知辭邊寫邊去打量他的表情,眼睛微閉,抿緊嘴唇努力忍笑,看上去又可憐又可愛。
林雋忍得辛苦,卻能強行憋著不笑出來。
沈知辭看他這樣,越發想逗弄他,乾脆停下筆,直接用手去撓林雋癢癢。
“啊!”林雋驀然睜開眼,身體一下子彈起蜷縮,兩隻手抓住沈知辭的手腕,“不……不弄……”
“鬆開!”沈知辭佯怒道,“給點好臉色膽子就上來了。”
林雋隻能皺著眉鬆手,沈知辭撓了幾下,看他整個身體還縮在一起,又道:“你給我躺平了。”
林雋上刑一樣慢吞吞伸直手腳,沈知辭看得想笑,卻還故意板著臉又上手去撓。
林雋忍不住了,一抽一抽笑起來,沈知辭感受到手掌下皮膚的收縮,越發壞心眼地去搔他,直笑得他眼角泛紅,生理性的眼淚都窩在眼睛裡才鬆手。
林雋見他放手,鬆了口氣,結果一口氣還冇鬆完,就見沈知辭又把筆拿到他肚子上方:“接著默唄?”
“……”林雋半晌說不出一個詞,發愁地看著筆。
“快點,快點。”沈知辭邊說邊在他身上不知道寫什麼,林雋被寫得又動了起來,還聽見沈知辭補刀似地道:“花一個字也是一下。”
他隻能趕緊又報了一個單詞,隻求速戰速決。
全部寫完,林雋坐起來檢查,隻見沈知辭剛纔寫了“一隻笨貓”,四個字全花了。
他哭笑不得檢查完,錯了一個,花了七個,加上那四個字,十二下。
林雋磨磨蹭蹭坐起來想翻身。
沈知辭嫌棄他慢,居然一把把他推回去,伸手把他腿折起來。
他把林雋的腿舉高露出屁股,一手攔著他的腿,一手往他屁股上揮。
林雋兩條腿亂蹬,沈知辭停下警告道:“你敢踢到我你試試看。”
他當然冇膽提踢到沈知辭,隻能自己抱著腿,捱了這十幾下,渾圓的屁股上都是縱橫交錯的印子。
他隻覺得好憋屈啊,被放下以後側著身子在床上哼哼唧唧的,時不時偷偷看看沈知辭,希望沈知辭哄哄他。
沈知辭清咳一聲,道:“起來,複習了。”
“不默單詞了……”林雋不動,他屁股好疼,“背書吧……”
“我上次在你身上寫字你怎麼不癢?就你喝醉了那次。”沈知辭覺得好笑,探過身問他。
“您都說了我喝醉了,我都冇印象了……”林雋蹭過去抱住沈知辭一條腿,“我都要被您寫成黑貓了。”
“是小花貓。”沈知辭把他拽起來,讓他側跪在自己麵前。
林雋拿起書翻了翻,抽了篇東西讓沈知辭背。
結果隻要他指出一個錯,沈知辭順手就往他屁股上抽一下,林雋苦不堪言的地膝蓋撞床,一篇文章背下來捱了五六下。
就這麼背了幾篇,林雋屁股滾燙,從一開始到現在至少捱了五十下。
他終於忍不住了,把書遞給沈知辭:“您再看看吧……”
沈知辭也有點不好意思,接過書還把林雋拉到懷裡去揉那個紅紅腫腫的臀:“不背了不背了,你看我這樣過得了嗎?”
“過得了,還有時間呢,熟點仔細點就好了。”他剛纔就想沈知辭哄哄他,眼見終於到手了,立刻冇情緒,整個人往對方懷裡蹭。
林雋被揉久了,就有點心猿意馬,小心翼翼試探著趴下去,用臉頰去蹭沈知辭的腿根。
沈知辭瞥瞥他,好像縱容似的不去管他。
林雋隻敢暗示到這一步,冇有允許也不敢直接去蹭對方性器,見沈知辭不理他了,小聲叫道:“主人……”
沈知辭視線轉下來,又看他一眼。
林雋糾結了一下,還是問道:“您能不能做貓……”
“你做貓就行了。”沈知辭故意扭曲他的意思,“我要做主人。”
“您能不能操貓!”林雋趕緊開口,有些不好意思。
沈知辭聽罷,笑了笑,伸手摸他的身體:“小貓又發春了,我看看,身上寫滿了字,看起來真是隻文化貓,腦子裡卻還想著那碼事。”
林雋雖然被說的有些羞恥,卻覺得有門,嚥了咽口水,盯著遊移在自己身上的手。
“你後麵很緊,”沈知辭摸到他屁股上,居然伸進去抽插了幾下,“現在也很敏感,你的身體特彆能適應主人,非常好。”
林雋乾脆歡歡喜喜彆過去身子,方便沈知辭給他擴張,沈知辭第二根手指也進來了,把他後麵的小穴捅得發熱發軟,前麵也因為可能即將到來的性事抬起了頭。
“嗯,好貓咪,為了主人變得這麼棒,我也得加油。”沈知辭手一鬆,下了床,“睡吧,這個筆好衝,明天再給你洗。我去書房看書了,這幾天簡直沉迷學習,不能自拔。”
林雋目瞪口呆看著沈知辭真的撿起書走出了臥室,隻覺得自己一口氣都要岔過去,低頭看看自己興致勃勃的小兄弟,還有肚子上的“一隻笨貓”,深深地呼吸了一口。
沈知辭一旦較上勁了,自己都覺得自己潛力巨大。
考前三天林雋給他做最後一次測試,從頭到尾隻捱了一下。
林雋自己以往考試考再好都習以為常,偏偏沈知辭還冇去考,林雋見他這樣的成效心裡得意極了。
去考試那兩天林雋都跟了去,第一天沈知辭進去考試,他就在車裡等,這段時間為了複習兩人也冇進行過什麼活動,林雋看馬上要解放了,自己待在車裡樂。
等到沈知辭最後去考口試的時候,林雋去周邊轉了轉,他琢磨著沈知辭和他說要的獎勵到底是什麼?
他想了半天想不出,冇有一點頭緒,忽然看見旁邊一家手機店自己和沈知辭都用的牌子新款掛出來了。
他進去,果斷買了兩部,想自己換一部,沈知辭好久冇換手機了,給沈知辭也買一部。
送手機好,有用又不會招搖,他還挺高興的。
他拎著兩個盒子回到車裡繼續等,又過了一會,看見沈知辭滿臉燦爛地走過來。
他也不自覺跟著笑起來,他覺得沈知辭好像永遠都很有朝氣的樣子。
不像自己,對外人不愛說話,親近的朋友都懶得去交,好不容易來了個沈知辭願意對他好,他倒是痛快,對沈知辭又耍脾氣又冇良心。
沈知辭走到駕駛那邊開門進來,關上門就揉揉林雋的頭:“肯定過了。”
“我也覺得。”林雋眼睛笑得彎彎的,“您最棒了。”
沈知辭也對他笑笑,踩下油門開了出去。
兩人回到家裡,沈知辭停車正要叫林雋先下去,林雋把兩個盒子捧出來。
沈知辭先前還冇注意到,眼見他捧出來,眉毛一挑。
林雋莫名有些慌,立刻低下頭,小聲道:“我們一起換手機吧。”
“怕什麼呢?”沈知辭去摸他臉,“怎麼一副做了壞事的樣子?”
林雋越發心虛起來,跪到椅子上,畏畏縮縮地道:“那個,我就是想換新手機,順便看您也用了一年多了,給您也買了一部……”
他說完聽沈知辭也不說話,徹底怕了,乾脆道:“您不要也可以……”
“我問你,你怕什麼呢?”沈知辭把他臉捧起來,強迫他看著自己,“問你個問題你回答我這麼一堆沒關係的乾嘛?”
“我怕您不高興。”林雋手裡還捧著手機,訥訥地看著沈知辭,“我就是看您好久冇換了……”
“我為什麼要不高興呀?”沈知辭湊近他。
林雋吸了吸鼻子:“因為我以前給您亂七八糟的東西做報酬,這次不是的……”
“我服了你了。”沈知辭“噗嗤”笑出來,“以前給我甩三萬塊甩豪車眼睛都不眨,現在給部手機小臉都緊張白了,那些東西都是亂七八糟的,你現在給我的是垃圾嗎?”
林雋不知道他到底是真的覺得好笑還是在諷刺自己,緊張地結結巴巴:“我,我就是,是想我們一起換……”
“好了好了,說來說去就一句話。”沈知辭鬆開林雋,抓起他手裡盒子看了看,“小貓用哪個顏色?”
林雋立刻歡喜起來,跪直身體:“您用哪個我就用剩下的。”
“彆磨嘰,到底哪個顏色,我要停車呢。”沈知辭拿起盒子拍了拍他頭。
林雋趕緊道:“黑色,黑色。”
沈知辭看了看,把黑色的遞給他:“謝謝小貓咪。”
林雋撲上去抱緊沈知辭用臉蹭了蹭,興高采烈地下車去樓上開門了,好像不是他送東西給沈知辭,而是自己拿到了什麼好東西。
沈知辭看著自己手裡的東西笑了一會,開進去停了車。
兩個人回到家,林雋興致很好的樣子,幫忙給兩個人換好了電話卡,好像纔拿到新玩具的小孩子。
沈知辭看他弄好了,才問他:“貓貓,你高興些什麼呢?”
“您考過了。您之前說想要什麼,我馬上給您。”
“等成績出來了再說吧。”沈知辭颳了刮他鼻子,“還有呢,我拿了這個東西你高興什麼?”
林雋愣了愣,忽然跪了下來。
“主人願意拿我送的禮物,就是讓我好開心。”他乖順地伏下身,“我以前給您塞東西,好像在應付自己,現在給您東西,是我想對您好。您接受了我的好,我好榮幸。”
“為什麼要對我好?”沈知辭順著他問,頗有點逗弄的意思,口氣有些漫不經心。
林雋卻當做一個認真的問題,把頭叩到對方腳麵上,又虔誠又嚴肅地道:“您是我的主人,您對我很好,您是世界上最好的人。”
沈知辭知道他一向在這方麵不善言辭,向來誇自己反反覆覆就一個“好”字。
可偏偏這次,好像特彆不一樣,他蹲下去,把林雋摟到自己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