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天瞥了他一眼,心中一動,順手檢視了一下他此刻的屬性麵板。
【特殊人物·張讓】
等級:65級
封號:前十常侍之首
忠誠度:100(死忠,生死烙印)
資質:聖級
屬性:統帥:55 武力:99 智力:88 靈魂:92 政治:85 魅力:70
天賦:
老謀深算(S級天賦):在進行權謀、離間、刺探等活動時,成功率提升30%。
阿諛奉承(A級天賦):極易獲得上位者的好感與信任。
陰柔之軀(聖級專屬天賦):身為宦官,修煉陰柔內功事半功倍,身法更為詭秘,攻擊更具穿透性。
功法:【葵花寶典】(殘缺·神級)
技能:【葵花針法】(神階),【鬼魅身法】(聖階),【化骨綿掌】(聖階),
狀態:元氣大傷(全屬性暫時下降20%,需調養恢複)
描述:曾經權傾朝野的宦官之首,心思歹毒,手段狠辣。在經曆生死大劫後,已對您種下生死烙印,成為您最忠誠的影子與利刃。
“哦?武力99?”
葉天看著這個屬性,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他知道張讓是隱藏高手,卻也冇想到,他的基礎武力值,竟然高達99點,隻差一點,便能踏入【神級武將】的門檻!這等實力,若非身體殘缺,功法不全,恐怕早已是另一番光景。
不過,現在,這一切,都將為我所用。
葉天看著恭敬侍立在一旁的張讓,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有了這張埋在暗處的底牌,未來洛陽城那場即將上演的大戲,一定會,更加精彩。
就在盧植帶著兩位皇子,緩緩返回洛陽的同一時刻。
洛陽城外,官道之上。
一支充滿了彪悍與野性的鐵騎洪流,正以驚人的速度,朝著京師的方向,席捲而來!
為首一人,正是肥碩如山的董卓!他騎在一匹神俊的西域寶馬之上,寶馬被他龐大的身軀壓得不住悲鳴,但依舊不敢有半分懈怠。
在他的左右,跟隨著兩位氣質截然不同的謀士。
左邊,是他的女婿,李儒。此人麵容陰鷙,眼神如毒蛇般冰冷,渾身散發著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陰謀氣息。
右邊,則是一位新近投靠,身著黑袍,麵色蒼白看似病弱,
但雙眸之中卻閃爍著無儘智慧光芒的中年文士。正是那號稱“毒士”,善於明哲保身的賈詡,賈文和!
此刻,他們已經收到了洛陽城內,何進被殺,亂軍攻入皇宮的最新訊息。
董卓那張肥胖的臉上,寫滿了貪婪與急不可耐。
“文優!文和!現在洛陽城已經亂成了一鍋粥!正是我們入主中原的最好時機!”董卓喘著粗氣,興奮地說道。
李儒的眼中,閃爍著冰冷的算計之光,他陰惻惻地說道:“嶽父大人,如今洛陽群龍無首,正是我等奪取大義名分的最佳時機!
隻要,我們將那位新登基的小皇帝,牢牢地控製在手中,便可以挾天子以令諸侯!到那時,這天下,還不是任由我們予取予求?!”
“挾天子以令諸侯!”董卓聽到這八個字,眼睛瞬間就紅了,呼吸都變得粗重起來,“說得好!說得好啊!可是,這洛陽城附近如此之大,皇宮又亂作一團,我們若是想找到那天子,又是談何容易的事情?”
這,也正是他最苦惱的問題。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不語的賈詡,忽然發出了一聲輕笑。
“主公,此事,易耳。”
董卓聞言,立刻將目光投向了他,急切地問道:“哦?文和有何高見?”
賈詡依舊是那副風輕雲淡,彷彿置身事外的模樣,他緩緩開口道:“主公,可曾聽聞,近來洛陽城中,有小兒傳唱一首童謠?”
“童謠?”董卓一愣。
賈詡不緊不慢地念道:“帝非帝,王非王,千乘萬騎走北邙。”
“嗯?”董卓皺起了眉頭,似乎在思索其中的含義,“賈詡,你的意思是?”
賈詡的嘴角,勾起一抹智珠在握的笑容:“冇錯。‘帝非帝,王非王’,指的便是如今少帝無能,陳留王聰慧,皇權不穩。而後麵一句,‘千乘萬騎走北邙’,則是上天給予我們的啟示!”
他眼中精光一閃,斷然道:“洛陽之北,便是北邙山!此地,乃是天子逃出洛陽,北渡黃河的必經之路!亮以為,此刻,那群走投無路的閹人,必定是劫持著兩位皇子,正藏匿於北邙山一帶!”
“隻要主公,現在立刻揮師,不必入城,直接繞道前往北邙山腳下,進行地毯式的搜尋。那兩位走投無路的小皇子,必定會如熟透的果子一般,落入我們的手中!”
“啪!”
董卓一拍大腿,眼中爆發出無比驚喜的光芒!
“太好了!不愧是文和!此計大妙啊!”
李儒在旁邊聽著,也不禁對賈詡的這份洞察力,感到一絲忌憚。
雙毒並立,一明一暗,共同為董卓這頭即將肆虐中原的餓狼,指明瞭獵物的方向!
董卓再無半分猶豫,他猛地抽出腰間的馬鞭,指向北方的北邙山,用他那充滿了暴虐與貪婪的聲音,發出了震天動地的怒吼!
“全軍聽令!轉向!!”
“目標——北邙山!!”
“給我搜!掘地三尺,也要把小皇帝給老子搜出來!”
“這,將是我們西涼軍,霸業的開始!!”
“是!將軍!”
身後那數萬名如同野獸般的西涼軍士兵,
也是齊齊發出了嗜血的咆哮,殺氣沖天!
轟轟轟轟轟!!
大地震顫,馬蹄如雷!
這支黑色的、充滿了毀滅氣息的鋼鐵洪流,
冇有絲毫停頓,直接偏離了通往洛陽城的官道,
如同一頭嗅到了血腥味的餓狼,瘋狂地,朝著那片埋葬了無數王侯將相的北邙山,席捲而去!
一場決定未來數十年天下走向的“偶遇”,即將在那片寂靜的山林之中,不可避免地,發生了。
夜色如墨,北邙山的山風,帶著一絲血腥與寒意。
盧植正護送著兩位皇子,在三千三河騎兵的簇擁下,緩緩地朝著洛陽城的方向行進。
突然,前方的大地,傳來了雷鳴般的震動!
盧植臉色一變,抬頭望去,隻見遠方的地平線上,旌旗蔽日,塵土遮天,一支望不到儘頭的鐵甲洪流,正如同黑色的潮水,朝著他們所在的方向,席捲而來!
那股沖天的、混雜著蠻荒與血腥的煞氣,讓他這位久經沙場的老將,都不禁感到一陣心悸!
“戒備!全軍戒備!”盧植厲聲喝道。
三千三河騎兵,迅速結成防禦陣型,將兩位皇子牢牢地護在中央。
少帝劉辯早已嚇得麵無人色,躲在車駕裡瑟瑟發抖。
盧植的心,沉到了穀底。他手下,不過三千騎兵,雖然精銳,但麵對眼前這支數量至少是他們十倍以上的恐怖軍隊,無異於螳臂當車!
很快,那支軍隊便將他們團團包圍。無數麵繡著“董”字的大旗,在風中獵獵作響。
騎兵陣分開,一匹神俊的戰馬之上,一個肥碩如山,身披黑甲的魁梧身影,衝了出來。他那雙小眼睛裡,閃爍著貪婪而暴虐的光芒,如同一頭餓了三天三夜的惡狼!
他並未立刻答話,而是用那充滿壓迫感的目光,掃視著眼前這群人,最後,落在了那華麗的皇家車駕之上。
“天子,在何處?!”
董卓的聲音,如同悶雷一般,炸響在眾人耳邊。
盧植強壓下心中的不安,拍馬上前,厲聲喝道:“來者何人?竟敢攔截天子聖駕!”
麵對盧植的質問,以及那三千精銳禁軍,董卓身後的一眾西涼悍將,個個麵露不屑,甚至發出了粗野的鬨笑。
董卓並未立刻回答,他隻是用那雙小眼睛,死死地盯著車駕。
就在這劍拔弩張的時刻,車簾被一隻小手掀開。
少帝劉辯,戰戰兢兢,不敢言語。
而陳留王劉協,卻是直視著董卓那恐怖的目光,用還帶著稚氣,卻異常清晰的聲音,主動問道:“來者何人?”
這一問,讓董卓都為之一愣。他冇想到,這個看起來不過七八歲的孩童,竟有如此膽魄。
“我乃涼州牧,董卓是也!”董卓傲然說道。
劉協的目光,如同兩把利劍,直刺董卓的內心:“你奉詔入京,到底是來救駕,還是來劫駕?”
“自然是來保護陛下!”董卓沉聲說道。
“放肆!”劉協猛然一聲怒喝,那聲音,竟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帝王威儀,“既然是來救駕,麵見天子,為何不跪?為何不下馬?!”
這一聲嗬斥,讓董卓和他身後所有驕橫慣了的西涼將士,都徹底愣住了。
他們從未想過,會被一個黃口小兒,如此當麵訓斥!
董卓看著眼前這個目光清澈,條理清晰,麵對自己數萬大軍而麵不改色的小皇子,心中,第一次,生出了一絲名為“敬畏”的情緒。
他再回頭看了一眼那還在車裡發抖的少帝劉辯。
兩相對比,高下立判!
一個念頭,如同瘋狂滋生的藤蔓,瞬間纏繞上了他的心頭——廢長立幼!
董卓大驚之下,竟是真的翻身下馬,在道路邊,對著車駕,跪拜了下來!
而陳留王劉協,則不卑不亢,以言語撫慰董卓,自始至終,對答如流,毫無錯漏。
董卓心中,已然是驚濤駭浪。
一旁的李儒,看出了董卓的心思,他悄悄上前,在董卓耳邊,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加了最後一把火。
“主公,可知道,這位陳留王,乃是由誰撫養長大的嗎?”
“誰?”
李儒微微一笑:“先帝之母,董太後!”
“董太G後?!”董卓聞言,那雙小眼睛,瞬間爆發出無比驚喜的光芒!“竟是我董家之人?!”
他立刻就明白了李儒的意思!
陳留王劉協,與他同姓,更由董太後撫養!若是能將他扶上皇位,那他董卓,便不再是權臣,而是名正言順的“外戚”!是新皇的“自家人”!
到那時,他掌控朝廷,將再無任何道義上的阻礙!
“好好好!冇想到,還有這等淵源!”董卓心中狂喜,看向劉協的眼神,越發滿意。
再看向那還在哭哭啼啼的少帝劉辯,眼中,隻剩下了毫不掩飾的鄙夷與厭惡。
他站起身來,對著盧植等人,用一種不容置疑的語氣說道:“如今洛陽已亂,陛下與殿下的安危,便由我董卓,全權負責了!爾等,隨我入城!”
盧植兵力遠遜於人,又見董卓並未立刻發難,心中雖有萬般不願,也隻能無奈應道:“,是,將軍。”
就這樣,大漢的天子與未來的天子,在北邙山下,落入到了這頭西涼餓狼的掌控之中。
董卓大軍,浩浩蕩蕩,護送著(實為劫持)天子車駕,返回洛陽。
當司徒王允、太尉楊彪、以及袁紹等人,帶著兵馬前來迎接聖駕時,
看到的,卻是被董卓的西涼鐵騎,團團圍在中央的兩位皇子。
眾人臉色大變,卻又敢怒不敢言。
因為他們發現,董卓的兵力,遠超他們的想象!
董卓,就以這樣一種近乎於武裝遊行的方式,堂而皇之地,接管了洛陽的防務。
他的西涼軍,屯兵城外,而他自己,則每日帶著鐵甲衛隊,在洛陽的街市上橫衝直撞,出入宮廷如入無人之境,百姓惶惶,百官不安。
大將軍府內,後軍校尉鮑信,憂心忡忡地對袁紹說:“本初兄,董卓必有異心,其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我等應趁其立足未穩,速速除之!”
袁紹此刻,卻是畏懼於董卓的兵威,搖頭道:
“朝廷新定,未可輕動。況且,我已經派人去請幽州的葉聖師了,隻要聖師一到,區區董卓,何足道哉?”
鮑信聞言,不由得長歎一聲。
他知道,袁紹這是怕了,拿葉天當藉口罷了。遠水,豈能解得了近渴?
他心中失望至極,對這些所謂的世家子弟,
再不抱任何希望,當夜便自引本部軍馬,投往泰山而去。
而董卓,則利用這段時間,靠著李儒與賈詡的計謀,
用高官、厚祿、美女、金錢,迅速地收編了城內的羽林衛、虎賁衛,
以及大部分何進的舊部。
他的實力,如同滾雪球一般,迅速膨脹,很快便成了洛陽城內,
無可爭議的第一軍事力量!
就在袁紹等人,還在指望著那位遠在天邊的葉聖師時,
一股新的,足以與董卓抗衡的力量,抵達了洛陽城外。
幷州刺史,丁原,率領著他麾下最精銳的幷州狼騎,奉詔,前來勤王!
而在這支軍隊中,一個身騎赤兔馬,手持方天畫戟,
威風凜凜,如同天神下凡一般的年輕將領,尤為引人注目。
正是呂布,呂奉先!
呂布出生於幷州五原郡九原縣,呂布因為弓馬嫻熟、驍勇尚武而在幷州任職。
此刻自然乃是在幷州刺史,丁原的麾下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