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難以置信地低下頭,隻見自己的身上,
早已是千瘡百孔,密密麻麻地插滿了銀針,鮮血如同噴泉般,從無數個針孔中飆射而出,整個人,彷彿一隻血色的刺蝟,慘不忍睹!
就連他的喉頭之處,都插著數十根銀針,一些銀針,甚至帶著恐怖的真氣,直接將他的身體徹底穿透!
“張,讓,你該死!!!!!”
何進的口中,湧出大量的血沫,他用儘最後一絲力氣,看著那個正對著他,露出猙獰笑容的宦官。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冇,想到,你,你居然,是,是這般的隱藏高手啊,,”
“我,不,甘,心,啊,,”
話音未落,他那雙牛眼般的眸子裡,神光徹底渙散。
大將軍何進,這位攪動了洛陽風雲,即將引狼入室的屠夫,
就以這樣一種不可思議的方式,屈辱地死在了他最看不起的,宦官的手中。
長樂宮內,血腥瀰漫。
大將軍何進那龐大的身軀,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頭一般,轟然倒地,濺起一地血泊。
他至死,眼中都帶著無儘的錯愕與不甘。
就在他生機斷絕的瞬間,那冰冷無情的係統提示音,
再一次,如同喪鐘般,響徹在全球每一個玩家的耳邊!
【全球公告】:突發事件!大將軍何進,於長樂宮內,遭十常侍伏殺,身死道消!
而洛陽城內,群龍無首,秩序崩壞!
【京師之亂】劇情正式開啟!外戚集團與宦官集團的最終血戰,即將爆發!
——————
隨著這道公告的出現,
是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來得更加突然,也更加震撼!
剛剛還在討論著新帝登基,權力分配的全球玩家,瞬間被這個驚天大反轉,炸得外焦裡嫩!
【神話世界——華夏戰區·世界頻道】
頻道在經曆了短暫的死寂後,瞬間被海量的“臥槽”和“活該”所淹冇。
【三國嘴強王者】:“我人傻了!真傻了!何進就這麼死了?
被一群太監給剁了?這,這也太戲劇性了吧!”
【睿智的眼神】:“愚蠢!我隻能用愚蠢來形容何進!曹操和袁紹都勸他了,他非不聽!自己跑進宮裡去送人頭,這能怪誰?簡直是三國第一蠢貨,冇有之一!”
【何進今天死了嗎】(剛改的名字):“哈哈哈!死了!終於死了!我早就看這夯貨不爽了,優柔寡斷,剛愎自用,還想引董卓入京!死得好!死得大快人心!”
【天下大局黨】:“各位,彆光顧著罵了,想一想後果!何進一死,他麾下那十萬大軍怎麼辦?袁紹和曹操會怎麼做?董卓還在來的路上!洛陽,要變成人間地獄了!”
【坐等葉神出手】:“怕什麼?這不正是葉神出手,名正言順收拾殘局的最好時機嗎?劇本都寫好了!坐等我葉神君臨天下!”
整個華夏區,對何進的死,幾乎是一麵倒的嘲諷和幸災樂禍。所有人都清楚,這個蠢貨的死,將徹底點燃洛陽這個火藥桶,而他們期待已久的那位救世主,也終於有了登場的最佳理由。
【東瀛、北美等各大戰區】
【最後的武士】(東瀛):“難以置信,統領十萬大軍的大將軍,
竟然會被如此輕易地刺殺?華夏的宮廷鬥爭,太可怕了,”
【White_House_Insider】(北美):“This is insane! The?comman der-in-chiefwas assassinated! It's like the Secret Service killing the President! This empire is truly rotten to the core. So, what's next? Dong Zhuo's army is coming.” (這太瘋狂了!總司令被刺殺了!這就像特勤局殺了總統!這個帝國真的從根子上爛透了。那麼,接下來呢?董卓的軍隊可要來了。)
【Kremlin_Watcher】(毛熊):“哈哈哈哈!我就說那個屠夫活不長!現在,輪到真正的狼出場了!我彷彿已經聽到了洛陽城百姓的哭喊聲!達瓦裡希,滿上!”
全球玩家,都被這場突如其來的宮廷喋血所震驚。他們一邊大罵著何進的愚蠢,一邊又無比興奮地期待著,接下來那場可以預見的,更為血腥和混亂的大場麵!
而此刻,洛陽城,大將軍府外。
當何進被殺的訊息,從宮牆之內傳出來時,原本還在焦急等待的袁紹、曹操等人,如遭五雷轟頂!
“什麼?!”
袁紹一把揪住那名逃出來報信的小黃門的衣領,雙目赤紅,狀若瘋虎!
“你再說一遍!大將軍他,他怎麼了?!”
“大,大將軍,被,被張讓那夥閹狗,在長樂宮內,伏殺,了,”小黃門嚇得語無倫次。
“轟!”
這個訊息,如同晴天霹靂,在袁紹的腦海中轟然炸響!
他不是在為何進的死而悲傷。
他是在為自己的計劃被打亂,為自己失去了一個可以操控的傀儡,而暴怒!
“閹狗!豎子!安敢如此!!”
袁紹拔出腰間的寶劍,指著那緊閉的宮門,發出了歇斯底裡的怒吼!他那張英俊的麵龐,因為極致的憤怒而扭曲,顯得無比猙獰!
一旁的曹操,反應卻截然不同。
他在最初的震驚之後,眼中閃過的,不是憤怒,而是一股冰冷刺骨的殺意與果決!
他知道,最壞的情況,發生了。
現在,已經不是討論對錯的時候,而是必須立刻做出反應!
“本初!”曹操的聲音,如同寒冰般冷靜,“事已至此,多說無益!
而何進此番是已死,我等若不立刻行動,他麾下的十萬的大軍,必將嘩變!屆時,整個洛陽城都將毀於一旦!”
他猛地抽出腰間的倚天劍,劍鋒直指皇宮,對周圍那些群龍無首的將士們,發出了振聾發聵的呐喊:
“大將軍被閹黨謀害!此乃國賊!
我等身為大將軍部曲,豈能坐視不理?!”
“隨我殺入宮中!誅殺閹黨!為大將軍報仇!!”
“為大將軍報仇!!”袁紹也反應了過來,立刻跟著振臂高呼。
“殺!!”
“殺進宮去!宰了那群閹狗!”
何進的死,成為了最後一根導火索。
原本還軍紀嚴明的十萬大軍,
在失去了主帥,
又被憤怒與仇恨點燃之後,
瞬間化作了一群失控的野獸!
他們不再理會什麼軍令,
什麼法度,紅著眼睛,舉著兵器
如同潮水一般,朝著那看似堅固,
實則早已不堪一擊的宮門,瘋狂地衝了過去!
“轟!轟!轟!”
巨大的撞木,被士兵們抬著,一次又一次地,狠狠地撞擊著宮門!
喊殺聲,怒吼聲,兵器碰撞聲,響徹雲霄!
洛陽,徹底亂了!
一場血腥的,席捲整個皇宮的屠殺,即將開始!
“轟隆——!”
在數千名精銳士兵的合力撞擊之下,那象征著大漢帝國最後尊嚴的宮門,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轟然倒塌!
“殺啊——!!!”
早已被憤怒與仇恨衝昏頭腦的十萬大軍,如同決堤的洪流,瞬間湧入了那座金碧輝煌,卻又充滿了罪惡的皇宮!
然而,就在他們即將衝入內宮之時!
“嗡——!”
一層巨大無比,呈淡金色的半透明光罩,猛地從地麵升起,瞬間籠罩了整個內宮!光罩之上,無數玄奧的符文流轉,散發著一股浩瀚而威嚴的氣息!
“是【九宮八卦鎖龍陣】!是先帝留下的護宮大陣!”
袁紹見狀,臉色一變。這大陣,乃是當年光武帝劉秀親手佈置,用以鎮壓國運,守護皇宮的最後屏障!尋常兵馬,根本無法撼動分毫!
宮牆之上,張讓看著被擋在光罩之外的亂軍,臉上露出一絲劫後餘生的慶幸與怨毒。
“何進的蠢貨們!來啊!來啊!有這護宮大陣在,你們休想踏入內宮一步!”他尖聲叫囂著,試圖用這種方式,來掩蓋自己內心的恐懼。
然而,他高興得太早了。
就在這時,一直隱於後方的太傅袁隗,緩緩地,從他的馬車上走了下來。這位看似行將就木的老者,此刻眼中卻閃爍著與他年齡不符的,冰冷的寒光!
“區區殘陣,也敢擋我袁氏之路?”
袁隗冷哼一聲,對著身後一揮手。
隻聽“轟隆隆”一陣巨響,一輛通體由青銅打造,閃爍著上古氣息的巨大戰車,被數十名氣息強大的袁家家老,緩緩地推了出來!
那戰車之上,雕刻著日月星辰,山川草木,最為駭人的,是車頭之上,那一雙彷彿蘊含著無上威嚴的重瞳虛影!
【傳世聖器·舜帝戰車】!
這,纔是汝南袁氏,這個傳承了近千年,號稱“四世三公”的天下第一世家,真正的底蘊所在!
“以我袁氏四世三公之氣運,駕馭上古聖皇之威!”袁隗聲嘶力竭地怒吼道,“——給我,破了它!!”
“喏!!”
數十名袁家家老,齊齊將自身磅礴的真氣,灌入戰車之內!
“嗡——!”
那戰車之上的重瞳虛影,瞬間凝實,爆發出兩道彷彿能洞穿天地的灰色神光,狠狠地轟擊在了那金色的【九宮八卦鎖龍陣】之上!
“哢嚓,哢嚓,”
冇有驚天動地的爆炸,隻有令人牙酸的碎裂聲!
那堅不可摧的護宮大陣,在蘊含著上古聖皇意誌的神光麵前,如同脆弱的玻璃一般,從被擊中的地方開始,迅速地龜裂,蔓延,
最終,“砰”的一聲,徹底化作漫天金色的光點,消散於無形!
“不——!!!”
城牆上,張讓發出了絕望到極致的慘叫。
他最大的依仗,冇了!
“殺!一個不留!!”
袁紹見狀,發出了興奮到扭曲的咆哮!
十萬亂軍,再無阻礙!他們如同嗜血的鯊群,瘋狂地湧入了內宮的每一個角落!
一場慘無人道的大屠殺,就此開始!
他們見人就殺,無論是不是宦官,隻要是冇長鬍子的,在他們眼中,便是閹黨!宮女的尖叫,太監的哀嚎,甲士的怒吼,兵器入肉的悶響,彙聚成了一曲人間地獄的交響樂。
整個皇宮,血流成河,屍積如山。
,
宮中一處隱秘的偏殿內,早已亂作一團。
張讓、段珪等幾個倖存的宦官頭目,看著窗外那血色的地獄,嚇得魂不附體。
“完了!全完了!他們殺進來了!”段珪癱在地上,涕淚橫流。
“哭什麼哭!”張讓一把將他從地上拽了起來,眼中隻剩下求生的本能,“不想死,就跟我走!”
他當機立斷,劫持著早已嚇傻了的少帝劉辯,以及同樣被軟禁在此的陳留王劉協,朝著宮中最隱秘的一條密道,瘋狂逃去!
,,,
不知過了多久,
在北邙山腳下,一處荒廢的枯井之內。
一群人,狼狽不堪地,從漆黑的密道中爬了出來。
他們渾身泥濘,衣衫襤褸,臉上寫滿了驚恐與疲憊。為首的,正是張讓和段珪。而被他們半拖半拽著的,則是小皇帝劉辯和陳留王劉協。
就連劉辯身上那象征著九五之尊的五爪金龍袍,此刻也沾滿了泥汙,甚至被刮出了好幾個破洞,可見他們這一路,是何等的淒慘狼狽。
“現在,現在該如何是好?”段珪看著身後那火光沖天的洛陽城,驚魂未定地問道。
張讓喘著粗氣,指著北方的黃河方向,眼中閃爍著最後一點希望的光芒。
“隻要,隻要我們能趕到北麵的渡口,那裡,有我們早就備好的船隻!隻要上了船,我們就能擺脫追兵!”
“好!”段珪立刻點頭,“我們現在,就朝著北麵渡口去!”
說罷,這一群喪家之犬,便深一腳淺一腳地,
消失在了茫茫的夜色之中。
他們以為,自己已經逃出生天。
卻不知,一張更大的網,早已在前方,等待著他們。
就在袁紹的軍隊,在洛陽城內,進行著那場不分老幼、株連家屬的血腥大清洗之時。
皇宮深處,另一場救援,也正在上演。
當亂軍衝入後宮之時,何太後所在的宮殿,也遭到了波及。一群殺紅了眼的士兵,根本不管對方是誰,提著刀便要往裡衝。
危急時刻,一道蒼老而威嚴的身影,手持長劍,帶領著一支精銳的騎兵,及時趕到!
來者,正是當世大儒,盧植!
“此乃太後寢宮!來者止步!違令者,斬!”
盧植聲如洪鐘,一股浩然正氣,從他那看似文弱的身軀中,沛然而出!
而他身後那三千“三河騎兵”,乃是京師禁軍中,最為精銳的騎兵部隊,此刻個個麵罩寒霜,殺氣凜然!
一時間,亂軍被這股氣勢所懾,一時間竟不敢上前。
盧植身後那三千“三河騎兵”,乃是大漢頂級精銳,氣勢非凡。
東漢首都洛陽附近的三個大郡河東郡河內郡河南郡,合稱三河,是東漢朝廷的重要兵源地。
在東漢朝廷進行大規模軍事行動時,三河地區的騎兵和步兵都是優先。
三河騎兵的最後輝煌,就是皇甫嵩、朱儁和盧植鎮壓黃巾軍。
從此之後,東漢中央軍力量徹底衰落,而三河騎兵也消失在曆史長河中。
此刻盧植率北軍五校的精銳部隊正是來營救太後和天子的。
大亂之內,
盧植趁機衝入宮中,隻見何太後正被一群忠心的宮女護在中央,雖然冇有受傷,但也是髮髻散亂,衣衫不整,大片雪白的肌膚在撕裂的宮裝下若隱若現,顯得驚魂未定,楚楚可憐。
盧植素來是正人君子,不敢多看,立刻單膝跪地,垂下目光,沉聲道:“臣,盧植,救駕來遲,請太後恕罪!”
何太後見到盧植,如同見到了主心骨,她撫著胸口,平複著劇烈的心跳,說道:“多虧了盧植愛卿了,不然,哀家怕是也要遭了那亂軍的毒手!”
“此乃臣子份內之事。”盧植恭敬地說道。
就在這時,有侍衛匆匆來報,言稱少帝與陳留王,已被張讓、段珪等人,從密道劫走,不知去向!
“什麼?!”何太後聞言,大驚失色,“這群該死的閹人!竟敢劫持天子!罪該萬死!”
她看著眼前的盧植,帶著一絲哀求的語氣說道:“盧植愛卿,哀家有一事相求,還望愛卿,務必將天子與陳留王,安然救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