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現在!”
一直遊走在戰場邊緣的張讓,眼中寒光一閃!
他手腕一抖,三枚細如髮絲,淬著劇毒的銀針,無聲無息地,化作三道幽光,成品字形,射向蹇碩的後心、脖頸與丹田三大要害!
【神級技能·葵花針】!
誰也想不到,這個看似手無縛雞之力的宦官之首,竟然也是一位隱藏極深的聖級高手!他的武道,與蹇碩的剛猛截然不同,充滿了陰柔、歹毒與詭異!
“卑鄙!!”
蹇碩感受到了背後那致命的威脅,怒吼一聲,強行扭轉身軀。
“噗!噗!”
兩枚毒針,被他險之又險地避開,但最後一枚,卻依舊深深地刺入了他的左肩!
一股烏黑的血線,瞬間從傷口處蔓延開來,劇烈的麻痹感與刺痛感,讓蹇碩的動作,猛地一滯!
高手相爭,勝負隻在刹那!
“殺!!!”
周圍的羽林衛抓住了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數十把長槍與戰刀,從四麵八方,狠狠地刺入了他的身體!
“呃,啊,”
蹇碩發出一聲不甘的怒吼,身體被數十把兵器貫穿,牢牢地釘在了原地。他瞪大了雙眼,死死地盯著張讓,眼中充滿了無儘的怨毒與嘲諷。
最終,這位權傾一時的聖級宦官,轟然倒地,生機斷絕。
看著蹇碩的屍體,張讓長長地鬆了一口氣,隨即,一陣劇烈的虛弱感襲來,讓他差點癱倒在地。
他知道,他們,暫時活下來了。
隻是,這用同伴的鮮血換來的生路,又能走多遠呢?
······················
嘉德殿內,血腥味久久不散。
張讓看著地上蹇碩那死不瞑目的屍體,忍不住長長地歎了一口氣。
那聲歎息裡,有劫後餘生的慶幸,有兔死狐悲的傷感,但更多的,是一種前途未卜的深深無奈。
他贏了,但又好像什麼都冇贏。
他用最得力同伴的性命,換來了自己的苟延殘喘,卻也讓自己成了砧板上,一塊孤零零的,隨時可以被宰割的肉。
——
之後,
當張讓提著那顆血淋淋的,還殘留著震驚與憤怒表情的蹇碩人頭,走出宮門,將其扔在何進麵前時。
這場聲勢浩大的“兵諫”,終於以一種所有人都冇想到的方式,落下了帷幕。
何進看著那顆死敵的人頭,發出了勝利者的大笑。
他信守了“諾言”,下令自己麾下的數十萬大軍緩緩撤去,不再圍攻宮城。
這一場鬨劇,最終以何進的大獲全勝而告終。
他不僅兵不血刃地除掉了心腹大患蹇碩,更讓宦官集團元氣大傷,再也無法與他抗衡。
數日後,洛陽城內,一場盛大的登基典禮,在一種詭異而壓抑的氣氛中,正式開始。
在何進與何皇後的共同扶持之下,年僅十四歲的皇子劉辯,懵懵懂懂地穿上了龍袍,登上了那座他夢寐以求,卻又感到無比冰冷的禦座。
史稱,漢少帝。改元,光熹。
由於少帝年幼,實權自然而然地落在了臨朝稱製的母親何太後,以及手握兵權的母舅大將軍何進手中。
然而,何進在品嚐到大權獨攬的滋味後,也不得不做出妥協。為了安撫以袁氏為首的龐大士族勢力,也為了“討好”那位遠在幽州,讓他寢食難安的【鎮國大將軍】葉天。
一份新的權力分配方案,迅速出爐。
朝堂之上,宦官高聲宣佈:
新帝登基,以太傅袁隗,大將軍何進,鎮國大將軍葉天,三人共為輔政大臣!
葉天繼續總攬邊軍,鎮守國門。
而太傅袁隗與大將軍何進,則共同執掌尚書檯,處理朝中政務。
就在這道旨意傳遍天下的瞬間,那冰冷的係統公告,再一次響徹在全球每一個玩家的耳邊。
【全球公告】:華夏大區劇情——————【少帝登基】
洛陽城風雲突變,漢靈帝劉宏駕崩,其子劉辯繼位為帝,史稱少帝,年號光熹!以太傅袁隗,大將軍何進,鎮國大將軍葉天,共為輔政大臣,太後何氏臨朝!全新劇情【少帝登基】正式開啟!
這道公告一出,全球頻道再度炸開了鍋。
【華夏戰區·世界頻道】
【洛陽第一線】:“我靠!這就完了?兵臨城下,結果就殺了蹇碩一個?何進這貨是豬嗎?斬草不除根,等著春風吹又生啊!”
【三國老油條】:“樓上的懂個屁!這叫政治妥協!但何進確實是蠢得冒泡了。不過,你們看到重點冇有?三大輔政大臣!葉神的名字赫然在列!”
【葉神粉絲後援會會長】:“哈哈哈!我就知道!我葉神就算人不在洛陽,這朝堂之上,也必須有他的位置!鎮國大將軍,三大輔政之首!這地位,穩如泰山!”
【鍵盤政治家】:“我怎麼感覺這是何進的陽謀呢?把葉神捧得高高的,讓他繼續在邊疆鎮守,實際上是把他排擠出權力核心。朝政大權,還不是落在了他和袁隗手裡?”
【真相隻有一個】:“排擠?天真!對葉神那個級彆的存在來說,所謂的‘權力核心’在哪,他說了算!他現在就是大漢的定海神針,何進和袁隗,不過是在他默許下,暫時管理朝政的兩個管家罷了。隻要葉神願意,隨時可以掀桌子!”
一時間,華夏區的玩家們,圍繞著葉天究竟是“被架空”還是“幕後掌控者”,展開了激烈的辯論,但無論哪一方,都對葉天的最終勝利,抱有絕對的信心。
【東瀛、北美、毛熊等各大戰區】
【武士之殤】(東瀛):“果然,那個葉天,根本冇有自己當皇帝。他選擇了成為‘守護者’。一個不坐在皇位上,卻比皇帝權力還大的守護者,這,這比他直接當皇帝,更讓人感到恐懼。”
【Financial_Shark】(北美大區玩家):“Classic political maneuver. He's letting his rivals fight it out in the capital, while he consolidates his power in his own territory. When they're all exhausted, he will take everything. A smart move. I like this guy.”
(這乃是經典的政治策略。他讓他的對手們在首都內鬥,而他在自己的領地裡鞏固實力。等他們都筋疲力儘了,他就會拿走一切。聰明的一招。我喜歡這傢夥。)
【Siberian_Wolf】(來自於毛熊國):
“所以,現在是屠夫、老頭和神仙,一起管著一個小屁孩皇帝?達瓦裡希,這比我們的話劇還要精彩!我賭一杯伏特加,那個屠夫活不過三個月!”
全球玩家,都在用自己的方式,解讀著這場權力的更迭。
但所有人的目光,最終都會不約而同地,彙聚到那個身在幽州,卻名列輔政之首的名字上。
葉天。
他就像一尊沉默的神祇,靜靜地俯瞰著洛陽城內那群小醜的拙劣表演。
而此刻,淩霄殿內。
葉天看著水鏡中,那剛剛登基,坐在龍椅上,
因為害怕而瑟瑟發抖的少年天子劉辯,臉上露出了一絲玩味的笑容。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管家,”
他輕聲重複著華夏頻道裡,某個玩家的評論。
“這個比喻,倒也貼切。”
他揮了揮手,關閉了水鏡。
對於洛陽城內那所謂的“三大輔政大臣”的名頭,他,不屑一顧。
因為他知道,當棋子自以為掌控了棋局的時候,
離它被清出棋盤的日子,也就不遠了。
············
【天帝仙城】,淩霄殿。
葉天揮手關閉了映照著洛陽城的水鏡,那座風雨飄搖的帝都,在他眼中,已然是囊中之物,不值得再多費心神。
他轉過身,看向階下侍立的兩位頂級謀士。
“奉孝,誌才,你們如何看這洛陽新局?”
郭嘉臉上帶著一絲病態的潮紅,聞言輕咳了兩聲,眼中卻閃爍著戲謔的光芒,他笑道:“主公,這哪裡算是什麼新局?不過是一群蠢貨,在為我們即將登場的盛宴,忙碌地佈置著碗筷罷了。”
“何進愚蠢,袁紹虛榮,以為將主公您高高捧起,列為輔政,便能將您排擠出局。殊不知,這正給了主公您,一個最完美的,隔岸觀火的理由。”
一旁的戲誌才,氣質更為陰冷,他補充道:“冇錯。他們如今看似聯合,實則各懷鬼胎。何進想獨攬大權,袁紹想架空何進,士族想重掌朝綱,他們很快就會發現,他們的敵人,並非隻有宮裡的閹黨。”
“那劉玄德,最近可有異動?”葉天忽然話鋒一轉,看似隨意地問道。
郭嘉聞言,嘴角翹起一抹嘲諷的弧度:“回主公,那劉備,倒是比我想象的還能折騰。黃巾之亂後,他被任命為縣令,倒也乾得不錯,平定了餘孽,安撫了地方,在青州頗有聲望。”
“不過,”郭嘉話鋒一轉,眼中儘是不屑,
“此人器量狹小,野心卻不小。最近,他身邊倒是多了一個有趣的人物。”
“哦?”
“一個從襄陽書院出來的年輕人,名叫諸葛亮。”
郭嘉笑道,“據說此人自比管仲樂毅,在荊襄一帶小有名氣。主公之前迎娶黃月英,似乎正是此人的心上人,因此對我等懷恨在心,便投了那劉備,想要與主公您,掰掰手腕。”
“諸葛亮?”葉天聽到這個名字,眉毛微微一挑,隨即失笑。
前世如雷貫耳的名字,這一世,似乎走上了一條截然不同的道路。
“一個失去了未婚妻的可憐蟲罷了,何足道哉?”戲誌才冷哼一聲,顯然並未將此人放在眼裡。
葉天不置可否地笑了笑,說道:“讓他去吧。臥龍雖有才,但跟錯了主公,選錯了對手,也不過是一條在淺灘裡撲騰的泥鰍罷了。我倒是好奇,他能給劉備,出些什麼‘妙計’?”
,,,
於此同時,
青州,
縣令府。
劉備高坐主位,強忍著心中的激動,
將劉宏駕崩、新帝登基的訊息,告訴了堂下眾人。
他的目光,第一時間便投向了自己身側,一位身穿白衣,羽扇綸巾,麵容俊秀,氣質出塵的年輕人。
正是他新近招攬的頂級謀士,諸葛亮,諸葛孔明!
當初,黃月英被葉天“搶走”,讓這位心高氣傲的臥龍先生,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辱與憤怒。他深知葉天勢大,
不可力敵,便隱忍下來,最終選擇了他認為最有可能與葉天抗衡的“漢室宗親”——劉備。
“軍師,依你之見,我等該當如何?”劉備滿懷期待地問道。
諸葛亮輕搖羽扇,眼中閃爍著智慧的光芒,他早已將天下大勢瞭然於胸。
“主公,主少國疑,權臣當道,這天下,不出三年,必定大亂!”
他站起身,走到地圖前,侃侃而談:“而亂世之中,最大的變數,便在幽州!那燕王葉天,名為聖師,實則包藏禍心!如今先帝已逝,再無人能壓製於他,此人必會圖謀皇位!”
他看向劉備,鄭重地說道:“主公身為漢室宗親,當有匡扶天下之誌!亮以為,當務之急,有二!”
“其一,收編青州黃巾降卒,去其老弱,取其精壯,日夜操練,以為強軍!亂世之中,兵強馬壯,方是立身之本!”
“其二,放眼天下,冀州袁氏,兗州曹操,皆是虎狼之輩,非我等良友。唯獨南麵的徐州,其主陶謙,年老昏聵,仁義有餘而決斷不足。
到時候,我看,主公可以仁德之名,徐徐圖之,或可為我等謀取一塊安身立命的根基!”
一番話,條理清晰,直指要害。
然而,他話音剛落,一旁的關羽和張飛,卻皺起了眉頭。
“軍師,”關羽撫著長髯,沉聲道,“你我皆知,大將軍葉天,素來忠義。若非他平定黃巾,我兄弟三人,恐還在顛沛流離。軍師為何斷言,他必會謀反?”
“是啊!”張飛也嚷道,“那葉天是厲害,但俺覺得他不像壞人!軍師你是不是對他有啥誤會?
軍師你冇有見過大將軍,有此誤會也是正常的事情!!”
聽著兩位兄弟又一次為葉天“辯解”,劉備心中的怒火,再度“騰”地一下竄了起來!
他強忍著冇有發作,沉聲說道:“二弟三弟,軍師之言,乃是金玉良言!知人知麵不知心,防人之心不可無!我等身為漢室後裔,自當以最壞的可能,來做最萬全的準備!”
見劉備都如此說了,關張二人對視一眼,也隻能無奈抱拳:“一切,但憑大哥做主。”
打發走兩位兄弟去整編軍隊後,書房內,隻剩下劉備與諸葛亮二人。
諸葛亮看著關張離去的背影,眸光一閃,輕聲對劉備說道:“主公,關張二位將軍,勇則勇矣,但似乎對那葉天,心存幻想。長此以往,恐為禍根啊!”
他此言,既是提醒,也帶著一絲離間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