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科長和他那幫倒黴蛋手下連滾帶爬地逃出嶽家村,一路上輪胎爆了一個,導航失靈繞了三次路,最後幾乎是靠著指南針和求生本能才摸回了江城市區。
一回到所謂的“靈氣復甦應對辦公室第三征地拆遷處”,錢科長就氣急敗壞地想要補辦檔案,重整旗鼓,發誓要給那個邪門的村子一點顏色看看。
然而,嶽峰的“小手段”,纔剛剛開始。
第一天:新列印的拆遷通知剛出爐,列印機就莫名其妙卡紙,吐出來的檔案上全是亂碼和墨團,唯一清晰的是不斷重複的“拆”字,看得人頭皮發麻。技術員檢查了半天,屁毛病冇找出來。
第二天:錢科長親自帶人想去區裡蓋章。公章剛沾上印泥,辦公室的燈就開始瘋狂閃爍,窗戶無風自動,啪嗒啪嗒響。蓋下去的時候,手臂莫名一抖,紅戳子完美地蓋在了他自己雪白的襯衫袖口上,洗都洗不掉,像個恥辱的烙印。
第三天:好不容易蓋好章的新檔案,放在辦公桌上。中午出去吃個飯的功夫,回來就發現檔案被撕得粉碎,拚都拚不起來。調監控一看,隻見檔案自己突然飄起來,在空中瘋狂旋轉,然後“唰”一下自撕了!監控畫麵還伴隨著刺耳的雜音和雪花。保安嚇得差點報警(被錢科長強行壓下了)。
第四天:錢科長不信邪,決定親自開車再去嶽家村“考察”一下,施加壓力。結果車剛開到村口,就陷進了一個不知道哪來的泥坑裡,四個輪子打滑,怎麼都出不來。村民們圍觀看熱鬨,指指點點,還有人“好心”地拿來鋤頭說要幫他挖,結果一鋤頭下去差點刨了油箱。最後是王鐵柱家那頭變異的老黃牛(力氣賊大)慢悠悠走過來,用看傻子的眼神瞥了他一眼,然後用角把車頂了出來,順便在引擎蓋上留下了兩個凹坑和一堆口水。
第五天:錢科長開始做噩夢。每天晚上一閉眼,就夢到無數翠綠欲滴、散發著詭異光芒的韭菜追著他跑,要把他捆起來當肥料。還夢到一個看不清麵容、穿著舊羽絨服的身影,坐在一堆韭菜上,對他露出森然的微笑,問他:“韭菜盒子,吃不吃?”
第六天:他手下的跟班們集體病倒。不是上吐下瀉,就是渾身起紅疹奇癢無比,去醫院檢查啥也查不出來,醫生隻能歸結為“壓力過大導致的群體性癔症”。辦公室裡瀰漫著一股低氣壓和淡淡的…韭菜味?
第七天:錢科長自己也開始覺得不對勁了。他總覺得背後發涼,好像有人盯著他。喝水嗆著,吃飯噎著,走路平地摔。他甚至開始出現幻聽,總覺得有人在他耳邊用冰冷的語氣重複:“拆?你拆一個試試?”
一連串的“靈異”事件,把整個拆遷辦搞得人心惶惶,雞飛狗跳。流言蜚語開始蔓延,都說嶽家村那地方邪性,那棟老房子更是動不得,誰碰誰倒黴!
錢科長徹底慫了。他雖然貪,但也惜命。這明顯是踢到鐵板…不,是踢到鈦合金鋼板了!對方根本不用露麵,就能把他們玩得團團轉,這手段已經超出他的理解範圍了!
“撤!趕緊撤!”錢科長頂著黑眼圈,聲音嘶啞地對手下(還能動彈的)下令,“那破村子…那房子…誰愛拆誰拆去!老子不伺候了!報告就說…就說經過深入調研,該建築具有重要的…曆史價值!對!曆史價值!不適合拆除!”
於是,嶽家村的拆遷風波,就這麼虎頭蛇尾、充滿詭異色彩地…暫時擱淺了。
村裡人對此議論紛紛,都覺得是老嶽家祖宗保佑,或者那房子真的成了精。周大福支書更是摸不著頭腦,但樂見其成。
嶽家老宅院內,嶽峰優哉遊哉地給自己煎了個韭菜盒子,香氣四溢。
“搞定。”他咬了一口金黃酥脆的盒子,滿意地點點頭,“清靜了。”
對付這種小蝦米,根本不需要動用雷霆手段,一點點微不足道的“運氣調節”和“心理暗示”,就足以讓他們知難而退。
他一邊享受著美食,一邊【超級視覺】掃過全球,重點關注著那些宇宙拾荒者探測器的最新動向。
“嗯…北美那個探測器好像捕獲了一頭變異豪豬?正在嘗試分析其基因序列?”“太平洋底下那個…似乎在收集深海火山能量?”“西伯利亞那個…被那頭冰霜巨熊一巴掌拍扁了?嘖,損失一個。”
一切都在他的監控之下。
“老家保住了,韭菜吃上了,外星人直播看著…”嶽峰感覺這小日子越發滋潤了,“就差…”
他的目光不經意間掃過村口,看到周大福正愁眉苦臉地對著幾根發育不良的黃瓜苗施展他那蹩腳的【催熟】異能,效果甚微。
嶽峰嘴角微微一勾。
“嗯…或許,可以開始給老鄉們,發點‘新手福利’了?”
他彈了彈手指,一絲微不可查的生命能量,混合著一點點關於植物生長的規則感悟,悄無聲息地融入了周大福的異能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