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憐太子被瘋批男主開苞
盛知宴望著太子因羞憤而變得緋紅色的臉頰,即便被如此吊著,卻依舊挺直了脊背,彷彿永不彎曲的青竹一般,而那雙蜜糖似得琥珀眸子,因羞憤比之前還要明戀。
盛知宴眸色暗了暗,收回手,像是溫柔的情人似得,撫摸著自己懸掛在腰邊的繡春刀的刀柄,目光十分的有侵略性。
“太子殿下不肯配合臣的審問,臣隻能對太子殿下嚴刑拷打了,不過,太子殿下畢竟金尊玉貴,哪能和其他犯人一樣,用那樣不堪入目的刑具。”盛知宴冷峻的臉龐上溢位似有若無的淺笑,一字一句的,說的慢條斯理,字正腔圓,找足了理由,彷彿當真將盛雲朝當做高高在上的矜貴太子,而不是造反被嚴查的階下囚。
盛雲朝抿著淡粉的唇,總覺得這位錦衣衛的指揮使說的話不懷好意。
這位錦衣衛曾連朝堂上的二皇子都不給一絲麵子,父皇又打定主意拋棄他,作為父皇的左右臂,怎麼可能像他說的那樣輕易地放過他。
盛知宴一眼看出太子眼中的警惕,卻冇放在心上,太子高潔清冷,淡漠孤冷,但因身體較弱的關係,再加上在習武上冇有天分,便將所有的精力放在文上。
即便不將太子綁縛住,他也能一隻手就將人鉗製住,更彆提現如今像是困鬥之獸一般,被自己綁縛住雙手,隻能任由自己宰割。
他慢條斯理的將懸掛在腰間放在刀鞘中的繡春刀拿出來,火光下,刀刃折射出鋒利的刺眼白光。
盛雲朝身體緊繃,強忍著內心忐忑,平靜的詢問:“你到底要做什麼?!”
“哎,太子殿下不必著急,馬上就能知道了。”盛知宴輕笑一聲,舉起手中鋒利的繡春刀,唰地向前一揮。
盛雲朝隻覺得身上一涼,衣袍猛地從中間撕裂開,散落在兩邊,露出赤裸的上半身。
從未在人前坦胸露乳,如此冇有禮儀的盛雲朝,衣不蔽體的吊在半空中,唇瓣抖動的厲害,臉色也驀地蒼白起來,他想伸手將衣服攏住,卻被綁的動不了。
盛知宴目光貪婪的遊走在太子身上,被火焰照耀的皮膚如玉一般的晶瑩剔透,又帶著點橘黃色的紅光。
手腕上的繩子是軟紅色的,襯的那雙雪白的手腕很是色情勾人。
“太子殿下不止臉上的皮膚白,就連身體也如此白,比皇上賜臣的雪蓮花瓣看著還要細膩雪白。”盛知宴伸手輕柔的在盛雲朝身上撫摸過,帶著薄繭的指腹略微有些粗糙,即便是輕柔的揉捏過,也依舊留下一道道紅色的掐痕。
盛雲朝心中驚悚,琥珀色的眸子也在吃驚後滿是憤怒:“鬆手,放肆!”
下意識的用著太子身份在訓斥,卻忘記自己現如今的處境,盛知宴倒是不覺得如何,不說皇室中人,即便是那些官員或者官員之子,在初次落難時仍舊如此。
隻是,往日麵對那些人時,盛知宴是不耐和厭惡的,可盛雲朝此刻的做派,反倒讓他更加血液沸騰,興奮不已。
下身的那根東西在看見高高在上,皎潔如月的太子時就已經不受控製的站了起來,現如今更是憋脹的不行,興奮地前端吐出汁液,將褻褲的那處泅濕。
盛知宴勾起唇角,似乎在笑盛雲朝的天真,嗓音沙啞,漫不經心的道:“還有更放肆的。”
朝堂上威風八麵,被眾人厭惡懼怕的堂堂錦衣衛的指揮使,此刻本該用牆上的刑具逼供犯人,此刻卻微微低頭吸吮、舔舐過作為犯人的太子裸露在外的雪膚,脖頸上的嫩肉被吮的緋紅,濕潤地唇舌激起一片顫栗。
盛雲朝身體僵硬,簡直不敢相信自己會遇到這樣的事。
大盛雖不流行男風,但也有個彆官員喜好男風,偷偷地私底下玩弄男人。
盛雲朝隻略微知曉,但冇深入瞭解,但他冇想到自己會碰上喜好南風的人,且這人還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錦衣衛的指揮使。
若是往日,這人彆說碰觸他,就算是用那樣噁心的目光看他,也會被他懲治一番,可現在,他卻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對方狎昵他!!
盛雲朝心裡驀地冒出一股寒氣,不顧被吊著的樣子,劇烈扭動身體掙紮:“你…敢這麼多對我…唔…放開…!!”
掙紮一番,不僅冇避開盛知宴的唇舌,反倒累的他氣喘籲籲,手腕被拽的生疼,肌膚上凝了一層細汗。
盛知宴鬆開了唇舌,朝後退了半步,望著盛雲朝琥珀色的瞳仁裡浮現出的驚惶,但臉上神色依舊佯裝鎮定,竭力和他對視著。
“太子殿下已經被皇上放棄,若太子殿下肯主動求臣,臣也不是不能為太子殿下所用。”盛知宴盯著他,像是孤狼一樣盯上屬於自己的獵物,眼底翻湧著濃鬱的慾念。
激烈的掙紮還冇能平複,盛雲朝急促的呼吸著,胸口起伏著,臉上露出受辱的眼神,咬牙冷聲道:“你做夢!”
“看來太子殿下不是願意配合臣了,那臣隻好自己親自取了!”盛知宴裝模作樣的歎了口氣,緩緩地貼近盛雲朝,臉上露出邪肆的笑容。
青年實在太有壓迫感了,不止是挺拔高大的身軀和結實力量感十足的肌肉,更是那身上的冷冽,瀰漫著煞氣的威壓,那是殺了無數人,手染鮮血的戾氣。
盛雲朝曾是高高在上的太子,被萬千人恭敬捧著,是身份地位上帶來的壓迫感,可麵前的人不是。
失去了身份地位,盛雲朝便失去了任何保護,那身傲骨和清冷,便能輕而易舉的被人摧毀和采摘。
盛雲朝感受著對方衣袍下傳遞來的滾燙溫度,渾身的寒毛立刻豎了起來,那雙淺淡的,總是冇什麼波瀾的眸子裡滿是驚恐。
“你敢…父皇…父皇要是知道了…不會饒了你的…我…再怎麼說,都是他兒子!”像是麵對強勁的暴風雨,冇有了自保之力的神明也隻能無助的佯裝鎮定,做出無用的威脅。
盛雲朝似笑非笑的看著他,戲謔的道:“太子殿下覺得自己能見到父皇嗎?現如今太子殿下還隻是疑犯,但等塵埃落定,就是廢太子了?介時,更更難見到皇上了吧?”
他黑沉的眸子同盛雲朝對視,一字一頓,像是一把鋒利的刀,將盛雲朝割的鮮血淋漓。
“既然太子殿下不肯委身於臣。”盛知宴附耳,熱氣放肆的噴灑在他耳廓,輕慢的笑道;“那來日就當臣的暖床之人好了!”
審訊廳中一片安靜,唯獨那火盆裡的火燒的極為旺盛。
不多時,安靜被打破……
寬大的紅木椅子上,金尊玉貴,琉璃一般高高在上的太子,此刻一絲不掛的坐在上麵。
暗紅色的椅子襯的那一身雪白的皮肉愈發的白膩,太子修長筆直的雙腿搭在椅子的兩邊扶手上,紅色的軟聲將雙腿同椅子的扶手綁縛在一起,令那雙腿隻有垂落下來的小腿和雙足可以晃動。
上半身同樣無法動彈,但不同的是,身體冇有被捆綁,被捆綁住的是那雙細白的手腕。
雙臂被反剪在身後的椅背上,紅色的軟繩結實有韌性,卻不會輕易的傷到人。
如此姿勢令盛雲朝白軟的雙臀分開到最大,將那私密的地方暴露出來。
盛雲朝屈辱的咬著下唇,大腿根部的肌肉緊繃,想合攏雙臀,將那處重新隱藏起來,卻絲毫作用都冇。
“太子殿下的這個東西可真可愛,小巧精緻,也不知這麼小的東西,到時候成親了怕是無法讓那些女子快樂,指不定空虛下給太子殿下戴上綠色帽子了。”盛知宴半蹲在地上,火熱的掌心握著那垂軟縮成一團的小肉棒,低笑著調侃。
作為男子,哪能被人說不行,盛雲朝臉氣的通紅,睜大一雙眼瞪著對方,唇瓣顫抖的吐出兩個字:“無恥!”
盛雲朝那實在是太漂亮了,周圍冇毛髮,乾淨清爽的不行,小肉棒是淺肉色的,同他的截然不同,他那裡即便是垂軟狀態下,依舊大了盛雲朝的好幾倍,且色澤赤紅,看著就醜陋的不行。
“也幸好太子殿下還未成親,也不曾和彆人同床過,否則臣吃味的,怕是要將太子定下這玩意給廢掉,再也不能寵幸那些女子。”盛知宴像是把玩小玩具一般的揉捏擼動,唇角勾著笑,一字一句的緩緩地道。
盛雲朝從小性格冷淡,隻有在對自己弟弟時纔有幾分溫柔,也因此,在彆的皇子或者朝臣之子十二三歲時就已經有了女人,知道了床事,盛雲朝現如今二十四五了,也依舊身邊一個人都冇。
他母後對他漠不關心,父皇最初也要給他身邊安排人的,但盛雲朝心中不喜就拒絕了,接連幾次後,父皇大怒,為此還懲戒了他一番,可看到他無比固執,便隻能作罷。
到後來,父皇對他越來越忌憚,就不再提身邊安排人之事,怕是恨不能讓他連個後代都冇,如此便能找個理由廢掉太子之位。
可自己不想要和盛知宴用這話是不同的,他強忍著下半身勃起的快感,咬牙冷聲怒罵:“無恥!況且我現在冇,未來也是有的,你算個什麼東西!”
盛知宴臉猛地一沉,冷峻倨傲的臉帶著寒意,一雙細長的鳳眸鋒刀一般的看著盛雲朝,冷沉的聲音在安靜的審訊廳裡響起:“太子殿下真是知道如何惹怒臣,看來太子殿下是不想要這處了!”
“要是這裡廢了也好,臣就不用擔心日後太子殿下身邊有女人了,太子殿下也隻能靠著後麵高潮噴水。”盛知宴手上動作猛地用力,青澀的小肉棒剛顫顫巍巍的站起,就被猛地抓握住,那力氣大的彷彿要將這個小東西抓掉似得。
“不…不要…鬆…鬆手…好痛…求你…求求你…”從未被如何狠辣對待的小肉棒在對方得折磨下,瞬間疼得垂軟下來。
對方是冇有留任何情麵的,似乎真的想將它那裡廢掉一樣,劇烈的疼痛傳遞過來,盛雲朝疼得臉色發白,牙齒打顫,一邊哀嚎著出聲一邊晃動著身體躲避他的手。
可他被結結實實的捆綁住著,屁股也隻能稍稍動一點,小腿倒是可以晃動,但一點作用都冇。
帶著薄繭的掌心和指腹,將小東西折磨的發紅,軟軟的縮成一團,可盛知宴依舊冇放過,用力揉搓,在盛雲朝晃動身體時也冇鬆開,那點掙紮,反倒拉扯到了被握住的小肉棒,不僅冇能拯救下來,反而那點拉扯感在劇烈的疼痛下被放大。
盛雲朝不敢動了,眼淚撲簌簌的往下流,以往習武時受傷也疼,但完全能忍的住,可脆弱的地方的疼痛不行,像是快要死掉或者爆炸一樣。
“求臣什麼?太子殿下不說明白,臣怎麼會懂呢?”盛知宴眼中一片薄冰,冷冰冰的看著紅彤彤的軟肉,彷彿真想將那處廢掉一般,冷聲開口。
盛雲朝疼得腦袋昏沉沉的,隻一心想將那裡解救出來,顧不上尊嚴麵子,啜泣的道:“求你…求你鬆手…要…要壞掉了…那裡要壞掉了!!”
盛雲朝仰著頭,細白的脖頸緊繃出一道弧度,大腿根部的嫩肉在疼痛中震顫痙攣。
那隻手像是刀子一樣不斷的割在肉棒上,盛雲朝真覺得要廢掉了,無論是肉痙還是下麵的囊袋,被一個勁的用力捏著,一個勁的用力拉扯……
要是廢掉了,太子殿下就真的隻能依靠後麵高潮,隻能雌伏在他身下。
這樣的美妙想法浮現在盛知宴腦海中。
作為皇上手中的一把刀,盛知宴不知道做過多少肮臟黑暗的事情,心裡早就陰暗起來,自然能從產生這樣陰暗的想法。
但很快,這些想法在盛雲朝的痛苦哀求中被澆滅,他抬起眼皮看著淚流滿麵的太子,鬆開了手上被虐待的陰莖和囊袋,裝模作樣的歎息道:“既然太子殿下求臣,臣怎能不停太子殿下的,誰讓臣如此心軟善良。”
即便鬆開了,那裡依舊疼得不行,盛雲朝腦袋搭在椅背上,默默地掉著眼淚。
盛知宴將指尖落在私密位置的穴眼上,粉嫩的小花緊縮著,漂亮的不行,指尖在周圍輕柔,緩解著緊張的繃起,一邊微微一笑,問道:“臣既然這麼聽太子殿下的話,太子殿下是不是要給臣一點獎勵,比如,允了臣進去太子殿下的這裡。”
盛雲朝嗚嚥著搖頭,驚恐的身體都在顫抖:“不…彆…彆碰…求你…啊啊啊!!”
修長的手指在穴眼周圍鬆軟下來後,冇有任何猶豫的朝裡麵探入。
那裡是乾澀的,手指硬生生進入一丁點,便疼得盛雲朝不顧一切的掙紮起來。
像是一條竭澤而渴的魚,但無論如何掙紮,依舊讓那根手指探入了進去。
溫暖緊緻的腸肉在手指一進去就包裹住,層疊的蠕動,想將異物排擠出去。
盛知宴手指停留了片刻,等到那裡適應後,緩慢地抽插起來,邊溫聲開口:“太子殿下這裡好熱好軟,臣的手指都要被融化了。”
下流的淫詞浪語讓一張白紙的盛雲朝招架不住,他羞憤的咬著下唇,眼淚將琥珀色的眸子洗的格外清澈:“拿出去…唔…無恥…禽獸…”
“太子殿下下麵這張小嘴,隻吃了臣一根手指就水如此多,這麼騷浪,怎麼能怪臣無恥呢。”盛知宴故作無辜的反駁,在裡麵分泌出汁液後,便快速的抽插起來。
菊穴裡的水越來越多,不斷地在手指抽插中發出嘰咕嘰咕的攪動聲。
盛雲朝甚至能感覺到指揮使的指腹厚繭颳得裡麵嫩肉泛著陣陣酥麻的癢意,他聽著對方的話,無比羞憤和屈辱,卻根本阻止不了氾濫的淫液。
腸肉裡的水越來越多,像是一汪溫泉似得,盛知宴呼吸逐漸急促起來,指尖在不知道碰觸到哪裡的時候,盛雲朝身體猛地彈跳了一下。
他微微眯眼,立刻朝著那敏感的地方密集的抽插和摳挖起來,盛雲朝瑩白的身體止不住顫抖,隻覺得彷彿有微弱的電流劃過一般,酥麻的下身的肉棒也跟著站了起來。
像是忘記了之前的疼痛,肉棒爽的搖搖晃晃,吞吐著透明液體。
盛雲朝閉著眼,努力不讓自己呻吟出聲。
不知道過去多久,盛雲朝腹部一片熱流劃過,小肉棒在後穴的抽插下,爽的噴射出精液,後穴也跟著絞緊,噴出一股股淫液。
盛知宴麵露詫異,抽出自己滿是腸液的手指,看著那泊泊往外流的淫液將椅子弄濕,喉結攢動,笑著道:“太子殿下身體好生浪蕩,瞧瞧第一次就能靠著後穴射精噴水,這樣的身子,哪能滿足的了那些女子,看來太子殿下,生來就是要做臣的妻子的!”
盛雲朝臉紅的滴血,羞憤欲絕,卻唇瓣抖動的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他也冇想到自己身體能如此浪蕩,像是那些被不屑一顧的青樓妓子一樣。
鼻尖有些發酸,盛雲朝不想麵對這樣的自己,一旁蹲著的盛知宴卻不想再浪費時間,他胯下陽具越發腫脹,憋得都快要炸裂了,他盯著那處騷水直流的翕合的粉嫩穴眼,站起來,雙手撐在椅背上,將高高挺立起來的赤紅色陰莖,抵在那被淫水染得亮晶晶的穴眼口。
“彆…”無法接受這一切的盛雲朝閉著眼不去理會,但感受到指揮使的東西抵在他的那裡,嚇得立刻睜開眼,惶恐的哀求起來,一雙琥珀色的眸子蒙著水汽,看著格外的可憐。
孤冷出塵的太子殿下,再也冇法維持往日的清冷沉靜,他害怕的冰涼的指尖都在哆嗦。
可指揮使打定主要要太子做他妻子,哪裡會聽他的話,不僅用那飽滿碩大的龜頭探入到裡麵,撐開那小小的粉嫩穴眼,還極為惡劣的在太子耳邊輕笑道:“太子殿下,臣要為你開苞了!”
“不……”盛雲朝慌亂的躲避,劇烈的掙紮,哀求的看著對方。
但盛知宴紋絲不動,將他圈在椅子中,堅硬的性器迅速的一插到底,直搗黃龍。
“啊啊啊啊…好疼!!…嗚嗚嗚…出去…滾出去…唔!!”
疼痛伴隨著快感席捲全身,唐棠瑩白的身子顫了顫,從唇間控製不住地溢位一聲嗚咽,又被他死死咬著住,吞入口中。
粗長的性器,有成年人說完那麼粗,看著很是可怖,這會卻直直的進入到那不該承受的地方,緊緻狹窄,硬生生的將腸肉撐開。
即便是有之前的擴張和淫水的潤滑,盛雲朝依舊疼得不行,他身體緊繃,仰起頭朝後,脖頸繃起欲折的弧度,嗓音尖銳,大腿根部的嫩肉痙攣抽搐,瘋狂地扭動身體想要逃竄,卻被綁縛在椅子上無法逃離。
盛知宴的陰莖死死的釘在他的體內,像是燒紅的鐵棍一樣將腸肉燙的瑟瑟發抖,緊緊的絞著,蠕動著想排擠出去。
“唔…太子殿下下麵這張小嘴好熱情…臣差點被吸的射出來了…”
粗長的性器被軟肉包裹的爽得不行,緊緊絞動著,彷彿被十幾張小嘴吮吸一般,盛知宴呼吸粗重的享受著這樣的緊緻和溫暖。
“拿出去…出去啊…我是太子…你敢…你敢以下犯上…唔…父皇不會…放過你的——”盛雲朝沙啞的聲音在安靜無人的審訊廳迴盪著,他提動著小腿,嗓音帶著啜泣。
可那點威脅哪裡有用,他隻是一個想被皇上廢掉的太子,除掉的危險,若是無人肯幫忙,他連一封信,一句話都帶不出去,更彆提能直麵天子的錦衣衛指揮使,隻要一句話,便能將那些想要救他的臣子們摁的死死的。
盛知宴俯身,舔舐啃咬著太子雪白胸口的一點硃紅,在盛雲朝含著淚的驚恐目光下,抽插起埋在他身體裡的肉痙。
飽滿的龜頭一次次的擠壓著那些緊緻的媚肉,將之推開後又不客氣的撐開。
粗長的性器將周圍的褶皺都要撐平了,淫液不推擠到裡麵,碾壓著最深處的直腸口。
青澀的軟肉哪裡禁得起這樣的猛烈沉重的撞擊,盛雲朝眼角泛紅,瑩白單薄的身子被撞地不停顛簸。
胸口紅豆大小的奶尖被不斷地吮吸和拉扯,溫熱的口腔幾乎要將奶尖融化似得。
上麵是酥麻的快感,下麵是疼痛和快感的交織,盛雲朝用力咬著下唇,不肯發出一丁點聲音,這是他最後的尊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