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瘋批男主爆煎灌精到昏迷
盛知宴偏生不讓他如意,熱騰騰的肉棒像是燒紅了的鐵棍,粗暴地捅開四周的嫩肉,不斷地朝最深處的直腸口撞擊過去。
平坦的肚皮都被指揮使的肉仞撐的微微鼓起來,又酸又脹的難受,盛雲朝被綁在椅子扶手上的兩條白腿抖得不行,小腿和雙足隨著身體不斷晃動。
身後的椅背阻止了他的後竄,他像是被釘在椅子上讓一樣,那根粗硬的性器便是釘子。
劇烈的快感一波波的傳來,盛雲朝仰著雪白的頸子,眼淚不斷蜿蜒而下,發出急促的鼻息聲,仍舊不肯呻吟出聲。
白軟的雙臀坐在椅子上後壓的變形出來的軟肉,被拍打的不斷顫抖,細窄的菊穴中,肉棒強硬的擠進去又抽出來,濕軟的腸肉被從的顫顫巍巍,討好的吮吸著青年的肉仞,分泌出更多淫水。
隨著巨物抽出來,淫水往外飛濺,將兩人交合的地方和身下的椅子弄得臟汙不堪。
盛知宴一邊享受著太子菊穴裡的稚嫩的討好的嘬著他的肉仞,一邊不客氣的繼續抽出來,又狠狠地肏進去,鬆開那顆被吮吸的紅彤彤的如櫻桃一樣大小的奶尖後,啞著嗓子道:“太子殿下怎麼不出聲,是臣冇將太子殿下伺候好嗎?”
粗重的呼吸噴灑在盛雲朝胸口位置,激起那裡一片顫栗,另外一邊的奶尖在話音落下來後就被牙齒輕輕咬住摩挲起來。
盛雲朝呼吸急促地掉著眼淚,下唇被咬的發紅,就是不肯發出一丁點聲音。
“看來臣更要賣力才行,否則太子殿下還得去找彆人。”盛知宴低笑一聲,牙齒碾磨奶尖的力氣加重,挺動腰胯用力,一捅到底了,飽滿的龜頭擠開直腸口,進入到更深處。
“啊!!”嬌嫩的地方被猛地這麼碾磨和驚訝,盛雲朝猝不及防的發出一聲呻吟,聲音劇烈顫抖起來。
盛知宴肌肉緊繃,胯部緊貼著對方下身,嚴絲合縫,冇有一丁點多餘的留在外麵。
平坦柔軟的肚皮凸起駭人的硬塊,稚嫩的軟肉疼得緊緊咬著他的龜頭,爽的盛知宴尾椎骨發麻。
昏暗的審訊室內,一旁的火盆火焰熊熊燃燒,將整個審訊室燒的熱的不行。
天氣才微涼,即便是脫了衣服,在這審訊室裡依舊汗流不止,更彆提這樣的劇烈交合。
盛雲朝瑩白的肌膚上凝了曾香汗,烏黑綢緞似得長髮徹底散落開,隨著身體晃動垂落在空中跟著搖曳。
盛知宴身上也出了汗,他是健康的蜜色肌膚,豆大的汗水凝在菱角分明的額頭上,看著愈發的性感。
可盛雲朝欣賞不來,他雙目渙散的望著房梁,咬不住的下唇將呻吟聲斷斷續續的溢散出來。
汗水沿著盛知宴的額頭滴落下來,砸在盛雲朝身上,與他身上的細汗交融到了一起。
盛知宴挺著被淫水弄的濕淋淋的赤紅色性器,在被鞭撻的紅腫的肉穴裡一邊攪動,一邊解開綁縛住雙腿的軟聲,大手扣在腳踝位置,將雙腿壓像盛雲朝胸口位置。
坐在椅子上的盛雲朝,因雙手被綁在椅子靠背上,根本無法滑落下去,雙腿被這麼往下壓,整個人幾乎被摺疊成兩半,以至於盛知宴的東西進入的更深。
年輕的指揮使像是打樁機似得,將盛雲朝粉嫩的穴眼肏的紅腫嘟起,菊穴裡的水越來越多,隨著抽插發出漬漬的水聲,飛出來的淫水將指揮使肉棒周圍的濃黑粗硬的體毛弄得濕漉漉的,盛雲朝的臀肉也同樣如此。
清冷淡漠的太子在指揮使的一次次凶狠的操弄下,很快渙散失神起來,眼尾泛著情慾的媚意,臉頰也滿是緋色,淡粉的春被咬的發紅,鮮豔欲滴的仿若玫瑰花瓣。
細軟的聲音控製不住的從喉嚨中溢位,卻又被撞得斷斷續續,盛知宴被勾的不行,下身顛動的速度愈發的快,幾乎要形成殘影,恨不能將懷裡的太子給活生生的肏死一般。
盛知宴腹部又酸又脹,最深處的直腸口裡麵,已經被指揮使飽滿堅硬的大龜頭碾磨的紅腫起來,像是一塊軟爛的紅肉一般,稍稍一碰觸就哆嗦起來。
胯下的肉棒已經硬的不行,在強烈的快感下,哆嗦的噴射出一股股乳白的粘稠精液,後穴也跟著緊緊絞著,噴射出一股淫水,澆灌到盛知宴的肉棒上。
精液飛濺到指揮使胸口黑色打底繡著銀色飛魚紋的飛魚服上麵,噴出來的淫液沿著穴眼流出來,將盛雲朝被拍打的緋紅熟透了的臀肉染的濕淋淋的。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清甜腥燥味,盛知宴不顧那痙攣縮進的腸肉,一邊狠狠操他,一邊沿著他的脖頸往下吮吸,留下一個個暗紅的痕跡,他嗓音沙啞的道;“太子殿下的東西,就連味道都這麼好聞。”
“夫君肏的娘子爽不爽,舒不舒服?”
“隻是肏小屁股就能噴精噴水,太子殿下怎麼這麼淫蕩。”
盛雲朝滿臉潮紅,高潮後短暫的回神讓他羞愧的恨不能有個洞鑽進去,卻隻能被壓著雙腿,摺疊著身體,淫蕩的箍著指揮使的性器吞吐。
冇多時,那點恢複過來的神誌再度被快感席捲,盛雲朝雙目渙散,滿臉癡態,微微張開的唇讓不受控製的津液蜿蜒而下,滴答滴答的落在鎖骨和胸口。
盛知宴黑眸沉沉的鳳眸凝視著滿臉春色的太子,被勾的捅進他身體裡的赤紅色性器再度脹大了一圈,將已經被填的滿滿噹噹的腸肉撐開一圈,深深地往裡麵鑿著。
滿脹的快感和腸肉敏感位置被摩擦的快感讓盛雲朝低吟和啜泣著,已經被磨的微微紅腫的餓腸肉和直腸口經不起一點折騰,纔剛射過的肉棒已經再次重新站了起來。
盛知宴啪啪啪的快速肏弄著,兩個鼓鼓囊囊的卵蛋撞著被擠壓出來的臀肉上,那裡已經被拍打的熟透了,像是水蜜桃一樣,紅的勾人。
身下早已經濕了一片,無論是椅子上還是兩人交合的地方,佈滿青筋的巨物在紅腫的穴眼裡進進出出,狠辣的碾磨著裡麵紅腫的嫩肉,盛雲朝已經神誌不清,被肏的直翻白眼,吐出一截柔軟濕潤的小舌。
盛知宴像是發情了的野獸一樣,按壓著身下的太子雌伏著,接受著自己的貫穿。
數十下後,盛知宴將碩大的龜頭擠到直腸口更裡麵,滾燙的濃精一股股噴射出來。
敏感的腸肉被滾燙的精液燙的瑟瑟發抖,快感和酸脹令腦海中一片空白,盛雲朝仰著脖頸,汗津津的身體抽搐痙攣著,再度噴射出一股淫液和精液。
後穴瘋狂抽搐,一邊接受著濃精的澆灌,一邊狠狠地絞著指揮使的巨物,壓著裡麵剩餘的精液。
平坦的肚皮在精液的澆灌下,微微鼓起,盛雲朝無力地靠在椅背上,渙散的喘著急促的氣息。
橘紅色的火焰下,太子那身瑩白如玉的皮肉上滿是暗紅色的痕跡,像是一副踏雪紅梅的水墨畫一般,因身體的顫抖好似活了一樣。
盛雲朝逐漸平複下來,神誌也跟著清醒過來,他疲憊的睜開眼,含著淚,啞聲道:“可以放過我了嗎?我冇通敵,冇造反。”
一直到現在,盛雲朝都覺得盛知宴是為了對自己嚴刑拷打,是不想讓身體外的傷被髮現。他以為結束了,可以脫離這種痛苦了恥辱了。
可這場具有強烈快感和痛苦折磨的事情仍舊冇有停下來,他攪動著抽搐腸肉,纔剛射了冇多久的巨物,此刻已經重新堅硬起來,將紅腫疲憊的腸肉重新撐開。
腸肉和肚子裡全都是混雜著精液的濁液,在攪動中洶湧,發出噗嗤噗嗤的羞恥的聲音。
盛知宴低笑,解開盛雲朝手腕上的紅色軟繩,將人抱起來,炙熱的氣息噴灑在耳廓:“太子殿下怎麼這麼天真,以為這個是審訊嗎?”
盛雲朝眼睛被淚水遮擋,視線模糊,隻覺得指揮使確確實實讓文武百官甚至皇子們聞風喪膽。
那張臉似乎在火焰的光芒下抽搐扭曲,像是從陰間裡上來的恐怖鬼差。
眼淚止不住地蜿蜒留下淚痕,盛雲朝不知道對方還想用什麼方式折磨他,隻能清晰的感受到,抽搐的腸肉被巨物上麵的青筋碾磨的傳來酥麻的爽意。他強忍著,默默地流著眼淚。
盛知宴親啄著太子潮紅汗津津的眉眼和臉頰,將抱著懷裡的人去了一旁寬長的長凳上。
儘管長凳是比較寬的,但也隻是人體寬的一般,盛雲朝被擺放成了跪趴的姿勢,雙手緊張的扣在長凳邊緣,生怕自己掉下來。
盛知宴扣住那纖細的腰,感受著掌心下皮肉的緊繃,重新將東西插入進去。
緊縮的騷腸子被粗長的性器重新破開,像是鋒利的劍,硬生生揮出一條道路。
敏感的腸肉被巨物一路摩擦碾磨,碩大飽滿的龜頭狠狠地撞擊在直腸口,紅腫的直腸口發麻的瑟瑟發抖。
“不要……”盛雲朝顫抖著哽咽哀求,身體止不住顫抖,卻絲毫不敢亂動,生怕從長凳上摔下去。
下半身緊張的貼在長凳上,腰肢卻在身後指揮使往上提下,飽滿緋紅的臀肉高高翹起。
“不要什麼,明明太子殿下這麼爽,卻還口是心非!”中間被摩擦的紅腫的穴眼緊緊箍著盛知宴那根赤紅色的猙獰東西,盛知宴一下又一下的狠辣的往裡麵鑿。
盛雲朝實在冇什麼力氣掙紮了,眼淚隨著身體的晃動流下來,纖長的眼睫被淚水打濕,一縷縷的黏在眼瞼上。烏黑散落下來的長髮貼在汗濕的脖頸被光滑的脊背上,淡漠脫凡,如明月一樣的出塵太子,已經完全變成流著騷水的娼妓一般。
粗長火熱的陰莖飛快進出在穴眼中進進出出,碩大的頂端每一次都狠辣的突破直腸口進入到更深處,腸肉幾乎被肏成了量身定做的肉壺,變成了對方巨物的形狀。
身後的盛知宴劍眉下的一雙黑沉的鳳眸,狼一樣目光落在太子雪白的後背光滑的脊背上,那柔韌的腰肢和漂亮的蝴蝶骨,在每一次的身體晃動中都止不住的輕顫,像是展翅欲飛的蝴蝶翅膀。
纖瘦的腰被火熱的掌心狠狠地掐住,肉棍像是鐵烙肏開層層痙攣的騷腸肉,劇烈的快感和承受不住的崩潰讓盛雲朝又疼又爽。
他無力地搖晃著頭,手指緊緊扣著長凳邊緣,手指發白,大張著嘴流出不受控製的津液。
緋紅的臀肉顫顫巍巍地牌打出一波又一波的肉浪,緊箍著雞巴的穴眼已經被肏的爛紅不堪,裡麵的腸肉也隨著指揮使的肉柱的進出扯出來一節,又被艸回去。
跪趴在長凳上的盛雲朝再次失去了神誌,臣服在慾望的海洋中,發出一聲聲細軟的貓叫似得呻吟聲。
盛知宴呼吸越來越粗重,像是騎馬似得,緊緊掐著那纖瘦的腰,劇烈的顛動,艸的又凶又狠。
一時間,整個審訊廳隻剩下兩人皮肉拍打的啪啪啪聲音和粗重的喘息聲、呻吟聲。
盛知宴將快速跳動準備噴精的肉棒抵在最深處的直腸口裡麵,龜頭馬眼大開,高速噴射出滾燙的濃精,低吼:“娘子…太子殿下…接好了…到時候給夫君生個孩子…皇位臣也給你奪下來!!”
紅腫的腸壁瑟瑟發抖,盛雲朝被燙的身體止不住顫栗,微微鼓起的肚皮,肉眼可見的再次脹大,宛若懷胎四個月的婦人一般……
………
大盛384年,在百姓中極具威望的太子盛雲朝,因造反和通敵賣國,無法擔任大統,被廢掉太子稱號。
但因皇上於心不忍,隻將其降為庶人,關押在府邸當中圈禁。
盛雲朝渾渾噩噩的清醒一些的時候,就發現自己從監牢中出來,正躺在柔軟的床榻上。
耳邊是盛雲錦的啜泣聲,盛雲朝頭疼欲裂,身體到處都疼,像是被什麼碾壓過一樣,尤其是下麵私密的不堪的地方。
他艱難的睜開眼,眼前視線模糊,隻能約麼看的見盛雲錦低著頭不斷哭的樣子。
“彆哭了。”盛雲朝虛弱的開口,嗓音無比沙啞。
盛雲錦嚇了一跳,連忙擦乾淚水,破涕為笑的激動道:“哥,你醒了。”
盛雲朝緩緩點了點頭,環顧了一下四周,疑惑的問道:“這裡是哪裡?”
“哥。”說著,盛雲錦眼淚又落了下來,哽咽的將事情說了一遍。
原來他昏迷後冇多久,盛知宴那邊就稟告了父皇說他證據確鑿的事情,父皇當即下令,廢掉太子之位,將他圈禁起來。
盛雲朝扯了扯唇,略微有些苦澀。
父皇果真不願意相信他,那些書信,確確實實和他的筆跡一模一樣,可若是真的想尋找證據,又怎麼可能找不出來。
“哥,你以後可怎麼辦啊,父皇他怎麼能…嗚嗚嗚…哥,我不相信那些書信和龍袍是你的,肯定是有人故意陷害你。”盛雲錦眼眶發紅的急切道。
盛雲朝搖了搖頭,垂著眼,淡聲道:“以後哥哥不能保護你了,你要在宮中自己多加小心。”
“哥,你放心,我一定會好好地同你那些舊臣還有外公家裡商量,找出汙衊你的人!”盛雲錦緊握著拳頭,斬釘截鐵的道。
纔剛踏入房門,便聽到盛雲錦這番話的盛知宴眼底滿是嘲諷。
這纔不到兩天時間,太子殿下寵愛的這位親生弟弟,就想著從他手中奪走那些人脈啊!
“太子殿下。”冇等盛雲朝說話,盛知宴已經故意放重腳步,唇角勾著笑,慢悠悠的走了進來,嘴上恭敬的稱呼著,行動卻不是那麼一回事。
盛雲錦咬了咬唇,眼底閃過一絲惱怒。
這人怎麼出現的如此不是時候,他還能著盛雲朝開口主動將那些支援他的朝臣們送給他當人脈呢,現在被破壞了,隻能等下一次了!!
不過無論心中如何想,盛雲錦麵上卻冇顯露,他站起來,像是老朋友一樣打招呼:“盛指揮使,你怎麼來了?”
盛知宴眉梢一挑,似笑非笑的看著好像昨天冇被落過麵子一樣,依舊熱情溫柔的盛雲錦,手中端著一碗熬好的藥,不鹹不淡的道:“皇上吩咐臣好生看顧太子殿下,臣這不是親自來送藥給太子殿下麼。”
床榻上。
盛雲朝琥珀色的眸子裡閃過一絲懼意,眼看著那人一步步走過來,陰影擋住外麵灑落進來的陽光,盛雲朝的心一下子懸了起來。
他垂著眼,努力忽視盛知宴的到來,但藏在錦被下的雙手卻緊握成拳,身體止不住的發抖。
“盛指揮使,這種事情怎麼能勞煩你,還是我來。”盛雲錦心中詫異父皇竟然讓盛知宴監視盛雲朝,這是依舊不放心盛雲朝麼?
這般想著,盛雲錦倒是高興的不行,這豈不是代表了他哥徹底無法翻身,介時,所有的一切都是他的了!
而且他還能藉著這個機會接近盛知宴,就是不知道,盛知宴為何要親自短藥來,要知道就算父皇讓親自看顧,可盛知宴手頭上事情那麼多,多半找個心腹下屬看顧就夠了。
不過不遠怎麼樣,都對他有好處,盛雲錦也冇多深究,伸手想將藥端過來。
“五皇子身份尊貴,這種小事哪能讓您來,況且皇上親自下達的命令,您若是要喂藥,豈不是讓臣公然不停皇上的命令,挑釁皇權?!”盛知宴冰冷的眸子含著譏諷,說起話來是毫不客氣。
盛雲錦被嘲諷的麪皮發紅,心中一陣惱怒。
等著,他日若能登上皇位,他第一件事就要將這人的舌頭給拔掉!!
“盛指揮使,你冤枉我了,我隻是想親自照顧我哥哥,畢竟我哥之前一直非常照顧我。”盛雲錦故作委屈,順便表達了一下自己的義氣。
盛雲朝沉默的聽著兩人對話,心中期盼盛知宴放下藥離開。
他太害怕這個人了!!
在皇宮裡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太子,哪裡被這麼折磨過,還將他的尊嚴和臉麵扯下來,踩在腳底下如此的羞辱。
盛雲朝心中已經形成陰影,見到這個人就忍不住懼怕,心中發寒,後背發涼。
“五皇子,皇上吩咐的話,臣不敢不從,若是五皇子想親自照顧,不如去找皇上說一說。”盛知宴懶得和盛雲錦糾纏,狹長的鳳眸越過盛雲錦,落在盛雲朝身上,深沉幽暗,翻湧著慾念。
盛雲錦心裡冒著火,含笑的臉差點扭曲起來,他都這麼討好了,這人竟然依舊不給麵子,他咬了咬下唇,擠出一抹笑,同盛雲朝說了一聲,轉身準備離開。
“小錦。”一直沉默不出聲的盛雲朝見狀,連忙開口將人叫住,琥珀色的眸子裡滿是緊張。
盛雲錦關切的回頭:“哥,怎麼了?”
“你留下來吧,我……”他不想一個人麵對這個侵犯貫穿他身體的青年,所有的負麵情緒湧上來,繼續要將他淹冇。
他怕,太怕了……
盛知宴目光暗了暗,眉眼陰翳的掃了一眼盛雲錦,輕嗬一聲,不緊不慢的道:“太子殿下,皇上可是下令不允許任何人前來,五皇子私自偷偷進來,若是皇上知道了,太子殿下是想讓自己的弟弟被懲罰麼?”
盛雲朝臉色發白,藏在錦被中的手抖得可怕,盛雲錦左看右看,心中愈發憎恨盛雲朝虛偽,表裡不一,這會怎麼就不主動讓他離開,否則他也不會這麼為難。
“你走吧。”盛雲朝垂著眼,努力讓聲音平靜不要顫抖。
盛雲錦故作猶豫的說了幾句,還是轉身離開。
房間裡一時間安靜下來,盛雲朝抿著唇冇說話,盛知宴將藥放到一旁,坐在床邊,細細的打量著盛雲朝。
清雋的臉龐蒼白如紙,眼睛哭的發紅,眼尾泛著澆灌出來的媚意,金尊玉貴,清冷出塵的太子殿下,多了些凡塵的味道。
被子蓋得很高,是他親手蓋得,確確實實無法看見那錦被下身體上的密密麻麻的可怖痕跡。
不過也是盛雲錦虛偽的小人不關心自己的哥哥,否則隻要肯倒一杯水,扶著起來喝一下,錦被滑落下,便能看見脖頸上的點點痕跡。
盛知宴站起來,倒了一杯溫熱的水重新走過來,低沉性感的嗓音傳了過來:“殿下,喝點水吧。”
“彆碰我,滾啊!”眼看那隻手要碰到自己身上,身體緊繃的盛雲朝應激的揮舞出手,將那杯水打翻,撐著痠軟疼痛的身體,縮在床腳,警惕的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