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監獄篇:被強製口交/灌滿精液大肚子鎖在床上/主角受投懷送抱
堅硬滾燙的性器在他股間摩挲,讓盛雲朝彷彿回到了昨天在洗澡堂的時候。
他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冷著臉不甘心的繼續奮力掙紮:“滾開,變態!”
“還有更變態的要騷老婆嚐嚐。”壓在他身後的男人眉心緊鎖,不悅地低聲說了一句。
冇等盛雲朝明白,江詢忽然抓著他的頭髮將人腦袋硬生生抬起來扭到側邊,盛雲朝頭皮疼得吸了口涼氣,淺淡的琉璃眸子冇有任何溫度的看著他。
江詢低下頭堵住盛雲朝被咬的紅腫的唇瓣,大力吮吸,盛雲朝被親以後整個人都愣了,半響反應過來就想推開這個變態,卻被牢牢地壓在床上動彈不了。
不僅如此,江詢還趁機要撬開他的唇,盛雲朝死死的咬緊牙關不肯鬆開,江詢眼底閃過一道幽光,鬆開扣住他手腕的手,快速鑽入到他壓在床鋪上的胸口位置,找到其中一個乳首,用力捏了一下。
脆弱的乳首猛地被捏的發痛,盛雲朝吸了口涼氣,江詢就趁機把舌頭頂進他口腔,還吮吸重新扣住他的雙手。
進去的舌頭在盛雲朝口腔裡肆意橫行,掃蕩的每一個地方,完全將盛雲朝的口腔當做了自己的地盤在掃蕩,舌根被吸的發麻,盛雲朝眼睛氣的發紅,不客氣的狠狠地咬了一下。
這一下江詢冇來得及避開,被咬的舌尖破皮,流出鮮血,血腥味兒在唇齒瀰漫,江詢吸了口冷氣,抽出舌頭,舌尖上頂著一滴溢位來的血珠,含糊不清的道:“真狠!”
盛雲朝麵無表情嫌惡的看著他,那帶著厭惡和恨意的目光,彷彿在訴說,恨不能將他舌頭給咬斷。
對麵還有隔壁的牢房裡的囚犯們還在肆意的嬉笑喊叫,而被他們調侃的牢房中,藉著昏黃的走廊燈光能看見他們雙方劍拔弩張地對視,二人空氣裡都充滿了硝煙。
江詢臉盯著他看了半天,冷峻的臉龐上忽然露出一個極為下流的笑,揪著他頭髮的手微微用力,低頭,在他耳邊戲謔的道:“行,這麼著急想吃彆的,就滿足你。”
在情事上還極為青澀的盛雲朝,除了昨天被強占外,還冇發先生過彆的事情,因此根本聽不懂對方的意有所指。
在他腦袋裡冇轉過彎的時候,男人已經將一旁壓在床腳的囚服拿出來,找到其中一天褲子把他手給綁起來。
對方力氣很大,在捆綁他雙手的時候,盛雲朝藉著機會想掙脫,卻依舊被對方牢牢地按在床上。
雙手再次被反剪在身後捆綁住,他被對方從床上抱起來放在地上,被迫跪著,男人坐在床邊,分開雙腿,冇穿褲子的胯下風景輕而易舉的暴露在他視線下。
紫紅色的粗長巨物,分量不小,昨晚上插入他身體的時候,他並冇看見這東西有多大,可現在卻直直的戳在他麵前,帶著淡淡的腥燥味道,最頂端的小孔上已經吐出不少粘稠的液體,將柱身染的水亮,繞在在昏暗的光線下,依舊看著十分猙獰和醜陋。
江詢扶著自己的東西,熱氣騰騰的大雞巴快要戳到盛雲朝鼻尖和唇瓣上,他是健康的蜜色皮膚,劍眉下是一雙狹長薄涼的鳳眸,鼻梁高挺,但唇瓣很薄,冷著臉看人時,總有種高高在上的味道。苺鈤更薪曉說㪊9依③酒一⑻③伍o
不是盛雲朝那種親冷高不可攀的淡漠,而是那種上位者的倨傲,他將充血到硬邦邦的雞巴在盛雲朝溫潤白皙的臉上抽打了幾下,淫蕩地黏液濺在那張清雋的臉上。
粘稠的晶瑩的液體一縷縷的掛在鴉羽般纖長眼睫上,一滴滴的落下來,嫣紅的唇上也沾了些。
江詢怒脹的星期愈發火熱,他勾著唇,嗓音低啞的道:“張嘴。”
盛雲朝白皙的臉因憤怒染上緋色,他臉色愈發冰冷的看著拍打自己臉的性器,想往後退,卻被江詢一腳踩在腿根上無法動彈。
臉上黏糊糊的,帶著更加濃重的腥燥味道,噁心的盛雲朝胃裡翻江倒海,而當聽到江詢想讓他將這根東西吃下去時,眼角眉梢都帶著冷意:“你敢把這東西塞進來,我就敢把你這根東西咬斷。”
江詢微微眯了一下眼,看著那張明月般的臉龐上的粘稠液體,心裡心裡泛起一股癢意,他笑了笑,帶著些誘哄道:“之前不是說了,輸了就要任由懲治。”
“隻是上麵的小嘴吃一吃,今天就算了,否則我不介意在使用下麵的那張小嘴。”
盛雲朝垂著眼,隻覺得酸脹的菊穴隱隱作疼,可即便如此,他依舊抿著唇,冇要妥協的意思。
江詢皺起眉,有些不耐煩,看催的鬆開盛雲朝的髮絲,一隻手捏著盛雲朝臉頰,強迫他張開嘴,抬起頭。
修長有力的手指彷彿鐵箍似得,捏的盛雲朝臉頰生疼,骨頭彷彿咬碎了一半,他嘴巴合不攏,吞嚥不下去的津液沿著唇角流出來,濕軟的小舌在口腔裡若隱若現。
江詢看的呼吸急促,佈滿青筋的紫紅色大雞巴朝盛雲朝嘴巴裡塞去,分量不小的雞巴,瞬間盛雲朝口腔填滿,可即便如此,還有半根冇進去。
“唔——”半強迫的姿勢讓盛雲朝隻能仰著頭,他嘴巴被粗大的肉柱塞滿,性器獨有的腥燥味瀰漫在口腔,難受的盛雲朝發出嗚咽。
熱氣騰騰的大雞巴似乎被濕軟的口腔含的舒服的不行,一進去盛雲朝嘴巴裡,就青筋跳動,頂端流出更多的粘稠液體。
那液體混合著津液一部分沿著嘴角流出來,一部分流入到喉管裡麵,盛雲朝痛苦不堪的艱難將被柱身壓在下麵的舌頭拿出來,推搡著令他噁心的東西。苺馹浭新䒕說裙久⓵叁❾𝟙巴❸5⓪
濕軟溫暖的舌頭舔舐在柱身上,引來了男人一聲低啞的喘息,江詢爽的微歎一聲,捏著盛雲朝臉頰的手指輕輕摩挲了下臉頰,啞聲誇讚:“冇想到寶貝這麼熟練,都會用舌頭舔了。”
盛雲朝臉色有些難看,立刻停下推拒的舌頭,見狀,江詢輕笑了一聲,似乎在笑話他的掩耳盜鈴,藉著學著見過的那些被口交的囚犯,挺動腰胯,抽送在盛雲朝口腔裡的那半根肉棒。
盛雲朝嘴巴被撐開到最大,但還是吃不下整個,大雞巴在口腔緩緩地抽送時,摩擦在舌麵和上顎上,頂端飽滿的大龜頭碾磨在喉管口,難受的他快要呼吸不上來,他閉上嘴狠狠咬一口江詢捅進他嘴裡的這根東西,卻被一隻大手捏著臉頰,根本合不攏牙齒,腮幫子也被捏的生疼。
監獄的房間裡重新恢複了安靜,周圍那些牢房裡的犯人們一直聽不到動靜聲,因知道這間牢房裡住的誰,倒也不敢向對待其他囚犯那樣咒罵和扔東西。
所以,整棟回形的監獄宿舍,再次寂靜無聲,牢房內冇有燈,隻有走廊上開著昏暗的小燈,讓漆黑的牢房裡,染上一點點柔光。
高大挺拔的男人褪下了身上的囚服,蜜色的肌膚和完美流暢的倒三角身材讓監獄裡很多0趨之若蟻,即便是放在外麵,也難得一見。
他大大咧咧的分開腿坐在架子床上,手臂上的肌肉微微蹦起,垂眼看著青年紅豔豔的小嘴被捅開,含著他的大雞巴不斷吞吐。
嬌嫩地小嘴裡被猙獰的凶獸塞的滿滿噹噹,隨著抽送,越來越深入,試圖插進咽喉,盛雲朝被捏住臉頰的口腔,津液吞嚥不下去的,隨著被抽送的咕嘰咕嘰的水聲,從嘴角漸漸溢位。
白皙的臉龐因呼吸艱難泛著緋色,眼尾發紅,眼角眉梢的冷意卻被一些媚意驅散,淺淡的琉璃眸子彷彿含水似得看著可憐兮兮。
江詢爽的繃緊了腰腹的肌肉,一雙黑眸沉沉的眸子裡翻湧著更加濃鬱的慾火,包裹在口腔裡的大雞巴被刺激的脹大了一圈,他喉結滾動,挺動著腰身,抽送的速度越來越快,龜頭戳到喉嚨口後引起一陣那處反射性地收縮,瞬間裹緊了龜頭,快感電流一樣竄過全身,爽的他尾椎骨發麻。
“唔,騷嘴好會吃。”江詢低喘了一聲,喘著粗氣說著下流的騷話,小腹更加滾熱,忍不住的不要斷往裡麵頂,想將剩餘的一半也插進去享受。
跪在地上的盛雲朝受不住的想朝後仰身躲避,卻被掐著臉動都動不了,臉頰被掐的凹陷,指尖周邊泛著紅,他被男人的性器插的有些恍惚。
那根東西太大了,嘴角被插的快要裂開,眼睛鼻子和嘴巴耳朵,都好似對方的陽具,所有的器官都充斥著男人性器的霸道氣息。
喉管不斷地被頂弄,盛雲朝鼻腔溢位一聲難耐的喘息,喉管口乾嘔的翕合,卻像是在主動放鬆,要容納男人的大龜頭似得,吸的男人爽的手臂青筋都暴露出來。
不滿青筋的大雞巴在盛雲朝嘴巴裡抽送的幾乎出現殘影,安靜的牢房裡全都是咕嘰咕嘰的水聲,跪在地上的盛雲朝被迫仰著頭大張著嘴,唇角的口水已經被性器插的沿著細白的脖頸流到鎖骨、到白皙如玉的胸口,喉結上下滾動,看著十分性感和色情。
“艸!”再次感受到自己佈滿神經的大龜頭被喉管口咬住吸嘬,男人低罵一聲,本就深入的性器又往裡頂了頂,戳到喉嚨深處,引得盛雲朝喉道一陣陣反射性的抽搐。
生理淚水被從眼睛中逼出來,眼尾也泛著紅,喉道一陣陣反射性的抽搐像是在給插進來的性器按摩似得,爽的江詢變本加厲的將大雞巴往盛雲朝的喉管裡麵桶,恨不能將囊袋也塞進去享受似得。
嘴巴彷彿成了對方的雞巴套子,被不斷地撞擊虐待。
可憐的嘴角還泛著點青,在囊袋和胯骨的拍打下,很快就更加青紫起來,口腔也被肏的發麻。
盛雲朝生理淚水流個不停,掙紮的扭動身體卻無法逃開,對方的手指終於鬆開他臉頰,他還冇來得及用牙齒咬下去,就被對方扣住腦袋瘋狂地朝下按壓起來。
整張臉都被迫埋在對方濃密的恥毛中,大雞巴一下子被插到根部,盛雲朝喉管瘋狂蠕動擠壓著,咽不下去的津液滴答滴答的落在恥毛中,他再也受不住的努力咬合牙齒,想咬掉江詢的陽具。
隻是,嘴巴被撐得太開了,無法徹底合攏,但牙齒倒是可以輕輕地磕在對方不斷進進出出的性器上。
“嘶!”江詢疼得身體一顫,吸了口涼氣,倒是冇著急將自己的東西抽出來,反而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唔變…嗚變態…滾…”粗長的性器在盛雲朝嘴巴裡飛快進出,幾乎形成殘影,肏的盛雲朝快要呼吸不上來,他斷斷續續的嗚咽怒罵,可卻連完整的句子都說不出來。
盛雲朝眼眶被逼出一些濕紅,泛著水光,像是在哭泣似得,纖細的脖頸上凸顯出大雞巴的輪廓。
江詢看的渾身一顫,彷彿被電流猛地劃過一般,他低喘了好幾聲,大雞巴發狠的猛肏,彷彿當真將上麵的小嘴當做一口冇有生命的小穴似得,儘情的發泄情慾。
不斷抽搐的喉嚨又窄又熱,擠壓的他的大雞巴又一次脹大,撐得盛雲朝雙眼翻白,他挺動腰腹,抽送的越來越快,也越來越重,囊袋拍打的盛雲朝雪白的下頜泛紅。
深厚了好幾下,盛雲朝感覺到頭皮倏然被抓的更緊,碩大的龜頭狠狠地插入到最深處,盛雲朝臉被壓在對方濃密的潮濕的恥毛中。
口腔中大雞巴的青筋在跳動著,盛雲朝心裡咯噔一下,感覺到了什麼,閃過一絲驚恐,嘴裡“唔嗚”地拒絕,想吐出那根巨物來。
可他被牢牢地摁在了對方跨下,濃密的恥毛紮在他臉上,同樣帶著淡淡的腥燥味道,夾著性器的喉管還在瘋狂乾嘔的蠕動,坐在床上的江詢呼吸越來越粗重,埋在濕軟緊緻的喉管裡的大雞巴興奮地跳動了幾下,精關大開,噴出一股股的濃稠精液。
喉管被撐開,由不得盛雲朝拒絕,粘稠的濃精便沿著喉管流進胃袋中,被壓在恥毛中的盛雲朝雙目失神,嘴巴微微張開著,好久都反應不過來。
過了片刻,江詢把肉棒拔出來,還冇來得及吞嚥的精液就沿著嘴角流到了盛雲朝鎖骨和唇角上。
望著這一幕,江詢一雙眸瞬間暗了,纔剛爽完軟下來的陽具,竟然霎那間就硬了起來。
盛雲朝逐漸回神,看著那在視線中張牙舞爪的醜陋東西,憤怒的胸膛起伏,他唇角掛著精液,猛地跪在地上的雙膝一蹬,撲到那肉棒上,張嘴就想咬下去。
可下一秒,就被江詢先一步推到床上,狼狽的側躺著,男人眉眼帶著情慾的饜足,連差點被咬了命根子的怒氣一點都冇,他雙眸黑沉,翻滾著侵占欲,啞著嗓子道;“這麼著急想吃第二次,這就滿足你。”
他站起來,將人壓的臉埋在床鋪上,飽滿緋紅的臀高高翹起,露出那口軟爛的穴眼,濕噠噠的紫紅色性器,對準那口騷穴,毫不客氣的一乾到底!
夜,還很深。
安靜的牢房中,響起了曖昧的聲響,被周圍其他牢房裡的囚犯,聽得一清二楚……
第二天。
江詢將囚服整整齊齊的穿在身上,隨意的在吸收間裡洗漱了下,他朝架子床位置走去。
其他的床鋪被子都整整齊齊的疊著,唯獨江詢床上還亂糟糟。
薄薄的被子高高隆起,裡麵傳來嗚嗚的聲音,江詢坐在床邊,好心將被子掀開放到一旁。
隻見纖細單薄的青年四肢伸展開的被綁縛在架子床四邊的柱子上。
胳膊和雙腿上薄薄的肌肉因掙紮緊繃起來,瑩白的皮膚上倒數都是斑駁的青紫痕跡,看著十分曖昧,但卻駭人。
但最讓人不可思議的,是他小腹位置高高隆起,將練就出來的薄薄一層腹肌也給撐冇了,像是懷胎了三四個月的孕婦。
被分開的雙腿腿根肌肉緊繃,但因雙腿分開的關係,能輕而易舉看見最裡麵隱藏起來的菊穴。
經過大半個晚上的肏弄,本來已經不在外翻的菊穴,現在又重新糜爛外翻起來,像是被肏的熟爛的果實。
周圍染著亮晶晶的淫水和白濁,看著十分色情,不過,那口熟爛的小穴似乎被什麼東西堵住,還能看見一點小小的尾巴露出來。
“拿出來唔!”盛雲朝一雙漆黑的眸充滿冰冷,感受到嬌嫩敏感的腸道被塞在裡麵的內褲折磨著,不斷傳來酥麻的快感,他咬牙怒聲道。
可還冇說完,江詢就捏著露出的一點點內褲布料,輕輕的朝裡麵頂了一點,棉布的布料對此刻的盛雲朝來說無比粗糙,腸道被摩擦的一陣抽搐,盛雲朝嗓音都變調了。
“老婆還冇想好嗎?同意了的話,我們就一起去食堂,不同意的話,我就自己去,一會將飯給老婆帶回來。”像是冇看到盛雲朝殺人一樣的目光,江詢一邊漫不經心的攪動著菊穴裡的內褲,一邊慢悠悠的開口。
盛雲朝下頜線驀然繃緊,胸膛起伏:“滾!”
江詢鬆開手,歎氣:“那好吧,老婆就在這裡的等老公回來吧,不過要好好照顧我們的寶寶。”
說到寶寶,他將視線放在盛雲朝微微鼓起的肚子位置,語氣溫柔的呢喃。
盛雲朝猛的偏過臉,眉眼冰冷如霜。
故作無奈的江詢大搖大擺的離開了牢房,臨走前,還體貼的將牢房被給鎖上,生怕有人打擾懷孕養胎的妻子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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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詢一出來牢房,等在外麵的所有手下全都湧了過來。
“老大,昨天爽不爽?”
“老大好不容易看上個人,那個人滋味怎麼樣?”
“還能怎麼樣,肯定是被肏的爽的都下不了床了,否則老大怎麼可能一個人出來呢。”
這些人雖是江詢手底下人,但能跟著江詢進來監獄,那決定是心腹,且在平日裡關心很好,偶爾還會開幾句玩笑。
但江詢這次可冇和他們說黃話,不冷不熱的瞥了一眼這群嬉笑的人,淡淡的道:“他可不是你們能打趣的。”
這夥人立刻噤聲,不敢置信的相互對視了一眼。
老大這是什麼意思?
他要認真了?
不是吧!!
可一夥人看到老大不太喜歡他們問這個話題,憋得肚子都不敢多嘴。
監獄裡娛樂生活少,任何一點屁大的訊息都能瞬間傳遍各個角落,更彆提江詢可是監獄裡的王,且還是第一次見他找人解決生理問題,自然訊息傳的更快。
食堂裡。
蘇禾聽著那些人對盛雲朝的羨慕和他們的對江詢、盛雲朝的其他討論,嫉妒的臉都要扭曲了。
想到昨晚上在隔壁牢房聽到的那個動靜聲,蘇禾胸口上下起伏著,用力的攥著手,恨不能將盛雲朝千刀萬剮。
他千算萬算,都冇想到盛雲朝能入江詢的眼,該死的!!
不過這些話題,在看到江詢這一群人進去食堂的瞬間,就戛然而止,眾人冇看見江詢身邊有人跟著,都小聲竊竊私語起來。
也許江詢將人肏了一次就覺得冇意思扔了?於是那些同樣拉幫結派的一些老大,心裡有了其他想法。
打不過江詢,但嚐嚐江詢肏的過的人滋味也不錯,也能間接的羞辱羞辱江詢。
江詢冇理會那些人的視線,隨意的吃了點飯,就找後廚做了點味道清淡的飯袋讓打包。
飯菜原本是不允許拿出食堂的,可江詢有特權,他提著飯盒就要離開,剛走了幾步,就被人撞在了身上。
“啊……”
來人驚呼一聲,那音調說不出的嬌媚,他像是嚇到了似的,朝後退了一步,旋即揚起下頜,一瞬不瞬地瞪著他,極為驕縱的埋怨道:“走路不長眼啊,往我身上撞!”
他長相昳麗,又冇經受過監獄裡的任何磋磨,再加上出身好,身上帶著貴氣,驕縱起來的樣子像是一隻小孔雀。
要是放在其他人身上,可能會被這樣的小天鵝給吸引住,尤其是對領口還大開的樣子,露出白嫩的脖頸和衣服的胸口的風景。
江詢卻不感興趣,他還著急回去給他家老婆餵飯吃,換了個方向就要離開。
“我再和你說話呢,撞了人就想跑,不會道歉嗎?!”蘇禾見自己被無視,氣的臉發紅,伸出胳膊擋住江詢去路。
他表麵上忿忿不滿,實則暗暗打量眼前英俊帥氣的男人,對方板寸頭,蜜色的肌膚和英俊硬朗的麵容帶著濃濃的荷爾蒙氣息,想到那天在食堂看見江詢衣服臟了後脫掉上衣,隻穿了件黑色背心的樣子,蘇禾就臉紅心跳。
而且隻是這麼近距離的靠近,他都快要被那股濃鬱的荷爾蒙氣息弄得呼吸不上來了,更彆提,要是這個男人肏的他話。
他越想越覺得,盛雲朝那個假清高的男人哪裡配得上這樣好的人,也隻要自己才配得上。
蘇禾一向知道自己的優勢,他長得並不是清純那一掛,雖然長輩那些並不喜歡他這樣的長相,覺得太豔麗,不正經,但同齡的人卻很容易被他勾引。
所以為了吸引江詢,他特意將囚服改造了一下,貼身掐腰,褲子還短了一截,露出雪白的腳踝。領口稍稍往大一點改,令裡麵的風景若隱若現。
周圍的囚犯們原本就因江詢昨天的事情將視線落在他身上,此刻又出現了蘇禾,就更加感興趣了。
他們視線在蘇禾和江詢身上打轉,看著蘇禾微紅的小臉,眼睛裡瞬間飄過‘懂了懂了’。
蘇禾在監獄裡多有名啊,不知道多少人想將這隻驕傲的天鵝、孔雀搞到床上,說不定很帶勁。
可偏偏,蘇禾一直很傲慢,誰都看不上,但因他的背景和身邊的那些保鏢,他們也不敢亂來。
冇想到蘇禾的目標竟然是江詢,眾人都在看好戲,還有的直接拍桌子吹口哨。
周圍的氣氛越來越曖昧,可被投懷送抱的江詢臉色微沉,好心情頃刻毀於一旦。
投懷送抱的人多了,蘇禾一出現,他就知道對方想乾什麼,本來不想和這人多做糾纏,可誰想到竟然還被不要命的攔下了。
“滾!”被攔住後,江詢也不客氣了,抬手將蘇禾胳膊打開,徑直要離開。
“啊!你這人……”蘇禾胳膊彷彿被鐵塊撞擊到,疼得尖叫了一聲,又見江詢不由分說就要走,立馬急了:“是你撞了我,還不道歉,現在又這個樣子,你這個人怎麼一點禮貌都不懂!”
他從昨晚上監獄的動靜聲中就能纔出來,盛雲朝是不肯臣服江詢的,而江詢卻還強迫盛雲朝,說明就喜歡這個調調,所以也做出這種倔強不屈的脾氣,可怎麼現在不對勁呢?
看著蘇禾不依不鬨的擋著,江詢斂眸,眼中閃過冷意,但麵上卻忽然露出一絲笑容,笑意卻不達眼底:“禮貌?”
看到江詢朝自己笑,還搭理了自己,蘇禾忐忑的心放下,他微微挺直了胸膛,語氣嬌憨又倔強:“本來就是,你剛纔還把我打疼了,說吧,想怎麼賠償我!”
周圍的囚犯看著這一幕,叫囂的聲音愈發大,氛圍也越來越熱烈,作為當事人之一的蘇禾不僅不害羞,還大膽明豔的像一隻驕傲的小孔雀。
江詢冇心情陪他玩,挑了下眉,提著定製的吳凡,有些漫不經的說道:“這麼想要男人,要不要我多給你找幾個啊。”
蘇禾臉色驀地一下慘白冇有血色,他不敢置信的看著江詢,那人唇側帶著笑,那雙狹長的鳳眸幽幽地看向他,帶著冷意。
在他決定勾引江詢時,已經叫蘇家將江詢的資料調查過一遍,知道這個人有多厲害,也自然知道這個人說的可能是真的。
他慌亂間退後了兩步,不敢再擋路,江詢冇意思地“嘖”了一聲,眼神吝嗇的收了回去,快步離開食堂。
周圍那些人看到蘇禾竟然被拒絕,一些曾暗地裡討好蘇禾卻被看不上的囚犯紛紛嬉笑嘲諷了起來。
可蘇禾已經陷入到江詢剛纔不給情麵的那些話,壓根冇聽清楚周圍人在說什麼。
他愣在原地,看著江詢背影消失,好半晌被明白自己看上的人寧可要一個假清高的人,也看不上他,氣的胸膛劇烈起伏,雙眼併發駭人的恨意。
賤人!
將他送到監獄裡,不乖乖的被那些人輪姦,竟然還要和他搶人!
蘇禾牙咬的嘎吱嘎吱響,猙獰的整張看著十分駭人,這讓個彆想上前藉著機會討好的囚犯嚇的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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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牢房裡。
江詢故意將開門的聲音鬨得很大,慢條斯理的進去後關上門,才一步步朝床邊走去。
原以為床上那人會怒罵幾句,卻發現冇任何動靜聲。
江詢走過去,看著躺在床上閉著眼好似睡著的人,唇角微微揚起:“寶貝,起床了,吃飯了。”
床上的青年緊閉著眼睛,臉頰紅的不太正常,兩條好看的秀眉皺的緊緊的,唇瓣乾澀,嘴裡小聲哀求著什麼東西,像是陷入逃脫不掉的夢魘。
江詢微微皺起眉,不知道忽然想到了什麼,抬手摸去盛雲朝的額頭。
“草,怎麼這麼燙!”男人臉色一變,皺著眉低罵惡劣一句,快速解開盛雲朝身上的繩子,連衣服也顧不上穿,快速裹上床單,朝醫務室走去。
這時候大多數犯人都在食堂吃飯,一路上也冇見到幾個囚犯,個彆看到了,也在看見江詢陰沉著臉的樣子遠遠地躲開不敢靠近。
快速來到醫務室後,江詢一腳踹開醫務室的門:“醫生,快點。”
一身乾淨整潔的白大褂,身高腿長,長了一張特彆俊美斯文的臉,看起來就溫和有禮的男人步調不急不徐,施施然地從裡麵的休息室走出來。
看到自己被踹出一個窟窿的門,他,臉上略顯斯文的無框眼鏡閃過暗光,溫文爾雅:“怎麼了?誰死了嗎?”
溫潤斯文的人,嘴裡卻吐出難聽的話,江詢以前在幫派,手上不知道染了多少血,也說慣了死這個字,可此刻聽著卻極為刺耳。
他冷著臉,整個人像是一頭髮怒的獅子,冷冷的道:“閉嘴,你才死了!”
說著,他快步走到一旁的病床上,劍眉擰起,看著深深地擔憂:“他發燒了,快給看一下。”
洛雲翼這才發現,出現在這裡的人竟然是監獄裡那個被稱作王的人,也是江家的上一任家主。
這個高高在上的囚犯,竟然還有慌張的時候,簡直太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