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監獄篇:監控下看攻一給律師清洗小穴被攻二睡奸/口交深喉/顏
被放在床上的青年全身被床單包裹的嚴嚴實實,像極了駱雲翼見過的某個國家女人一出門將自己從頭包裹到腳,隻露出一雙眼睛。
不過不同的是,躺在床上的青年好歹還露出一點細白的脖頸和一張臉。
床單貼在青年身上,將青年腰細腿長的身材勾勒出來,露出的一截雪白脖頸,泛著淡淡的玉的光澤,看著冇有任何瑕疵,但儘管有床單包裹住,還能隱約看見一丁點斑駁的青紫痕跡。
烏黑的短髮散落在枕頭上,露出雪白小巧的耳朵,小小的耳垂也被吮吸的通紅,唇瓣更是嫣紅飽滿的像是黏出汁水的玫瑰花瓣,鴉羽般的纖長眼睫輕輕閉著,可能是不安穩的關係,像是蝴蝶脆弱的羽翼在輕輕顫抖,脆弱又無助。
是一張極為清雋恬靜的臉龐,哪怕是睡著,也讓人有種不容褻瀆的謫仙的感覺,隻可惜這位明月一般的青年,身上隱約有著曖昧的痕跡,眼尾泛著桃粉,唇瓣也有被吮吸破皮的痕跡,倒是有種高高在上不容褻瀆的謫仙被拉入塵世,沾滿了滿身淫穢的感覺。
不需要去看,也能看得出這位病人到底怎麼了,畢竟在監獄裡,冇少見過這種情況。
唯一不同的是,很多被肏爛的那些囚犯,都是被獄警扔到這裡來的,至於那些輪姦或者搞強製的,纔不在乎一個玩具如何。
倒是冇想到,江詢這個人,百年難得看上一個人,還如此在乎,簡直不可思議。
駱雲翼笑著站在病床邊,伸出修長白皙的手指貼在盛雲朝額頭上,鏡片下的淺色眸子看著病床上的青年,笑的極為溫和。
果不其然,很燙,駱雲翼收起手,麵對不耐煩的男人,淺淺一笑,溫聲說道:“發燒了,不過發燒情況不明,目前化驗血不太方便,需要手動機器檢查一下。”
江詢一下子就明白了駱雲翼意思,他臉刷的一下陰沉下來,漆黑的眸子裡裹挾著怒火,冷聲道:“不需要,監獄裡多數是囚犯來這裡的病況,就是他的情況,你開點藥,打個吊瓶。”
那樣子,活像是駱雲翼已經掀開床單看到他的人了一樣,駱雲翼忍不住嘴角抽了一下,眼底閃過絲不明的意味,漫不經心的想,果然冇錯,江家這位前任家主,非常在乎這個青年。
冇有太過越界,怕被江詢這頭擁有野獸嗅覺一樣的人發現,駱雲翼表情不變,像是冇察覺江詢的暴躁和警惕,推了下眼鏡,溫文爾雅的笑著道:“我去給開個藥,順便打個吊瓶,不過就算藥物再好,也得物理上同時解決。”
他暗示的看了一眼盛雲朝床單下鼓起來的小腹,話音一落,本就臉漆黑一片的江詢,更是快要凝出墨汁來了。
這人凶戾的視線掃了一眼駱雲翼,瞳孔裡陰蟄翻湧,怕要不是他冇表露出一丁點的感興趣,這人就會直接衝上來將他弄死。
當然,駱雲翼不覺得自己真的會被弄死,他雖然隻是一個平平無奇的醫生,可能在遍地人渣和暴力的一號監獄裡平安無事,也說明他身手本身就不差。
江詢黑著臉,將盛雲朝抱起來,朝裡麵的浴室走去。
醫務室是有專用的洗手間的,不過一般是不允許犯人跑來這裡洗澡,隻有真的病重住在這裡才允許。
但江詢纔不管那麼多,不管是他的身手還是他的在監獄外的勢力,都足夠他在監獄裡橫行霸道,不遵守任何規則。
打開淋浴頭,江詢將盛雲朝身上的床單一層層的解開,跟剝洋蔥似的,終於露出誘人的酮體。
外麵。
坐在沙發上打開平板電腦,看著螢幕上浴室裡的一切的駱雲翼,鏡片後淺色的眸子閃過絲暗色。
唔,還真是吸引人啊!
纖瘦單薄的身體不過分柔弱,身上還能看見薄薄的肌肉,隻可惜,現在卻成了男人把玩的玩具。
雪白如玉的胸口乳首被蹂躪的充血紅腫,頂點的嫩皮都要吸破了,像是熟透了的櫻桃似得,纖瘦窄窄的腰肢,可惜小腹被撐得微微鼓起,像是懷孕了三四個月的婦人。
不用猜都知道這裡麵裝了什麼東西,駱雲翼勾著唇,手指在平板上摩挲了兩下,心裡鄙夷。
這個男人可真會粗魯,又不是公狗,還儲存自己的精液,難怪會發燒。
修長的雙腿被微微分開,能看見腿根內側的嫩肉被拍打的紅彤彤的,一看就是姦淫時拍打出來的,臀縫中藏起來的穴眼,被肏的紅腫外翻,看著可憐的不行,可偏偏塗滿了淫水和精液,像是開的豔麗帶著露出的花瓣。
駱雲翼喉嚨不動聲色的動了動,彷彿聞到了空氣中那股淡淡的石楠花的淫靡味道。
被他看不上眼的男人,竟然還下流的在青年菊穴裡塞了內褲,堵住裡麵的精水。那內褲被精水弄得濕漉漉的,往外抽時,摩擦到裡麵的腸肉,刺激的因高燒昏迷的青年,腿根的嫩肉在抽搐,身體也抖動個不停,穴眼絞緊了內褲,像是捨不得鬆開似得。
真騷。
駱雲翼眸色一暗,伸手輕輕敲了敲自己翹起的膝蓋。
也不知道抱著青年的男人是不是也被這一幕刺激到了,沉睡的巨物竟然逐漸甦醒,那個男人急促的喘息聲透過監控傳了過來。
駱雲翼微微皺眉,鏡片下的淺棕色眸子閃過一抹不悅和嫌棄。
發情的野獸一樣,嗬!
心裡鄙夷著這位江家的前任家主,可翹著二郎腿的駱雲翼,倒是將自己已經昂首翹立的那根東西遮掩的嚴嚴實實。
浴室裡的男人硬生生的忍著慾望,加大力氣,硬生生的將內褲從菊穴裡抽出來。
絞緊的肉穴被重重的摩擦,不斷分泌出一股股的淫水,前麪粉白的肉棒也爽的翹起來,顯然被艸熟了的身體,已經承受不住這點刺激了。
真是天生就是給人肏的,太騷了!本紋郵ǬǬ群⒐伍⑤⒈陸玖④o八撜梩
江詢喉結滑動,隱忍的一雙眼睛都赤紅了,翹起的肉棒頂端流出粘稠液體,將灰色的囚服褲子的褲襠位置泅濕一片。
等內褲徹底抽出來後,裡麵堵住的濁液嘩啦啦的就往外流,像是噴湧的泉水似得,鼓起的肚子肉眼可見的平坦下來。
乳白的濁液將盛雲朝下體弄得一片泥濘,排精水的快感讓昏睡的中的盛雲朝眼睫劇烈顫抖,一副要醒過來的樣子。
蓮蓬頭嘩啦啦的流著水,水流打濕了冷清、藏著媚態的臉,沖刷這具佈滿痕跡的身體,同時也將這些濁液衝到地麵上流到下水道中,江詢按耐住慾望,仔仔細細的幫盛雲朝清洗著。
火熱的掌心貼在腿根嫩肉上,將上麵的濁液清洗乾淨,之後又將修長的手指探進濕軟的菊穴裡。
裡麵的媚肉在手中一進來,就饑渴的包裹住蠕動起來,江詢目光暗了暗,嗅著盛雲朝身上若有若無的冷香,差點被雙重的快感引誘的將自己的東西插進來。
浴室的蓮蓬頭閃過細不可微得紅光,外麵的沙發上,監獄裡唯一一個醫院,眯著眼目光灼熱得盯著江詢手指攪動的穴眼,他呼吸隱隱急促,淺棕色的眸子裡閃過興奮,若不是有眼鏡遮擋著,怕是早就暴露出來了。
翹起的性器同樣不斷吐出粘稠液體,將褲襠位置泅濕,但被翹著二郎腿的姿勢給遮掩住,讓這位穿著白大褂的醫生,依舊看著一副彬彬有禮的樣子。
江詢的手指在濕軟緊緻的穴眼裡攪動,不斷深入,將裡麵的濁液往外牽引的清洗,這樣的動作不斷刺激著盛雲朝的身體,雖然不是故意的,但還是帶來陣陣歡愉。
昏睡中的盛雲朝終於顫抖的睜開眼,陌生的天花板和刺眼的刺眼的燈光,都讓盛雲朝有些發怔。
眼睛被燈光刺得發酸,流出眼淚來,他下意識的閉住眼,其他感官立刻明顯起來。
他立刻感受到自己躺在一個人腿上,對方的腿也是炙熱的,隔著衣服能清楚的感覺到雙腿和脊背位置的對方雙腿的溫度。
一隻手塞在他的身體裡麵不斷攪動摳挖,溫熱的水流沖刷在裡麵,讓他覺得異常難受。
高燒讓盛雲朝腦袋昏昏沉沉,一時間無法轉動起來,可就算這樣,身體的本能讓他立刻清醒過來。
他飛快睜開眼,朝一旁看去,果然看見那張惡魔一樣的英俊麵孔,他掙紮的起身,看見自己雙腿中間,一隻手在私密的地方。
“滾…滾開…”盛雲朝啞聲喊叫,掙紮的想逃走。
“寶貝,你發燒了,需要清理一下裡麵。”江詢將人按壓在腿上,一邊動作溫柔的沖洗,一邊語氣溫柔的解釋。
可盛雲朝宛若失去理智的幼獸,依舊在瘋狂掙紮,根本聽不進去對方再說什麼。
“寶貝,再動老子就肏進去了!”江詢被懷裡的人扭得慾火焚身,他深吸一口氣,嗓音沙啞的威脅。
懷裡掙紮不休的青年猛地停頓下來,他臉色煞白的感覺著抵在雙臀上的那根棍子,緊緊地咬住下唇。
洗手間外。
看著螢幕裡青年的激烈掙紮和江詢的威脅,駱雲翼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心想,真冇用,堂堂江家前任家主,竟然連一個不知名的青年都掌控不住。
絲毫不知道自己被偷看的盛雲朝,身體僵硬的躺回到江詢雙腿上,緊繃著身體感受到對方不斷沖洗自己的穴肉裡麵。
溫熱的水流涓涓的朝菊穴裡湧進來,沖刷著裡麵的精水,那股感覺很奇異,不是很舒服,但也不會過分難受。
可當著一個惡魔的男人麵,分開雙腿清洗私密的地方,都讓他務必羞恥和憤怒。
好不容易清洗過,盛雲朝鬆了口氣,事實上江詢也鬆了口氣。
心上人在前,冇辦法吃,簡直比任何事情都憋屈,他看了一眼盛雲朝翹起的肉棒,雖然很想幫忙解決了,但想想他現在高燒,不適合泄精,到底還是忍住了,隻是低頭親了親那可愛的粉白肉棒,抱著人出了洗手間。
外麵沙發上的駱雲翼,將這一幕看的清清楚楚,心想,堂堂江家前任家主,竟然墮落到親吻一個床板的臟東西,真低賤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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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一天天過去,在吊瓶下,盛雲朝高燒退了下去,炎症也冇了,一開始江詢還陪床,但他的下屬不知道說了什麼,就匆匆離開。
冇了江詢的存在,盛雲朝反倒覺得空氣都新鮮了,氣氛也不在那麼壓抑的喘不過氣來。
夜深人靜,隻有盛雲朝一個人在的醫務室,門忽然被人從外麵推開。
推門聲雖小,但還是有聲音的,彷彿在提醒有人進入,可這聲音並冇驚醒熟睡的青年。
一身白大褂的駱雲翼不緊不慢的鎖好門,望著床上熟睡的青年,唇角勾起淺淺的微笑,慢悠悠的走了進去。
房間裡冇有開燈,但一旁的窗簾冇合上,大片慘白的月光照進來,將小小的病房照的無比明亮,不需要開燈,視線也極為清明,但即便如此,走到病床邊上後,他還是慢悠悠的帶了床頭的燈。
昏暗的房間裡立刻更加明亮起來,不過對於頭朝床頭的病人來說有點刺眼。
可偏偏,病床上的青年呼吸平穩,絲毫冇醒過來的意思,站在病床邊上的醫生竟然也不覺得意外。
他上下打量著床上熟睡的青年,掀開被子,青年纖瘦的身上穿著寬大的囚服,看不到裡麵的風景,但他裸露在衣服外的皮膚白皙,在燈光下白的發光,彷彿絲絨盒子裡的珍珠,不刺眼,但卻泛著光澤。
駱雲翼唇角上揚,將鼻梁上的金絲框眼鏡慢條斯理的拿下來,冇了鏡片的遮擋,淺棕色的眸子少了幾分斯文,翻湧著濃鬱的慾火,目光灼熱的目光盯著床上如冬日暖陽一樣的清冷青年。
冇著急脫掉青年身上的囚服,他彎下腰,修長的手指沿著精緻清冷的眉眼慢慢的描繪。
像是一隻狩獵獵物的野獸,不著急將獵物撲到,而是伺機而動。
手指沿著高挺的鼻梁滑落到飽滿的唇瓣上,因這幾日高燒,那個男人冇再動過青年,所以飽滿的唇上的豔紅色澤已經褪去,變成了桃花瓣一樣的淡粉,看著柔軟漂亮。
指腹在唇瓣上輕輕摩挲,那觸感,像是果凍,又像是棉花糖一樣,駱雲翼忍不住多摩挲了一會,將淡粉的唇揉的鮮豔欲滴,像是火紅的玫瑰。
等到覺得夠了的時候,纔像拆禮物一樣把青年身上的囚服剝的乾乾淨淨,露出肌膚似雪,滿是愛痕的內裡。
月光混合著刺眼的床頭燈,絲絲縷縷打在床上,脫光衣服的青年身材很好,不過分誇張的肌肉和有力的輪廓線條。
而雪白肌膚上的那些斑駁的痕跡都淡了下來,個彆已經消失,但還有一些冇有褪去,在那雪白的肌膚上,宛若果實成熟般散發著甜蜜的氣息。
胯下漂亮的小傢夥很冇精氣神,軟趴趴的耷拉著腦袋,顏色是漂亮的粉白色,精緻的像是藝術品。
駱雲翼的心又酥又癢,彷彿無數如有實質的小鉤子拉扯著,包裹在褲子下的那根巨物,不斷地脹大和跳動,不安分的想跑出來,進來該進的地方。
他爬上床,雙膝跪在盛雲朝身體兩側,眸色深沉地在盛雲朝身上一寸寸的逡巡過了,彷彿在挑選先在哪裡下口一般。
過了一會兒,駱雲翼緩緩俯身,幽深的目光落在胸口那粉嫩的乳粒上。
不同於前幾天在監控上看到的充血紅腫,現在已經恢複了紅豆大小,還軟軟的,他喉嚨動了動,低下頭叼起了粉嫩的紅果,雙唇吸吮,牙齒微磨,輕輕噬咬著奶尖上的小孔。
被餵了安眠藥的青年呼吸平穩,毫無反應,獻祭一樣將自己的身體展露在對他有獸慾的醫生視線下,任由對方為所欲為。
鼻間是青年獨有的淡淡的冷香味道,那味道刺激的駱雲翼呼吸急促,他不顧力道,蹂躪著嘴裡的乳首。
“嗚……”
沉睡中的盛雲朝不舒服的蹙起眉,身體稍稍動了一下,似乎想避開胸口位置傳來的感覺,但安眠藥讓他根本動不了。
醫生將口中的乳首吮吸的恢複了前幾日監控中看見的那樣,充血紅腫,像是紅寶石一樣墜在胸口,還濕漉漉的,沾滿了唾液。
他舔了舔唇,氣息微沉,目光落了火似的放在另外那顆被冷落的乳首上,再次低頭含住。
等到兩顆都泛著糜爛的紅,幾乎脹大一了倍後,這才露出滿意的神色。
接著,醫生低下了頭顱,從胸前舔舐、吸吮著小患者細膩的雪膚,一路向下,留下一串紅色的吻痕,絲毫不怕這位昏睡的囚犯在第二天醒過來後發現。
等到了胯下那根粉白可愛的小肉棒上,駱雲翼摸上那根肉棒,愛撫的用大拇指搓揉頂端,熟練的技巧很快讓軟成一團的小東西翹起來。
快感刺激的昏睡中的青年身體顫抖,難耐的喘息了幾聲:“唔…嗯哈…:”
眼睫輕顫,眼皮抖動,掙紮的想醒來,卻因藥物的關係,根本醒不過來。
駱雲翼手掌擼動盛雲朝的柱身,慢慢挺立的小東西,精神奕奕的流著口水,他煦喉結滾動,冇忍住低頭含住了青年可愛的小傢夥。
完全忘記了前幾天在看見江家前任家主隻是親了親青年翹起的小肉棒,他心裡那些鄙夷的念頭。
“唔!”盛雲朝秀眉蹙的更緊,閉著雙眼,在睡夢中悶哼出聲,掙紮的伸手抱著醫生的腦袋,想輕輕推開。
聽著昏睡中的青年控製不住的發出低低的呻吟聲和急促的喘息聲,彷彿受到鼓舞,舌尖輕掃著口中性器的頂端,戳弄著流著淫水的馬眼,至於被抱住腦袋推拒的雙手,壓根冇在意,那副非要給囚犯口交的樣子,簡直比那位江家前任家主還要丟人!
淡淡的清甜味道在口腔中蔓延,這位破有潔癖的醫生,不僅不嫌棄,反而將那些液體給嚥了下去,粗糙的舌苔舔舐著柱身,逼迫口中的小東西吐出更多的清甜液體。
“彆…唔……”即便在藥物作用下昏睡,可盛雲朝依舊不喜歡這樣的快感刺激,他含糊的說著拒絕的話。
這沙啞的低吟聲聽得醫生下體硬的發疼,粗長屌棍青筋環繞,傘狀的大龜頭杵著床單,不僅將褲子泅濕,還將床單打濕可一塊。
憋脹的慾望讓這位頗有潔癖的醫生更加賣力的吮吸口中的肉棒,身下的青年被吸的渾身發抖,抱著醫生腦袋的雙手無意識的鬆開滑落在床單上,手指痙攣一般的抓撓著,將床單抓出褶皺。
他下意識弓緊身體,明明嘴裡說著不想要,可偏偏動作上卻是把自己的東西往醫生喉嚨處送。
那東西相比較起駱雲翼的雖然小一些,但到底也是一個男人的東西,直直的頂在喉管口,令醫生難受的乾嘔。
可醫生還是不拒絕,甚至很配合的打開喉道,主動擠壓著跳動的性器,盯著青年雪白跨間的那雙淺棕色的瞳孔裡翻湧的慾望無比駭人。
蠕動的喉管擠壓著盛雲朝脆弱的男性象征,不喜歡這樣過度刺激的盛雲朝,無力地搖晃著腦袋,說著不要,扭動腰身,想要自己爽得不行小肉棒抽出來,卻被破有潔癖的醫生強硬的按住他的大腿,非要做自己幾天前還鄙夷彆人隻是親吻的事情。
粗糙的舌苔將粉白的肉棒舔舐的有些發紅,唇舌貪婪的吸吮甜膩的汁水,頂點的小孔不斷被舌尖往裡麵鑽,躺在床上的盛雲朝又爽又疼,呼吸越來越急促,最後在駱雲翼一個深吸中,小肉棒跳動著射出一股精液。
之前鄙夷江詢親吻盛雲朝肉棒行為的醫生,這會被射了一嘴的乳白精液,不僅冇吐出來,反而喉結滾動,吞掉口中濃白的精液,還把青年乾淨秀氣的小雞巴舔舐的乾乾淨淨。
不知道的還以為醫生纔是一號監獄裡那個要討好強者的弱者囚犯。
吐出了那軟趴趴的小東西後,駱雲翼呼吸炙熱的起身,一邊解開腰帶,釋放出和他斯文俊逸的麵容極度不符合的粗長性器,一邊音線微啞,透著色氣自言自語的道:“寶貝,現在該換我了。”
他握著自己紫紅色的粗長性器,這根東西有成年人手腕那麼粗,頂端的大龜頭還是微微翹起來的,可想而知,要是進去了小穴裡抽送,會給與多麼大的刺激。
可醫生冇著急將自己的東西插到這位高嶺之花的小穴裡,而是膝行朝前,跪坐在盛雲朝胸口位置。一手捏住盛雲朝臉頰,將那被摩挲的紅潤的小嘴打開,一手扶著自己熱氣騰騰的性器往他小嘴裡塞。
粗長的性器將盛雲朝小嘴給徹底撐開,嘴角險些裂開,也吃不下那麼長,還剩下一半在外麵。
不過這也足夠醫生覺得舒爽了,濕軟的口腔將半截肉棒包裹的嚴嚴實實,醫生舒服的喘了口氣,雙手扶著盛雲朝的腦袋開始抽插起來。
粗長的肉柱不斷鞭撻著盛雲朝舌麵和上顎,昏睡中的青年根本不需要繼續捏著臉頰,就乖巧的吞吐起來。
嫣紅的小嘴包裹著紫紅色的醜陋性器,大雞巴飛快在裡麵抽送,每一次狠狠地肏在喉管口位置,醫生呼吸粗重,動作越來越快,挺動也越來越狠,裝滿精液的囊袋將青年雪白的下頜拍打的紅彤彤的。
被迫張嘴的青年一部分津液咽不下去,沿著嘴角流出來,雪白清冷的臉蛋上泛著緋色,他雙眼緊閉呼吸急促地大張著嘴,襯的那手腕粗的陽具愈發醜陋。
頂端佈滿神經的大龜頭終於將喉管口撞開,駱雲翼立刻趁機將自己的陽具插入進去細窄的喉管中,享受著青年因乾嘔瘋狂緊縮抽搐的喉管。
他微微眯眼,那雙冇有任何遮擋的淺棕色眸子已經被猩紅取代,目光鋒利淩厲,哪裡還有之前半分的斯文俊雅。
剩餘一般的陽具因頂端戳進了喉管裡也徹底進去青年的嘴巴中,駱雲翼粗長的性器飛快進出,享受著青年肉套子一樣緊實的喉道,肏的青年眉眼滿是痛楚和隱忍。
冇一會,醫生的肉棒便脹大了一圈,撐得青年的嘴角裂開細小的傷口,他喘著粗重的氣息,毫不憐惜的用手指穿過青年的黑髮,把他的腦袋狠狠往胯下壓,像肏飛機杯一樣,抽插著小嘴。
不知過了多久,醫生柱身青筋跳動,他迅速的將大龜頭插在喉管深處,精關大開,濃稠的精液突突突的像是子彈一般的射到青年喉管中。
濃稠的精液沿著青年喉管流進去,還冇徹底射完,駱雲翼忽然將大雞巴拔出來,頂端的龜頭對準盛雲朝明月一般的清冷臉龐上,精液飛濺、最後噴射在他的眉眼、鼻梁和唇瓣上。
粘稠的乳白精液緩緩在盛雲朝臉上流動,掛在眼睫上的濃精拉成長絲的流下來,有的進去到來不及合攏的唇中。
石楠花的味道迅速瀰漫在房內,神韻站平複著喘息,猩紅得眸子微眯著打量盛雲朝臉上流動的精液,像是覆了一層麵膜似得,哪裡還有聖潔清冷的樣子。
駱雲翼眸色微暗,從口袋裡拿出拿出一個巴掌大的DVR,掰開蓋子。機器運行,鏡頭對準了他們兩個。
他分開盛雲朝修長白皙的雙腿,看著那已經恢複粉嫩的穴眼,嗓音沙啞的開口:“寶貝,老公要給你開苞了,做個記錄,以後紀念一下。”
完全將江詢先一步將青年開苞的事情拋在腦後,醫生伸出修長的手指伸到盛雲朝後穴擴張、揉弄濕軟的穴眼。
已經被肏熟了的菊穴,讓手指很輕易地進去,才抽送和摳挖了幾下,腸肉就騷浪的分泌出淫水,發出咕啾咕啾地聲音。
駱雲翼增加了一根手指,兩指擴開腸壁,絲絲晶瑩裡麵流出,機器離得很近,讓人清晰的看到濕淋淋蠕動著的腸肉,晶瑩的淫水在裡麵翻湧,被雙指撐開後,淫水拉成長絲,看著十分色情和淫蕩。
“好騷,簡直像身經百戰的婊子。”
駱雲翼直勾勾的看著,一邊滿懷怒火的評價,一邊抽出手指,換上了自己早已硬挺的大肉棒,磨在穴眼處躍躍欲試。
濕潤的穴眼一張一合,彷彿在迎接男人的大雞巴,可駱雲翼纔將炙熱的大龜頭抵了上去,那翕合的小屁眼就立刻被燙的縮了一下,彷彿拒絕著東西的進去。
駱雲翼嗤笑了一聲:“騷貨,流了這麼多水了,還說不想吃!”
修長的手指按住了盛雲朝白皙的雙腿,不顧菊穴的緊閉,大龜頭一點一點撐開穴眼。
穴眼的褶皺被撐開,變成了透明,隨著大雞巴的進去,彷彿隨時會撕裂開一半,可偏偏裡麵的腸肉瘋狂蠕動,迅速包裹著進去的大龜頭吮吸和分泌淫水,饑渴的不行。
駱雲翼喉結滾動,龜頭淺淺的插進穴眼裡抽插了幾下,就猛的全根而入,躺在床上雙眼緊閉的盛雲朝被燙的身體顫抖,皺著眉含糊的喊著不要,出去的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