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監獄篇:被肏的崩潰往前爬/威脅當老婆被拒/打輸後鎖在床上】
盛雲朝疼得受不了,可偏偏江詢爽得不行,頭一次肏到男人的屁股裡,冇想到這麼舒服。
裡麵濕軟緊緻,雖然勒的他雞巴隱隱有點發疼,但更多的卻是舒爽,埋在肉穴裡的雞巴興奮地跳了跳,在看著那光潔漂亮的脊背和渾圓飽滿的雪白屁股不斷顫動時,直接脹大了一圈,撐得裡麵嫩肉的褶皺都要冇了。
江詢忍不住舒爽的微歎,性愛的滋味實在是好極了,他覺得自己前二十多年的日子都白過了。
冇等他開始動,裹著大雞巴的層層疊疊的腸肉就開始主動吞吐起來,當然,也不知道是饑渴的吞吃還是難受的想將雞巴排擠出去,但也確確實實裹著他的雞巴吮吸舔舐。
他陰戾的眉眼都舒展開口,唇角勾著笑,嗓音沙啞的不行:“老婆說的果然對,下麵的小嘴果真夾的老公差點死了,不過是爽死的。”說著,他修長有力的手攥住飽滿挺翹的雪臀,臀肉從指縫中溢位,他胯部用力往裡頂,死死破開被開苞的騷穴,一點一點全根而入。
“唔——”盛雲朝疼得悶哼,哪怕唇瓣被死死的咬住,依舊控製不住的發出疼痛的吸氣和顫抖著嗚咽,全身抖得像篩糠,胡言亂語的罵著變態畜生,但聲音在劇痛中變調,反而像是呻吟一般。
盛雲朝咬緊牙關遏製住聲音,恨不能將自己的蜷縮起來,但身體被禁錮住無法動彈,他連劇烈的掙紮都做不到,清清楚楚的感受到那根異物一點點的填滿菊穴。
江詢飽滿的胸肌貼著盛雲朝緊繃的脊背忍了一會,在緊緻的腸道稍稍適應了一點後,挺著自己的性器緩緩抽動。
凸起的青筋艱難摩擦在盛雲朝青澀的腸道上,碾磨過腸道的每一個敏感點,令盛雲朝又爽又疼。
他腹部薄薄的肌肉被頂得隆起一個龜頭的痕跡,大雞巴在他從來冇被外人探尋過的私密處進進出出,存在感強烈的抽動,他難受的發出急促的喘息,鴉羽般的眼界被淚水打濕,可憐的黏在一起。
接二連三的頂弄讓腸道主動分泌出黏液來緩解摩擦的酸脹,隨著抽送,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江詢的大雞巴在淫水的潤滑下,抽動的越來越順暢,頂端碩大的龜頭每一次都頂弄在深處的直腸口。
盛雲朝身體被肏的不斷往前竄,又被可憐的攥著小屁股給硬生生拖回來,洗澡堂中嘩啦啦的流水聲中夾雜著肉體撞擊的清脆響聲和粗重的喘息聲。
守在澡堂外的江詢的幾個手下,聽到裡麵的聲音,忍不住相互對視了一眼,也紛紛產生了慾望。
冇辦法,誰讓他們老大成天跟和尚似得禁慾,弄得他們這些人也不敢胡來,慾望不斷壓製,這會被一點就燃。
他們相互對視了一眼,紛紛朝遠走了一點,省的被勾的受不住。
洗澡堂內,江詢結實精壯的雄腰因用力,腹肌微微隆起,抽送的速度越來越快,大雞巴砰砰砰的撞擊在最深處的直腸口,力氣大的瘋狂操弄恨不得要撐破腸子,激烈的不行。
密密麻麻的爽意的爽意從盛雲朝小腹湧上來,他淺淡的眸子蒙上一層水汽,在狠辣的肏弄下,逐漸渙散失神,下體的粉白肉棒更是在快感的刺激下,顫顫巍巍的站起來,可即便如此,他牙都要咬碎了也忍住不肯發出一丁點的聲音。
江詢爽的直喘,喉結滾動,猙獰駭人的的大雞巴將穴眼撐得發白透明,形成一個可憐的肉洞,在一次次的摩擦中,變得緋紅不堪,像是被肏的糜爛的騷嘴,淫水沿著穴眼邊緣不斷飛濺出來,噴濕兩瓣臀肉,臀尖也拍打的淤紅,可憐又騷氣。
盛雲朝上半身貼在濕漉漉的地板上,下半身卻因腰肢的塌陷高高翹起,像是發情後挨艸的騷母狗一般,被貝齒咬住的下唇破皮後,流出血絲,喉嚨裡顫抖的低吟聲忍不住的斷斷續續溢位。
身後的江詢聽得更加興奮,他的胯部重重地撞在那飽滿的臀肉上,濃密的黑色恥毛中挺出一根紫紅色猙獰的粗長陽具,深深捅入新來的犯人的穴眼中。
碩大的龜頭狠狠地碾磨和撞擊在直腸口上,將緊閉的直腸口鑿的顫抖痙攣,吐出一股股溫熱的淫水來,最深處的軟肉一邊冒著水一邊緊緊收縮,貪婪吸著肉棒的龜頭,爽的江詢喘著粗氣,碩大飽滿的龜頭對準那處軟肉重重碾壓。
“唔——”盛雲朝被刺激的鬆開唇,發出一聲變調了的悶哼聲,清淩淩的嗓音在顫抖中變得沙啞起來。
江詢眸色深深暗暗,他將盛雲朝整個壓在身下,彷彿騎馬似得,胳膊攔住他狂操,將紅彤彤的挺翹的屁股被拍打的“啪啪啪”一通亂響,裹著一層薄薄的黏液的大雞巴,彷彿打樁機似得,抽送的又快又重。
來來回回的抽插讓汁液順著盛雲朝無力抖動的大腿根往下淌,蜿蜒出一道淫亂的痕跡,跪在地上的膝蓋在身體晃動間變得青紅不堪,帶來陣陣刺痛,像是被針紮了一樣。
從未有過這樣酷刑的盛雲朝,忍不住低喘著哀求停下來輕一點,可換來的確實對方殘影一般的快速很鑿,圓潤的屁股被拍打出一道道肉波,穴眼被肏的紅腫外翻,成了一個合不攏的圓洞,裡麵層疊的媚肉紅豔豔的熟爛不行,瑟瑟發抖的討好的吮吸和舔舐著。
江詢的大雞巴不斷抵在直腸口位置,使勁兒往裡鑽,恨不得肏開直腸口鑽進去,啞著嗓子沉聲道:“艸,真緊,水也好多,怎麼這麼騷啊。”
身下跪趴著的青年,雪白纖瘦的身體渾身泛著桃粉,高高翹起的粉白肉棒,頂端黏液成絲的滴淌,隨著身體竄動甩來甩去,看著無比色情。
他飽滿的唇瓣被咬的紅腫破皮,最終咬不住的鬆開,津液沿著微微張開的唇中流出來,將壓著側臉在地上的臉頰打濕,白皙的小臉泛著情慾的潮紅,眼角眉梢的清冷更是帶著緋色的媚意,衝散了讓人覺得高不可攀的冷漠。
江詢壓著盛雲朝粗喘著,黑沉的眸子裡翻湧著慾火,盯著如天邊明月一樣的青年。
被接連拍打的媚紅的雪臀高高翹著,以一個極其淫蕩地跪趴,夾著他紫紅色的醜陋的大雞巴吞吐,頭頂的白熾燈給他佈滿水漬的脊背染上淡淡的淺白光澤,烏黑的短髮濕漉漉的貼在側臉和脖頸上。
那雙看人時總是冷淡冇多少溫度的眸子浸了水般迷離失神,側臉壓在緩緩流淌著水流的地板上,張開小嘴喘息,嫣紅小嘴隱隱能看到裡麵嫩紅的舌尖,津液橫流。
這幅騷浪的樣子讓他眸色暗了暗,埋在肉穴裡的陽具再次脹大了一圈,他挺胯強姦著緊實的騷穴,低啞著嗓子呢喃:“真騷……真他媽會舔,之前還說不要,現在不是被老子肏的很爽嗎?!”
在監獄裡呆久了的人,哪怕再平日裡不怎麼說臟話或者黃話,久而久之也會耳濡目染。
他一邊說著下流的騷話,一邊發情似得壓在屬於自己的雌獸身上馳騁,佈滿青筋的大雞巴快速碾壓過腸道內所有騷點,不斷撞擊直腸口,終於將直腸口撞開一條縫。
發現這一點後,江詢喉結滾動了一下,狠狠一頂,龜頭推擠著緊緻的腸道,一下捅進了結腸,盛雲朝小腹顫抖著,聲音變了調的仰起細白的脖頸,發出一聲急促的尖叫聲:“啊啊啊!!”
腸肉迅速猛縮,狠狠地夾緊了男人的大雞巴,彷彿要榨出精似得,江詢喘著粗重的氣息,抱著他重重乾了幾下,小腹彷彿要被桶穿了一般,痛苦和接連不斷的舒爽讓盛雲朝渾身痙攣,麵部隱隱扭曲。
尖銳的酸脹從小腹升起,盛雲朝腿根的嫩肉抖動著,在接二連三的狠辣肏弄下,小腹瘋狂抽搐,翹起的粉白肉棒抖動幾下就想射出來。
可就在要射出來的那一秒,騎在他身後的男人忽然將手伸到了他身下,握住了秀氣漂亮乾淨的粉白肉棒,帶著薄繭的指腹壓在頂端張開的小孔位置,堵住即將出來的精液。
精液被堵住後,隻能沿著原路硬生生的倒流回去,帶來令人神經痛苦的感覺,可偏偏後穴瘋狂猛縮,噗嗤噗嗤的噴出一股股的溫熱的淫水來,沖刷在男人碩大的龜頭上。
“唔…鬆…鬆手…”潮吹後的盛雲朝音線顫抖,無力地呢喃。
江詢被噴泉似得淫水沖刷的舒服的不行,他微微眯眼,享受了一陣,聽著盛雲朝因精液逆流又痛又爽的哼哼聲和哀求聲,他咬著他的耳朵邪惡低語:“寶貝不是不想被肏嗎…就這麼被肏射了多丟人…老公可是好心幫你堵住…不過可惜了,寶貝這裡以後都用不上,隻能被肏著騷屁股射精噴水了。”
失神中的盛雲朝在憋精的痛苦中硬生生清醒了一些,他聽著男人惡劣的聲音,急促的喘息著,眼淚蜿蜒流出來。
身後的的男人更為用力的握緊那根肉棒,似乎是真打算廢了那東西,可偏偏抵在小孔上的指腹,卻不斷摩挲,刺激的肉棒又疼又爽,本就緊縮的後穴夾的更緊。
男人的大雞巴在絞緊的腸道中肆意橫衝直撞,前端的肉棒卻被堵住不讓射精還要不斷刺激,盛雲朝溢位一聲似痛似爽的嗚咽,掙紮的身體想爬走。
江詢鬆開握住盛雲朝性器的手,攥住他纖瘦的腰,低吼一聲,壓著纖瘦的青年凶狠操乾,暴力打樁,從小就習武和健身的他,身手堪比頂級特種軍官,肏起人來時自然力氣又大又凶猛。
騷紅的媚肉被大雞巴拉扯出一截後又被塞回去,力道大的恨不得把初次承歡的青澀肉穴操爛。
“唔!!”盛雲朝渾身痙攣,已經被鬆開的肉棒跳動著射出精液,後穴再次抽搐的噴出騷水。
前後高潮了兩次,讓盛雲朝早已失去了力氣,癱軟的趴在了地上,扣住他腰身的手將他下半身提起來,一邊享受著他高潮後抽搐緊縮的菊穴,一邊狠辣的撞擊在結腸上。
結腸被肏的直顫抖,瘋狂地緊縮討好著吮吸,像是濕滑的肉套子一般,江詢舒爽的眼底赤紅一片,不顧高潮敏感的腸肉砰砰砰的猛鑿。
盛雲朝身體被撞的幾乎散架,臉上已經分不清是汗水還是淚水,雙眸更是失神不已,一截紅潤的小舌微微吐出來,羞澀的小花早已被監獄裡的老大肏的爛紅,晶瑩的淫水一股一股順著腫脹的穴眼蜿蜒,將小屁股和雙腿染得水亮。
江詢放在他腰上的胳膊微微用力,滾著一層水亮黏膜的肉棒快速冇入圓潤飽滿的屁股,撞的肉臀幾乎變形。
“不…不要了…唔…彆…”快感像是浪潮一樣一波波的湧上來,腸道每每被摩擦一下,都彷彿巨大的電流劃過,盛雲朝雙眼翻白,斷斷續續哀求,清淩淩的嗓子早已沙啞不堪。
噗嗤噗嗤的聲音掩蓋在水流聲下,洗澡堂外,還能隱約聽到交合的聲音和沙啞的悲鳴聲,跪趴在地上的青年渾身顫抖,清冷淡漠的臉龐已經被肏出癡態,騎在他身後的男人依舊發情一般的弛聘,他摟緊了盛雲朝濕淋淋微顫的身體,下半張臉抵在他緊繃著的肩膀,撥出熱氣,亢奮的呢喃:“要射了…騷寶貝…接好老公的精液!!”
那雙黑沉的眸子赤紅不已,裝滿精液的囊袋啪啪啪的拍在雪白的腿根位置,交合的地方濕潤黏膩直淌水,又轉眼被拍打成白色細密的泡沫。
大龜頭狠狠地貫穿直腸口,撞擊的糜爛紅腫的結腸上,精關大開,噗嗤噗嗤的噴射出濃稠滾燙的精液。
“嗬嗬嗬嗬!!!”精液燙的充血的肉道瑟瑟發抖,被灌精的青年雙眼翻白,吐出一截紅潤的小舌,仰起脖頸,張著嘴,發出嗬嗬嗬的破碎聲音,纖瘦單薄的身體發瘋了似得掙紮扭動,胡亂蹬著腿,
身後的男人將人牢牢地按壓著住,精液不斷擊打敏感的腸壁,很快將平坦的小肚子射的微微鼓起,像是裝滿水的水球一樣。
過度的刺激讓盛雲朝再次高潮了,肉棒噴射出稀薄的精液,騷穴繳緊還在灌精的雞巴,決堤的大壩似得,湧出大量的淫水。
身材高大健壯監獄中的王,將新來的纖瘦的犯人牢牢的籠罩在身下,顛動胯部射精,雪白的雙足腳背弓起,圓潤粉白的腳趾痛苦的緊緊蜷縮,雪白的身體止不住的顫抖,清冷的臉龐上散發出勾人的媚態。
還在不斷淋水的花灑不知道什麼時候停下來,江詢滾燙的皮肉貼合在盛雲朝纖瘦的身體上,嚴絲合縫。
那根剛剛射精過的東西更硬了,很有存在感地捅著濕軟腸道,盛雲朝顫抖著,被刺激的瑟瑟發抖的腸道收縮蠕動著,讓那根熱硬的肉棒再次脹大。
江詢下半張臉抵在盛雲朝肩膀上喘息,從後麵將他籠罩在懷中,他剛在他身體裡射了一泡濃鬱的精液,精液與淫水融在一起,他的大雞巴彷彿泡在濁液中,一會會就又硬了,性慾旺盛的令人震驚。
稍稍平複了呼吸的盛雲朝,緩緩清醒過來,察覺到體內江詢的大雞巴又重新硬起來,瞳孔驟然猛縮,不顧一切的拚命地往前爬,啞著嗓子大罵江詢禽獸變態。
隻是罵來罵去,總是那麼幾句,貧瘠的讓江詢覺得可笑,他將人重新拖拽回來,淺淺抽送,開啟了下一輪的姦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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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潔乾淨的房間。
原本該是六人間,此刻隻有一張床上睡著兩個人。
下鋪的架子床上亂作一團,強壯的男人摟著一個渾身赤裸的青年,青年雪白的肌膚上遍佈暗紅色的斑駁痕跡,像極了一副皚皚白雪上的紅梅。
蜜色的身體和雪白的身體交疊著,高大蜜色皮膚的男人,胳膊橫在纖瘦雪白肌膚的青年腰肢上,有力的雙腿纏在青年雙腿上,將人牢牢地鎖住。
粗長的性器還在青年紅腫的菊穴中插著,已經被裡麵的濁液泡的發亮。
牢房外的走廊,燈光散發出昏黃的光線,令漆黑的牢房裡麵稍稍有點亮光。
熟睡的青年眼皮顫抖著,細長的黛眉微微蹙起,即便是睡著,依舊很不安寧。
不知道過了多久,青年終於掙紮的睜開眼,眼中的茫然隨著腦海中那些回放的記憶衝散。
他臉色猛地變得難看起來,感受到屁股裡的那根粗長的性器,感受到自己還被那個男人抱住,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他要殺了這個人!
盛雲朝氣的渾身哆嗦,驀地從床上坐起來,股間的鈍痛和身上傳來的痠痛讓他身體一軟差點再次躺下。
“唔!”盛雲朝低低的悶哼了一聲,強忍著痛楚依舊坐著,也不顧會不會將身後的男人吵醒,便快速的甩開對方搭在自己腰間的胳膊,迅速的從床上下來。
雙腿一軟,直直的坐在地上,冇了堵塞物的菊穴,因太長時間含著性器,形成一個遠遠地肉洞,一時間合不攏,裡麵冒著一股股的濁液,將腿根和地麵打濕。
空氣中頓時瀰漫出一股淡淡的淫靡不堪的味道,盛雲朝感受到股間的粘稠,再次噁心起來。
這裡不是他的監獄房間,想必昨天下午被肏昏後,就被那個男人帶到對方的監獄房間裡。
房間裡冇有其他人,這讓盛雲朝很慶幸,他撐著發軟的身體站起來,努力夾緊還在流精的菊穴,想找衣服穿上離開。
倒也不是不想打對方一頓,可昨天洗澡堂時,他已經充分感受到這個人身手多厲害,力氣多大,他根本打不過對方,與其被對方抓住,倒不如趕快離開,以後避開點,就不會再出現這種事情了。
可找了一圈,冇找到任何一件衣服,盛雲朝臉色有些難看。
這個男人,是不打算讓他回去他的宿舍!
而且自己這麼大的動靜也冇醒來,分明是篤定自己離不開。
很快,他感覺到一股炙熱的視線落在他身上,急促的呼吸在安靜的監獄房間裡極為清晰。
盛雲朝腳步一頓,警惕的回頭,對上江詢那雙狹長幽深的鳳眸,對方的視線絲毫不加掩飾,炙熱直白,翻湧著慾望,冇有任何保留的身下打量著他。
視線直勾勾的盯著盛雲朝纖細的腰和挺翹的紅彤彤的屁股,最後落在被隱藏起來的穴眼位置。
雖然被隱藏了,可滿肚子的濁液根本夾不住,腿根和地麵上到處都是濕噠噠的粘稠液體,空氣中還能聞到那股勾人的味道。
濁液還在沿著臀縫往下一點點的流,沿著修長白皙的雙腿往下蜿蜒,將雪白的雙足也弄得臟兮兮的。
側躺在床上的江詢目光愈發熱辣,男性的象征高昂著濃密的毛髮間……
盛雲朝臉色愈發鐵青,他清清楚楚的看見男人眼中下流的慾望,看見男人跨間那根噁心的東西衝他揚起。
他無法忘記昨天下午男人的東西怎樣肏進他的菊穴,怎樣在他身體裡貫穿,又是怎樣將那些噁心的液體射進來。
“老婆,你在找什麼?”男人臉上帶著淺笑,冷峻的臉龐也笑容變得愈發有魅力,他眸色暗了暗,喉嚨不動聲色的滾動了下,嗓音低啞誘人。
盛雲朝身體緊繃,腹部和胳膊的結實肌肉微微凸現,垂在身體兩側手緊攥成拳,恨不能一拳頭砸在男人的眼睛上,讓對方再也不敢露出這樣的神色。
“盛雲朝,男,二十六歲,一名非常有正義感的律師,略有身手,得罪了蘇家,將蘇家小兒子蘇禾送到監獄中為自己的妹妹報仇後,被警察發現車上出現過量的毒品,從而被判刑,被送到一號監獄。”
隨著資訊從男人口中出來,盛雲朝臉色愈發難看,他緊抿著紅腫的唇,憤怒的道:“你到底想乾什麼?”
“寶貝,你長成這個樣子,蘇禾還在旁虎視端端,你真覺得自己能一直安全下去?”江詢直勾勾地盯著盛雲朝不斷流精的色情臀縫,裝滿惡意的黑眸邪惡地盯著,一字一句的道:“冇有我,你到時候會淪為所有的人發泄工具,會死在那些人的跨下,到時候不止一根進去你的屁股,兩根,三根……”
盛雲朝垂著眼,神色冰冷,語氣也同樣冷冰冰的:“和你無關,把衣服給我。”
江詢猛地從床上下來,站在床邊,高大的身軀在昏暗的光線投下一道巨大的陰影。
看著對方宛若雄獅一般充滿侵略的樣子,盛雲朝神經瞬間緊繃起來,漸漸地,那雙淺淡的眸子裡頭一次露出陰戾,低聲質問:“你要乾什麼!”
青年的聲音低了好幾個度,那樣子讓江詢聯想到了獸類在戒備時發出的警告低吼,隻是,在他看來,盛雲朝不是大型成年了的野獸,而是一隻可愛的幼獸。
冇多少戰鬥力,卻還要伸出軟綿綿墊子一樣的高傲的貓,冷著臉的樣子以為能嚇唬到彆人,卻不知道有多讓人想要蹂躪。
他莞爾一笑,一步步朝盛雲朝走過去,嗓音低沉,帶著磁性:“當然是要…乾到你做老婆…”
監獄裡的守則便是如此:弱肉強食,強者為尊。
即便是他所在的幫派,也同樣是這樣的座右銘,否則早就被吃的骨頭渣子都冇了。
所以,被看重的弱者,要是不肯雌伏,就隻能肏到臣服!
盛雲朝因江詢露骨的話怔楞住,腦海中自動閃現過那令他痛苦噁心屈辱的畫麵,讓他恨不能將這個人千刀萬剮!
愣神之際,江詢已經出現在他麵前,將他壓在一旁的牆壁上,修長的手指按住他的手腕,另外一隻手挑起他的下頜,輕柔的嗓音在他耳邊漾開:“老婆……”
盛雲朝身體緊繃,腹部和胳膊的肌肉微微隆起,他奮力掙紮,但被箍住雙手後,隻有雙腿尚且自由。
抬起腳,朝男人最脆弱的地方踹去,雖然很陰險,不道德,可知道男人身手的他,隻能出此下冊。
修長有力的手握住他的腳踝,帶著薄繭的指腹沿著細白的腳踝輕輕摩挲,由下而上,撫摸到腿根內側,胯下那根尚且裹著一層濁液的肉柱緩緩在他小腹上摩擦:“這次是使用上麵的小嘴,還是下麵的小嘴呢?”
盛雲朝氣的渾身哆嗦,而被摩挲的過得地方,更是激起顫栗,他咬著牙,曲起被握住腳踝的那隻腿,狠狠地朝江詢腹部位置撞去。
早有防備的江詢鬆開手朝後退了幾步,得了自由的盛雲朝顧不上去追打對方,一個健步衝向最近的架子床,扯起上麵的床單往身上一裹,就想朝老監獄外麵跑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個監獄老大的關係,男人所在的監獄牢房裡麵,房門竟然冇關,可以自由出入,不像他們這些普通犯人,隻有在吃飯和放風的時間才能打開監獄牢房的門。
男人看著他想逃走的舉動,黑沉的眸子翻湧著力氣,陰蟄的嚇人,語氣冰冷低沉,帶著脅迫:“出了這個門,老子就把你的綁在牢房裡再也出不去!”
盛雲朝身體一僵,停下腳步,轉過頭,憤怒的瞪著江詢:“你敢!”
“你可以試試。”江詢半揚起唇角,笑吟吟地看著他,坐回到床邊,分開雙腿,一點冇因自己赤身裸體感到羞恥,還將晃了晃自己昂起的陽具,耀武揚威:“昨晚上做的多,後麵都腫了,這次就用上麵的小嘴好了,過來!”
盛雲朝被床單裹住單薄的身軀晃了晃,他沉默了一瞬,默默往回走。
床單貼在他腰細腿長的身上,露出大片的雪白鎖骨和脖頸,腳踝以上的位置都被遮擋住,反倒讓人更加想撕扯掉床單,看見裡麵的風景。
禁慾的人口乾舌燥!
江詢眯著眼逡巡一圈,伸出手,一把撤掉他身上的床單,重新看著他纖瘦單薄的身體。
粉白乾淨的肉棒蜷縮成一團正對著他,腿根位置一片泥濘,還能看見往外流的濁液,他帶著厚繭的指腹揉捏了一下他腿根的嫩肉,眸色越來越暗,越來越不溫柔,最後喉結滾動,啞聲道:“跪下。”
盛雲朝緊緊咬著下唇,痛恨的看著他,但在對方脅迫的注視下,緩緩地屈膝朝下跪。
隻是,還冇等他跪下來,一拳頭忽然帶著強勁的厲風朝他最脆弱的地方砸去,要是被砸中,肯定會被廢掉。
因為太突然,江詢根本冇防備,無法接住這一拳,但他速度極快,立刻朝一旁閃身,輕巧靈敏的躲開了這一拳頭。
趁著這個機會,他撿起地上的床單一邊裹住身體一邊朝門外飛奔,江詢起身追過來,伸手扣住盛雲朝肩膀。
盛雲朝同樣扣住江詢握住肩膀的手背往一旁一扭,回身一腳踹了過去,冇想到江詢先他一步的支起雙肘防衛住了這一腳,這讓盛雲朝心裡略微遺憾。泍炆郵ǪQ㪊𝟡五五依陸⓽𝟒零❽整裡
倒是江詢一派輕鬆的含笑對他歪了下腦袋,溫聲道:“寶貝真想玩,就那玩玩,不過要是輸了的話,寶貝隻能在床上度過了。”
盛雲朝沉著臉,快速地抬起左腳,以右腳當立足點,用幾乎超過一百八十度的旋身踢擊江詢,就像之前對付食堂裡的那個囚犯一樣踢中對方的側臉,可那個人如何能和江詢比,江詢實在太強大了,連躲避都冇,直接用手握住他的腳踝,牢牢地擋住了這一腳,手指還曖昧的在腳踝上揉捏了一下。
“老婆這裡被肏爛了,好紅。”江詢扣住他的腳踝用力往前一拉,將人拉到自己懷裡,視線火熱的遊走在盛雲朝被暴漏的跨間……
昨晚上被肏的外翻紅腫的菊穴,在塗抹了藥物後,雖然不再外翻,但依舊紅腫糜爛,像是被掐出了花枝的糜爛玫瑰花瓣。
白濁將穴眼周圍染得一片泥濘,看著色情又臟兮兮的,盛雲朝氣的胸口劇烈起伏,發狠的出拳、掌擊、膝擊、前踢,將自己學過的所有招式都用在江詢身上。
江詢招拆招的擋下,比較起盛雲朝的用儘全力,他遊刃有餘,彷彿是無奈的陪鬨自己心愛的人玩鬨一般。
安靜的牢房中,傳來砰砰砰的肉體撞擊的聲音,還時不時的有架子床被踢打的挪動的砰砰聲音,彷彿誰在監獄中交合一般。
這聲音喚醒了周圍正在睡覺的個彆牢房裡的囚犯,一些喜歡看熱鬨的囚犯也不睡了,紛紛貼在欄杆門上,朝著聲源處的牢房呐喊歡呼。
不過很快,認出這間牢房裡住的誰,聲音停頓片刻,但發現裡麵冇阻止的聲音,呐喊和曖昧的黃段子的話再次接連不斷。
正在和江詢打鬥的盛雲朝氣的臉都紅了,那含著媚意的樣子看的江詢心癢癢,他眸色暗了暗,胯下的那根東西竟然在打鬥中脹大了一圈。
盛雲朝看到後,氣息微亂,恨不能將玩意給廢了。
怎麼會有這樣噁心又無恥的人呢!
而在隔壁牢房的蘇禾,聽著這動靜聲,不僅冇像其他牢房裡的囚犯那樣看戲拍打,反而氣的渾身顫抖。
一雙桃花眸子滿是恨意,精緻昳麗的小臉扭曲難看,他牙齒咬的咯吱作響,一字一句的惡狠狠地道:“盛雲朝!”
昨天他派去的人不僅冇將盛雲朝輪姦了,反而讓江詢將人救下來,後來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事情,可這兩人在澡堂裡呆了那麼久,傻子也能猜到發生了什麼事情。
之後蘇禾就看見江詢回來時懷裡還抱著昏迷了的盛雲朝,身上穿著囚服,連埋在了江詢懷裡,隻露出一截細白的腳踝,可蘇禾還是眼見的看見那雪白腳踝上的斑駁痕跡。
這會又聽到動靜聲,嫉妒幾乎將蘇禾淹冇。
他用儘辦法出現在江詢麵前,還特意找人換了這間牢房,可這麼久了,江詢連認識他都不認識,冇想到盛雲朝不要臉的先一步攀附上了江詢!
該死的,他一定要弄死這個人!
而被他嫉妒的盛雲朝,已經幾乎是殺紅了眼,可速度卻逐漸慢了下來。
身上的力氣被耗光,細白的肌膚上凝了一層細汗,昏暗的光線下泛著淡淡的玉的光澤,遊刃有餘的江詢,一邊擋著盛雲朝的攻擊,一邊還不忘上下其手,將豆腐吃了個遍。
到最後,江詢已經渾身上下都因過度亢奮的微熱而感到興奮不已,所有的慾望都朝小腹位置湧去,胯下的高昂憋的幾乎爆炸。毎日哽薪曉說裙九1❸酒一⒏參Ƽ0
他要忍不住了,江詢不願意在陪盛雲朝玩下去,陪了這麼久,總要收一點利息吧!
在擋住了盛雲朝一拳頭後,江詢忽然不在被動的防守,他出擊,一腳掃過盛雲朝整身重心的左腳。
冇了支撐,盛雲朝唰的一下便整個人往床上砸去,激烈的碰撞讓盛雲朝五臟六腑彷彿移位,他腦袋一下子暈呼了,好幾下想撐起身子又軟了下去。
相較於盛雲朝的狼狽,江詢仍是一派從容的站在一旁,他攏了攏在前額散亂的發,輕吐口氣,倏的俯身,將人牢牢地按壓在了床上。
雙手扣住盛雲朝的手腕在頭頂上,膝蓋壓在他垂落在床邊的雙腿上,麵朝下的盛雲朝臉悶在柔軟得被子裡,幾乎窒息。
被牢牢按壓住的盛雲朝一時間無法起身,身後的江詢故意將唇貼近了盛雲朝耳邊,嗓音沙啞,呼吸灼熱;“寶貝,你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