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順著目光看去,就見到無頭的實驗體,再往前過去,那些實驗體的腦袋正在挨個的落下。
徐清一五秒一個喪屍,節奏卡得死死的。
實驗室瞬間混亂起來。
與此同時,監控控製室的人也發現了監控螢幕又黑了。
他們現在根本就懶得去管監控畫麵了,直接聯絡了安保隊的人。
“監控黑屏,請速去負三實驗室!”
“收到!”
很快晚上值班的安保隊隊長便帶著人匆匆趕去實驗室。
最近實驗室經常出事,他們已經習以為常了,隻當是什麼東西又丟了。
等他們趕到的時候,實驗室的研究員們模樣有些瘋癲,看上去像是被嚇到了。
與此同時,作案當事人已經回空間在洗漱了,隻是一邊洗漱一邊看著外麵的好戲。
安保隊隊長見這情形,便抓了一個看起來神色清明一些的研究員問道:“這邊發生什麼事了?”
“剛纔...剛纔那些實驗體,腦袋掉地上了。”
“什麼實驗體?”
“籠子裡的實驗體,一個接著一個掉。”
聽著這人說話有些語無倫次,他隻能無奈的朝著那些鐵籠子走去。
隻是剛走兩步他就察覺出了不對。
他瞳孔猛縮,腳步立刻頓住。
等等!
這些實驗體的頭呢?
放眼望去,所有籠子裡都有實驗體,但是每一個實驗體都冇有腦袋。
他臉色微變,一股涼意從腳底快速蔓延上來,凍得他無法挪動。
半晌他纔回過神,讓監控室通知塔米爾和馬吉德過來。
原本好不容易因為冇有心事而舒舒服服休息一晚的兩人,在各自接到電話的時候,心臟瘋狂跳動,總覺得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果不其然,實驗室又出事了。
監控室又黑屏了!
兩人馬不停蹄的穿好衣服各自出了門,結果剛出門兩人就碰到了,便一起朝著實驗室而去。
“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塔米爾搖搖頭:“冇說,去看看才知道了,不過叔叔你彆太擔心,咱們都這麼安排了應該不會出太大的事情。”
塔米爾嘴上雖這麼說著,但心裡卻是冇底的,並且他心裡隱隱覺得有些不安。
馬吉德聽塔米爾說完,越發的覺得不安,一路便冇再說話。
等兩人進入實驗室時,就見眾人神色都很詭異,看起來像是在害怕什麼。
馬吉德心中咯噔一下,急切的問道:“發生什麼事了?”
見到兩人都來了,那個安保隊長就像是找到了主心骨,大步朝著馬吉德迎了上去。
周圍人也像是找到主心骨一般紛紛圍了過來,導致馬吉德和塔米爾被包圍在中間視線受阻,根本看不清楚實驗室內的情況。
“馬吉德先生,剛纔我們接到監控控製室那邊的訊息說是監控又黑屏了,於是我帶著人立刻就過來了,隻是過來的時候,大家似乎都很害怕,並且神情有些瘋癲,看樣子像是被嚇到了。”
聽到安保隊隊長說到這裡,馬吉德懸著的心稍稍回落了一些。
“在您和塔米爾先生來之前,我已經問過什麼情況,這邊鐵籠子裡的實驗體腦袋全都掉落了,並且是一個一個掉落的,很有規律的樣子,不少研究員都看到了。”
聽到實驗體腦袋掉落了,馬吉德原本回落的心瞬間提到嗓子眼。
塔米爾則是一臉不解:“實驗體好端端的腦袋怎麼會掉落?”
說完他似乎意識到什麼,臉色一白。
對啊,好端端的肯定不會掉啊!
現在肯定是不正常纔會掉落啊!
於是他和馬吉德對視一眼,兩人撥開人群,打算過去看看什麼情況。
隻是兩人離開人群,目光便注意到了鐵籠子的方向,兩人腳步皆是一頓。
原本在鐵籠子裡裝著的實驗體依舊被鏈子拴著手吊在鐵籠子裡,但是他們的腦袋卻是整齊劃一的消失不見。
兩人也是從未見過這樣的場景,心中毛毛的,更是不敢上前半步。
馬吉德是一定要過去看看情況的,隻是現在他也害怕,於是朝著安保隊隊長招了招手。
隊長見狀,立刻上前。
“你帶著人跟我們一起過去看看。”
“好的馬吉德先生。”
能做保安隊隊長的人,自然膽子是大的,剛次啊他隻是覺得有些毛骨悚然,現在有這麼多人跟著,他自然是不怕的。
立刻叫了安保隊的人過來。
見人都過來了,馬吉德和塔米爾內心的害怕稍稍緩和了一些,這才壯著膽子繼續往前走
隻是越往前,那些無頭實驗體給他們的壓迫感就越強。
眾人也越發覺得毛骨悚然。
來到外麵玻璃大門處,塔米爾和馬吉德紛紛停住腳步。
見兩人停下,安保隊的人也紛紛停下。
眾人也下意識的就往裡麵看去,透過玻璃裡麵的無頭實驗體完整的暴露在眾人麵前。
“我怎麼覺得有些不對勁呢?”塔米爾喃喃自語道。
馬吉德點點頭,他也覺得有些不對。
他環顧四周,似是想找到究竟是哪裡不對。
很快他就發現不對之處,臉色也因為恐懼變得更加蒼白了一些。
這些實驗體掉落的頭全都不見了。
他努力壓製住自己內心的恐懼看向身後的安保隊隊長。
“這些實驗體的頭呢?”
安保隊隊長冇反應過來什麼情況,以為馬吉德問的是實驗體的頭怎麼不見了,於是回答道:“馬吉德先生,在我們來之前這些實驗體的頭就已經掉了。”
聽著隊長的回話,馬吉德擰了擰眉心:“我是說,實驗體掉下來的頭去哪裡了?”
“馬吉德先生,從進入實驗室後,我們就冇有踏足過這裡,我也不清楚實驗體掉下來的頭去哪裡了。”
他嘴上雖然鎮定的迴應著,但是他心中的恐懼已經達到了頂峰。
根據馬吉德剛纔的反應,他百分百可以肯定,裡麵實驗體的腦袋不見了。
但是自從他們進來後就冇進來過,也冇有其他人踏足過這裡,難不成是外麵的那些研究員們乾的事情?
聽到隊長這麼說,馬吉德臉色明顯的又白了幾分。
但很快他的想法就和隊長的想法一樣,懷疑是外麵的那群研究員們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