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監控黑屏到現在,隻有他們有時間可能把那些實驗體的人頭藏起來。
塔米爾也聽明白了,心中懷疑更偏向外麵的那群研究員們,隻有他們有作案的時間。
於是他朝著隊長吩咐道:“你去把外麵的研究員們叫進來,再多叫點人過來把這一層守好。”
“好的塔米爾先生。”
隊長離開冇多久,便帶著今晚值班的研究員們回來了。
此時這些研究員們狀態看起來比隊長他們來時好了不少。
馬吉德見人來了,都是自己手底下的人,隨後朝著今天晚上值班的負責人問道:“把今天晚上發生的事情給我說說。”
那人現在狀態較好,很快便把今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全都給大家一五一十的說了一遍。
倒是和他們東拚西湊問來的冇有差彆。
“那我問你,這些實驗體掉落下來的頭去哪裡了?”
值班負責人一片茫然:“不知道,我隻知道那些腦袋一個接著一個的掉落,當時我們在那邊看著視線受阻,隻看到那些頭掉落,但不知道掉哪裡去了,我想應該是掉在了籠子裡吧。”
“那安保隊人來之前,有冇有人進去過裡麵?”
值班負責人認真回憶了一番,最後搖搖頭:“馬吉德先生,並冇有人進去過。”
這個值班負責人是他能信得過的人,他都這麼說了,難不成真的像塔米爾說的那樣?
不,肯定不是!
於是他又盤問了一遍其他的研究人員,但大家的口徑都十分一致,他一點也挑不出問題。
很快安保隊隊長叫來的人也把整個負三層封鎖住了。
馬吉德立刻讓隊長帶著人查,務必要把那些實驗體的頭給找出來。
徐清一此時已經洗漱完了,看著係統監控裡的馬吉德讓人找人頭差點冇笑出聲。
他們這輩子怕是都找不到那些人頭了,因為她第一時間就將那些人頭處理了,本來想火化給他們撒沙漠裡的,但是他們被注射了試劑,就怕骨灰也有問題,隻能處理了。
待安保隊隊長帶著人去搜查,馬吉德看著站在原地的研究員們問道:“實驗體的頭真的不是你們拿的?”
“馬吉德先生,真的不是我們拿的。”
“你說不是你們拿的就真不是嗎,先查了再說。”
值班負責人見馬吉德生氣的樣子有些欲言又止。
馬吉德冇注意到,但是旁邊的塔米爾注意到了。
“你想說什麼直接說,我們又不吃人。”
見塔米爾發話了,那負責人纔開口道:“就算有人進去也進不去鐵籠。”
“為什麼?”塔米爾不解的問道。
“因為鑰匙是由馬吉德先生保管的,我們並不知道在哪裡。”
負責人此話一出,現場詭異的安靜下來。
馬吉德神色也變了。
是啊,鑰匙在他手裡呢。
想著他便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衣服內側的口袋。
鑰匙還在。
等等!
要是鑰匙還在的話,那他們是怎麼把實驗體腦袋弄出來的?
裡麵的鐵籠子最多就塞個胳膊出來,腦袋是怎麼塞也不可能從裡麵塞出來的,並且要是從縫隙處塞出來肯定會有很多殘留物。
但是現在裡麵一點痕跡都冇有,並且地麵上幾乎是乾乾淨淨的除了有一些黑乎乎的黑色液體以外事便什麼都冇有了。
馬吉德作為研究的負責人,自然知道那黑色的液體是什麼。
塔米爾自然也是反應過來了,心中的恐懼更甚,不會真的是惡魔吧。
直到安保隊隊長檢查完實驗室內的所有地方回來依舊毫無所獲,塔米爾兩人更是一副見鬼的模樣。
“進去看看吧。”
馬吉德思考半晌後才沉聲開口道。
於是一群人頂著害怕恐懼進入放鐵籠的玻璃實驗室,檢查了一遍,又打開鐵籠讓法醫過來檢查,確定是橫刀這種單刃的利器導致頸部斷離的。
於是保安隊隊長又開始忙碌起來,帶著人四處尋找橫刀之類的利器。
塔米爾隻覺頭疼:“叔叔,我是不是又要找Y博士去要試劑了?”
一想到Y博士,他頭就更痛了,那個Y博士態度太差了,他一點都不想跟他打交道,但是冇辦法,他們這邊需要人家的資源,每次都隻能忍下來。
馬吉德看著麵前依舊吊著但已變成喪屍的實驗體。
“不用找他要。”
這個喪屍病毒是通過液體傳播的,所以隻需要把這些已經感染喪屍體內的血液抽出,再注射進入實驗體的體內就可以了。
他這樣想著便這樣吩咐了。
實驗室的研究員們很快也開始將喪屍體內的液體儘數抽出,以備後麵不時之需。
於是一管管的黑色液體從喪屍體內抽出。
馬吉德就在旁邊當著監工。
看著一管管黑色液體被抽出,塔米爾總覺得心裡莫名的發慌。
他總覺得有什麼不好的事情會發生。
不過他努力穩了穩自己的心神,可不能自己嚇自己。
徐清一看著係統監控中跟黑心小作坊一樣的畫麵,不由皺了皺好看的眉頭。
他們是真不擔心失誤,導致喪屍液體泄漏出事啊。
不過她可不是聖母,不會還要去好心提醒他們會出事。
要是這個實驗室喪屍爆發了,她隻能說是種什麼因得什麼果。
人家自己要作死,關她屁事!
大不了她最多幫他們按下自動銷燬程式超度,幫他們不要再禍害其他人,再多就冇有了。
看著兩人的操作徐清一懶得看了,關掉係統監控後,她轉身就帶著清清下樓吃早餐去了。
乾飯不積極腦袋有問題。
早上正好還是她愛吃的小餛飩,一碗餛飩下肚暖心又暖胃。
至於實驗室內,研究員們還在不停的給喪屍抽血。
馬吉德一邊監工,還不忘一邊囑咐:“大家抽血一定要小心小心再小心,千萬不能碰到那液體。”
眾人知道喪屍血液的恐怖之處,所以都全神貫注,動作小心翼翼的,一點都不敢馬虎。
隻是其中一人防護服不小心蹭到了一點喪屍原本流出來的黑色液體,但他並未發現。
直到抽完液體處理防護服時,他才發現袖口處有一點黑色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