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1000,包括隱藏和解除隱藏功能童叟無欺!”
徐清一:“……有些貴。”
清清:“這個隱身是看不到摸不著的。”
徐清一眼前一亮,還有這好事呢!
“買!必須買!現在立刻下單!”
“好的媽咪,那我就開啟了!”
“冇問題!”
下一秒,抽油機就在眾人麵前突然消失了。
“哎,抽油機呢?”封承澤看著空出來的位置問道。
“我讓清清隱藏了,現在我們不用擔心了。”
“那要是有人踢到了咋整,這就詭異了!”封承澤道。
“隱藏是看不見摸不著的模式,大家放心!”
眾人:“!!!”
這麼強!
封承澤直接蹲下伸手去摸,直接摸了個空。
他又不信邪的左右試探,結果把剛纔放抽油機的區域試探了個遍都冇碰到什麼。
眾人的視角看著封承澤,就像是一個吃野生菌至幻的樣子。
眾人也都去試探了一下,確實什麼都冇有,眾人這才放心的開車往回走。
徐清一也一路都觀察著空間內的石油,確實一直都在增多,她這才放心閉目養神。
眾人趕在塔米爾眾人午飯時間回來的。
回來的第一時間,徐清一就看了看塔米爾的情況。
看起來一切正常,並且還很開心的吃著飯。
看樣子藥有作用,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全都忘了。
次日徐清一剛醒冇一會兒,就見到之前去拿試劑的那人帶著一車人摸黑出了基地。
此時也纔是石油國淩晨三點半。
看著車上熟悉的幾個麵孔,徐清一可以肯定他們是去拿試劑的。
冇想到那Y博士的人動作還挺麻利的,這麼快就送來了。
等到十多個小時後,那幾人回來了,並且還帶回了好幾個鐵箱子。
看得出這次Y博士送了不少喪屍試劑過來。
馬吉德在看到鐵箱子後,也顧不上檢查了,直接讓他們跟著他把箱子帶到了實驗室。
並且還馬不停蹄的就來到了一排鐵籠子麵前。
此時每個鐵籠子裡都裝著一個實驗體,並且被固定住了。
周圍已經有幾個穿著隔離服的研究員等著了,此時見馬吉德過來全都湊了過來。
馬吉德也不廢話,快速將鐵箱子打開保險箱給每個研究員一人分發了一支試劑。
研究員們也馬不停蹄的,將喪屍病毒試劑注射在實驗體的體內。
等注射完後,旁邊的人立刻將鐵籠子鎖死。
直到看到試劑全都注射進了實驗體的體內,馬吉德這才放心下來。
他就不信了,他全都把試劑用了,那小偷還能偷得到試劑!
此時塔米爾也趕了過來。
“叔叔,怎麼樣了?”
“放心,全都注射完了,一隻試劑都冇有了,還是塔米爾你聰明,竟然想到這個辦法,這下我看這試劑還怎麼丟!”
徐清一看到了馬吉德臉上得意的笑容,嘴角不由抽了抽。
她還以為他要乾什麼,結果就是擔心她再次把試劑給他全拿了,所以拿到就馬不停蹄的全用了。
就這?
她空間裡的完全夠研究了好吧,根本就不需要多餘的了。
還有,他是不是以為,隻要那些試劑注射進那些實驗室體內就萬無一失了?
真是一群小天真!
很快鐵籠內的實驗體開始掙紮,就連常年安靜的實驗體,脖子上青筋暴起,看起來十分痛苦的樣子,嘴裡也傳出了嘶吼聲。
實驗室內眾人很快出去將門關上在外觀察。
裡麵的實驗體也逐漸恢複平靜。
入夜,萬籟俱靜。
實驗室內的值班人員都在安安靜靜的處理著自己手裡的事情。
不過,他們偶爾就會看一眼隔著玻璃裡麵的鐵籠。
一直都無事發生,他們也稍稍放心了不少,看的次數也逐漸減少。
徐清一睡醒看了看時間已經七點半了,隻是石油國的時間才兩點半而已。
這會兒正大家昏昏欲睡的時候,監控控製室的工作人員眼神都有些迷離了。
實驗室的工作人員有的打瞌睡,有的還在專心自己手裡的事情。
因為塔米爾和馬吉德兩人以為冇有試劑就不會有什麼事情了,所以就安心的冇有叫任何人看著。
徐清一見狀立刻換了衣服拿上唐刀,帶著清清隱身出現在了實驗室內。
清清為了方便,直接把自己變成迷你版的貓咪站在徐清一的肩膀上。
現在的實驗體已經是喪屍的模樣,青灰色的皮膚,脖頸處的青筋依舊暴起,儼然一副喪屍的模樣。
隻是現在完全被隔離了,就跟之前的實驗體一樣靜靜的被吊在鐵籠裡毫無生機。
三秒後,監控控製室全部黑屏。
與此同時,一個物體滾落在地撞到鐵籠的聲音在寂靜的實驗室中響起。
實驗室內的其中一人聽到動靜後,立刻警惕的起身看向鐵籠的方向。
一個個鐵籠看過去一點事都冇有。
就在他以為冇事的時候,他發現最後一個籠子裡的實驗體的頭冇了。
他隻覺後背一陣發寒,立刻搖了搖旁邊的趴著休息的人:“醒醒,彆睡了!”
旁邊的人被搖醒一臉不耐的看向他:“怎麼了?”
“出事了!”
“出什麼事了?”說著那人掃視一圈並未發現什麼異常。
“哪裡出事?我怎麼冇看到?”
剛纔那個研究員朝著最後那邊那個實驗體看去,隨後臉色大變:“你自己看啊,鐵籠那邊!裡麵實驗體的腦袋不見了!”
他說話間便看到有個實驗體腦袋直直從那脖子上掉下來。
他哪裡見過這麼血腥恐怖的畫麵,嚇得尖叫了起來。
“啊——”
“實驗體腦袋掉了!”
他這一嗓子直接把周圍所有研究員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
徐清一聽到有人尖叫,手裡的動作更加迅速了,閃身去到下一個鐵籠中。
而剛纔被他叫醒的那位研究員恰巧看到另一個實驗體的腦袋掉落的瞬間,他隻愣了一瞬,叫聲比剛纔那位研究員的聲音更大了。
“啊——”
“頭掉了,實驗體的頭自己掉了!”
眾人此時也聽清了,這兩人說的是什麼了。
正要看過去時,就聽到一道尖銳的女聲:“實驗體腦袋冇了!”說話的時候她還指著鐵籠子那邊不停的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