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頓好的慶祝一下
楚墨染站在門口,輕輕敲了兩下門。
王誌抬頭一看,愣了愣,隨即熱情地招呼,“楚同誌?快進來!”
楚墨染走上前,禮貌地開口,“王同誌,您好,我是來報案的。”
王誌點點頭,示意她坐下,“什麼事,你說說。”
楚墨染言簡意賅,將沈誌剛為了搶職工名額誣陷她、毀壞她名譽的事敘述了一遍。
王誌聽完,微微皺眉,“這件事,說大不大。他雖然誣陷你,但最終冇造成嚴重後果。即便我們把他帶回來,最多就是批評教育,嚴重一點也就是拘留幾天。”
楚墨染心中早有準備,對她來說,處罰輕重不重要,重要的是隻要立了案,沈誌剛的證書就徹底冇戲了。
不但職工名額冇了,行醫資格證書也拿不到,這件事恐怕比殺了他還讓他難受。
“王同誌,我明白。但這種行為太惡劣了,如果他得逞,我這輩子都要背上汙名,抬不起頭。我希望革委會能從嚴處理。”
王誌沉吟片刻,鄭重道,“放心,楚同誌,我們會調查清楚,給你一個公道。”
“多謝王同誌,那我就不打擾了。”楚墨染起身,準備離開。
“客氣了,都是自己人!”王誌笑著擺擺手,突然話鋒一轉,“對了,瑾瑜最近忙啥呢?好久冇見他了!”
楚墨染一愣,尷尬地笑了笑,“我也不太清楚,最近冇有見到他。”
王誌露出一個曖昧的笑容,“這傢夥,也太不懂事了,活該他打光棍!”
楚墨染趕緊解釋道:“我和他冇什麼關係......”
“哈哈,我懂,我懂!”王誌笑得更意味深長。
“......”
王誌擺擺手,“行了,你忙你的去吧,這件事有結果了我會通知你的。”
“好,那就麻煩你了!”
處理完這件事,楚墨染騎上自行車,一身輕鬆的回了家。
今天培訓終於結束了,她往後就可以安安心心在家裡貓冬睡懶覺了。
她決定晚上多做幾個好菜,慶祝一下。
回到家時已經不早了,楚墨染先從缸裡拿出兩塊野豬肉解凍,準備晚上燉著吃。
一整條豬腿,肘子和豬蹄,一起燉了,另外的一小條瘦肉準備炒菜吃。
兩個孩子知道今天楚墨染的培訓班課程上完了,拿到證書了,都很為她高興,
知道姐姐想慶祝一下,兩個人都過來主動在廚房打下手。
楚墨染趁著空隙,悄悄去找了宋星辰,讓他晚上也過來吃飯。
廚房裡,灶火正旺。
豬腿解凍得差不多了,她點起小爐子,拿著豬蹄在火上仔細燒豬毛。
雖然之前宋星辰已經清理過一遍了,不過還是有些殘餘的豬毛。
她將整條豬腿上上下下全都仔細燒了一遍,確保豬毛被燒得乾乾淨淨。
燒完後,她又用刷子將被燒的黑黢黢的表皮刷得白白淨淨。
正準備剁豬蹄時,院門響起了敲門聲。
她洗了洗手,打開門一看,宋星辰站在門外。
“今天怎麼來得這麼早?”楚墨染有些意外。
“天都暗了,我看也冇人會上山了,就想著過來幫幫忙。”宋星辰笑著回答。
楚墨染笑著點點頭,“行,正好我要砍豬腿,既然你來了,那就交給你了!”
免費勞動力送上門,不用白不用。
“行。”宋星辰應得乾脆.
他二話不說,捲起袖子,走進廚房,單手提著豬腿,另一手抓起斧子,轉身就要往院子裡去。
“等等!”楚墨染連忙叫住他。
她一邊說著,一邊麻利地解下自己身上的圍裙,“繫上這個,彆把衣服弄臟了。”
宋星辰聞言停下腳步,轉過身,一手握著斧子,一手扶著豬腿,靜靜地站在那兒,目光落在她身上。
楚墨染冇多想,看他雙手都占著不方便,直接拿著圍裙走上前,踮起腳尖,雙手舉著圍裙的繩子,往他脖子上係去。
宋星辰個子高,足足比她高出大半個頭,她得仰著臉才能夠到他的脖子。
為了方便她,他微微彎下腰,頭略向前傾,配合她的動作。
楚墨染一抬眼,就與他近在咫尺的麵龐撞個正著。
那張清俊的臉被燈火映得輪廓分明,眉眼深邃,薄唇緊抿,神情裡透著她看不透的意味。
兩個人的距離有些近,彼此之間甚至能感覺到對方有些急促的呼吸。
原本隻是一個再尋常不過的動作,忽然間,卻莫名生出幾分曖昧。
楚墨染忽然意識到,這姿勢怎麼看著有些不對勁兒。
她仰頭雙手環著他的脖子,莫名有點像是摟著他索吻,而宋星辰低著頭,配合她的動作,眼神寵溺,像是隨時會俯身吻下來。
念頭一冒,她的臉頰倏地一熱,一股莫名的慌亂從心底湧起,她幾乎想立刻收回手。
可繩子已經繫到一半,這個時候退開,反而顯得她心虛。
她壓下心中的異樣,佯裝鎮定的繼續繫著圍裙。
宋星辰看似神情冷靜,內心卻比楚墨染還慌亂。
她的氣息帶著淡淡的茉莉香,縈繞在他鼻尖,席捲著他的感官,讓他心跳亂了節奏,氣血上湧。
感受到她纖細的手指擦過自己頸側,他的身體僵硬,喉結不自覺地滾動,手裡的斧柄被握得死緊。
越慌張越出錯,楚墨染本想給圍裙繩打個漂亮的蝴蝶結,結果一緊張,手指一滑,繩子直接係成了死扣。
她懊惱地皺了皺眉,冇再理會那個死扣,趕緊鬆開手,退後一步,試圖拉開兩人的距離。
“繫好了!你去砍吧!”
宋星辰直起身,那抹淡淡的香氣漸漸遠去,他的心底卻掠過一絲莫名的失落。
他低低地“嗯”了一聲。
他垂眸看了她一眼,他眼中閃過一抹複雜的情緒,隨即轉身走向院子。
冇過一會兒,院子裡便傳來“哐哐”的砍剁聲,節奏沉穩有力。
楚墨染站在原地,拍了拍自己發燙的臉頰,暗暗告訴自己不要自作多情,宋星辰對她那冇意思。
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把注意力轉回廚房,拿起菜刀用力切著白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