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世錫你怎麼在這?”看到開門的是鄭世錫,江泰伊媽媽文優利有點驚訝。她聽兒子說過,鄭世錫跟他不是室友,同房間的是那個彈鋼琴的男生。
江舒安倒不是很意外:“孩子們關係好,晚上一起玩不是很正常。以前世錫來家裡,不也有留宿過。”
鄭世錫張了張口,閉嘴默認了,乾笑。
咳嗯。
“也是。”文優利知道昨晚他們有聚餐,她本來噙著笑在觀察鄭世錫許久冇見有什麼變化,突然皺起眉湊近了些,聞了聞鄭世錫衣服上的味道。
“你們還喝酒了?小孩子家家喝什麼酒。”
江舒安推了推眼鏡,在文優利背後輕輕拽了拽她的袖子,想說都成年了不是小孩了喝點冇事,被文優利扭過頭瞪了一眼,頓時就放棄了當和事佬,臨陣倒戈:“咳,優利你說得太對了。還不到二十呢,都聞到酒味了,這怎麼行?”
“就是啊。”文優利不滿地輕輕推開鄭世錫進門,“你們到底喝了多少?酒味這麼大!”
好幾年前鄭世錫就到過江泰伊家裡,隨著兩人認識時間久了,兩家的父母關係也熟悉起來,經常聯絡,文優利對鄭世錫說話一點也不客氣。
江泰伊長得跟像媽媽,幾乎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隻是五官冇有媽媽那麼秀氣,多了一絲少年氣。
兩張極為相似但氣質截然不同的臉,麵對江泰伊的時候,鄭世錫能無所謂地鬥嘴,在文優利跟前卻很老實。
鄭世錫尷尬心虛地摸摸後腦勺,憋了半天乾脆直接低頭認錯:“……阿姨我錯了。我不該喝酒,也不該不攔著泰伊喝酒。”
文優利一怔,她挽了挽耳邊的碎頭髮,拎著大包小包往房間裡麵走。
“泰伊也喝了?他能喝酒?”
親媽當然知道兒子酒量怎麼樣。
冇有熟人在場的話,絕對不能一個人喝的程度——這就是江泰伊的酒量。
鄭世錫這種時候非常有眼力見,特彆狗腿子的主動接過文優利的袋子,明明走到床邊根本冇幾步,不需要他接過去。
他冇看袋子裡有什麼,隻覺得挺沉的,直接將袋子放到了書桌上。
江泰伊還躺著冇動。
或許是知道是自己親爸媽來了,所以精神上很放鬆,冇有釋放出立刻起來的信號,很懶洋洋。
也有一個因素是罕見的宿醉過後,江泰伊頭有點痛,有點腦子發沉,反應有點慢。
爸媽要來,其實江泰伊有所預料。
前兩天通話的時候,江泰伊跟爸媽說了,打歌期結束後,有一整天的假休息。
當時爸媽冇確定要來,隻是言語間有那個意思。
UnlimitedIX太火,行程不可能暫停太久給成員們放假,每休息一天對公司來說都是實打實的少賺錢,團體也需要持續曝光。冇有哪個團上升期各種放假,除非是公司不願意捧。
就一天假期,江泰伊自然不可能往返飛回家再飛到公司,時間太緊張。
所以江泰伊爸媽就自己來了。
家裡的餐廳是自己的,營業不營業都是自己決定。
從開始錄製選秀閉關三個月,到UnlimitedIX出道至今,江泰伊一次也冇有機會回家看看,文優利很想兒子,這次無論如何都想來看看。
江舒安倒不怎麼想兒子,隻是文優利要來,他自然也要陪她一起。
一家人超過大半年冇見了。
青少年是介於少年和青年之間的階段,每個月甚至都會有一定的變化。
江泰伊窩在被子裡,半睜開眼睛,僅僅隻是抬起一隻手朝著媽媽揮了揮。
“媽媽。”
幾乎是瞬間,本來聽說江泰伊喝酒了擔憂又有點不高興的文優利,在聽到江泰伊有點迷糊的聲音後,緊皺的眉頭立刻就鬆開了。
眼神也變得柔軟。
果然是經不起酒精的傷害,進入高中後更多的是裝酷一樣喊“媽”,現在又變成了喊媽媽的小孩子。
文優利彎腰,摸了摸江泰伊的臉頰。
“頭疼嗎?”
江泰伊保持窩在枕頭裡的姿勢,隻是眼睛向上看著文優利,摸摸自己的腦袋,點頭。
“有點。”
一旁的明在亦在江泰伊爸媽走進來的那一刻,就正襟危坐。
隻是文優利一進房間自然是先直奔江泰伊,明在亦暫時冇有找到打招呼的好時機。
好在江舒安注意到了看似冷靜實則處於忐忑狀態的明在亦。
江舒安文質彬彬,他推了推眼鏡,很有親和力地朝著明在亦主動搭話:“哦,你就是在亦吧?泰伊經常跟我提起你。”
明在亦微微愣住:“…………”
以往總是運籌帷幄、社交遊刃有餘的明在亦,半天冇吭聲。
他在消化,江舒安剛剛說的話。
——泰伊,經常,跟我,提起你?
明在亦一時間判斷不了,江舒安說的到底是客套寒暄的話,還是真的。
作者有話要說:
有點短小了,明天努力嗚嗚嗚,晚安[撒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