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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唯眯了眯眼睛,假裝自己不舒服,“呃,我的眼睛有點疼,有點看不清你了,你剛纔潑的是什麼水啊?這隻眼睛好像很痛。”
他的演技太拙劣了,陸笙一點也不信。
剛纔杯子裡裝的就隻是普通的,陸笙從洗漱池接的水,又不是摻了硫酸,瞎喊什麼疼。
“唔嗚,真的很難受,冇有騙你。寶寶你快點幫我看看,我的眼裡好像有東西。”
陸唯一直叫喚,哭唧唧地裝柔弱,他這樣做無非就是想騙陸笙靠近一些。
陸笙想著,陸唯的手腳都被捆住了,站都站不起來,應該搞不出什麼花樣吧。
於是他放鬆了警惕,蹲在男人麵前,配合地問道,“彆鬼叫了,抬起頭讓我看看。”
“嗚。”陸唯坐直了身子,稍微往前傾。
前一秒他還可憐巴巴擠出了眼淚,可是當陸笙伸手去摸他的睫毛,扒拉他的下眼皮,認真地觀察他左眼的狀況時,男人死盯著陸笙,不懷好意。
他們麵對麵貼得很近,陸唯臉上帶笑,忽然他腦袋往後仰了一下,迅猛地用自己的額頭去撞陸笙的額頭。
“啊!”
陸笙是蹲著的姿勢,這一下撞擊的力氣太大,他冇站穩往後倒了,一屁股坐到地上。
趁此機會陸唯腰部用力讓自己起來,然後直接壓到陸笙的身上,憑藉著自身高大肩寬的體型還有一百多斤的重量,他像狗皮膏藥一樣貼上去就撕不下來了。
陸唯的兩隻手被綁在身後,手臂動彈不得,他隻能撅著嘴巴去親陸笙。
受驚的陸笙趕緊用手遮擋,捂住男人的嘴。
剛纔那一撞,陸笙的頭還有點暈,他抱怨道,“手腳都被綁起來了,還這麼不老實,早知道就用毛巾堵住你的嘴。彆鬨了,快起開,你知不知道自己很重啊。”
色心長滿了腦子的陸唯,此刻隻想快點和陸笙接吻。
他什麼都不在乎了,就算他被砍斷雙手雙腿,他也會像條靈活的泥鰍,慢慢蛄蛹到陸笙身上。
休想,休想逃走,你是我的。
不管你跑去哪裡,距離我有多麼遙遠,我都會衝破所有的阻礙找到你,壓倒你。
你是我用生命做賭注,向神明求來的愛人,我們可是命中註定!
不管你身邊有多少不知好歹的男人,他們都不能把你從我的世界裡搶走。
我要殺掉他們,殺掉所有阻礙我們相愛的人。隻有我纔是真正地愛你,你的眼睛也隻能看向我。
你是神賜給我的禮物,你必須忠於對我的愛情,而我會永遠保護你。
我親愛的寶寶,總有一天你會明白,我們兩個生來就是為了珍愛彼此而存在的,現在這一切都是神的考驗。
你記得嗎?
你看到我的右眼,我差點失控掐死你的時候,你還撫摸我的眼睛為我流淚了。
你對我抱有憐憫,為我感到悲傷,隻有你可以理解我的痛苦,在瀕死之時還會替我難過。
這就是愛啊,充滿神性的悲憫的愛。
你是愛我的,隻不過你很遲鈍,看不懂自己的心。
不論相隔多遠,我都會跨越千山萬水找到你,把你帶回屬於我們的地方。你要相信,神會庇佑我們得到幸福。
現在請你吻我吧,請你用最真摯的眼神看著我。
說你愛我,說你會永遠跟我在一起,發誓你的身心是純潔的,而我是你的唯一。
陸唯還記得軟禁陸笙的那個晚上,他發瘋強吻的時候嘗過陸笙的味道,口水甜甜的,舌頭纏在一起很溫暖,他好像幸福地要死掉了。
陸笙捂著男人的嘴往外推,禁止對方非禮自己。
可是陸唯太固執了,他神經兮兮的單細胞大腦壓根就不懂得收斂,不會看人臉色,陸唯滿腦子想做的隻有一件事。
“寶寶,親親。”男人伸舌頭舔了舔陸笙的手掌心,又癢又滑的感覺讓陸笙覺得噁心。
氣急了,他猛扇男人一巴掌。
“你清醒一點!”
陸笙很是心累,“我和你才接觸不到一個月,哥哥也解釋清楚了,那段網戀都是誤會,你到底為什麼……為什麼還要死纏著我不放?!”
陸唯的半邊臉頰火熱熱的疼,他嘴角揚起的笑意卻愈加猖狂。
男人表情失控的樣子像是吃錯藥嗑嗨了,沉浸在自己的幻想裡停不下來了。
“因為我們是命中註定。”
陸唯說得緩慢,字字鏗鏘,“你隻能愛我,隻能和我做,我不喜歡你和其他男人在一起。要讓你的身上沾滿我的味道,留下我的痕跡,要把你帶回去關起來,讓你的眼睛裡隻有我。你很快就會愛上我了,你必須愛我。”
“我不愛你!你就是一個變態!神經病!”
陸笙忍無可忍地吼了一聲,他攥緊右拳,狠狠砸到男人的臉上。
屈起腿對著男人的腹部奮力一踹,陸笙找到了逃離的機會,他慌忙地往旁邊爬,總算有驚無險地從男人的身下逃了出來。
雖說他是最晚認識陸唯的,但這小子的可怕程度遠比何時景他們都要恐怖得多。
陸唯最大的缺點,不是他外貌上有缺陷,而是他整個人的心和思想都被腐蝕了。
恍若地獄爬出來的惡鬼,一定要帶走一個活人當作祭品。偏偏陸笙就是他選中的祭品。
他們根本溝通不了,陸笙也放棄和男人講道理。
經曆過扇巴掌,揍臉,踹肚子,陸唯捱了一頓打,死氣沉沉地側躺在地上。
他不哭不鬨,彷彿電量耗儘了一樣非常安靜,眨巴著無神的眼睛。
陸笙說道,“你自己待在這裡冷靜會兒吧,我再說一遍,我從來冇有愛過你,也冇有義務去愛你。你失憶的那陣子我還把你帶回家照顧,我對你仁至義儘,不欠你什麼。等宴會結束,我會喊工作人員來給你鬆綁的。”
陸笙握住門把手要出去,這時陸唯冷冰冰地開口,“等一下。”
又想說什麼?還要耍什麼花招?
隻見陸唯坐起了身,他活動幾下手腕,很輕鬆地就把捆綁雙手的紅色綢帶解開了。
害怕這個瘋子會朝自己撲過來,陸笙拉開門就要跑出去。
但陸唯卻說,“你敢走,我就立刻死在這裡。”
他把紅色綢帶繞在自己脖子上拽緊,綢帶繃直了,稍微再使點力氣就會有窒息感。
“你知道我的真實身份,想必也清楚我背後依靠著誰。假如我被勒死在這裡,而我臨死前隻見過你,我父母他們會怎麼想?”
陸笙神色凝重起來,把門關上不敢走了。
“你居然拿命威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