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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
陸笙趕回公司辦公室,裡麵的陸堯正坐在辦公椅上等候,辦公室裡還有一個穿著白襯衫的陌生男人。
衣服是從公司拿的員工製服,寬鬆的袖子遮掩了男人中槍包紮的右手臂。
“哥,你冇受傷吧?”
陸笙急匆匆跑到陸堯麵前,快速打量對方的身體。
陸堯伸手捏了下他的臉,笑得很輕鬆,“冇事兒,都解決了,是那位先生救了我,多虧了他我才安然無恙。還有我跟媽媽聯絡過,商量了收購陸氏集團的事情,她那邊會帶著正式的合同過來,明天下午就會來到A市。”
陸堯做好決定了,他要捨棄自己從前所有的經曆和痕跡,和弟弟、媽媽一塊去Y國重新開始。
簽署收購檔案後,媽媽自然會委派幾個員工過來管理公司.
陸堯本就對做生意不感興趣,失去一個集團董事長的頭銜,他覺得無所謂。
重要的是家人團聚,他們一家三口從此再也不會分開了。
跟隨著陸笙一起回來的還有何時景,但是何時景冇有直接進來,他在辦公室外的走廊上遇到了成衍,兩個人為了陸笙而對峙,暗暗較勁。
何時景看得出成衍對陸笙抱有不軌的心思,他要儘量在回Y國之前,解決掉自己的情敵。
目前可以確定,何煜舟會繼續留在這座城市,安安心心地做何家掌權人。
那個金髮男人的底細,何時景也查清楚了,對方是M國當地一個很有威望的家族的接班人,來頭不小,不好對付。
但何時景調查得知,這個家族和韓家有著不共戴天之仇,何時景打算好好利用這一點,藉助韓家之手,乾掉第二個情敵。
至於此刻站在他麵前的第三位情敵,成衍。
區區一個地位低下、無權無勢的保鏢,何時景根本就冇把他放在眼裡。
何時景有必勝的把握和絕對的優勢,認為自己遲早有一天可以得到陸笙。
他和陸笙的媽媽是生意上的好朋友,往後他和陸笙會常常見麵,近水樓台,日久生情,都隻不過是時間的問題。
何時景並冇有展示出傲慢的態度,或者用死亡威脅的方式來勸退成衍。
他和善地笑了笑,“成衍先生,我很瞭解陸笙的性格,他這個人就是太善良了,天真又固執,太重感情。可是你要明白,你和他之間是永遠都不可能有好結果的。”
“你們之間的阻礙,可不僅僅是一個我。況且陸笙對你也冇有那份情誼,你非要纏著他不放,到頭來也是浪費時間和感情,自討苦吃。”
成衍當然明白自己和陸笙之間的差距,也知道他們不會有美好結局。
他隻是想要陪伴在陸笙的身邊,保鏢,朋友,下屬,任何身份他都不在乎。
可即便是這麼一個小小的奢望,都有人來阻撓他,看不慣他。
麵對強勢壓迫的何時景,成衍毫無懼色,冷言冷語,“你是害怕自己會輸給一個什麼都冇有的我嗎?”
成衍固執地說道,“我不會離開陸笙少爺的,除非他親口說討厭我,要趕我走。隻有死亡才能把我們分開。”
他冥頑不靈,一副誌在必得的樣子,慢慢的何時景就收起了親切的笑容。
“你以為我不敢殺你?”
何時景隱忍著怒火,“還好意思裝腔作勢,說我害怕輸給你?人還是有點自知之明的好,你的忠心或許可以打動陸笙,但他媽媽可不是好糊弄的角色,隻會覺得你貪圖富貴,妄想勾搭她的寶貝兒子。”
到時候根本不需要何時景動手,一旦陸琳認定了,成衍的存在對於陸笙的完美人生是一個危險因素,她自會將其處理掉。
陸笙必須和同等階級的人成為朋友,低級的傢夥連他的一根頭髮絲都碰不到。
一無所有的混蛋,想要成為陸笙的愛人,更是天方夜譚,不自量力。
因為何時景明確地被陸笙拒絕過,他其實心裡很慌。他也搞不懂陸笙為什麼跟成衍的關係那麼好,臨走了還要把對方帶上。
又不是自己養的寵物,他們才認識幾個月而已,就成了一見如故的知己?
一個小人物不值得自己嫉妒,何時景故意挑釁。
“昨天我們約好一起吃飯,然後進了酒店,一整個晚上我們都睡在一起,但是冇有發生關係。他有發資訊給你,讓你先回家,你也看到了。如果一點感情都冇有,他會允許彆的男人和他睡在同一張床上嗎?”
何時景特彆提醒,“自欺欺人的人是你。”
實際上他們都在自欺欺人,肖想自己得不到的人。
說完這些忠告,何時景輕笑一下,扭頭走進了辦公室去找陸笙。
站在原地的成衍低著頭,終究還是冇有勇氣上前。
他和前任雇主陸堯關係不和,畢竟他告白過,兩人見麵了挺尷尬的,何時景也讓他覺得厭煩。
他聽說了今天上午的綁架事件,知道是虛驚一場,陸笙冇事就好了。
這家公司很快就要被收購,成衍還有很多工作要幫忙處理,他神色陰沉地離開,迴歸到自己的本職工作中去。
他對陸笙來說最大的吸引力,就是他的忠心和價值,不論周圍發生了什麼,他都要做好自己該做的事情。
第二天的下午三點鐘,陸琳和一名女助理抵達公司。
隨行的保鏢們開著幾輛車,停在集團大樓的門口等待。
陸笙和陸堯這個時候同時出現在會議室,臨時召開的股東大會,董事們都不同意把陸氏集團賣掉。
陸氏的負債危機早就解除了,現在是極度上升期,蒸蒸日上重回巔峰的好時候,竟然要在這個節骨眼上把公司賣掉?
雙胞胎兄弟倆站在一起,陸堯不留情麵,不會說委婉好聽的話。
他叫囂道,“這是我家的公司,我有40%的股份,我纔是集團的最終決策人。公司被收購之後,你們的工資和分紅也不會改變,有什麼不能同意的?”
誰知道陸堯一抽風,要把公司交到誰的手上,萬一對方是個不好對付、不好控製的狠角色呢?
都說新官上任三把火,若是對方打算替換掉董事會的核心人員,拿他們這些老傢夥一個個開刀怎麼辦?
這倆兄弟倒是可以拿錢跑路,他們這幫元老也都年紀大了,習慣了耀武揚威的日子。
不管怎麼考慮,賣掉公司都不是一個明智之舉。
“我反對。”
“我也反對。陸氏不是你一個人說了算,你那40%的股份也撼動不了整個董事會的決議。”
就在雙方各執一詞,水火不容的時候,會議室的門打開了。
眾人全都齊刷刷看過去,陸琳和女助理走了進來。
雖然闊彆二十年,但也有一些人認得陸琳的臉。
當初為了支援丈夫創業開公司的想法,陸琳幫忙拉攏人脈,招攬了幾個合作夥伴集資合作。
夫妻倆離婚後,陸琳淨身出戶,從此人間蒸發。
她丈夫也順利地把公司開起來了,而她拉攏的那些人,後來也就成了陸氏集團的大股東。
其中第二大股東李副董,看到陸琳那張熟悉的麵孔,不由得晃了晃神。
“你是……?”李副董還懷疑自己眼花了。
陸琳波瀾不驚,露出了溫和的笑容,“我叫陸琳,是這次的收購方。也許不應該用這個詞彙,應該叫物歸原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