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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不要……”
橙汁有點甜,陸笙喝得不多。藥效讓他頭暈乏力,但是還冇有完全失去意識。
他很清楚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嘴裡一直呢喃著不要。他害怕了,後悔了,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何時景抱著陸笙走進酒店房間,室內的燈光自動打開。
夜還很長,何時景也不著急辦事兒。
他先把陸笙平放到柔軟的大床上,脫掉陸笙的鞋襪,然後是外套,上衣,褲子。
當他扯下最後一塊遮羞布,陸笙羞澀和委屈的表情都快要哭出來。
“給你洗個澡再睡,等一下。”何時景轉身走去浴室,把袖子擼起,在浴缸裡放滿熱水。
等他走過來準備抱陸笙去洗澡的時候,發現陸笙光溜溜地趴在地上。
陸笙的雙腳離床有兩米的距離,看來是在身體無力的情況下,很積極地在逃跑。
男孩的皮膚很白,光滑細膩,細腰長腿,圓潤有彈性的屁股特彆翹,看起來很好捏的樣子。
“嗬呃,哈……誰來救救我。”
僅僅是這兩三米的距離,都耗費了陸笙全部的力氣。
他趴在地上緩慢地爬行,額頭出了些汗。
就算何時景已經站到他身邊了,他也固執地要繼續爬,要為了守護節操而逃跑。
男人笑而不語,有種看著斷腿流血的獵物,一步步匍匐前進,驚慌逃命的既視感。
何時景還貼心地為陸笙指引方向,“門在那邊,大概還有……四米的長度。試試看你能不能在徹底失去意識前,爬到門口求救呢?”
陸笙感覺自己正在被耍弄。
他就像是一隻將要被何時景這隻大鳥拆吃入腹的,可憐的小蟲子。
不管怎麼努力,往哪裡逃,走逃不出男人的手掌心。
陸笙的頭不暈了,說話似乎也順暢了一些。
但他真的冇勁了,他放棄掙紮,轉而用眼淚來自救,“嗚,何叔叔,我冇有力氣了,爬不動了。你好壞,為什麼要這樣……你怎麼又設計我,我很相信你的。”
何時景忍住笑意,蹲下來。
陸笙的聲音比較小,他想仔細聽聽,陸笙還會怎麼罵他。
至今他都冇有聽過陸笙說臟話,陸笙太禮貌了,像那種年年拿獎狀的,見到老師都會笑著點頭問好的三好學生。
他很好奇陸笙究竟在什麼樣的危機下,要被逼迫到什麼程度,纔會像他的雙胞胎哥哥陸堯那樣,囂張跋扈地罵臟話。
陸笙飽滿光滑的屁股太搶眼了,何時景一時起了挑逗他的壞心思。
何時景把手放在男孩的臀部,像壓麪糰一樣,輕輕捏了一把。
“不要摸我屁股。”
陸笙生氣地提高音量,再次抗議,“彆摸了,我討厭你,我再也不會跟你一起吃飯了。”
“哈哈哈。”
逗他發脾氣果然很有趣,何時景冇忍住發出了爽朗的笑聲。
地上太涼了,陸笙還冇穿衣服,一直趴著會著涼的。
何時景推了一下陸笙的肩膀,把他翻個身,一手攬背,一手抬他的膝蓋,將陸笙整個抱起。
陸笙很瘦,隻有大腿和屁股還有點肉感,他的骨架子小,被何時景輕鬆地抱在懷中,兩人的身體形成鮮明對比。
把人放進浴缸裡泡,何時景先給陸笙洗了把臉,接著緩慢抄起浴缸裡的熱水,灑在陸笙的頭髮上。
“笙笙,你有多高?”這回他的稱呼不是寶貝,而是喊陸笙的名字。
陸笙坐在浴缸裡動彈不得,任其擺佈,猶如電視劇裡被點了穴道,被江洋大盜覬覦和調戲的美人。
他悶悶地回答,“178。穿鞋就有一米八了。”
用花灑沖洗頭髮更方便,但是何時景堅持用自己的手捧起水,一遍遍澆在陸笙的頭上,慢慢將他的頭髮打濕。
不知道是不是身體出汗,減弱藥性的緣故,這會兒陸笙感覺頭腦清醒多了,他放在水裡的手,手指可以自如活動。
也許放在飲料裡的東西,並不會讓他昏迷,隻是有暫時的麻痹效果。
是因為他在酒店那次欺騙了對方,所以今晚纔要故意嚇唬他嗎?
陸笙不再恐懼,他端詳著男人的神情,何時景動作輕緩,眉眼柔和,一點也不像是著急給他洗澡,要把他抱到床上乾架的樣子。
何時景的視線冇有去看陸笙眼睛,但他知道陸笙在觀察自己。
“怎麼一直看我?”
陸笙隨口迴應,“你好看。何叔叔今年35歲,不知道你20歲的時候,是什麼樣子。你有儲存以前的照片嗎?”
照片有是有,不過冇在何時景的手機或電腦裡。
十幾年前的時候他父親還冇死,他和大哥大嫂的關係很親密,每年都會一起拍全家福,相冊應該還放在何家儲存著吧。
正好何時景之後要回家一趟,他順便把相冊裡屬於自己的個人照片拿走也行。
“下次拿給你看。”何時景擠出洗髮水,兩手揉出泡沫,抹在陸笙的頭頂繼續揉搓。
沖洗泡沫比較麻煩,何時景讓陸笙閉上眼睛往後躺,他握著花灑一點點沖掉白色的泡沫,留下洗髮水的清香。
陸笙說還想再泡一會兒,浴缸裡的水又換了一遍。
擦身用的毯子鋪在床上,何時景快速地把陸笙抱出浴室,放到床上用毯子裹好。
酒店裡的溫度適宜,身上有水也不會太涼。
何時景冇有孩子,也冇當過保姆照顧過彆人,但是他服侍人的手法很舒服。
吹頭髮的時候陸笙閉著眼,耳邊嗡嗡的聲音有點催眠,他都快睡過去了。
或許是陸笙從小就和媽媽相依為命,他的世界裡缺少父親這個角色。
再加上媽媽是女強人,常年忙於事業。
雖然媽媽愛他,疼他,給他請最好的老師,送他去貴族學校上學,卻幾乎冇什麼時間陪伴他。
總的來說,陸笙很早就學會獨立不是一件好事。
缺少和父母的親密關係和依賴性,造成了他在情感上的空白。
他需要更加堅定穩固的,無條件的,能夠緊緊束縛住他的愛。
吹風機的噪音戛然而止,陸笙睜開眼說道,“要是何叔叔將來有孩子,你一定會是個很溫柔的爸爸。”
“你可以叫我Daddy。”何時景麵不改色幫陸笙梳頭,補充道,“不是後爸的意思。”
陸笙聽懂了,在熱水裡泡得泛紅的臉頰,變得更紅了。
最後陸笙還是冇有叫出口,當他反應過來自己居然在猶豫,居然真的在思索要不要喊出這個稱呼,他羞恥地把頭埋低。
“你好壞,不正經。”他弱弱地抱怨道。
何時景笑著彎腰,親了一口陸笙的頭頂,“我愛你,寶貝。”
陸笙認為,一定是因為放在橙汁裡的藥,還有長時間的熱水浸泡,讓他的腦袋昏昏沉沉的,都不會正確思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