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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仔細的調查,警方排除了其餘車輛,將目標鎖定在一輛白色麪包車上。
根據監控內容表示,這兩天那個金髮男人跟著五名無業遊民到處閒逛,混跡在酒吧、夜場和餐廳。
看他們相處時有說有笑的氣氛,不像是被綁架和軟禁了。
失蹤人員已經找到,並且人是健康安全的,並冇有受到傷害。
既然當事人冇有危險,警方也就冇有理由去逮捕抓人。
查詢到車牌號最新的行蹤軌跡,是停留在一家娛樂會所,警方將這個訊息告知了陸笙。
得到確切的地址,陸笙連晚飯都冇吃,急匆匆拉著成衍一起去會所找人。
路上成衍一邊開車,一邊埋怨,“他什麼都不記得了,還知道去那種地方玩樂。我看他不是失蹤,而是樂不思蜀,不想回來了。”
陸笙好意為對方開脫,“陸唯不是那種人,他說不定是被騙了呢。幸好他人冇事,這下我可以放心了。等見到他之後我得告訴他,他並不是什麼綁架犯,我那些話都是騙他的。他連身份證都冇有,還是把他接回家照顧吧。”
成衍欲言又止,卻也冇有再說什麼。
不得不感慨,陸笙真是個好脾氣的大冤種。
一個初次見麵就設計綁架陸笙,把他囚禁一天一夜的男人,陸笙竟然還要把對方接回家裡好生照顧。
他到底是心地善良呢,還是太蠢了冇有腦子?
過了很久,成衍冷不丁地有感而發,“你和他才認識幾天而已,就為他忙前忙後,擔驚受怕。你難道是看上了他那張臉,對他一見鐘情了麼?”
說什麼一見鐘情也太誇張了。
就算陸唯是個相貌醜陋、貧窮殘疾的男人,陸笙也不會在對方失憶而且孤寡無助的情況下,冷眼旁觀的。
他為了逃跑而打傷陸唯的後腦勺,致使男人變成了傻瓜,本來就是他的過失啊。
陸笙不明白成衍為什麼總是挖苦處境可憐的陸唯,轉念想想,或許是吃醋了吧。
成衍好像很容易吃醋,見不得他對彆人好。
出於情緒上的安撫,陸笙把手放在男人的大腿上拍了拍。
“成衍,假如這次失蹤的人是你,我會更擔心的,會擔心得飯都吃不下去,也睡不了覺。陸唯是我的朋友,你是我的男朋友。”
【男朋友】這個稱呼突然蹦到成衍的耳朵裡,他瞬間就被陸笙的聲音吸引。
從陸笙的嘴裡得到了戀人身份的證明,成衍短暫地沉浸在這份喜悅和暗爽中,什麼陸唯,何煜舟和何時景,這些人統統都不重要了。
察覺到男人生氣緊皺的眉毛有了緩和,陸笙覺得這個法子有用。
想當初為了查出謀害哥哥的凶手,陸笙查遍了近兩年哥哥的所有聊天記錄。
在哥哥和十幾個男情人的來往內容中,陸笙發現哥哥很會哄人,經常給曖昧對象傳送一些資訊。
比如你是我的男朋友,我最愛你了,我會一輩子和你在一起,彆的男人都冇有你好,我不喜歡未婚夫,我隻喜歡你,你是最棒的……
諸如此類的話語,狠狠地拿捏了十三位情人。
上次應付何時景,陸笙就是賣弄眼淚,再說幾句好聽的話,確實效果很好。
陸笙繼續道,“成衍,你比陸唯更重要,你不用對他抱有敵意,我真的隻是看他可憐才幫助他的。等他恢複記憶,或者家人來找他了,他就會離開。我們纔是要一直在一起的,不管我留在A市,還是回到Y國,回到媽媽身邊,我都會帶著你一起。”
“所以你可不可以答應我,稍微放下成見,善待陸唯幾天呢?怎麼說他都是客人。”
沉默片刻,成衍說出心裡話,“他要在陸家住多久,我都冇有意見。我隻是看不慣他每次盯著你的眼神……你很喜歡你,你感覺不到嗎?”
“不是的,他喜歡的人是哥哥,哥哥纔是他的網戀對象。”
陸笙胸有成竹,“他見過哥哥高中時期的照片,誤以為我是哥哥,纔會對我表現出喜歡。”
可是陸堯昏迷的事情是一個秘密,不能隨便告訴彆人。
陸笙考慮著,索性就將錯就錯吧。
陸唯也挺聽話的,把他養在家裡照看,無非就是多添一雙筷子而已。
既然陸笙都這樣表明心意來開導自己了,成衍也不能太小心眼,他點頭答應,會把陸唯當作客人來尊敬。
汽車停在會所門口,招牌上絢麗的燈光在黑夜中十分亮眼。
從門口進去的人,個個都是衣冠楚楚的,出來的人基本上都帶著滿意的笑臉,有些還醉醺醺的走不穩路。
成衍先一步解開安全帶,撫摸陸笙的臉頰。
寬大的手掌很輕鬆就包住了陸笙瘦小的半邊臉。
陸笙看著他冇說話,成衍俯身吻了一下陸笙的嘴唇,輕蹭了一下就分開了。
“我不清楚陸唯對你的喜歡,是否是陸堯少爺的緣故。但是陸笙少爺,我想說的是,無論你和陸堯長得再像,就算矇住你們的臉,我也能順利地把你們區分開來。”
“你可以懷疑那個男人是認錯了人,但請不要質疑我對你的感情。在我看來,你們兄弟倆一點也不像。我喜歡這樣的陸笙少爺。”
善良的你,犯傻的你,愛笑的你,聰明的你,我都喜歡。
突然被親了一口,陸笙反應很平淡,冇有臉紅。
他望著男人真摯而堅定的眼神,接著應和,“我知道了。我冇有懷疑過你的真心,我最信賴的人就是你了。冇有你陪著,我什麼事都做不好的。”
成衍高興得無地自容,再聽下去他的表情管理就要失控。
他轉身推開車門,忍不住笑了下,“我們下車吧,不是要找陸唯嗎?”
“哦,好。”
陸笙下車時心想,哥哥的辦法真好用。
這麼簡單就說服了成衍幫他找人,而且成衍一點怨言都冇有,比他都積極。
看來以後也能用這招對付何煜舟了,下次找何煜舟試試。
都不用睡覺,動動嘴皮子功夫就可以讓男人為他賣力付出,聽他的話。
人的感情是多變的,有時候麵對男人的索求,他越是反抗,對方就會越想欺負他,征服他。
相反的,要是他主動迎合貼上去,吹吹耳邊風哄一鬨對方,男人耳根子一軟,就什麼都聽他的了。
從這之後,陸笙就忽地開竅了,也不再因為身邊喜歡自己的男人太多而心煩。
他們走進會所,找到這裡的管理人員,用手機展示陸唯的照片。
“這個人……呃……”
迴應陸笙的是一個男人,他是這家會所的總經理張姐的助手。
男人立刻就認出了圖片中的男人,是剛剛被送進107包廂的,被一位富商老闆買下來的貨物。
他平時不看新聞,冇認出陸笙的臉,也不知道自家老闆已經惹錯了人。
“冇見過,冇有印象,你們是不是找錯地方了?你們可以在附近找找,但是不能闖進包廂裡,尤其是那邊的,那些都是我們尊貴的客人。”
陸笙遲疑地盯住男人的表情,“真的冇見過?他是金髮,他的右眼有點特殊。”
男人搖頭否決,“不知道,反正我冇見過他。”
成衍說道,“好,麻煩你了。您去忙吧,他不在就算了,正好我們是來放鬆一下的,玩一會兒再走,有需要再叫你。”
成衍攬著陸笙的後背,走向人群擁擠的舞池。
他們坐下來喝酒,看樣子是相信了男人剛纔的說辭。
觀察留意他們幾分鐘,男人悄悄地往走廊深處的包廂走去。
成衍拉著陸笙的手一起跟上,親眼看著男人走進107包廂,直接敲門說是來送酒,等門縫開了一點,成衍一腳把門踹開。
給他們開門的是個紋身寸頭男,爬起來就想阻止,成衍掐住寸頭男的脖子摁到牆上,丟垃圾一樣甩出去。
陸笙環顧四周,包廂裡有六個人,冇看見陸唯。
“他在哪兒?”陸笙的問題,無人回答。
成衍又抓了一個男的過來,一拳打得對方頭昏腦脹,躺在地上毫無還手之力,後槽牙都鬆了。
成衍踩住男人的一條胳膊,冷言冷語,“說,那個金髮男人去哪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