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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家休息兩天,陸笙就正常去公司上班了。
他央求媽媽答應讓自己和成衍在一起的時候,就知曉了媽媽準備讓成衍來接替她的位置。
將來由哥哥掌管公司,他做二把手當輔助。
因此無事一身輕,隻等著享福的陸笙,每天都開開心心地上班,安心做成衍的秘書。
事務繁忙之際,他和成衍各忙各的。
清閒得空了,倆人就正大光明地在辦公室裡膩歪,又親又抱也不怕被人看到和非議。
早會一結束,成衍把手頭上的活兒都處理完,他招招手喊陸笙過來,讓陸笙坐在他腿上給他抱一會兒。
成衍的下巴抵在陸笙的肩頭,深深地聞了一口陸笙身上的味道。
“笙笙。”他嗓音壓低,右手放到陸笙的腹部揉了揉,“很快就要放公司年假了,你之前不是提到過,你很想念自己的雙胞胎哥哥麼?”
“不如趁著這次年假,我們一起去旅遊,順便去國內找你的雙胞胎哥哥?我查過他的資料,他叫陸堯,目前居住在A市。他的風評不太好,好像有很多男情人?那些情人們給了他不少幫助,公司的破產危機已經解除了,你可以放心。”
成衍滿眼都是寵溺和笑意,輕蹭陸笙的臉頰。
“你不是很想念他嗎?我們就瞞著媽媽,嘗試著和他聯絡。假如對方不肯見你,不歡迎你,大不了以後我們不再來往就是。也算是了結你一樁心願,不然你心裡總是惦念著遠在千裡之外的親哥哥,我這個做哥哥的也會吃醋啊。”
見到了人,慰藉了多年的思念,以後就不會朝思暮想地牽掛對方了。
他希望陸笙的心能夠完完整整地屬於他一個人,所以他不允許有任何阻礙橫隔在他們中間。
上次因為誤會,他差點開除一個無辜的男實習生,陸笙已經知道他所有的寬厚謙卑都是裝的,他實際上是個愛吃酸醋的小心眼。
無論如何,他都得替自己平反,挽回自己的形象啊。
他要用實際行動告訴陸笙,陸笙可以有無數個心願,可以對他提出無數個要求,而他會竭儘所能地滿足這些需求和願望。
他最大的心願就是陸笙開心快樂。
就為了陸笙那短暫的對他露出笑容的幾秒鐘,他願意一再讓步,讓他做什麼都行。
“真的嗎?”陸笙的注意力一下子就集中了。
他很驚喜,成衍居然會主動提及他的雙胞胎哥哥。
先前他請求成衍挪用公司的錢去資助對方,成衍還曉之以理地製止了他。
那次算是陸笙頭一次被成衍拒絕,他還默默傷心了很久。
以往按照成衍對他的包容和溺愛程度,隻要是他想要的,想做的,成衍都會儘力幫他實現,哪怕是有可能會挨媽媽的教訓。
陸笙還想著,既然連成衍都不讚成他挪用公款去幫助親哥哥,那麼想來媽媽也是鐵定不會同意的。
他不能慷他人之慨,強人所難。
不能為了一個自出生起就分離了二十年的,空有血緣卻未曾謀麵的親哥哥,而傷了自己與媽媽、成衍的感情。
他們纔是真正意義上的一家三口,他的雙胞胎哥哥有自己的人生和道路要走。
原本他都放棄了和親哥哥見麵敘舊的想法,冇想到成衍再次提起這件事。
話已說出口,他不給成衍反悔的餘地,使勁親了一口男人的臉當作獎勵和謝禮。
“做人要言而有信,哥哥你不要騙我。”
他就擔心到時候成衍用各種藉口臨時爽約,就翹起左手的小拇指,“我們拉勾。如果放年假的時候你反悔了,我就自己去找哥哥,就一個月不跟你說話。”
成衍慢慢地勾住陸笙的小拇指,笑著回答,“答應過你的事情,我一定會做到。那笙笙可不可以也答應我一件事?”
“什麼事?”陸笙要先聽了再做決定。
成衍溫熱的掌心捧著他的側臉,含情脈脈地說道,“這個世界上,除了與你有血緣關係的兩個人,你心裡麵最重要的人必須是我。你必須每天想著我,每天說一遍你愛我,往後每一年的生日願望你都要默默祈禱,祈禱我們這輩子永不分離。”
“你可以做到嗎?寶貝。”
他親吻陸笙的唇角,迫不及待想要接吻,但是太想聽到陸笙後續的迴應,就忍住饑渴,舔了陸笙的下嘴唇。
陸笙被他舔得嘴巴癢癢的,就用手捂住男人的嘴。
“嗯,我答應哥哥。”他清澈的淺色眼眸,倒映出成衍的麵龐。
四目相視,他們炙熱的視線彷彿要將彼此都烙印在記憶的最深處。
或許直到生命的儘頭,回憶往昔的時候他們都會懷念起此刻的一幕。
他們的眼中隻有對方,再無其他。
這種心無旁騖,寬闊世界唯你一人的感覺,讓成衍激烈的心情難以言表,心臟不受控製地加快了跳動。
他終於有了塵埃落定的實感,陸笙是屬於他的,是屬於他一個人的。
陸笙的手捂著成衍的嘴巴,成衍冇有說話,也冇有將這隻礙事的手拿開。
他凝望陸笙漂亮的眼睛,動作輕柔地親了一下陸笙的手指。
陸笙也湊近些,在相同的位置吻了自己的手背,“我愛你,哥哥。最愛你了。”
人生得意又圓滿的成衍,忽然覺得這一刻好不真實。
恍惚間他的思緒回溯到十年前,那時的他卑微無助,跪在父母的遺像前,傷感自己的命運悲慘無望。
他16歲就失去父母,還揹負著幾十萬的高利貸。
他甚至想過去死。
與其被催債的討命鬼們拉走,賣去烏煙瘴氣的地方,或者開膛剖腹,取走他身上有用的器官。
與其那樣,還不如自行了斷。
然後就在他的前途黯淡無光,意誌最薄弱的時刻,10歲的陸笙,那柔弱嬌小的身影擋在他身前,還笑著對他伸出了手。
成衍用力抱緊陸笙,從往事中回過神來,不禁感慨,“要是十年前我冇能跟你一起來到Y國,或許我們這輩子都冇有重逢的機會了。”
“少爺。”他突然換了一個陌生的稱呼,“或許我不該做你的哥哥,我應該做你的保鏢,用一輩子的忠誠來償還你對我的恩情。”
幫忙還債隻是一個舉手之勞,陸笙並不覺得自己有多麼偉大,他不需要成衍用一生的忠誠守護來報恩。
他拍拍成衍的後背,承諾道,“你是我自己選擇的家人,我們會永遠在一起的。”
“謝謝你。”成衍欣慰地閉上眼睛,“謝謝你出現在我的生命裡。”
依靠在男人的懷抱中,陸笙忽地想起了什麼,欲言又止,始終冇有問出口。
他偷偷溜進成衍的房間,留下了三張合照的相框,接著他就在衣櫃裡找到了自己丟失的內褲,聞著有一點清香的味道,應該是洗過的,不知道成衍為什麼要收藏他的內褲。
還有就是,他摔倒崴腳的時候,成衍立刻衝進他的房間,這讓他越想越覺得詭異。
之後他在自己的房間裡仔細盤查,疑點落在了那個白色的小熊玩偶上麵,玩偶的眼睛是玻璃做的,莫名很可疑。
他把眼睛拆下來,發現裡麵連著兩條線,小熊玩偶的身體裡裝有微型的監控攝像頭。
他冇有聲張,把眼睛縫回去了。
這個玩偶是他18歲時,成衍以哥哥的身份送給他的。
原來從那時開始,成衍就對他有了想法,白天溫柔微笑的哥哥,背地裡是個變態的偷窺狂。
這些事他不打算拆穿,隻是心裡默唸著,希望以後哥哥不要再偷藏他的內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