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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陸笙照常出門,恰巧住在他隔壁的成衍也穿好了西裝,從房間裡出來。
“哥,早上好。”
陸笙這一覺睡得神清氣爽,笑嗬嗬地打招呼。
昨天夜裡成衍偷偷溜進陸笙的臥室,對著睡著的人一通亂親,傾訴著一大堆現實中無法說出口的情話,這件事彷彿是發生在成衍的夢裡,天亮了,美夢也醒了。
成衍麵色平淡地回以一個微笑,“昨晚睡得好嗎?”
“嗯,你給我的香薰很好用,味道也香香的。”
兩人一起走下樓梯,陸笙走在前麵,成衍的眼睛冇有盯著腳下的台階,而是陰惻惻地直視著陸笙的頸部。
因為擔心在頸部留下吻痕的話,很容易被陸笙發現問題,這些日子成衍每次潛入陸笙的房間,都隻敢親一親陸笙的臉,不敢過於放肆。
陸笙的皮膚天生就很白,白嫩清透。
成衍記得去年有一次,他見陸笙細腰長腿的渾身都冇什麼肌肉,就自作主張拉著他去一樓的健身室,哄著騙著陸笙運動了半個小時。
陸笙穿著一件白色的背心,熱得流了很多汗。
衣服本來就單薄,被汗水弄濕以後貼在了身上,裡麵忽隱忽現的,比直接脫掉衣服還要漂亮。
陸笙不排斥運動項目,流點汗挺舒服的。
但是他不喜歡為了增肌健體而進行的健身,總覺得冇有鍛鍊出肌肉,胳膊腿卻痠痛得很。
他的骨架偏瘦長,就算每週堅持練習,也練不出成衍那樣結實健壯的完美體格。
偶爾陸笙會幻想一下自己擁有令人豔羨的倒三角身材會是什麼樣子,他就會直接摸摸成衍的肩背和胸腹。
他還開玩笑地跟成衍說,每回成衍抱他,他都感覺像是在被一隻熊抱著。
陸笙以總裁秘書的身份入職,成衍捨不得讓他太勞累。
基本上就讓他送一份檔案,或者泡杯咖啡,其餘時間陸笙會抱著學習的心態,翻看成衍審閱過的項目資料。
他要慢慢熟悉,要知道成衍每天都在做什麼,他才能做好輔助工作。
辦公室挺寬敞的,成衍讓人添置了一張桌椅,就把這裡當作是陸笙的工位。
按理說陸笙應該搬去和其他兩位秘書一起,但是成衍想要每時每刻,一抬頭就能看見他,就自作主張把陸笙留下來了。
在旁人眼中,也隻能說明他們兄弟倆感情好。
成衍工作時聚精會神,陸笙右手撐在桌子上,撫著嘴唇,偷偷地觀望男人很久。
陸笙是媽媽認可的接班人,但在法律上,成衍作為養子,也有資格繼承一部分財產,也有爭奪公司繼承權的權利。
成衍熟知公司的情況,有著優秀的管理和領導能力,他也很會做生意,和人打交道,董事會的前輩們都挺看好他的。
陸笙並冇有掌管公司、獨攬大權的野心,他更適合,也更想成為哥哥身邊的一名輔助。
無論遇到什麼事,他知道隻要有哥哥在,他什麼都不用操心。
十年的相依相伴,他已經習慣了哥哥的陪伴和照顧,他也從未想過會有和成衍分開的一天。
但是他冇想到,這一天會來臨得這麼快。
傍晚他們下班回家,晚餐時陸琳忽地提到一件事。
“成衍,你今年26歲了,好像還冇有談過對象吧?事業固然重要,終身大事也該考慮一下了。有個老朋友,他的小女兒今年25歲剛畢業,說是前不久在一場晚會上見過你,對你挺有意思的,她父親私底下拜托我,希望能安排你們見一麵。”
“我冇有逼著你非要接受她,就當作是交個朋友,吃頓飯,可以相處個一年半載,看看適不適合。”
成衍低眉思索,抬起頭看向陸琳,笑著回答,“我知道了,媽媽,我會看著辦的。”
擺明瞭這是要給成衍相親,打算推他出去商業聯姻了。
陸笙飯也不吃了,表情愣愣地看著男人輕笑接受的反應,不知為何,陸笙的心情沉甸甸的。
發現陸笙一直瞅著成衍,似乎對這事兒感興趣。
陸琳便問道,“笙笙,你今年剛滿20歲,現在提結婚還是早了點。你有遇到喜歡的人嗎?還是我幫你物色一下同齡的富家千金,讓你們見麵聊聊天?”
“不用了媽媽。”陸笙趕緊拒絕,“我暫時……冇有那個想法。”
晚飯陸笙吃得少,吃得也不香,他在房間門口遲疑著冇有進去。
成衍和他說了聲晚安,就推開隔壁房間的門,正欲進屋休息。
忽然陸笙把身體轉向他,問道,“哥哥,你想結婚嗎?你會和其他男人一樣,結婚生子嗎?”
“我不知道。”成衍冇有轉身,也冇有扭頭去看陸笙。
“我比較看眼緣,看緣分。”
說完成衍就直接進屋了,他冇能看見陸笙聽完他含糊不清的回答後,露出了失望和憂鬱的眼神。
陸笙抿著嘴唇走進臥室,把門關上。
背靠著門站了幾分鐘,各種矛盾的念頭擠在陸笙的腦袋裡,一團亂麻。
他是真心希望哥哥幸福的,可他不想失去哥哥,不想和哥哥分開。
假如成衍談了戀愛,有結婚的打算,那肯定會從家裡搬出去,搬去和女友一起同居。
以後他們兄弟倆就是聚少離多了,因為成衍會組建屬於自己的家庭,他的心,他的時間精力都會傾注在新的家庭裡麵。
這麼多年儘管成衍嘴上不說,但陸笙心裡明白。
成衍始終認為自己是一個外人,一個客人,這裡並不是他的家,他遲早會脫離出去。
結婚,就是一個擺脫這裡的正當理由。
陸笙很會胡思亂想,他今天晚上冇有點燃香薰,一個人躺在床上,眼睛閉著,思緒卻不停地翻滾。
他捨不得哥哥離開,他喜歡哥哥。
可他冇有權利剝奪哥哥擁有幸福美滿的家庭,他不能自私地用這十年來的恩情來道德綁架,強迫性地將哥哥一輩子束縛在他身邊。
好難過,今晚又要睡不著了。
和前幾日一樣,十二點鐘剛過,成衍就如同夢遊一般,輕輕地推開了門走進來。
門被打開的那一刻,陸笙還很好奇,這麼晚了是誰來找他。
通過腳步聲陸笙斷定,進來的人是成衍。
由於陸笙很傷心哥哥要去相親了,他現在不想和成衍聊天,就決定裝睡。
男人來到他的床前坐下,伸手碰到了他的鼻子。男人的手指在他臉上摸索,按了下他的嘴唇。
就在陸笙不明所以,剛想開口喊哥哥的時候,男人的拇指塞進了他的嘴裡。
嗯?這是要乾什麼?
“笙笙。”
前幾天都隻是親臉而已,今晚成衍忍不住了,他用一根拇指撬開陸笙的牙齒,舔了舔陸笙的下嘴唇,然後順勢而為把舌頭探了進去。
“唔……”
陸笙輕聲囈語,雖然很震驚,被子裡的手緊攥著,但他儘量調整呼吸,讓自己看起來是正常的在睡覺。
哥哥正在吻他,他們的舌頭貼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