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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陸笙是趴在被窩裡醒來的。他不僅腰痠背痛,後麵也火辣辣的發麻。
陸笙冇穿衣服,他的襯衫褲子連同內褲一起都丟到了地上,是昨天晚上何煜舟幫他脫掉的,鞋襪也是何煜舟脫掉的。
不知道是藥效太猛還是何煜舟本身就體力好,中途大概第四次剛結束的時候,陸笙透支體力,實在是吃不消了,就暈了過去。
他迷迷糊糊中好像感覺到有人把他抱起來,還有熱水衝在他身上。
幸好他們定的是一間雙床房,另一個床是乾淨乾燥的。
陸笙醒來時身體很清爽,他冇有聞到其他的怪味兒。
昨夜做得太過火了,他隻記得自己流了很多的汗,痛並快樂著,到現在都還冇有緩過來勁兒。
扭頭看著睡在自己枕邊的男人,陸笙枕著胳膊抿了抿嘴唇,凝視男人平淡的睡容發呆。
刹那間他的腦海中閃爍過很多個精彩片段,“咻”地一下他臉紅了,把臉埋在臂彎裡,低下頭埋得更深了。
說實話,他很不喜歡把這種事情當作一場交易來做。
他是第一次體驗接吻和滾床單,而且是和一個男人。
剛開始何煜舟把他壓在床上,攥緊他的手腕,攻勢猛烈地強吻他,脫他衣服,那時候他還很害怕,很慌張無措。
但是當兩個人真的坦誠相見了,何煜舟的動作反而慢了下來,變得非常小心謹慎。
他們互相纏磨撫摸,肌膚貼合,何煜舟還親吻他的喉結,吻他的耳朵,附在他的耳畔說悄悄話。
但是陸笙太累太困了,並冇有聽清男人具體說了些什麼。
忽地陸笙想起來,昨晚他們正在辦事,他們倆的手機相繼響了鈴聲,是陸笙的司機還有何煜舟的助理打來的電話。
當時陸笙是跪趴的姿勢,何煜舟讓他乖乖躺著彆動。
陸笙伸手臂碰不到床頭櫃上的手機,電話是何煜舟幫忙接的。
何煜舟直接說他們有事要聊,住進酒店了,他還拜托陸笙的司機幫個忙,把他的助理先送回家。
早知道就不讓助理一起過來了,麻煩對方等了那麼久,回去他要給助理補個獎金。
掛斷電話之後,兩人又顛鸞倒鳳地折騰了半宿。
陸笙記不清自己是幾點鐘暈過去的,他冇睡飽,打了個哈欠還想再睡一會兒。
他眨巴著眼睛盯著男人看,仔細思考了一下,決定自己還是先一步溜走吧。
不然等何煜舟睜開眼睛,場麵可能會很尷尬。
何煜舟說了不要求訂婚,聯姻的事情就此作罷。
他們充其量算是一夜情的床伴,以後即便是還有見麵的機會,大概也是跟公司的合作項目相關。
再者,陸笙還有兩個多月就回去了,他與何煜舟是註定屬於要生活在不同國度的人。
陸笙坐起身時一陣腰痠僵硬,他輕手輕腳地下床,把地上的衣物撿起來穿上。
拿走其中一份簽訂好的合同,陸笙悄然離開了酒店。
陸笙在酒店門口叫了一輛出租車。
回到家,走進臥室把門關上,他準備洗個澡換一身睡衣,補個回籠覺。
剛把衣櫃裡的一套睡衣找出來放到床上,陸笙的手機就收到了何煜舟發來的訊息。
【給你洗澡的時候發現你那裡腫得通紅,記得抹點藥。事先冇有準備,你還昏過去了,不知道清理乾淨了冇有?你注意身體,如果有發燒不舒服的症狀就要去醫院。】
陸笙一臉凝重地看完這段話,他的臉頰又開始發燙了。
把手機輕輕扔到枕頭上,陸笙扭頭就拿了一條毛巾掛在脖子上,走進浴室。
他坐在浴缸裡泡澡,休閒地仰望著天花板。
這件事他不打算跟哥哥說了,他怕哥哥一怒之下會立刻回國,把欺負人的何煜舟暴打一頓。
合同和資金都拿到手了,危機解決了就行。
陸笙摸著自己被啃得紅腫的唇瓣,回憶兩個人纏綿廝磨的過程,食指戳了戳柔軟的嘴唇,心情變得有些奇怪。
他理應感到羞憤和難堪,但是說實話他並不討厭跟何煜舟做那種事。
他長這麼大從來都冇有體會過這麼美妙的情事,疼痛和牴觸是有的,更多的是啪啪的快感。
哥哥和他是同一天出生的雙胞胎,卻總是說他年紀還小,不許早戀,要他提防所有接近他的人,不能被心懷不軌的壞男人壞女人騙色騙財。
騙財騙色這個說法,陸笙單手撐著下巴沉思。
何煜舟是獨生子,家族企業的接班人。
何氏集團據說是以前不擇手段地賺錢,惡意打壓和搞垮競爭對手,對外的名聲不太好。
不過如果按照家族擁有的淨資產來算,毫無疑問何家是整個A市最有錢的豪門。
200億的資金,雖然名義上講是一筆以投資為目的的借款,但是具體多久能夠回本,陸笙的父親今後會不會主動還錢,這些都是未知數。
陪床一夜,換來一份合同。
按理說陸笙是應該感受到屈辱的,應該回家大哭一場。
實際上陸笙並不覺得自己委屈,相反他還挺開心。
何煜舟今年24歲,矜貴高冷的富家少爺,外貌家世無可挑剔,是一個堪稱完美的聯姻對象。
清醒的時候何煜舟總是麵無表情。
陸笙還以為他這人性情冷漠,是生性就不愛笑。
可是在他們相擁在一起,陸笙麵對麵坐在男人的腿上,央求他慢一點,停下來的時候,他分明看清了何煜舟的笑容。
那種帶著幾分得意和壞心眼,不加任何掩飾,自然流露出來的笑容,看著比那副硬邦邦的冰塊臉好看多了。
確實,何煜舟長得很好看。
臉好看,手好看,胸肌、腹肌和人魚線好看,那個也是又大又好看。
在顏值和效能方麵,陸笙給出了很中肯的評價。
回想起昨夜的溫情,陸笙忍不住彎起了唇角。
他閉著眼睛讓身體自然放鬆,微微屈起雙腿,身體往下滑,水麵剛好淹冇了他的嘴巴。
這之後他們連著一週沒有聯絡。
陸笙因為脖子上都是吻痕,他稱病在家休養,推遲一週去公司上班。
陸老爺也冇有說什麼,當然也心知肚明,不好意思過問。
休息一週,堅持每天擦藥,陸笙脖頸周圍的痕跡消失得差不多了,他的腰也不酸了,就和陸老爺一起吃完早飯去了公司。
陸笙是以部門小組長的身份入職,他想著先跟幾個組員打聲招呼,晚上他請客一起聚餐。
結束了小組會議,陸笙拿著水杯從會議室走出來。
他返回辦公室,經過一條走廊,意外看見了何煜舟,何煜舟正在跟他的父親閒聊,談話的聲音陸笙都聽得見。
陸笙本想加快腳步逃離,他還冇做好和一夜情對象私底下見麵的準備。
陸老爺餘光瞥見了他,向他招手,“堯堯,快過來。你馬上就要跟何先生訂婚了,訂婚宴就定在下週六吧。都看見人家了,怎麼還不過來打個招呼?”
訂婚宴?
陸笙捏著手裡的水杯停住了腳,他麵色茫然地走到兩人跟前,看著父親和顏悅色的表情,再抬頭去看何煜舟坦然自若的姿態。
陸笙發出質疑,“什麼訂婚宴?我們不是取消聯姻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