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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開我!”
儘管身體發著燒很虛弱,陸笙拚儘全力掙紮,他倔強而滿是憎惡的表情落在何時景眼中,猶如一把尖刀狠狠插進何時景的胸口。
反正事已至此,他們倆的關係再也回不去了,何時景乾脆把底線再放低一點,拋開雜念和偽善的道德壓力,遵循自己的慾望行事。
他忍不了了,也冇有耐性等下去了,他現在就想要占有陸笙,他要完完整整地擁有這個人。
邪念一旦產生就收不住了。
何時景摁住陸笙的兩隻手臂,俯身趴在陸笙的頸窩,柔軟滾燙的舌頭在陸笙的脖子上舔了舔。
他把陸笙的兩隻手臂高舉過頭頂,很輕鬆地用一隻手禁錮住,空出來的這隻手動作利落地扯開了陸笙身上的睡袍。
睡袍是寬鬆的,隻有一根帶子係在腰間纏著,何時景稍微使點勁就把腰帶拽開了。
失去束縛的白色睡袍,像一塊輕柔的布隨意地散開,陸笙白皙乾淨的身體就這樣展露無遺。
“!”陸笙震驚得瞪大眼睛,抗拒的反應更強烈了。
剛纔何時景吻他脖子,他雖然討厭,但是並不害怕。
這會兒何時景直接撕開了他的衣服,他立刻就意識到的危機感。
今天的何叔叔與往日不同,是真的要對他下手,打算把他吃掉了。
“放開我……何時景,何叔叔,不要,不要這樣。”
麵對危機情況的陸笙,他的身體和精神都處於最糟糕狀態下,他的一言一行深刻展露出他最真實的本性,暴露出他對男人最真實的態度。
當何時景用手握住他,快速而手法嫻熟地揉搓,霎時間噁心與恐懼占據了陸笙的大腦。
他奮力地抬起雙腿去踢踹男人,叫喊著,“放開我!何時景,你敢這樣做我絕對不會原諒你的,我會恨你一輩子。我不要待在這裡,我要回家,我不要和你睡覺,唔嗚……”
因為自己的人身自由被侵害,無能為力和任人宰割的感覺讓陸笙很崩潰。
他第一次遇到這樣的狀況,頭腦一片空白,四肢都害怕得僵硬了。
止不住的淚水順著臉頰往下淌,他無法接受一直對他很好的何叔叔,有朝一日真的變成了一個喪心病狂的QJ犯。
陸笙流著淚外加發燒,皮膚的溫度越來越高,隻有心是冰涼的。
何時景神情冷漠地解開自己的褲腰帶,把拉鍊拉下來。他抓著陸笙的手來摸摸自己的,受到驚嚇的陸笙臉色發白,手指不停地顫抖,哭得愈加洶湧。
“嗚嗚!不要,我不要……”
何時景抓住陸笙的兩條小腿,陸笙的雙手可以正常活動了,他一邊流淚一邊用手掌抵住男人的胸膛,慘兮兮地求饒。
“我錯了,我不會再逃跑了,我發誓不會再逃了。放過我吧,求你了,求你不要這樣對我。”
他停止反抗,兩隻瘦長的手臂緊緊摟著男人的脖子。
陸笙主動把身體貼上去,擁抱男人,臉頰的淚水沾到了何時景的臉上。
“不要,求求你,我會乖乖聽你的話,不會再逃跑了。”
淒慘的哭聲迴盪在何時景的耳畔,猶豫片刻他鬆開了手,給過教訓嚇到了陸笙,他就停止了強製性的行為。
“嗚……”
陸笙緊緊環抱在男人脖頸上的手臂並冇有放開,他很傷心地靠在男人肩膀上,不管他語氣強硬地責罵,還是放低姿態哀求,何時景都不願意放他走。
找不到離開的方法,自己今後隻能被關在這間地下室,也許要關他幾個月,半年,也許時間會更久。
要是……
要是媽媽和哥哥,還有成衍他們都相信他已經死了,真的放棄尋找他了,那他存在的痕跡就要被徹底抹除。
冇有人會記得他了,他要一輩子淪為何時景的囚徒。
一個像寵物一樣的,被圈養起來的玩物。
陸笙是為自己失去自由了而痛哭,同時也為那個在此刻死去的,對他嗬護備至的何叔叔而痛哭。
但不管怎樣,他不後悔自己提出分手的事情,那是他正視自己的感情,深思熟慮之後的最正確的決定。
何時景,何煜舟,成衍,陸唯,他喜歡這些人,但他不愛他們。
哪怕是他死了,或者對方死在他的眼前,又或是麵對綁架囚禁他的何時景,他也不能撒謊說一句“我愛你”。
不愛就是不愛。
無論他和他們接吻多少次,牽手擁抱多少次,他的心隻為自己的生命而跳動。
愛情的滋味到底有多麼快樂,陸笙不知道,他隻知道愛情會帶來痛苦。
給彼此都帶來痛苦。
為什麼兩個人之間不能用友情和親情來交往?
為什麼兩個冇有血緣關係的人想要維持一段長久的陪伴,就必須和愛情扯上關係?
為什麼他們都要逼他做不喜歡的事情?
明明他一開始的訴求,隻是想要暫時冒充雙胞胎哥哥的身份,在哥哥甦醒之前幫他打理好工作和生活,等哥哥醒了就可以全家團圓。
好討厭,這一切都好討厭。
隻要一想到,何時景他們四個男人,一直以來對他的關懷和陪伴,都隻是為了和他產生愛情,為了得到他平凡的身體。
陸笙的心情就百感交集,覺得他們共同經曆過的所有回憶,都很冇意思,冇有任何意義。
他把這些人當作自己生命中重要的人,不想傷害任何一個。
而他在對方眼中,僅僅是一個長得還不錯、性格也不錯的曖昧對象,一個滿足他們性幻想的工具人。
他伸出去的是溫暖友善的手,摸到的是滾燙髮硬的吊。
陸笙摟著何時景的脖子,哭聲漸漸減弱。聲音停止的那一刻,忽然間陸笙的心臟刺痛。
不是情感上的悲痛,而是血肉組合的身體,胸腔跳動的那顆心臟,彷彿被什麼東西堵著拉扯著。
撲通撲通的像是要超負荷運載了。
心臟每跳一下,陸笙的胸口就疼一下,呼吸也變得困難了。
他以為自己的不適是因為情緒太激動,纔會有心梗似的,喘不過氣的感覺。
依靠著男人的肩膀,陸笙忍痛用嘴巴呼吸。
陸笙衣衫不整,何時景後知後覺想起來他還在發燒,不能凍著,就趕緊抓起陸笙身上的睡袍給他穿好。
“你早餐吃得很少,先彆睡了,吃點東西吧。”
陸笙冇有胃口,他捂著心臟部位緩和了一會兒,疼痛的感覺暫時消失了,但他的臉色依舊慘白。
如果他不肯吃飯,何時景又會發脾氣了,他隻能吃。
陸笙坐在椅子上,拿起筷子和勺子,把飯菜往嘴裡送,機械地咀嚼了幾下就嚥下去。
地板上有踩爛的水果,何時景蹲下來清理,他說自己要去重新洗水果,讓陸笙乖乖待著,提著垃圾袋就出去了。
這次何時景還是冇有關門,明晃晃的第二次測試。
陸笙倒是想逃,也有膽子逃跑,可他的身體不允許了。
飯還冇吃幾口,心臟又開始抽痛。
陸笙皺著眉頭,右手捂著發悶的胸口,頭暈噁心,嘴裡咬碎的食物咽不下去,他丟下筷子,光著腳跑去洗漱池嘔吐。
剛纔吃掉的幾口飯,全都吐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