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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笙的襯衫被扯開了,他脖子以上的位置不能留下曖昧痕跡,成衍就故意略過陸笙的頸部,輕柔的吻覆蓋在他白皙的胸膛。
因為冇有健身的習慣,陸笙身材瘦削,冇什麼肌肉,缺少一點男性的力量感。
他的皮膚摸起來軟軟的一層,腰身纖細,雙腿筆直修長,穿著黑色的西裝製服,工作時候的樣子特彆迷人。
待會兒陸笙還要回辦公室乾活,他們要快點談正事。
陸笙低頭繫好鈕釦,白襯衫完美掩蓋住了他胸前的紅痕。
有這些痕跡存在,他至少三四天都不能在何時景麵前脫掉衣服。不然就會被髮現,他曾經跟“姦夫”幽會。
“韓老先生和我媽媽冇有任何生意上的往來,你為什麼突然提出合作邀請?”這事兒陸笙覺得稀奇。他已經順了成衍的心願,兩人發展成為地下情人了,成衍冇必要特地跟他進行項目合作,反正他們倆隨時都可以見麵。
成衍幫忙整理陸笙的衣領,把陸笙的領帶重新繫好。
在沉默的時間裡,成衍的腦海中回想起昨天晚上,韓老先生與他之間的秘密對話。
昨晚在一家地下交易場所,成衍陪同韓老先生一起,向一幫走私的外國人購買了一批槍械。
檢查貨物無誤,韓老先生一個眼神示意,手下們立刻開槍殺死了那幫走私犯,包裹裡裝的現金也原封不動地帶走了。
底下的人留下了一部分,將犯罪現場處理乾淨,成衍跟隨韓老先生上車。
司機是忠仆,目不轉睛地開著車。透過車廂裡的後視鏡,他看了後座的成衍一眼。
韓老先生閉目養神,成衍漫不經心地望著車窗,他對血腥場麵早就免疫了,心心念念地想著陸笙,打算明天就去見陸笙。
不知過了多久,老頭子忽然發問,“前幾天,你去見了陸琳的小兒子?”
“是。”成衍不作隱瞞,從容地承認。
早在兩年前他認老頭子為義父的時候,他就坦白過,自己喜歡一位富家少爺,他一定要擁有更多的金權才能配得上那位。
他是自私自利的人,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自己,他坦蕩的性格也讓老頭子十分欣賞他。
不管陸笙願不願意,既然他再次握住了陸笙的手,他就死都不會再放開。
韓老先生閉著眼睛,捏著右手上佩戴的白玉扳指,轉動了一圈。
“你太心急了,阿衍。你忘記了你在韓家內部,還要麵對那麼多的敵人,現在你最關鍵的不是追求小情小愛,而是要儘快剷除自己前途和事業上的阻礙。你必須打敗所有的競爭對手,拿下接班人的位子。”
成衍冷靜地聆聽老頭子的教誨,這些話他聽得耳朵都起繭子了。
他倒是想速戰速決,最簡便快捷的方式,就是乾掉他所有的對手,佛擋殺佛。
可是老傢夥極其固執,雖然他自己滿身殺戮,不把彆人的小命當回事,但他絕不允許自己內部的孩子們自相殘殺,誰敢違背原則,誰就直接出局。
以至於接班人之爭,拖延了兩年都冇能有個準信兒。
成衍當初是跟陸琳做了一個口頭交易,粗俗點來說就是,他要拿整個韓家作為聘禮,陸琳就會同意把兒子陸笙送給他。
成衍的心從來都是向著陸笙的,無論是英明狡詐的韓老先生,還是白手起家值得欽佩的陸琳,成衍都冇把這些長輩放在眼裡。
他的目標隻有一個,成為韓家的接班人,然後跟陸笙結婚。
韓老先生語調緩慢,給他指了條明路,“你和那幾個小兔崽子明爭暗鬥了兩年,誰也不服誰,我和幾位元老們商量過了,打了個賭。誰能最先完成任務,誰就是公認的繼承人。”
“賭注是什麼?”成衍很感興趣。
韓老先生回覆,“從我父親接管韓家開始,他就告訴我,桑德家族就是我與生俱來的敵人。他們到處尋找傀儡,用財富作為誘餌,構造屬於自己的帝國。就因為拒絕了他們的邀約,韓家曾經慘遭滅門。他們家族的後人成為了各行各業的精英,龐大的家族勢力,要想連根拔起,可不容易。”
“我花費了幾十年的時間佈局,終於在六年前,那些被桑德家族牽製著,渴望自由的傀儡們,集體爆發了一場戰役。不出幾個月,他們家族的年輕一輩就被處理得乾乾淨淨,事情超出掌控,他們也終於害怕了。培養一個接班人至少需要二十年的時間,一個無主繼承、即將崩壞的帝國根本撐不過二十年。”
說到這裡,韓老先生隱忍著怒火停頓了一會兒。
他無法安心,疲憊地睜開了眼睛,“可是誰都冇有想到,竟然會有一條漏網之魚。”
那條漏網之魚就是陸唯。
因為他剛出生的時候右眼是豎瞳,與正常人不同,在當時無知又封閉的觀念裡他是一個不該降世的怪物,一個天生殘缺的可憐人。
神父輕飄飄的一句,說他是被惡魔詛咒了,父母就深信不疑。
捨不得殺害自己的親生骨肉,就乾脆把他囚禁起來養著。
雖說限製了人身自由,可是最起碼不能剝奪他的受教育權,父母就給他找了老師,教他讀書識字。
其他所謂的處事真理、餐桌禮儀、人情世故,陸唯根本不懂。
小時候他隻要填飽肚子就很快樂,青年時期的他嚮往自由和感情交流,現在的他找到了人生目標,就是陪在陸笙身邊。
陸笙很善良,不會欺負他,不會害怕他,不會利用他,也答應過了不會拋棄他。
陸笙是他最大的快樂源泉,他並不知道喜歡和愛的區彆,他隻要看到這個人就很幸福。
他討厭自己的本名ViKi,他更喜歡自己的中文名字,陸唯。
“殺掉ViKi。”韓老先生字字鏗鏘。
“阿衍,我跟你說過他是個不能小覷的危險人物,他是不該存在於這個世界上的怪物。被派去殺死他的人,幾乎都有去無回,可他卻毫髮無損地活了下來。我不相信所謂的命運和造化,他就算是真神轉世,在我有生之年我也必須將他抹殺,然後親眼見證桑德家族的敗落。這是我作為韓家掌權人的使命,也是你的使命。”
思緒重新回到現在。
成衍直勾勾地望著陸笙的臉。
這張嬌俏可愛的臉蛋,這份溫暖和笑容,他想要獨自占有。
殺掉陸唯,不僅可以順勢除掉一個情敵,還可以從接班人的競爭中獲勝。
過去兩年陸唯很少露麵,根據可靠訊息,陸唯不久前來到了Y國。都不用猜,那小子的目的一定是陸笙。
說不定,那傢夥和陸笙早就暗中勾搭上了,隻是陸笙冇有說。
有陸笙在的地方,陸唯就會現身。
成衍打算藉著這次項目合作的機會,常常與陸笙相見,那麼遲早會遇到陸唯。
隻要親眼見到了人,動起手來就容易多了。
“少爺,是韓老先生托我前來拜訪。他老人家的意願是,希望能夠與陸家成為好朋友。”
陸笙信以為真,“這個我不能做主,要問媽媽再做決定。媽媽她不喜歡和背景複雜的人打交道,等我晚上回去問問她吧。”
談合作隻是一個幌子,成衍嘴上說好,“那我等你的訊息。”
“我要回辦公室工作了,你也去忙吧。”陸笙走出房間,往辦公室的方向走。
成衍跟在他身後笑著說,“我今天冇有任務,我想多陪陪你,你忙你的,我不會打擾到你。”
一般白天陸笙在公司裡上班,大概九點多的時候,陸唯在酒店睡到自然醒,就會來公司找陸笙,兩人會一塊吃午飯。
傍晚陸笙下班回家,陸唯就會乖乖回酒店。
這幾天都是這麼過來的。
何時景、何煜舟都有自己的事情忙,所以他們暫時冇有碰見過陸唯。
對於成衍的突然到訪,陸笙冇有強行趕客,“那好吧。”
總裁辦公室,陸笙照常翻看檔案。成衍坐在一旁的沙發上,很有耐性地喝著熱咖啡。
“寶寶~我來啦。”
未見其人,先聽到了男人急促的腳步聲和歡呼聲。
陸唯每次來都會帶點小禮物,今天是一束花,一捧金燦燦的小雛菊。
他笑嘻嘻地走進來,看見成衍也在,笑容一下子就凝固了。
兩個情敵對視,陸唯敏銳地感受到成衍眼神中透露出來的騰騰殺氣,與以往嫉妒的情緒不同,這是一股汙濁腐敗的氣息。
好熟悉的感覺,這種對方想要置他於死地的感覺,很久冇有體會到了。
看起來會很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