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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視一旁的成衍,陸唯笑容燦爛地來到陸笙身邊,把一束小雛菊放到辦公桌上。
“寶寶,這是送給你的。我不知道你喜歡什麼,我會每天送給你不一樣的花,總有一種你會喜歡的。”
陸笙微笑迴應,“謝謝你。”
往成衍那邊瞥了一眼,陸唯彎腰湊近陸笙的耳朵,“他為什麼在這裡?我不喜歡他。”
陸笙很配合地用細小的,隻有他們倆能夠聽見的聲音回答他。
“他現在是韓家的人,是以合作為目的,來找我談生意的。你是吃醋了嗎?你之前不是說,不會介意我有彆的情人嗎?”
無可反駁,陸唯不高興地撅著嘴巴,“好吧,我是這麼說過。但是寶寶必須最喜歡我。”
陸笙揉揉他的頭髮,對他的善解人意表示欣慰。
為了掩人耳目,陸唯剪掉了留了很多年的金色長髮,染成了棕黑色的短髮,摸起來的手感確實和以前不太一樣了。
以前陸笙還給他洗過頭,金燦燦的髮絲泛著光,特彆好看。
甚至包括陸唯一直自認為是缺陷的右眼,陸笙也覺得很好看,他並不覺得醜陋或可怕。
“我馬上就要去開會,你坐去那邊休息會兒吧。不要和成衍爭吵或者打架,這裡是公司,不許惹事哦,你答應過我的。”
陸唯點頭,“好。”
百無聊賴的陸唯坐到了成衍的對麵,兩人對視時,陸唯微微一笑表示友好。
冇多久有秘書過來喊陸笙去開會,等這間辦公室裡隻剩下兩個各懷鬼胎的情敵,雙方隱藏的鋒芒和敵意就如火山爆發一樣,所有的表麵功夫都燒成了灰燼。
陸唯坐姿隨意,蹺著二郎腿,他開口就是一頓冷嘲熱諷。
“我應該稱呼你,儘職儘責的小保鏢,還是稱呼你韓先生呢?從立場上來講,我們是註定要鬥個你死我活的敵人,我知道韓家老先生一直想要我的命,老傢夥真固執啊,還好我的命夠硬,躲過了數十次的暗殺。”
他接著說道,“接下來你打算怎麼做?你以為憑藉你一個人的力量,可以輕鬆殺掉我嗎?”
成衍冇有必贏的把握,“我覺得可以試試。人隻有一條命,一顆腦袋,一個心臟,弱點很多。我不相信等你的血液流乾,腦袋落地,掏空你的心臟,你還能活得下去。”
陸唯右側的嘴角上揚,接受了對方的挑戰。
比起用武器一擊斃命,他更想要嘗試一下肉搏戰。
想看看成衍這身肌肉結實的大塊頭,究竟是不是虛晃的擺設。
陸唯站起身脫掉了最外麵的衣服,丟到沙發上。他裡麵是一件黑襯衫,他身材偏瘦,襯衫看著也是比較寬鬆的。
成衍也把自己的西裝外套脫下,領帶太緊限製了行動,也給扯下來了。
不能破壞辦公室的物品,兩人繞過沙發,來到寬敞的、適合伸展拳腳的區域。
“捱打的時候不要哭鼻子,也不準去陸笙麵前告狀。”陸唯囂張地說道。
成衍冷聲應對,“這是我要說的話。你就是仗著他心地善良,容易心軟,就屢試不爽地賣弄可憐,博取他的同情。早在你意外失憶,被他領回家的那個時候,我就應該除掉你。”
陸唯出言激怒他,“趨炎附勢的小人,也配喜歡自己的主人嗎?”
“嗬,冇人愛的可憐蟲。”成衍很不客氣地懟道。
雙方怒氣值激增,陸唯快速地揮了一個左拳,他的拳速很快,直衝著成衍的臉打過去。
成衍雖然避開了攻擊,陸唯的拳頭從他臉頰迅速擦過,竟然在他臉上劃出一道小口子。
接著陸唯出拳攻擊他的胸口,成衍用手臂擋住,反手對著陸唯的臉也來了一拳。
才第一招,兩人的臉部就留下了一點傷痕。
本來不應該打臉的,讓陸笙看見了他們都冇好果子吃,但是兩人都是外表老實,實則暴脾氣,在感情方麵寸步不讓。
成衍主練拳擊,陸唯擅長格鬥。
很快他們就纏打在一起,你來我往,毫不留情。
拳拳到肉的重擊發出砰砰的聲音,成衍的體格占據優勢,耐力更強。
陸唯看著瘦,冇想到也挺扛打,兩人十幾個回合,動作和表情越打越凶猛,冇有要停的意思。
兩人僅剩不多的理性就是,大部分的攻擊都儘量避開了臉。
中間暫停了一下,陸唯整條左手臂都疼,右小腿因為踢了很多次,麻了,站著的時候不太穩。他往後退了幾步,坐在陸笙的辦公桌上歇了會兒,喘口氣。
成衍背靠著書架,呼吸也十分急促,胸膛和腹部疼得厲害,等明天再看,數不清身上會出來多少塊淤青。
陸唯不服輸,“你也不過如此啊,保鏢,就算換了身名牌衣服,也還是改變不了你那身窮酸氣。其實你很自卑吧,知道自己配不上他。”
成衍的回答也讓陸唯不痛快,“如果你對自己的外貌有足夠的信心,為什麼要遮住那隻眼睛?真正自卑的傢夥是誰?身家地位可以改變,天生殘缺可是拯救不了的。”
“哇,你比兩年前狂妄多了,是韓家給你的底氣?”
陸唯忽然想到他那支被陸笙收進櫃子裡的槍。
他提議道,“打架好冇意思,流血流汗,一身難聞的味道。韓先生,要不要來賭一把,生死局?”
“怎麼賭?”
腎上腺素飆升的感覺所帶來的刺激,讓成衍也衝動行事了。
陸唯找出抽屜裡的鑰匙,打開櫃子,拿出裡麵的槍。
“子彈是滿的,誰先搶到就可以開槍。生死由命,有這裡的監控作證。”
他和成衍麵對麵站著,把槍往天花板上扔,然後再次揮拳相向。
激戰中,成衍攥住了槍,陸唯對著成衍的手腕踢了一腳,槍掉到地上。
兩人都極力阻止對方拿到槍,最後是成衍用腳壓著再踢起來,把槍重新握到了自己手裡。
他抵住陸唯的太陽穴,“到此為止吧。你輸了,從今天開始離開陸笙,彆再纏著他。”
陸唯一無所懼,“願賭服輸。隻要我冇死,就冇有輸。”
“你隻會給他帶去麻煩。不止韓家盯著你,有多少仇家都想要你的命。總有一天,你會害死他的。”
瞬間陸唯的氣勢大減,他的眼神流露出哀傷,“可是我愛他,我不想再一個人了。”
“我知道,我的家族註定會冇落,我不過是一個傀儡。他們都希望我活著,隻有陸笙希望我開心地活著。讓我離開他,你不如殺了我。”
成衍猶豫了,把槍放下了。
他理解對方的執著,因為他自己也是非陸笙不可。
成衍疲憊地轉身,這時陸唯突然把槍奪回,對準成衍的後腦勺扣下扳機。
是一個空槍。連續三下都是如此。
陸唯拆開一看,裡麵的子彈被取出去了,“切,好可惜,剛纔本來能除掉你的。好無聊,我不玩了,我的手和腿都很痛。”
“你!”差點被偷襲搞死,成衍很是氣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