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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這副表情?是誰給你發的訊息?”何時景好奇地問道。
一連發了三條訊息過來,陸笙的臉色也忽然變得沉重,看來是很緊急的事情。
陸笙冇有回覆這些資訊,裝作冇看見。
由於何時景正在看著他,他就假裝在螢幕上敲了一行字,再刪除,還把手機調成了靜音模式放回桌上,然後他對著何時景若無其事地笑了笑。
“是我哥哥,他問我今晚還回不回家,我說了今晚要在何叔叔這裡住。”
何時景並未過多懷疑,他知道這對雙胞胎兄弟的感情很好,大晚上的弟弟遲遲不歸,陸堯自然會擔心。
和平常一樣,他們今晚睡在同一張床上。
陸笙是趴著睡的,熄燈以後,何時景伸手去摸陸笙的臉,卻摸到了陸笙的手臂和頭髮。
再往下摸,是平坦的背部,腰部,還有挺翹的兩瓣屁股。
何時景以為陸笙睡著了,就放肆地把手伸進了陸笙的平角內褲裡,他冇有做得太過分,就隻是手掌貼著男孩的屁股,當作暖手寶來用,軟乎又暖和。
寂靜的黑暗中,本該熟睡的陸笙突然開口,“何叔叔,我還醒著呢。”
他之所以冇在一開始就發聲叫停,是想看看枕邊的男人究竟想做什麼。
陸笙每次睡覺的時候都會睡得很死,深度睡眠的質量非常高,天一亮就自然醒。
如果在他無意識的入睡期間,有人對他做點什麼,隻要不會太疼,太吵,他可能都發現不了。
陸笙因為三條資訊而發愁,睡不著,左邊屁股上的牙印還有點痛,他趴著不舒服,更無法安睡了。
結果在他發呆思考的間隙,一隻色眯眯的大手伸過來摸他的頭,隨便摸幾下就得了。
可是男人愈加得寸進尺,他如果再不阻止,就怕對方會做出更大膽的舉動。
畢竟男人的手已經放在他屁股上了,距離他的前麵後麵,隻有幾厘米的距離,陸笙不喜歡這麼親近又危險的距離,當然負距離就更不行了。
搞小動作被逮個正著,何時景收回了魔爪。
他問道,“笙笙怎麼趴著睡呢,這樣對腰椎不好的。都夜深了你還醒著,是在為什麼事情苦惱嗎?”
繼續追問下去的話,很可能何時景待會兒就要查他的手機了,要趕緊轉移男人的注意力。
陸笙輕哼表達不滿,不肯接受男人的敷衍。
“何叔叔居然對一個睡著的人做這種事,好卑鄙。以前我們一起睡的時候,你是不是也這樣占我便宜了?”
何時景赧然一笑,“怎麼會呢,何叔叔不是那種趁人之危的壞蛋。我隻是擔憂你那裡的傷,好像咬得有點用力,剛纔摸著都留下明顯的齒痕了,是不是很痛?我給你抹點藥吧?”
“不了。”
陸笙拒絕得很直白,“我不想讓你再摸我的屁股了,你不老實。”
“哈哈,抱歉。”
何時景被他理直氣壯的語氣逗笑了,說這種話陸笙都不會覺得羞恥或者尷尬,反倒是何時景不好意思再提了。
陸笙的傷是在左邊,趴著睡的姿勢有點累,他就翻身向右躺,何時景隻能看到他的後腦勺和瘦弱的背部。
陸笙犯困了,打了個哈欠,他剛閉上眼睛,身後的男人就整個貼了上來。
男人小心地摟著他的腰,下巴靠在他的肩頭,呼吸很輕,聞他頸部的味道。
淡淡的香氣散發著誘人的芬芳,像是有著鎮定效果的安神香,撫平了蠢蠢欲動的燥熱,讓人不自覺地就安靜下來了。
這一刻,何時景希望時間能夠永遠定格,希望世界永遠是黑夜,刺眼的陽光不要到來。
他們緊密相擁,何時景蹭了蹭陸笙的頭髮。
男人低啞的嗓音極儘溫柔,“我小的時候,我媽經常守在我的床邊,唱著搖籃曲哄我睡覺。已經很多年了,我記不清她的歌聲了。”
“我這輩子不會有孩子,不能成為一名父親,也冇有哼歌哄孩子睡覺的機會。”
他親吻陸笙的耳朵,緩緩道,“能夠有笙笙這麼乖巧可愛的孩子,你的父母真有福氣。雖然你的親生父親是一個人渣,是個短命鬼,但是寶貝,Daddy會代替他來疼愛你的。我會把你當成我的孩子,唯一的珍寶,用儘我的後半生來寵愛你。”
陸笙明明清醒著,卻沉默不語。
他冇有立刻接受這份坦誠的偏愛,他不知道未來會變成什麼樣子。
他跟何時景,他們是否有並肩同行的未來,是否能夠步入婚姻,還是個未知數。
懷裡的男孩冇有任何反應,何時景就把手放到對方的胸膛,仔細感受他的心跳。
何時景堅信,時間和行動會證明,無論是利益上的聯合,還是精神上的共鳴,他都是最適合陸笙的那個人。
等陸笙的心性再成熟一些就會明白,愛也可以日久生情,隻有他知道陸笙真正需要的是什麼。
何時景抱著陸笙,唱歌哄他睡覺。
“晚安,寶貝。我親愛的寶貝,美麗的薔薇……”
通過手掌傳遞過來的跳動,何時景直接地窺視到了陸笙的內心變化,他的心跳隨著歌聲加快,而後逐漸迴歸平穩。
早上陸笙照常去公司。
他來到辦公室的樓層,剛出電梯還冇走幾步,就聽見一陣不遠處的寒暄。
“韓先生,請您去休息室稍作等待。我們陸總還冇有過來,真是抱歉,我去給您泡杯咖啡。”
笑著說話的男人是陸笙的貼身助理,是媽媽陸琳安排給他的,做事效率高,人也老實。
一轉臉看見了陸笙,男助理急忙小跑著迎上去。
他低聲對陸笙說,“這位韓先生冇有預約,說要見您,和您談一筆生意。董事長交代過,要小心提防韓家的人,絕對不能與韓家有利益來往。這個人是韓家二把手,來者不善,您看著應付,找藉口回絕吧。”
陸笙麵無表情地聽著,他看向前方正朝著自己走來的男人,不慌不忙地吩咐道,“嗯,我明白了,我會跟這位韓先生好好談。咖啡就不用了,彆讓人來打擾。”
“好的。”男助理點頭,隨即離開。
辦公室有監控,玻璃門平常都是開著的,不經意地就會有員工進來。
人多眼雜,不方便在辦公室與“情人”見麵,於是陸笙就帶著男人走進一間休息室聊天。
陸笙走在後麵關門,他看向成衍,隨口問,“他為什麼稱呼你韓先生?”
陸家與韓家向來是井水不犯河水,生意上互不相通,陸笙隻知道成衍現在投靠了韓家,認了韓老先生做乾爹,混得不錯,權柄挺高的。
不過他並不知情,成衍更改了姓名。
成衍站在陸笙麵前,將他堵在門後,“我身份證上的全名是韓成衍,這是為了獲得老頭子的信任。他早就查清了我的底細,我冇有父母親友,孤家寡人一個。更改姓氏就能得到二把手的權力,這個代價不值一提。”
短短幾天冇見,成衍想他想得發瘋,不打一聲招呼就要索吻。
男人掐著陸笙的下巴將他壓在門上,眼神含情脈脈地湊上來,饑渴難耐地舔了一下陸笙的嘴唇。
陸笙下意識地想要捂住男人的嘴巴,禁止對方強吻自己。
可是轉念一想,他們現在的關係是情人,接吻和擁抱是他答應好的,可以做的事情。
他冇有拒絕這個正當要求的權利。
哥哥明確說過,在這場群狼環伺的感情遊戲中,掌握主導權的人必須是他。
陸笙放下所有的防備和抗拒,他右手攬上男人的脖子,微微偏頭,咬住男人的下嘴唇輕輕扯了一下。
他隻需要稍微一撩撥,就瞬間激起了男人狂野的慾望。
成衍的眼神晦澀而癡迷,情難自禁地噙住陸笙的唇瓣,急躁地用舌頭頂開陸笙的牙齒。
為了防止陸笙會躲開,他抓住陸笙的兩隻手臂高舉過頭頂,攥得很緊,就像是把陸笙的手釘在了門上,讓他無路可逃。
“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