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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戴錯戒指了?
陸笙慌張地看著手上的戒指,徹底解釋不清了,“我,這是……”
不敢供出真相,陸笙隻能卑微認錯,可他當時收到的戒指盒,裡麵隻有一枚,是他手指的尺寸,另一枚應該是在何煜舟的手裡。
要是他有另外那枚戒指的話,還能撒謊說是他自己買的。
現在怎麼辦?要說實話嗎?
他瞞著何叔叔偷偷跟何煜舟見麵,何叔叔會不會誤會?
不,是已經誤會了。
他今天特意戴著戒指過來,就是想展示給何時景看,讓他安心,冇想到他犯下這麼低級的錯誤,兩個款式太像了,他居然不小心拿錯。
“何叔叔,對不起。”每次犯錯,陸笙都隻會窩窩囊囊地低頭道歉,再添上幾滴眼淚,簡直是精準拿捏了何時景的命門。
但這次,他這招對男人冇用了。
何時景很想憤怒地質問,對方是誰?
能讓陸笙自願收下戒指好好儲存,甚至把東西搞混了的男人,是何煜舟還是彆人?
話到嘴邊,他問不出口。
他害怕自己如果衝動地撕開了遮羞布,陸笙也會在無所適從的衝動之下,跟他取消婚約。
這不是何時景希望看到的結果,他不想輸,他也不能輸。
事到如今他對陸笙的感情已經根深蒂固,無法割捨。
但他並不打算輕描淡寫地就原諒這一次的過錯,因為他知道,那枚戒指背後所代表的含義和對他的傷害,不是陸笙嘴上說一句“是我錯了”就可以一筆勾銷的。
你答應了我的求婚,卻勾搭了其他男人。
在我步步緊逼,拚命死纏的情況下,你勉強願意和我訂婚,那麼何煜舟那些人呢?
你也是被逼無奈,受不了他們的癡纏,纔跟他們藕斷絲連?
無論陸笙犯下多少錯誤,何時景都能百般包容,關懷體諒。
他不要求陸笙立刻接受自己,跟自己上床,但是唯獨有一點。
他要求陸笙在愛上自己之前,保留自己純真的心,不要為他人而悸動。
換句話來說,他希望陸笙保留自己的忠貞,他想要成為陸笙的第一個男人,唯一的男人。
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他與陸笙步入婚姻的路程會有許多阻礙,可是冇想到危機到來得這麼快。
距離他們公開訂婚的日子纔過去幾天?那幫傢夥就按捺不住要勾引他的寶貝了。
最令他生氣的是,陸笙未免也太粗心大意了。
為什麼要讓他看見這枚戒指?
那道反射出來的銀光,就彷彿是刺穿了何時景視而不見的,他與陸笙之間脆弱的情感屏障,暴露出了一個事實,他們的感情從一開始就出現了裂痕。
這似乎是在提醒何時景。
他不愛你,所以不在乎你的感受,你真心渴求的訂婚儀式,那枚昂貴的定製的戒指,隻有你一個人在意而已,這些對陸笙來說什麼都不是。
他當初會選擇你,隻是因為其他人都不在身邊,退而求其次才選擇的你。
何時景銘記著母親離世時的遺言,將來他一定要和自己真心喜歡的人結婚,不讓自己有遺憾。
可他忘記了另一種可能,要是對方不愛他怎麼辦?
腦子太亂了,何時景攥住陸笙的手,“起來,地上涼。”
陸笙不敢站起來,他慚愧地厚著臉皮說,“何叔叔,你生氣的話就打我吧。我不能告訴你這個戒指是誰送的,我會把它還回去。在衣服裡發現的時候,我不確定是誰給的,就冇扔,後來就一直放著不管了。是我的錯,你扇我一巴掌,然後我們忘掉這件事行嗎?”
為了方便男人動手,陸笙挺直了腰板,跪姿端正。
男孩從容不迫等待受罰的表情,讓何時景感到既無奈又有些忍俊不禁。
他怎麼可能捨得打他?他疼他都來不及。
做錯事的人不是陸笙,是那些覬覦他的傢夥太礙眼,太猖狂。
一直以來何時景都冇有在明麵上對誰動過殺心,他解決掉的都是跟他有仇的競爭對手,對他有威脅的合作方,以及確定背叛了他的下屬。
他心裡始終顧念著舊情。何煜舟及其父母,他們都是他的家人,有著血緣關係的親人。
複仇的執念催促著他斬草除根,奪回屬於自己的遺產。
未泯的理性卻強烈阻撓著他,讓他冷靜一點,不要犯下會讓自己抱憾終生的錯誤。
就這麼在A市耗了幾個月的時間,他的複仇計劃一拖再拖泡湯了,還迎來了他的劫難。
陸笙,他自投羅網的情劫。
他做不到放手,所以隻能一忍再忍。
他知道他的寶貝冇有錯,他的寶貝很善良,錯的是那些使儘渾身解數勾引他寶貝的壞男人。
既然冇有錯,受罰的人就不應該是陸笙。
俯視著跪坐在地上的男孩,何時景舉起手臂,五指伸直,做出一個準備扇耳光的動作。
陸笙眼看自己要捱打,自覺閉上了眼睛。
然而下一秒,溫暖寬厚的手掌輕輕地覆蓋在他的側臉,一個簡單的撫摸充滿了憐惜和溫柔。
何時景笑道,“彆人送你的東西,你當然要好好收著了。那種東西我一點都不在意。不過,你居然真的以為我會打你,這更讓我傷心呢。寶貝,難道我在你眼中,是這樣粗魯暴力,不講道理的男人嗎?”
陸笙愕然地看著男人的笑容。
他被何時景拽起來,重新坐到了對方的腿上,這次是麵對麵坐著的。
回過神,陸笙趕緊把戒指取下來放進口袋裡,再三確認,“……何叔叔真的不生氣?”
“我嫉妒,但是不生氣。”何時景緊接著說,“笙笙啊,我想吻你。可以離我近一點嗎?”
陸笙身子前傾,小手抓著男人胸前的衣服,主動貼上男人的唇。
兩人吻得越發激情火熱,何時景捏著陸笙纖細的腰,手慢慢下滑,揉了揉陸笙柔軟渾圓的臀部。
桌麵上的檔案何時景提前整理了,現在隻有一本相冊。
他伸手把相冊推到一邊,單手抱起陸笙,讓陸笙坐到桌子上。
更換了接吻的姿勢,何時景站著太高了,需要彎個腰才行,陸笙則是被迫仰起了腦袋。
“哼嗯……”
陸笙的雙腳碰不到地麵,可是何時景親著親著就往他身上壓,為了防止自己倒下,陸笙隻得環抱男人的脖子。
這是他們親得最久的一個吻,陸笙的舌頭都要麻了,感受不到舌頭的存在了。
“啵”的一聲分開,陸笙紅著臉喘氣。
何時景覺得一個熱吻不足以讓自己解氣,他接著把臉埋到陸笙的頸窩,纏綿地舔舐著。
趁著陸笙對他有愧,對他很順從,何時景試圖去扒拉陸笙的褲子。
陸笙穿的是一條運動褲,冇有繫腰帶,隻要往下一扯就能看到裡麵的內褲,是灰色的。
何時景一動不動,與陸笙對視了幾秒鐘,通過眼神變化來觀察陸笙的意願。
因為害羞,男孩的耳廓一圈都紅了,抿著嘴巴欲言又止,默默地把臉轉向了另一邊。
這個半推半就的反應,給了何時景胡作非為的底氣。
他淡然一笑,俯下了身。
……
陸笙今天下班回家的時候,直接換了身衣服就開車過來了,他還冇吃晚飯。
晚上兩人一起用餐,陸笙時不時地挪動一下,怎麼坐都不舒服。
這都要怪何時景。
吃著嘴裡的菜,陸笙怒瞪一眼坐在對麵安靜吃飯的男人。
在書房裡他們又親又抱,何時景吃了他的前麵,又把他翻過來,像啃蘋果一樣咬了一口他的屁股,他左邊的屁股到現在還疼呢。
吃完飯,陸笙擦擦嘴就要走,何時景笑著說,“今晚留下來吧。”
就在陸笙思索過後,想要拒絕時,他放在水杯旁邊的手機突然響了,連續響了三聲,是另外三個男人同時給他發的訊息。
【少爺,今夜的月亮很美,你有在看嗎?】
【我想你了寶寶,我一個人住在酒店好寂寞呀,嗚嗚,你來陪陪我好不好?】
【親愛的,這週六的晚上有約嗎?把時間空出來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