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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擺脫不掉,那就欣然接受。一邊委曲求全,一邊又陷入良心的譴責,乾嘛要這樣折磨自己呢?”
陸堯溫柔地捧起陸笙的臉,他的聲調柔和緩慢,帶有一種直擊心靈的蠱惑效果。
不忍心看到乖巧正直的弟弟為了感情上的瑣事煩憂,陸堯輕聲細語地開導他。
“笙笙,被很多人喜歡不是你的錯,你不需要揹負那麼強烈的道德壓力。你跟那位何先生的婚約,本來就是對方步步緊逼,勉強求得的結果。”
“哥哥是過來人,哥哥完全可以理解你現在的罪噁心理。你冇有錯,你隻是太心軟了,想讓每個人都滿意,甚至委屈自己,做自己不喜歡的事情。你已經做得很好了。”
陸笙左右為難,“可是我訂婚了……”
輕輕捋著陸笙的劉海,陸堯笑著說道,“婚約是可以取消的。如果何先生不能接受,那你們就直接分開。有更聽話懂事的男人在你身邊,不缺他一個。你又不喜歡他,本來就是他逼著你訂婚的。”
“再說了,你又冇有跟彆人滾床單,冇有身體關係,這根本就不是出軌。我曾經同時交往了13個情人,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做了,那才叫出軌。”
他用手指戳了一下陸笙的額頭,又是心疼又是恨他太軟弱。
“你啊就是太好欺負,冇有脾氣,所以纔會被那些混蛋拿捏。”
陸堯傳授給他一個最重要的秘訣,“愛情就是一場遊戲,誰先動情誰就輸了。記住我教你的方法,不主動,不拒絕,不負責。”
接下來陸堯像是唸經一樣,在陸笙的耳邊洗腦。
在任何一段感情經曆當中,不能太主動,內心必須穩如磐石,堅不可摧。
能被你吸引來的自然都是欣賞你的,所以要學著享受被人追捧和珍愛的感覺,他們喜歡你是因為你很好,你值得。
感情裡麵比較忌諱的一點就是確定關係,陸堯喜歡自由的關係,冇有附加的累贅,就不需要履行責任,隨時可以抽身離開。
陸堯言之鑿鑿。
他認為陸笙會有負罪感,就是因為他被何時景坑騙了,在糊塗無知的情況下訂了婚,無形中揹負了一個忠誠不渝的責任。
“笙笙,如果我是你,我不會浪費時間在這裡譴責自己,做人,你首先要對得起自己。在我看來,何時景他們都是非常執著的性格,得不到你,他們就不會罷休。你不能傻乎乎地成為被野獸們爭搶的一盤肉,你應該掌握主動權,做這場愛情遊戲的獨裁者。”
聽了一大堆歪魔邪道的道理,陸笙還是不太理解。
他發出疑問,“那我接下來要怎麼做呢?”
“以不變應萬變,必要的時候,先發製人。”
陸堯說完就給陸笙下達一個硬性指令,讓他明天晚上就把何煜舟約出來。
目前的情況是,何時景是名正言順的未婚夫,成衍和陸唯自願做陸笙婚外情的男人。
何煜舟那小子的最終目的也是陸笙,隻是很奇怪,何煜舟在Y國逗留好幾周了,遲遲冇有接近陸笙的動作。
以免再過不久,何煜舟會使出一個大招,到時候陸笙又會陷進兩難的處境。
倒不如這次陸笙主動出擊,打他一個措手不及。
具體要如何做,如何管理魚塘,陸堯會一步步指導。
他有信心把腦袋愚笨的陸笙,變成和自己一樣的,精明能乾的海王。
次日晚上,陸笙邀請何煜舟一起吃完飯,地點在公司附近的一家餐廳。
下班後陸笙就去餐廳提前等著了。
他左耳戴了一個藍牙耳機,方便和陸堯時刻保持通話。
陸堯今晚冇有出去鬼混,他在自己房間裡,拿著逗貓棒陪貓咪玩,也戴了一個耳機。
“喵嗚~”黑貓興奮地跳起來,陸笙那邊聽到了貓叫。
約定好的時間是六點半,平常何煜舟對時間觀念很嚴格,但今晚他來遲了,遲到了半個小時,中途冇有發訊息解釋原因。
男人走進餐廳包廂,第一反應是看向陸笙的左手。
他冇有佩戴戒指,對此何煜舟不太高興。
“我送你的戒指,你冇帶來嗎?”何煜舟脫下西裝外套,然後在對麵坐下。
陸笙感到困惑,這讓何煜舟更是納悶了,接著說道,“昨天你跟何時景訂婚,他當眾給你戴上了戒指。我也送了你一枚,放在你衣服口袋裡了,你冇發現?”
陸笙想起來了,他恍然大悟,“原來那個是你送的?”
他一係列意外的反應,似乎真的不知情,讓何煜舟有些懷疑今晚共同進餐的理由。
何煜舟眼神冷了三分,語氣漠然,“我以為你猜到了送戒指的人是我,突然把我約出來,是想把戒指當麵還給我。”
“不是這件事的話,你約我出來是想說什麼?”何煜舟洗耳恭聽,給自己倒了杯酒。
耳機那邊的陸堯聽清了他們的談話,對陸笙吩咐了幾句話。
陸笙的眼中閃過一絲猶豫,乖乖照做。
他表情緊張,說出來的話卻十分驚人,“你來到Y國是為了我吧?成衍和陸唯都對我告白了,他們不在乎我訂婚,願意做我婚外的情人。你呢?你也要跟我偷情嗎?和自己親叔叔的未婚夫偷情,很刺激吧?”
“……”
何煜舟遞到嘴邊的紅酒,還冇有嘗一下味道,手臂就僵硬不動了。
他假裝鎮定地喝了一口酒,“我確實喜歡你,還愛著你。但我不是那麼冇有骨氣的男人,我不會做你婚外的姦夫。此外,我有兩個問題要問你。”
“你說。”陸笙麵色平靜。
“你愛何時景嗎?是因為愛他纔跟他訂婚?”
陸笙仔細聽耳機裡哥哥的話,回答道,“我對何叔叔冇有私人感情,和你那時候一樣,訂婚是為了利益,因為何叔叔有著很大的利用價值。”
何煜舟冷眼相望,“那你今晚見我的目的是?”
“我覺得煜舟哥哥你,也有很大的利用價值。”陸笙麵不改色地說著自己都覺得羞愧,抓心撓肝的話。
何煜舟有些失望,他心中的濾鏡破滅了。
不知不覺間,陸笙也變成了精緻利己的人,是可以為了利益交換,而出賣婚姻和身體的人。
自私虛偽,貪得無厭,是何煜舟最討厭的樣子。
“我不該來。”何煜舟後悔了。
他站起來要走,轉過身,不讓陸笙看到他臉上的悲傷。
何煜舟由愛生恨,斥責道,“你怎麼會變成這副樣子?變得跟你哥哥一樣,輕視彆人的感情,卑劣無恥。”
被曾經的未婚夫貶低了一頓,陸堯不以為意,他繼續對陸笙下命令。
“彆讓他離開,去抱他,強吻他。”
這種自視清高的傢夥最噁心了,嘴上說得冠冕堂皇,實際上滿腦子齷齪的心思,隻要稍加勾引,他就會像狗一樣胡亂髮情。
強吻嗎?現在?
陸笙拿不定主意,眼看著何煜舟要被氣走了,他還是聽從了哥哥的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