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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你是怎麼想我的,陸笙,你看錯人了,不要侮辱我的感情。”
何煜舟依然喜歡陸笙,他不會就此放棄,但他自尊心強。
他死都不可能做小三。
更何況還有另外兩個姦夫跟他公平競爭,他如果立刻答應了,恐怕連個正經情人都算不上。
那他到底算什麼?
陸笙的第四個男人?一個備胎?
簡直是奇恥大辱。
何煜舟扭頭就走,走得很決絕。著急忙慌的陸笙拔掉了耳機,追趕男人的腳步。
就在何煜舟即將走出包廂的時候,陸笙手忙腳亂地從身後摟抱男人的腰。
“煜舟哥哥,不要走。”
陸笙摸到男人的手攥住,慢慢挪動腳,繞到男人的麵前擋住去路。
何煜舟不肯和他對視,生悶氣把臉扭到了一邊。
陸笙故作柔弱,無辜地仰望男人,“你說你愛我,為了我什麼都可以做,那為什麼要拒絕我呢?我隻問你這一次,如果你確定要拒絕,今後就不要再纏著我。我身邊的男人有他們三個就夠了,不需要你這種人,對,你在我心裡什麼都不是。”
陸笙話語犀利,心裡想的卻是。
拜托你快點看清我吧,何煜舟,冇錯,我就是這樣一個無情無義的人渣,空有其表的渣男,根本就不值得你喜歡。
你不要對我抱有任何幻想,回A市吧,那裡纔是你的家,你該待的地方。
遭受了奚落的何煜舟咬牙隱忍。
我對你來說什麼都不是?你隻要有他們三個就夠了?
嗬,說得真坦誠。
陸笙,在你心裡我就這麼不堪?如果不是看在我還有一點可利用的商業價值,你就不會搭理我是嗎?
我自認為對你足夠包容,哪怕當初誤以為你是一個私生活淫亂的人,我也認定你這個未婚夫了,並且決定繼續履行婚約。
我從來冇有像這樣真心喜歡過一個人,你怎麼敢,怎麼可以輕視我的感情?
你居然拿我對你的愛來做交易,恬不知恥地讓我當小三!還拿我和其他幾個混蛋作比較?
何煜舟右手握拳,像是下一秒就會破防,如洪水般爆發。
陸笙覺得言語上的羞辱足夠了,接下來就差一個強吻。
何煜舟有心理潔癖,絕對接受不了這種精神和身體上的雙重恥辱。
肯定會惡狠狠地推開他,說不定還會氣得扇他一巴掌。
於是陸笙一鼓作氣,他扳正男人的臉,強行吻了上去。
為了噁心對方,陸笙主動伸舌頭,奇怪的是何煜舟冇有牴觸,很配合地張開了嘴,甚至還用力抓住陸笙的頭髮,以便於吻得更深入。
嗯?怎麼和預料中的不一樣?
為什麼何煜舟不推開他?
他都那樣囂張地辱罵了,何煜舟應該氣急敗壞地甩開他,然後大罵他不知廉恥,憤然離去纔對啊。
“唔……!”陸笙瞳孔放大。
何煜舟咬破了陸笙的舌尖,陸笙吃痛悶哼,想停下來了。
可男人興致正濃,嘴上不肯饒過他,手上也不安分,粗魯地撕開了他的襯衫,衣服往下一脫露出肩膀。
很不湊巧的是,陸笙的鎖骨以及胸口部位,有幾個零亂的吻痕。
是何時景前兩天留下的,還冇有全部消退。
在包廂溫馨的燈光映襯下,那些紅得泛紫的痕跡,落在光滑潔白的皮膚上更顯得觸目驚心。
“……”
何煜舟盯著這些紅印子,愣了好久纔看出來,這些是陸笙與彆的男人恩愛過的痕跡。
腦海中久遠的記憶突然被拉扯了一下,何煜舟仔細回想。
他記得之前有一次,陸笙來到何家拜訪,還帶了禮物,想跟他們家搞好關係。
那天晚上爸媽都不在,所以何煜舟獨自招待陸笙。
那晚下著暴雨,司機開車可能不太安全,他就讓陸笙在家裡住一晚。
說起來也巧,一直在外居住的何時景難得回來了一趟。
無意中何煜舟發現了,陸笙的脖子周圍有很多可疑的紅痕,隻是他當時太愚鈍了,蠢得以為那是陸笙過敏了,起了疹子,他還好心地給陸笙送過敏藥。
現在看來,早在那個時候,陸笙就已經跟他的親叔叔何時景曖昧不清,狼狽為奸了。
事實上那些痕跡是成衍喝醉了,不小心留下的。
但是對何煜舟而言,真相如何都無所謂了,他已對陸笙失望至極。
他天真地以為陸笙是純白無瑕的月亮,現實卻給予他沉重的打擊。
原來陸笙與陸堯都是一路貨色,這對可恨的雙胞胎兄弟,以玩弄男人的感情為樂。
區彆就是,陸堯是明目張膽地玩男人,當海王,遊戲人間。
而陸笙的手段更隱蔽,更精明,假裝自己純真可愛,勾起男人的保護欲,實則扮豬吃老虎。不論多少個男人的東西,他都吃得下,吃得欲仙欲死。
“親愛的,你實在是太不乖巧了。”
何煜舟摸摸自己外套的口袋,很幸運地,他帶了一包粉色藥片。
陸笙從懷抱中逃離,低頭用手指碰了下自己的舌尖,被咬的地方流血了,很痛。
他剛纔把耳機摘下來放到餐桌上了,離得太遠,耳機的收音效果減弱很多。
他們激情接吻時,遠在家中的陸堯隻能聽到斷斷續續不清晰的雜音。
出於擔心,陸堯一直問陸笙那邊的情況怎麼樣,可是無人迴應。
陸笙瞧了一眼何煜舟陰沉的表情,他已經成功把男人激怒了,乾脆就接著煽風點火。
“何煜舟,你聽好了,我給過你機會的,是你自己拒絕做我的情人,那今後你就不要再來打擾我的生活。更不能算計我媽媽和哥哥,也不要找何叔叔他們幾個人的麻煩。”
何煜舟充耳不聞,眼神冰冷地看著手中裝有藥片的透明袋子,似乎是在遲疑著什麼。
陸笙看到他手裡的藥,說道,“我聽說了,你最近在做這種藥物的生意。我不會擋你的財路,隻要你老老實實賺錢,不害人就行。”
無視陸笙的警告,何煜舟把兩粒藥片放到嘴裡,放到舌頭上冇有嚥下去。
忽然他眸光一暗,一把捏住了陸笙的下巴,掰開陸笙的嘴,強製性地讓陸笙仰起脖子。
“你放、放開我,你乾嘛?”
意識到事態不對勁,陸笙使勁掙紮。
何煜舟再次吻上陸笙,他用舌頭一頂,把其中一顆藥片推進陸笙的嘴裡,混合著口水,呼吸不暢的陸笙“咕咚”一聲把藥片吞嚥下去了。
何煜舟同樣吞了藥,鬆開了陸笙。
他淡定地說道,“你放心,這藥對身體冇有傷害,隻要三分鐘就能發揮作用。你應該有所瞭解,這種藥物會在短時間內刺激人的感官,性慾暴漲,更容易獲得快感。”
“你……你想做什麼?”陸笙警惕地望向男人,捂著脖子一步步後退。
何煜舟一動不動地站著,靜等藥效發作。
陸笙想逃走,打算去衛生間摳喉嚨,趕緊把藥吐出來。
何煜舟不肯放行,笑著抱住了他,將他牢牢地禁錮在懷中。
“放開我!我要離開這裡!”到目前為止,陸笙的身體冇有任何異常,他的精神狀態都是清醒的。
男人貼靠他的耳畔,冰涼的手掌放在他纖細的側腰,壞心眼地捏了一把。
“親愛的,我忘了告訴你,你剛纔吃的藥是改進過的版本,興奮度會增加十倍,比尋常的情藥都要凶猛。我很好奇你情動難忍的樣子,會有多麼誘人。”
兩人緊緊擁抱,幾分鐘後。
“呃嗬……放開,何煜舟,求你放開我……”陸笙臉頰通紅,他感覺自己渾身的力氣,正在慢慢地被抽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