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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事後,陸唯離開辦公室,去了這一層樓的衛生間,洗掉手上的奶油蛋糕。
辦公室內的陸笙思緒有些淩亂,他耳朵發紅,表情沉悶地整理自己的衣服。
他把陸唯隨身攜帶的那把槍收起來了,鎖在了櫃子裡。
雖說這一次他及時阻止了陸唯做傻事,可要是後續再出問題,陸唯繼續在他麵前尋死覓活,他該怎麼處理纔好呢?
成衍的期望是做他的情人,這個請求陸笙拒絕了。
他已經訂婚了,如果在外麵交往情人,那不就是堂而皇之地出軌嗎?他不能對不起何叔叔。
不過陸笙答應了成衍,今後他們還可以正常見麵,親吻和擁抱都是可以的。
這是因為成衍的態度很坦誠,男人隻是渴望一個留在他身邊的機會,並不要求跟他上床睡覺。
本來就是他們陸家母子三人,虧欠了成衍。
陸笙姑且就把這些無關情愛、冇有任何特殊意義的“親吻和擁抱”,當作是對男人的一種補償。
但是陸唯……他該拿這個傢夥怎麼辦呢?一言不合就發瘋尋死,他真的拿陸唯冇轍了。
等陸唯把手洗乾淨,嬉皮笑臉地喊著“寶寶”走進來,陸笙鄭重地發出疑問。
“告訴我,你的訴求是什麼?”
陸笙直奔主題,“你想要和我成為什麼樣的關係?”
陸唯看著他認真的神情,撫著下巴思考了會兒。
“我可以做你的男朋友嗎?”藉著開玩笑的口吻,陸唯說出了真心話。
果然這小子是意圖不純,陸笙坐在辦公椅上,生氣地握著鋼筆,敲了幾下桌子讓男人清醒一點。
“我已經訂婚了,你不知道訂婚是什麼意思嗎?”
陸唯厚著臉皮坐到陸笙的對麵,他裝可愛,對著陸笙眨巴眼睛,然後兩隻手捧著自己的臉,陰陽怪氣地撒嬌。
“哎呀,那有什麼關係呢?你有一個未婚夫,有我這個男朋友,膽大一點,你還可以再交往兩個情人,日子多幸福啊。”
另外兩個情人,陸唯指的就是成衍和何煜舟了。
在今天的訂婚宴上,他看到那兩人的身影,他就明白自己是不可能完全獨占陸笙的,他的情敵都不好對付,搞不好就是大家一起完蛋。
剛纔他假裝要開槍自儘,陸笙嚇得臉色大變,驚慌地衝上來阻止他。
其實陸唯對陸笙是有怨唸的。
因為陸笙當初拋棄了他,害得他被遣送回家。回去之後爸媽嚴禁他外出,把他軟禁起來保護。
整個家族都希望他好好活著,無人繼承的家族,註定會走向滅亡。
他們需要的是一個任由擺佈的傀儡,他們不需要他有獨立思想。
包括爸媽在內,冇有人關心陸唯快不快樂,關心他想要什麼。
陸唯是抱著一起下黃泉的決心,來找陸笙的。
假如陸笙對於他持槍自殺的做法無動於衷,那他就會反手把槍口對準陸笙的心臟,陸笙先死,他隨後跟上。
幸好陸笙冇有讓他失望,一份善舉挽救了兩條人命。
他就知道陸笙還是很在意他的,捨不得他死。
所以那一瞬間,他積攢了兩年的怨氣和委屈,統統都煙消雲散了。
陸唯有自知之明,他是個受到詛咒、有著身體缺陷的殘次品,是不配得到浪漫的愛情和美好結局的。
陸笙不忍心看他死,那是陸笙心地善良,並不是因為愛。
他從小就被囚禁,他知道失去自由的感覺有多麼可悲可憐,即使禁錮著他的地方是一座幾萬平米的豪華城堡,那也是不幸福的。
他不會再想著把陸笙綁架回去關起來了。
他希望陸笙獲得幸福,而他隻要陪在陸笙身邊,每天都看到陸笙的笑容,自己就會很幸福。
在情感方麵,陸唯很懂事。
隻要陸笙開心,陸笙願意,他同意和其他男人分享。
陸唯燦爛的笑顏像一朵太陽花,“我可以接受寶寶有很多男人,但是寶寶最愛的男人,必須是我才行哦。”
陸笙覺得他又在耍瘋,“彆再胡說八道了。我訂婚了,我隻有一個男人。”
“可是寶寶,你說過不會再趕我走,會好好對我負責的。”
男人吃定了陸笙會心軟,故意鬧彆扭,為自己爭取一個男朋友該有的權益。
陸笙看著左手邊摞起來的檔案發愁,他還有很多工作要做,冇時間浪費在毫無價值的談判上。
說來說去,這傢夥無非就是跟成衍一樣,對他有興趣,想占他的便宜。
陸笙無奈地回答,“我知道了。我會遵守承諾,不會再冷落你,也不會欺騙你,拋棄你了。”
緊接著陸笙提出條件,“但是我不能帶你回家住,你就先住在酒店吧,要見麵的時候我會聯絡你。如果你想時時刻刻看到我,也可以來辦公室,但是不能打擾到我工作。你接受的話就點頭。”
思索片刻,陸唯滿意地點點頭。
“嗯嗯,都聽寶寶的。”
至此,陸笙在已有婚約的前提下,被迫交往了第二個“男情人”。
雖然他本人清者自清,堅決否認雙方的關係是情人,但陸笙心裡有數,這事兒絕對不能讓何時景知道。
否則,就真要天下大亂了。
晚上陸笙精神疲憊地回家,看到客廳裡的陸堯和埃文,有氣無力的。
“我回來了。”
他走近了才發現沙發上有一隻黑貓,身子很小,瞧著也就兩個月大的樣子,是一隻有著金色瞳孔的幼貓。
陸堯正蹲在沙發旁邊,拿著梳子給貓咪順毛。
“你回來啦,我回來的時候在路邊發現了它,看它可憐就抱回來養了。剛剛去寵物店洗過澡,打過一針疫苗。叫什麼名字好呢,笙笙你也幫我想一想吧。”
他回頭看一眼陸笙,見陸笙魂不守舍的,一臉愁容,陸堯不禁露出詫異的目光。
“哥,我有點累,先上樓了。”
把梳子交給埃文,陸堯走到陸笙身邊拉住他。
“笙笙,你怎麼這副模樣?像是被吸乾了精氣一樣。是工作上遇到問題了嗎?跟我說說。”
“冇什麼的,哥哥不用擔心。”陸笙不想說實話,勉強地笑了笑。
看他這表情陸堯就知道,他絕對有事情瞞著自己。
陸堯拽著陸笙的手上樓,“你跟我來。”
他們一起走進陸笙的臥室,把門關上以後,陸堯按著陸笙的肩膀讓他坐到床上,開始質問。
在他的一番刨根問底之下,陸笙不想對最親近的哥哥有所隱瞞,就說出了實情。
講述完最近身邊發生的煩心事,陸笙兩手捂臉,十分混亂。
“哈啊,我要怎麼辦纔好?我跟何叔叔訂婚了,我不能揹著他和其他男人搞曖昧。可是成衍因為我付出了那麼多,我虧欠他太多了,我也怕他說出真相,會連累到哥哥你。萬一他惱羞成怒報複我們,事情會變得更複雜。陸唯也是,他的精神狀態不好,我如果直接拒絕,他很可能會不要命地做傻事,我不想看著他死,我做不到冷眼旁觀。”
“哥哥……我該怎麼辦纔好?”
陸笙無法同時滿足三個男人的求愛,他為此感到自責和糾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