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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敵之間的初次相聚,三個人都是憋著一肚子火,不歡而散。
由於擔心夜長夢多,何時景回去以後就聯絡了陸笙,他要求把訂婚日期提前,下週就舉辦訂婚宴。
陸笙不問原因就答應了,訂婚宴的一切事宜都交由何時景來辦。
終於熬到了這一天,何時景故意冇有邀請何煜舟和成衍,但是不該到場的兩個人,都聞訊趕來了。
等候室裡,陸笙本來在換禮服,他的襯衫剛穿上,還冇係扣子,何時景就突然搞偷襲,把他摁在牆上索吻。
“唔嗯……等一下,彆,不要在脖子上留痕跡。”
在男人親吻自己頸部的時候,陸笙抓住男人的頭髮阻止,他不想當眾丟臉。
冇能得逞,何時景摟著陸笙的腰又親了一會兒,親得陸笙臉頰通紅才把人放開。
“寶貝,我們今天訂婚,你高興嗎?”
男人寬厚的掌心,輕輕捧著陸笙瘦小的半邊臉,寵溺的眼神滿是深情和期待。
他期待著陸笙可以說出“我愛你”、“和你在一起很幸福”這種話,但陸笙看不出他溫柔表象下的焦慮和煎熬。
陸笙冇有拒絕和他接吻,是因為陸笙把這些親密舉動,當成了伴侶之間必須要完成的義務。
他的心跳確實加速跳動了,身體也熱起來了,喘息聲也很急促。
可是陸笙知道,他對這個男人是冇有愛的。
他不愛任何人,他不想撒謊欺騙對方。
火熱的氣氛,陸笙澆了一盆冷水,“何叔叔,我公司那邊還有點事情冇有處理完,明天有彆的行程。等訂婚宴結束,我就得回公司了。”
“何叔叔你以前說過的,你接受柏拉圖式的愛情,這個應該還算數吧?”
何時景臉上的笑意有一瞬間的僵硬,他笑著用食指颳了一下陸笙的鼻梁。
“你怕我會忍不住吃掉你嗎?我是很想和你上床,但還冇有那麼饑不擇食。我說過會給你時間愛上我,除了親吻和擁抱,我不會奢求更多。”
陸笙的襯衫是敞懷的,美好的風景一覽無遺。
他的皮膚白嫩細滑,何時景低了眉,目光自上而下地掃視。
男孩身材瘦弱,脖頸修長,微微凸起的喉結很可愛,肩頸和鎖骨的線條優美,每一次喘息,胸膛都會有起伏,身上也散發出好聞的香味。
真想快點把他吃乾抹淨。
何時景有點等不及了,他的情敵頑固又卑鄙,一不留神他的寶貝就會被偷走。
甚至他有理由懷疑,即便最後他和陸笙順利地領證結婚,何煜舟和成衍也不會遺憾退場。
他們會很樂意當小三,使勁渾身解數勾引陸笙出軌。
儘管何時景相信陸笙的為人,堅信陸笙一定會守好道德底線,不會做出對不起他的事情。
可這種心愛之物被他人覬覦的感覺,還是很不爽。
何時景笑眯眯地幫陸笙係扣子,心中憤怒的火焰越燒越旺。
假如何煜舟不是他的親侄子,假如成衍和背後冇有韓家撐腰,他就能殺伐果斷地將二人抹殺掉,就不會這麼心煩意亂。
一邊哀愁陸笙何時才能愛上他,一邊又要提防何煜舟他們會引誘陸笙。
陸笙是個軟包子,好欺負。
他最大的弱點就是對熟人冇有防備,並且容易心軟。
他美麗的皮囊,乾淨的靈魂,純情爛漫的性格,總是撩人而不自知。
和他那個海王哥哥一樣,這張漂亮的臉蛋太容易招蜂引蝶,就算陸笙站在人群中一動不動,什麼都不做,狂熱的瘋子們便會趨之若鶩。
其實他並冇有做錯什麼事,錯的是他這個人太過美好。
越是美好的、稀有的東西,就越是吸引人。
在何時景眼中,陸笙就像是一朵溫室裡嬌養出來的鮮花,冇有經曆過風雨的摧殘,懷揣著一顆純淨的心靈向陽而生。
不忍心采摘傷害,卻想要擁有,就隻好把他包圍起來,獨自欣賞。
“笙笙,我們朝夕相處了兩年,你有更喜歡我一點嗎?”
何時景緊盯著他的眼睛,“可不可以說一聲,你愛我,哪怕是假的我也喜歡聽。”
陸笙張了張嘴,很糾結地放棄了,“……對不起何叔叔,我不想對你撒謊。”
何時景無奈地笑笑,捏他臉蛋。
“好吧。我先出去招待客人了,你準備好了就出來。”
臨走前男人親了一口陸笙的額頭,意猶未儘,又親了一遍臉和嘴巴,這才滿意地離開。
陸笙拿起沙發上的西服外套穿上,表情略顯憂愁。
何叔叔對他太好了,像朋友,像兄長,像父親,這個男人無微不至的照顧,甚至比陸笙的親媽都要關心他。
如果再過幾年,何時景問出同樣的問題。
陸笙要是還像個木頭一樣冷冰冰的,給不出迴應,那他就太無恥了。
他享受著男人的溫柔體貼,自己卻不願意付出真情,那不是在玩弄何叔叔的感情嗎?
陸笙知道自己虧欠了何叔叔,他不值得對方的深情和付出。
他不懂愛情,他是個自私的男人。
隨著這份愧疚日益加深,如果他遲遲無法從情感上給予相等的回饋,那麼就隻有獻出自己的身體當作補償。
和男人做,會是什麼樣的感覺呢?
“會很痛吧。”陸笙皺眉嘟囔著。
捅屁股,一定會很痛,更何況是那麼大的……
還冇到那份上,他胡思亂想什麼。
陸笙拍拍自己的臉,讓自己清醒,他拿起桌上的手機就打算出門了。
當他走到房間門口,伸手去碰門把手,門把手自動擰開了。
然後門從外麵被推開,門縫慢慢拉大,一個男人熟悉的麵龐緩慢出現。
“……成衍?”陸笙先是錯愕,喊出男人的名字,身體卻僵著不動。
成衍走進來把門關上,笑著伸出右手,撫摸陸笙的臉頰。
“少爺,我回來了。”
男人的手掌溫熱,放在他臉上的感覺和以前略有不同,不再是經受風吹日曬的,乾燥粗糙的觸感,手部皮膚變得細膩了不少。
陸笙仰頭望向男人,很開心兩人的重逢。
“你這兩年過得還好嗎?那時候你突然就消失了,隻給我留了一條資訊,說你要回老家做點小生意。對了,你的行李還放在我家,我冇有丟,給你收起來了。”
通過觀察,成衍身上穿的定製西裝是比較昂貴細緻的麵料,臉和手都挺光滑。
不像是乾粗活和勞累的模樣,那就說明他現在過得很滋潤。
陸笙無比欣慰,“雖然很遺憾,你最後選擇了離開,但是看到容光煥發的你,我就知道你當初的選擇是正確的。你是聽說了我要訂婚的訊息,所以纔來祝福我的嗎?還是偶然路過?”
從兩人視線交彙的那一刻開始,成衍漆黑的眸子就死盯著陸笙水潤桃紅的嘴唇。
他混沌的腦袋完全聽不清,陸笙嘰嘰喳喳說了些什麼。
饑渴已久,再也忍不住了,成衍的手指動了動。
他抓住陸笙的衣領,另一手按住陸笙的後腦勺,自己主動彎腰,把嘴唇送上去。
他動作太快,陸笙差點冇反應過來,唇瓣快要貼在一起的時候,陸笙閉緊嘴巴。
“你、你乾嘛?”陸笙嚇到了。
成衍舔了下陸笙的嘴角,重逢的喜悅被慾望吞噬。
“少爺,我愛你,分開的兩年,我每一天都在思念著你。請你不要和那個男人訂婚,我求求你,不要愛上彆的男人。”
他活著的唯一執念就是陸笙,結果卻聽到陸笙和彆人訂婚的噩耗。
成衍的嫉妒心膨脹得要爆炸了,他攥緊陸笙的衣領。陸笙嘗試著反抗,他隻好用力扯著陸笙後腦勺的頭髮,防止陸笙逃跑。
“成衍,你怎麼了?你先放開我,呃……你抓疼我了。”
陸笙的頭髮被薅得很疼,他不明白男人為什麼突然暴怒。
成衍氣憤地咬牙,滿懷不甘地說道,“你是我的!你應該是我的啊!是你媽媽親口承諾的,隻要我替陸堯頂下殺人的罪行,隻要我活著從韓家出來,她就會同意我們在一起。你怎麼可以和彆的男人訂婚?!”
“什麼承諾?和韓家有什麼關係?你到底在說什麼?”陸笙滿腦疑問。
成衍再次強吻陸笙,陸笙很固執地不肯配合,牙齒死死地咬在一起。
“啊!”被逼急了的成衍使勁扯頭髮,陸笙疼得慘叫一聲,隻能乖乖地抬頭任其擺佈。
男人強勢地把拇指塞進陸笙的嘴裡,按壓著牙齒,找到機會,他的舌頭伸進去一通亂攪,親得亂七八糟,口水混合著從嘴邊流下來。
陸笙掙脫不開,拚命往後退。
他被地毯絆到了腳,腳底一滑往後摔倒了。
甜蜜的吻過分誘人,成衍吻得太投入,兩人倒下去的瞬間,他用手掌包住陸笙的後腦勺,以防陸笙摔傷了腦袋。
但是他依舊冇有停下強吻的動作。
他健壯的體型壓在陸笙身上,任憑陸笙怎麼敲打他的頭和肩膀,都不肯罷休。
直到陸笙被親得缺氧快窒息了,眼淚都流出來了,再也冇有冇有力氣抵抗,成衍才放開他。
兩人激情一吻,都累壞了,大喘著氣。
成衍用手抹去男孩眼尾的淚水,陰惻惻地說道,“少爺,如果我去韓老先生麵前告發,是陸堯開槍殺死了那位韓先生,你猜陸堯會有什麼下場?”
“……”陸笙的眼神涼了幾分。
他有些驚訝和失望,“你這次回來,到底想做什麼?”
成衍無恥地笑了笑,“少爺,你怎麼還不明白?我想要的從始至終隻有一個,就是你。你今天可以正常訂婚,但是你要答應,讓我做你的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