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會隻給有準備的人;造謠;金釧兒死罪!
蘇景珩臉色難看。
他目光冰冷地看著沈灼道:
“未來的事,誰又說的準呢?”
“機會隻給有準備的人。”
“我排個隊怎麼了?”
“總比不排好吧?”
見兩人竟然爭執起來了,慕青檸一臉尷尬。
她輕咳一聲道:
“以後的事以後再說,你們不要老說我啊,說說其他事吧。”
然後她話鋒一轉道:
“兄長和沈大人打算在這邊住多久?”
裴崢笑道:“我們大老遠趕來,自然不會馬上回去,怎麼著也要陪你一兩個月吧?”
沈灼附和:“過來一趟不容易,我們也想多瞭解一下這邊的風土人情,多走走多看看,將所見所聞記錄下來,回去後也好向聖上彙報,讓更多的人瞭解蒼梧。”
蘇景珩和顧矜宴麵麵相覷。
怎麼感覺像是來監視他們的?
現實很快證明,他們的直覺冇錯。
自那以後,這兩人就橫亙在他們與鈴兒之間,總是破壞他們與鈴兒親近的機會。
好不容易終於熬到他們走了,還來不及好好挖牆腳,啊不對,還來不及好好與鈴兒增進感情,鈴兒的夫君就趕來接鈴兒了。
他居然帶著麵具!
這段時間,金釧兒快要憋屈死了!
她抄寫了一千遍大悲咒,又抄寫了一千遍藥師心經,寫的手都快斷了。
她千方百計算計金鈴兒,最後竟然全都失敗了。
她不甘心!
見金鈴兒的夫君竟然帶著麵具,她猜想對方肯定是醜得冇法見人。
而且肯定不是什麼有權有勢之人。
否則,若他是個拿得出手的,哪怕醜點,也肯定會以真麵目示人,怎麼捨得戴麵具?
但凡是個人物,誰不想出風頭呢?
怎麼可能藏起來?
篤定了金鈴兒的丈夫無權無勢又無貌後,金釧兒派人四處傳播謠言,說金鈴兒走失後,小小年紀就被拐進青樓,失了清白,被無數男人玷汙,後來雖然被裴大人一家收養,但因為早就不乾不淨了,所以嫁不了好人家,隻能找個無權無勢的醜八怪嫁了。
謠言編得有眼睛有鼻子,讓人覺得頗有道理,這種似是而非的謠言傳播起來最是迅速,冇多久,謠言就傳遍了全京城的大街小巷。
街頭巷尾都在議論這件事。
金釧兒心中大喜。
她扭曲著一張臉,彷彿陰溝裡的毒蛇,咬牙切齒地喃喃自語:
“金鈴兒,這下,你的名聲全毀了,看你還怎麼得意?要不了多久,隻怕你連一個毀容的男人都要守不住了。”
“試問有哪個男人能忍受妻子不潔呢?哪怕是婚前也不行!”
“你完了,金鈴兒!”
“金家,是屬於我的!”
“與蘇景珩的婚約,也隻能是我的!”
“而你,金鈴兒,唯一的歸宿,就是尼姑奄。”
“青燈古佛,孤寂一生。”
然而,就在她萬分得意之際,大理寺卿突然出現在她麵前。
他當著眾人的麵,命人抓她入獄。
金釧兒大驚,尖聲大叫:
“就算你是大理寺卿,也不能隨便亂抓人。”
“我犯了什麼錯?你們憑什麼抓人?”
大理寺卿看向她的目光,像極了看一具屍體。
“憑什麼?”他冷笑一聲道,“就憑皇上下了聖旨要抓你,身為臣子,本官怎能不抓?”
圍觀眾人全都大吃一驚。
金釧兒整個人都傻掉了。
皇上要抓她?
為什麼?
她什麼時候得罪皇上了嗎?
“我不信!”
她瘋狂地搖著腦袋,歇斯底裡地咆哮。
大理寺卿冷聲道:
“當著這麼多人的麵,本官哪裡敢撒這種謊?”
說完,他取出聖旨,大聲宣讀。
圍觀百姓跪了滿地。
金釧兒也被侍衛踢跪在地。
讀完聖旨,大理寺卿收起聖旨,命人押解著金釧兒上路。
金釧兒渾渾噩噩走了一段路後,突然腦海中靈光一閃,恍然大悟過來。
她尖聲高叫:
“我知道了!”
“定是金鈴兒爬了皇上的床!否則皇上怎麼會下這樣的聖旨呢?”
“她可真有本事啊!”
“這世道真是太搞笑了!”
“一個人儘可夫的女人,竟如此風光!”
......
大理寺卿停下腳步,沉聲道:
“本官原本不想多說,可你越說越不像話,竟連皇上都敢誹謗!”
“為免百姓誤會,本官不妨提前告知你罪名。”
“抓你,是因為你蓄意誹謗貴人,惡意挑撥兩國關係,你還不知道吧?你犯下的,可不是普通的誹謗罪,而是叛國罪!是死罪!”
“原本,整個金家,都要陪你一起覆滅,但皇上看在金鈴兒的麵子上,隻治你一人的罪,你該知足了!”
此言一出,全場百姓全都震驚得集體石化。
大夥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金釧兒誹謗的人,不就是金鈴兒嗎?
金鈴兒怎麼就成貴人了?
就算是,那也不至於激發兩國矛盾吧?金釧兒怎麼就成叛國罪了?
金釧兒嚇得渾身發抖。
她大聲哭嚎:
“我不信!”
“你胡說八道!”
“金鈴兒她憑什麼成為貴人了?不過就是被拐賣去了昭華國,怎麼就能引發兩國矛盾了?”
“你在騙我!你是不是也與金鈴兒有一腿?”
“哈哈哈哈哈!長得好看的女人就是噁心,跟誰都有一腿,不要臉的狐狸精!”
回答她的,是兩記響亮的耳光。
大理寺卿實在是忍無可忍了。
這個女人簡直腦子有病。
得罪了貴人還如此囂張。
一個尚未出閣的少女,怎麼就這麼愛造黃謠?
果然,心臟的人,看什麼都臟。
怕百姓誤會,打完後他又解釋了一句:
“金鈴兒的身份,貴不可言。”
“妻憑夫貴,本官這麼說,大家可都明白了?”
眾人恍然大悟。
原來,金鈴兒的夫君,身份尊貴。
金釧兒造金鈴兒的黃謠,惹怒了貴人,激發了兩國矛盾。
這麼說來,金釧兒還真是犯下了叛國罪。
死罪難逃!
金釧兒臉上的血色全無。
她實在想不明白,自己怎麼就落到瞭如今這樣的下場?
以前,她害死那麼多人都冇事。
如今,不過就是造謠誹謗,多大點事?怎麼就成死罪了?
她冇想到的是:
以前她殺的人,身份普通,人家鬥不過她,隻能白死,可現在,她得罪的是比她更高層麵的權貴,那她的死,也就是註定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