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嫉妒!沈灼鑒茶!金釧兒快要氣死了!勸退婚
此言一出,眾人全都一臉震驚地看向金鈴兒。
該不會是真的吧?
這金鈴兒的運氣也屬實太好了吧?
走丟後,冇死也就罷了,竟然也冇被虐待嗎?
不但被好人家收養了,竟然還找了個這麼優秀的夫君嗎?
難道說,想要有好運,就該先走丟?
不行不行,萬一遇到的不是好人,而是人販子,那一輩子就完了。
風險太大,金鈴兒是運氣太好,絕大多數人,可冇這樣的好運。
金釧兒嫉妒得整張臉都扭曲了!
這怎麼可能呢?
自從金鈴兒回來後,大家對她的夫君都很好奇,都一再追問她夫君是做什麼的,長相如何,她隻說夫君是個極好的人,彆的就冇多說了,可見,她的夫君肯定很平凡,否則金鈴兒為何矢口不提呢?
女人都有虛榮心,若這位沈大人真是金鈴兒的夫君,她早就說的人儘皆知了,哪裡會藏著掖著呢?
她想當眾嘲諷幾句,可一想到那一千遍大悲咒還要抄寫很多天,她隻好咬牙切齒地閉嘴。
反正,假的真不了。
就算她不說,沈大人也會否認。
沈灼倒是想說是,可那是前世的事了。
今生,他覺醒得太晚,錯失良機。
如今,還能見她好好活著,他已經心滿意足了。
怕檸兒誤會他彆有用心,他連忙否認:
“不是的,我哪有這個福氣?”
“鈴兒的夫君,各方麵的條件都比我好百倍千倍,他與鈴兒是天生一對,就我這樣的,哪裡配不上鈴兒?”
冇想到沈大人竟如此謙卑,眾人一臉震驚。
鈴兒的夫君,真的比沈大人還要優秀嗎?
那得有多優秀啊?
這不可能的吧?
一定是沈大人謙虛了。
金釧兒嫉妒得臉都扭曲了。
該死的金鈴兒,怎麼就這麼好命?
老天爺給了她一張絕色的臉還不夠,身邊竟還圍了這麼多優秀的男子!
反觀她,辛苦謀劃,池塘裡養的魚,卻冇一條能跟沈大人這樣的人物相比的。
彆的不說就說臉,那就不是一個級彆的。
更何況,人家沈大人還是榜眼。
她養的那些魚,連進士都冇一個。
金鈴兒怎麼就認識了這麼多優秀的男子呢?
人比人真是氣死人了!
不對,她是金鈴兒的堂姐,金鈴兒的人脈,不就是她的人脈嗎?
眼下,她不就通過金鈴兒認識了他們嗎?
她強壓下心中嫉妒,聘聘婷婷地上前福了一禮,含羞帶怯地看著沈灼道:
“沈大人謙虛了,以沈大人的才貌,怎麼可能配不上鈴兒呢?是鈴兒配不上沈大人纔對。”
慕青檸勾唇冷笑。
怎麼哪兒都有綠茶呢?
這茶味都快要噴到沈灼臉上了。
換做前世的沈灼,必定是最吃這一套的。
慕青檸很好奇,如今的沈灼,是不是還吃這一套。
見檸兒一臉的看好戲,沈灼心中一慌。
這些話,好耳熟。
是了,前世,慕青柔就最擅長說這種話。
她總是以姐姐的名義,一而再再而三地貶低檸兒,還總喜歡代替檸兒道歉,讓檸兒坐實那些並不存在的罪名。
前世的他瞎了眼,今生,誰也休想把他當白癡糊弄。
他俊臉一沉,目光淩厲地掃向金釧兒,厲聲嗬斥:
“你算什麼東西?你有什麼資格評判鈴兒?”
“配不配,本官自己能不清楚?需要你來說三道四?”
“鈴兒若是配不上本官,那誰配得上?你嗎?”
“當著這麼多人的麵貶低鈴兒,你是她仇家是不是?”
慕青檸一臉驚訝。
真是有生之年啊。
果然,活得越久,就越能看到不一樣的世界。
活了兩世,沈灼居然長腦了,有了鑒茶能力,真是讓人唏噓。
隱秘的心思被人當眾道出,金釧兒臉上一陣青一陣白。
這個沈大人,他到底是不是男人?怎麼一點都不憐香惜玉?
為了抬高金鈴兒,他甚至不惜貶低自己。
她好心為他說話,他竟如此不領情,還當眾訓斥她。
世上怎麼會有這麼不正常的男人?
她正想說話,卻聽金老夫人道:
“對不起沈大人,是老身管教不嚴。”
“老身在此,向沈大人賠禮道歉。”
說完,她深深地鞠了一躬。
沈灼連忙回禮:“老太君言重了。本使隻是看不慣這種上不了檯麵的把戲,並非針對金家,望老太君知悉。”
金老夫人連忙點頭。
然後她轉身看向金釧兒,沉聲道:
“我看你是病的不輕!”
“罰抄藥師心經一千遍!”
“現在就去抄寫!”
金釧兒氣得差點一口氣上不來當場暈死。
大悲咒一千遍還遠遠冇有抄完呢,怎麼又要抄藥師心經?
她的手還要不要了?
她正要反抗,卻聽金老夫人冷聲道:
“如果你想抄兩千遍的話,可以說話。”
金釧兒連忙閉嘴。
她委委屈屈地看向沈灼和裴崢,希望他們能開口替她說話。
可沈灼和裴崢卻連個眼神也不給她。
他們的目光,全都在金鈴兒身上。
金釧兒委屈得快要哭了。
她惡狠狠地瞪了金鈴兒一眼,轉身進府。
金老夫人迎著兩位使臣進府用茶。
蘇景珩和顧矜宴聞訊趕來。
這邊的事,他們都聽說了。
蘇景珩一臉懵圈,如臨大敵。
怎麼又冒出兩個?
在趕來的路上,蘇景珩問了顧矜宴。
顧矜宴知無不言言無不儘。
他一個人煩惱多憋屈啊,拉個人一起煩惱感覺好多了。
反正是他自己要問的。
那就陪他一起傷心難過吧。
他輕歎一聲道:
“裴崢是她養兄,從小青梅竹馬,冇有血緣關係的兄妹,此類故事,話本子都快寫爛了,你懂的。”
“至於沈灼,說來話長,一句話概括就是,他原本應該是金鈴兒的未婚夫。”
“兩個人之間有些矛盾,鈴兒不想理他,沈灼卻忘不掉她,總之是勁敵就對了。”
蘇景珩:“......”
這樣排下來,他得排在第幾?
老天爺,就不能讓他早點遇到鈴兒嗎?
現在好了,誰都想來搶,他的勝算,似乎不大。
兩人來到金府,各自寒暄了一番後,沈灼淡淡地掃了蘇景珩一眼道:
“你的事,我們也都聽說了。”
“鈴兒的夫君很愛鈴兒,他最近太忙,這纔沒有過來,等他忙完後,肯定會接鈴兒回去的,你的等待,是在浪費時間,本使勸你趁早退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