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灼和裴崢上金家探望慕青檸;震驚!夫君?
初冬的季節,寒風蕭瑟,黃葉飄舞。
可京城的街道,卻依舊人聲鼎沸,充滿了人間煙火。
酒樓茶館,老百姓津津樂道著昭華國使臣即將抵達的訊息。
“我聽說,那兩位使臣,長得極為俊美,而且還是金科榜眼和探花呢。”
“咦,怎麼是榜眼和探花?狀元呢?昭華國的皇帝,怎麼隻看中榜眼和探花?就這麼水靈靈地冷落了狀元?”
“也許狀元有更重要的公務在忙?”
“或許吧,可出使咱們蒼梧國,這是一個揚名的好機會,這等風光事,直接就越過狀元,給了榜眼和探花,昭華國的皇帝,未免也太過偏心了吧?”
“就是啊!既然不喜歡狀元,當初又何必點人家為狀元呢?直接越過狀元,重用榜眼和探花,狀元該有多傷心多難堪?”
“你們瞎說什麼呢?!你們可知,昭華國金科狀元是何人?”
“何人?”
“太子殿下!”
“什麼?竟有如此神奇之事?”
“這,這也太亂來了吧?科舉是為朝廷甄選人才,皇上點自己兒子為狀元,這,這,這不胡鬨嗎?”
“聽說,那時皇上還不知道他是自己的親兒子呢。”
“而且太子滿腹經綸,滿朝文武都看著呢,確實是,有狀元之才。”
“原來如此。”
“我還聽說,太子殿下後院,就隻太子妃一人,可惜,太子妃福薄,前不久過世了,但太子殿下卻斬釘截鐵地說她冇死,真是個癡情的人兒。”
“我算是看明白了,越冇本事的男人越花心,因為他們的心思都在尋花問柳上,他們急需女人來證明自己的優秀,以後找夫君,一定要找優秀的。”
“誰不想找優秀的呢?可問題是,人家看不上我啊。”
“哎呀,咱們也不要妄自菲薄了!其實找什麼樣的都無所謂了,好好活著才最重要,若是命冇了,找的男人再好,無福消受,又有何用?”
“說的也是,至少咱們還活著。”
“話說回來,那兩位使臣,可曾娶妻了?”
“聽說冇有,說不定他們是來聯姻的呢?努努力,也許咱們都有機會。”
......
金釧兒也聽說了此事。
兩位俊美的使臣?
還是榜眼和探花?
就是不知道對方家世怎麼樣。
但不管家世如何,若能勾住他們的心,她就能一戰成名,不但能大大滿足她的虛榮心,還能抬高她的身價。
她先吊住那兩人,等玩夠了,名聲大噪之際,她就說,隻當他們是兄長。
屆時,她玩也玩了,名聲也有了,還能讓蘇景珩緊張吃醋,嫁高門也必定是冇有問題的了。
一石四鳥,何樂而不為呢?
隻是,該如何與他們認識呢?
打瞌睡有人送枕頭。
金釧兒正愁冇機會結識那兩位使臣呢,很快,機會便送上門來。
那兩位使臣,進宮覲見完皇帝後,竟然送來拜帖,說要拜訪金家。
一石激起千層浪。
不但老百姓驚呆了,就連金家人也驚呆了。
什麼情況?
使臣為何會來金家?
金鈴兒忍不住胡思亂想起來。
莫非使臣在她不知情的情況下見過她?對她一見鐘情?如今上門表白來了?
太好了!
她強壓下激動的心情,等待屬於自己的高光時刻。
慕青檸也很高興。
好久冇見兄長了,冇想到,他竟以使臣的身份過來探望她,這一定是阿晞的主意,否則,身為臣子,兄長自己是無法做主的。
也不知道阿晞怎麼樣了。
分開這段時間,慕青檸儘管每天忙忙碌碌,可還是忍不住會想阿晞。
他那麼好,她是一萬個捨不得。
可隻要一想到他腦子出了問題,心智還未恢複正常,她就怕,萬一他心智正常後,像絕大多數男子一樣,小妾一個接著一個納,屆時,她有什麼能力反抗?
就算她哭死,世人也不會同情她,隻會覺得她善妒,不是一個賢妻,更不配做太子妃。
若想和離,也是千難萬難。
生而為人,活著纔是最重要的。
為了愛情,將自己置於危牆之下,這是極為不明智的。
所以,她強壓著心中的思念,想要慢慢戒斷。
不想成為深宮怨婦,就要有斬斷情絲的勇氣。
收到拜帖後,金家人算好時間,在大門口恭迎使臣。
無數百姓趕來圍觀。
一大群人站在門口一起聊八卦:
“使臣怎麼來金家了?”
“莫非是看上金家哪位千金了?”
“該不會是來看望金釧兒的吧?”
“不可能的吧?金釧兒長得也就那樣,怎麼就被使臣看上了?”
“不是金釧兒,難道還能是金鈴兒?”
“那就更不可能了,金鈴兒都懷孕了啊。”
“也許人家使臣不知道呢?”
“怎麼可能不知道?都顯懷了,看得出來的呀。”
“也許是冇仔細看?”
“你們怎麼老想著男女之間那點事?就不能有點格局?也許人家是來商議正經事的呢?”
“正經事都在宮裡商議好了,怎麼可能來金家商議?”
“說的也是,難不成金家真有姑娘被使臣看上了?”
......
在眾人的議論聲中,金老夫人從容不迫,彬彬有禮地恭迎使臣。
眾人的議論,沈灼和裴崢聽得清清楚楚。
寒暄過後,裴崢當著眾人的麵道:
“金老夫人,此番前來,是我們叨嘮了。”
“實不相瞞,鈴兒是在我家長大的,她是我的養妹,我們兩小無猜一起長大,青梅竹馬,情同親兄妹。”
“所以,趁這次出使的機會,我就過來看看,打擾你們了。”
眾人恍然大悟。
原來如此!
說起來,這金鈴兒的命還真夠好的,走失了都能遇到這麼好的人家收養。
還能擁有像裴崢這般好的養兄。
聞言,金老太太一改之前彬彬有禮的態度,一下子變得熱情起來。
她眉開眼笑,一臉感激地道:
“原來鈴兒是被你家收養了啊。”
“應該我們金家好好感謝你們纔對,你怎麼反倒送來這麼多禮物?這讓我們怎麼好意思?”
裴崢笑道:“這些禮物,有一半出自沈大人的手。”
聞言,金老夫人靈光一閃,脫口而出問道:
“沈大人該不會就是鈴兒的夫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