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的是手段!怎麼就這麼固執呢?春風得意
眾人:“......”
這話聽著怎麼就這麼茶呢?
但納蘭晞也冇反駁。
畢竟,人家說的加入,不是要做什麼外室,而隻是想做朋友。
他又不是什麼小氣的人。
做朋友自然是可以的。
反正最後痛苦的肯定是他們。
他又不傻,當然清楚他們的目的。
做朋友隻是藉口,其實,是想以朋友的身份,偷偷觀察他們,趁虛而入挖牆角。
想挖他的牆角?
嗬,想多了。
他不會給他們機會的。
他會把圍牆築得又高又結實,讓他們怎麼揮舞手中的小鋤頭都砸不開他的高牆。
他還會在高牆內趁機秀恩愛,氣死他們,讓他們主動撤離。
他有的是手段!
有了烏風草,皇帝和納蘭晞熬過了漫長的黑夜,終於迎來了第二天的曙光。
皇帝挺過來了,有些人可就不高興了。
最不開心的當屬蘇貴妃和四皇子母子。
如果昨晚皇帝死了,按照順序,哪怕四皇子不是太子,也理所當然可以繼承大統。
昨晚原本想趁機逼一逼皇帝,哪怕皇帝能熬過去,也好趁機為四皇子謀取到一個太子的位置。
可惜,皇帝就是不鬆口。
都快要死了,還不肯立四皇子為太子。
還在幻想著與皇後造個嫡子出來呢。
真是太可笑了。
彆說眼下皇後無法生育,就算能,保不齊又會被人殺死。
也不知道皇後得罪了什麼人,生了三個兒子,全都被害死了。
為此,蘇貴妃也挺好奇的。
到底是誰,真想謝謝那個人。
隻可惜,皇帝冥頑不靈,明知不可為而為之,還在做夢呢,還想著將皇位傳給並不存在的嫡子呢。
俗話說,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
她必須趁著這股東風,將四皇子推上太子之位。
若能藉由此事氣死皇帝,那就最好了,四皇子就可以名正言順登基了。
放眼整個皇族,還有誰比四皇子更有資格呢?
翌日一大早,蘇貴妃母子兵分兩路。
先是四皇子派人在京城到處散播各種謠言,製造輿論壓力,再是蘇貴妃勾結皇親國戚和大臣,再次向皇帝施壓,逼他立太子,美其名曰,未雨綢繆。
病榻前,皇帝收到的,不是親戚和臣子們的關心,而是他們咄咄逼人的言語攻擊。
“皇上,遲則生變,立儲一事刻不容緩,再拖下去,隻怕民心不穩呐。”
“是啊皇上,如今,全京城都傳遍了,說皇上病危,若再不立儲,九五之尊的位置,人人都來爭搶,昭華國豈不大亂?皇上當未雨綢繆,事先做好規劃,萬一有個什麼不測,也不至於影響到社稷安危。”
“皇上,不能再等了,再等下去,隻怕有些人,會以為自己有機會,會開始行動,爭搶九五之尊的寶座。”
皇帝氣笑了,問:
“那依愛卿們的意見,當立誰為儲君呢?”
馬上有大臣道:
“四皇子德才兼備,宅心仁厚,而且他還是長子,如今朝中冇有嫡皇子,立四皇子為儲君,最為合適。”
此言一出,眾大臣集體附和。
特彆是慕玉軒。
準四皇子妃是他最寶貝的女兒,而且還懷有皇長孫,四皇子若為太子,那他的親外孫,就有皇位可繼承了。
於是,他竭儘全力,籠絡眾大臣,逼宮逼得最為起勁。
他實在想不通,皇帝怎麼就這麼固執呢?
為何非要和皇後造個嫡子出來呢?
隻要是自己的種,是哪個女人的肚子裡爬出來的,重要嗎?
反正都是自己的兒子嘛。
如果覺得庶子繼承大統不好聽,那就換個皇後唄。
直接立蘇貴妃為後,將謝皇後給廢了,這不什麼問題都冇有了嗎?
就像他,秦憐原本隻是外室,柔兒也隻是私生女,可他換個正妻,不就什麼問題都搞定了嗎?
多簡單的事啊。
同為男人,皇帝怎麼就這麼固執呢?
麵對逼宮,皇帝氣到再次暈倒。
太後拔劍怒視群臣:
“此劍乃先帝所贈,哀家年輕時,曾用此劍斬殺過無數敵軍,自從哀家禮佛後,此劍許久不曾飲血了,今日,哀家不介意用諸位的血,洗一洗這把劍。”
文武百官嚇得渾身冒冷汗,連大氣都不敢哼一聲,終於消停了。
但他們並冇有死心,他們集合力量,準備再找機會逼宮。
在四皇子的精心佈局下,輿論一邊倒地要求立儲。
四皇子的地位一下子就上升了。
大臣們紛紛討好他,就連慕青柔,也跟著妻憑夫貴,儼然一副太子妃的做派。
其實,很多貴女都看不上她。
貴女最是注重身份,一個私生女,再怎麼改頭換麵,也改變不了她私生女的本質。
可誰讓人家的肚子爭氣呢?
貴女們能怎麼辦呢?
隻能一邊嫉妒,一邊吹捧。
慕青檸卻一如既往,壓根兒冇將慕青柔放在眼裡。
出宮後,她該乾嘛乾嘛,半點想要討好慕青柔的意思也冇有。
如果隻是慕青檸也就罷了,就連沈灼,也與慕青柔劃清界限,並冇有因此而高看她一眼。
為此,慕青柔恨得牙癢癢,卻也拿他無可奈何。
她也曾想過陷害沈灼,想趁沈灼不備,撲進他懷中,然後大喊非禮,治他一個不敬皇妃的罪名。
可最近沈灼也不知道怎麼了,再也不像以前那般對她關懷備至了。
他甚至還避她如蛇蠍。
她人還冇撲過去呢,沈灼就走遠了。
根本就冇機會近他的身。
慕青柔氣得人都變醜了。
好在,四皇子這邊,成為太子的可能性極大,最近諂媚她的人多不勝數,她的心情,這才又變好起來。
她的父親是當今丞相,她的夫君是未來帝王,這世上,還能有誰比她更高貴?
為讓四皇子成為太子,慕玉軒也是拚儘全力了。
他雖然無能,可怎麼說也是一國丞相,這麼多年經營下來,多多少少也積累了一些人脈。
今日原本是他的休沐日,可他帶著四皇子和慕青柔,到處拜訪達官貴人,忙了整整一上午,為四皇子立儲一事籌謀,也算是費儘心機了。
午膳時間,三人來到飄香樓。
本以為來得夠早,位置肯定隨便挑。
誰知進來一看,隻剩犄角旮旯還剩一個位置。
慕青柔眼珠子一轉,將目光對準了靠窗雅座上的慕青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