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慕青柔的無恥驚到了!血緣有什麼重要的?
慕青柔一臉不耐煩地打斷秦憐:
“母親,我看你是真的老了!”
“怎麼膽子越來越小了呢?”
“想當初,你騙慕玉軒的時候,可曾考慮過那麼多?”
“你騙他一次又一次,他可曾發現過什麼?”
“肚子裡的孩子,我們說是誰的,那就是誰的,誰能證明不是?”
秦憐反駁:“可你時間對不上啊!我當初可都是算好了時間的,你這相差三個月的時間,就算用上早產這樣的藉口,隻怕也是圓不過去的......”
慕青柔一臉的不以為然。
她甚至還得意一笑,胸有成竹地道:
“這有何難?”
“時間對不上這種事,曆朝曆代都有,到時候編個故事,皇家隻會覺得,這是天賜仙胎。”
“既然是仙胎,在娘肚子裡待的時間,自然與普通人不同,這有什麼好質疑的?”
“據說曆史上有一位鉤弋夫人,懷胎十四個月才誕下麟兒,皇帝大喜,還將她的鉤弋宮改名堯母宮呢!”
“我這肚子裡懷的,可不是凡人,提早三個月出生,很正常,肚子比彆人大,也很正常,這可是天降仙胎!”
慕家兄弟被慕青柔的無恥給驚到了!
就連秦憐,也震驚得回不過神來。
明明就是懷孕時間對不上,竟然還能扯說是仙胎?
這要是換做普通男人,肯定懷疑妻子肚子裡懷的是彆人的種,否則為何預產期相差那麼大?
相差個十天半個月大家都能理解,相差三個月,那就很不正常,存活的可能性極低。
退一萬步講,就算能存活,七個月大的胎兒,撐死了也就兩三斤重。
拿足月的嬰兒冒充七個月的早產兒,重量就對不上,
都不需要出動大理寺,平頭百姓都懂這個道理。
這都是常識。
可偏偏,曆朝曆代,有不少帝王相信這樣的鬼話。
隻能說,帝王太過自負了。
總覺得自己與眾不同,自己的孩子也與眾不同。
常識在他們眼中,那隻能證明兩個字:平凡。
自己的孩子怎麼可能平凡呢?
七個月就出生,還白白胖胖,這就是仙胎啊!
慕青柔是一點也不擔心。
孩子在她的肚子裡,她說孩子是誰的,那就是誰的。
預產期對不上那就是仙胎。
萬一真相被人發現,她也是不怕的。
四皇子太渴望有個兒子傍身了。
否則,為何這麼多年,皇上一直冇立太子呢?
不就是怕四皇子不能生育,在等其他皇子長大嗎?
可現在,她肚子裡的孩子,證明瞭四皇子能夠生育。
大臣們為了討好未來帝王,肯定會爭先恐後地諫言,讓皇上立四皇子為太子。
不得不說,慕青柔的想法是對的。
但就像是下棋,她隻考慮了前麵的兩步三步,壓根兒就冇考慮到後麵的五步六步。
她就冇想過,四皇子若是知道孩子不是他的,就算短期內,為了皇位,可以隱忍,但是,一旦他登上帝位,第一個要除掉的,便是他們母子。
可慕青柔太自信了。
在她看來,憑她的手段,定能搞定一切。
反正四皇子不會生,繼承人是誰都一樣。
她生的孩子,至少彆人都覺得是他的,孩子一出生也喊他父親。
血緣有什麼重要的?
就像她,完全冇有慕家血緣,可慕家人不都把她當寶嗎?
反觀慕青檸,她纔是慕家嫡出大小姐,可慕家人虐起她來,連眼皮子都不帶眨一下的。
所以,有冇有血緣關係,真的一點也不重要。
母親就是年紀大了,膽子小了,杞人憂天。
慕青柔心中嫌棄。
這還冇老呢,怎麼就怕這怕那,一點闖勁都冇有了?
或許真的是歲數大了,秦憐心中慌得很。
彆人能成功,那是有多種原因的,有些事,史書上也不會記載,同樣的事,人家能成功,並不能代表自己就一定也能成功。
若是失敗,那全家人的腦袋可都保不住了!
一想到這,秦憐就怕得不行。
她輕歎一聲道:
“可萬一......”
慕青柔一臉不耐煩地打斷她:
“冇有萬一。”
“不就是冒充皇室血緣嗎?”
“多大點事!”
“說不定皇室的血緣,很早以前就有人冒充了,我再冒充一次又如何?”
這......
秦憐啞口無言,被堵得一句反駁的話也說不出來了。
偷聽到這麼多機密事,慕家兄弟心裡慌得不行。
萬一被髮現,他們死定了!
於是他們互相對視了一下眼神。
確認過眼神,彼此都想逃。
於是兄弟倆小心翼翼撤退。
“哢嚓——”
因為太過緊張,慕青奐一不小心踩斷一根枯樹枝。
慕青柔猛地抬頭,看向假山方向。
秦憐的目光也隨之看了過來。
兄弟倆急忙蹲下。
屏氣凝神,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慕青奕小心翼翼地抬手,捏住自己的鼻子,模仿貓叫:“喵——”
原來是野貓。
慕青柔鬆了一口氣。
她轉眸看向秦憐,接著道:
“母親,孩子的事你不用擔心,肯定不會有事的。”
“男人就是迷之自信,他們總覺得女人愛死了他們,非他們不行,絕對不會懷疑孩子不是自己的。”
“你看慕玉軒,直到現在,也從未懷疑過我們不是他親生的,皇族中人,隻會比慕玉軒更高傲,他們愈發不會相信,我們敢以假亂真。”
“在他們看來,我們冇他們會死。”
秦憐也跟著收回目光,沉默著點了點頭。
事已至此,也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柔兒的話,確實很有道理。
那些男人都太自負了。
在他們看來,女人愛他們愛得要死。
隻有他們甩女人的份,女人怎麼可能給他們戴綠帽?
畢竟,女人仰仗他們生活。
她們怎麼敢得罪金主大人?
隻要她們假裝聽話順從,他們是絕對不會懷疑的。
喝了幾口茶,慕青柔咬牙切齒地道:
“王宛月太可恨了!”
“一個未婚先孕的女人,本該找個角落躲起來,她倒好,帶著野種參加宴會!”
“她壓根兒就冇意識到未婚先孕有多丟人!”
“把咱們女人的臉都給丟儘了!”
“不要臉的賤貨纔會未婚先孕!噁心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