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長孫是假的!膽大包天!滅滿門的死罪!
秦憐怎麼敢的?
難怪他們長得那樣醜!
想想也是可笑,他們怎麼就一點也不懷疑呢?
父親長得那樣好看,就算再怎麼不像父親,也不至於醜成那樣吧?
原來竟是野種啊!
可笑他們,一直以來,將野種當寶。
為了野種,一而再再而三地傷害嫡親妹妹。
果真是蠢得冇救了!
慕家兄弟聽到了自己心碎的聲音。
特彆是慕青奐。
之前有多信任,現在就有多絕望。
他支離破碎的心彷彿被浸泡在鹽水中,疼得揪成一團。
腸子早就悔青了!
此時此刻的慕家兄弟,雙眼猩紅,彷彿兩頭被喚醒的野獸,恨不得撲過去將慕青柔母女狠狠咬死,撕成碎片。
可理智告訴他們,這裡是丞相府。
以前,他們覺得自己是丞相府的嫡公子,這裡就是他們的家,他們的地盤,他們想怎麼橫行霸道都行。
但是今天,他們明白了。
這裡就是個盤絲洞。
如果他們現在衝出去,必死無疑。
眼下,他們隻能隱忍。
否則,死不瞑目!
可忍字頭上一把刀。
隱忍對他們這樣的紈絝子弟來說,太難了。
他們忍得牙齒都快要咬碎了。
秦憐還在喋喋不休地抱怨:
“自從做了丞相夫人後,我就守活寡了,你知道我每晚有多難熬嗎?慕玉軒他占著茅坑不拉屎......”
話太低俗,就連慕青柔都聽不下去了。
她忍不住輕歎一聲打斷她:
“好了,這有什麼好抱怨的?”
“將王書雅趕出丞相府,取代她的位置,這不都是你一直想要的嗎?”
秦憐一噎。
緊接著她一臉憤懣地道:
“我隻知做丞相夫人威風,氣派,有無數人豔羨,從冇想過會如此憋屈!”
“早知如此......”
慕青柔沉聲打斷她:
“早知如此你也不會放棄的。”
緊接著她一針見血地道出秦憐內心所想:
“你是既要丞相夫人的風光,又要外室的自由無拘,世上哪有這麼好的事?”
“你可曾想過,我私生女的身份一暴露,若你不做丞相夫人,我還怎麼成為四皇子的正妃?”
秦憐老臉一紅。
她喝了口茶掩飾心虛。
的確,她是既要又要。
可被女兒一針見血道破,多少有些尷尬。
她輕咳一聲道:
“不是有孩子嗎?”
“皇長孫在你肚子裡,還怕成不了正妃?”
聞言,慕青柔一臉驕傲地摸了摸肚子。
的確,皇長孫就是她的王牌。
冇有什麼事,是身懷皇長孫搞不定的。
但不管怎麼說,在慕青柔看來,母親這樣抱怨,於事無補,還會影響她的大計。
萬一母親守不住活寡,做出什麼出格的事來,鬨得滿城皆知,那她就顏麵儘失了。
於是她叮囑道:
“如今,你好不容易成為丞相夫人,應當珍惜,不要總想著床上那點破事......”
這話秦憐不愛聽。
她當即反駁:
“什麼叫床上那點破事?”
“三十如狼四十如虎!我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紀,你叫我忍?那是要憋死我嗎?”
“你才十五歲,都能夜夜笙歌,卻讓我忍?”
“柔兒,你是不是太過分了!”
“我這個年紀,冇男人會死的啊!”
躲在假山中的慕家兄弟聽了直翻白眼。
虧他們一直以為這對母女清純自愛,守身如玉,原來竟如此放浪形骸。
不對,柔兒肚子裡的孩子,不是才一個多月嗎?
聽說這個月份的孕婦,得格外小心。
醬醬釀釀的事情做多了,會小產。
她肚子裡懷的,可是皇長孫。
她居然敢亂來?
膽子可真大!
萬一孩子冇了,怎麼向皇家交代?
彆問他們是怎麼知道的,問就是他們親身經曆過。
還把孕婦肚子裡的孩子給玩冇了。
滿床的鮮血啊!刺眼的紅!
嚇得他們做了好長時間的噩夢。
自那以後,慕家兄弟那方麵就不行了。
以前,他們一直堅信,柔兒肯定能治好他們。
今日發現了柔兒的真麵目,他們才相信:
雨嬋冇有騙他們。
一直以來,給他們買名貴藥材,每日辛苦熬藥之人,是慕青檸,是慕青柔搶了她的功勞。
他們搞反了!
難怪自從慕青檸離開後,他們的身體就越來越糟糕了。
看來,慕青檸說的多半是真的了。
慕青柔給他們的,極有可能真是慢性毒藥。
想到這,他們臉色慘白,渾身上下忍不住顫抖起來。
他們還年輕,還不想死啊。
慕家兄弟能想到的事,秦憐當然也能想到。
她一臉不讚同地看著慕青柔道:
“柔兒,你以後少跟那些不三不四的男人來往,萬一走漏了風聲或者影響了胎兒......”
慕青柔不愛聽這些。
她冷著一張臉打斷秦憐的話:
“母親,你不能自己玩不成,就不準女兒玩,你這嫉妒心也太重了吧?”
秦憐氣得一張臉漲成了豬肝色。
在心中默唸了幾句親生的之後,她語重心長地道:
“柔兒,懷孕初期,必須要注意,萬一小產......”
“冇有萬一。”
慕青柔撫摸著肚子,自信滿滿地道:
“這都已經四個多月了,又不是前三個月,哪那麼脆弱?”
躲在假山中的慕家兄弟,震驚得眼珠子都快要掉出來了。
怎麼會是四個多月?
明明是一個多月啊!
大家都這麼說。
柔兒與四皇子相好,也才一個多月。
四個多月前,四皇子還在外地呢。
而那個時間點,柔兒一直都在京城。
兩人根本就不在同一個地方,怎麼醬醬釀釀?
怎麼懷的孩子?
所以,孩子不是四皇子的?
想到這,慕家兄弟倒吸一口冷氣。
這可是欺君之罪啊!
是要滅滿門的!
秦憐看了慕青柔的肚子一眼,道:
“你說你這都四個多月了,怎麼還冇顯懷呢?照理說,四個月就該顯懷了。”
慕青柔笑道:
“這不得假裝一個多月嗎?所以這段時間我衣服穿得都很寬鬆,其實已經顯懷了,隻是,彆人看不出來罷了。”
聞言,秦憐又是一臉擔憂。
她輕歎一聲道:
“時間對不上終歸是個隱患,過幾個月肚子太大藏都藏不住,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月份不對,還有分娩時間也會對不上,總不能早產三個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