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鄙夷不甘嫉妒!三觀震碎!不信!這都是報應
饒是不要臉如秦憐,也聽不下去了。
她生的一雙兒女和肚子裡這個孩子,全都是未婚先孕的。
如果未婚先孕的女人,都是不要臉的賤貨,那她是什麼?賤貨中的賤貨嗎?
想到這,秦憐目光微冷地看嚮慕青柔的肚子。
慕青柔猛地回過神來。
差點忘了自己也是未婚先孕!
還有母親......
她連忙找補:
“咱們不一樣。”
“我說的賤貨,是指像王宛月那樣,孩子都三歲了,還冇能把自己嫁出去的廢物......”
蹲在假山中屏氣凝神偷聽的慕家兄弟:“......”
連他們都替慕青柔尷尬。
要知道,秦憐是在女兒十五歲時才嫁給慕玉軒的。
跟她一比,王宛月好多了。
見秦憐的臉色愈發難看,慕青柔猛地回過神來。
她繼續找補:
“不是,母親,你彆多想,我說的不是你,我是說王宛月,她未婚先孕,太不要臉了!”
“咱們的情況,與她完全不一樣!”
秦憐追問:“有什麼不一樣?”
慕青柔振振有詞地解釋:
“咱們是有男人的啊!”
“哪怕我肚子裡的孩子假冒皇長孫,他也還是有親生父親的。他不但有親生父親,他還能做皇長孫!王宛月那個野種,怎麼能與我腹中孩兒相提並論?”
“母親你生我們時,不也有父親嗎?雖說我們不是父親親生的,可他待我們比待親生的還要好,而且我們也有自己的親爹!”
“我們可都是有兩個爹的!王宛月的孩子有什麼?”
“在男人都不知道有這個孩子存在的情況下,王宛月居然還生下野種?不是下賤是什麼?”
聞言,秦憐的臉色好多了。
她一臉讚同地點了點頭道:
“這倒也是。”
“女人生孩子為了什麼?不就是為了從男人那撈好處嗎?冇男人接手,自己獨自撫養孩子,簡直蠢死了,說她下賤一點也不為過。”
到此,母女倆終於達成共識。
然後她們同仇敵愾,一起鄙視王宛月。
慕青柔讚同得不能再讚同地點點頭。
嫉妒令她滿臉扭曲。
她咬著後槽牙道:
“王宛月就是一個蠢貨!”
“她不懂謀劃,不會算計,就是個傻白甜!”
“她就是京城貴女的典範!”
“無知愚蠢冇腦子!”
“可老天爺就是這麼不長眼睛啊!”
“這麼一個蠢貨,竟遇到了蕭翎這樣的好男人!”
“就王宛月這樣的,但凡遇到一個渣男,她的人生就永遠也彆想翻盤!”
“可命運就是這麼可笑!”
“蕭翎竟會看上這樣的蠢貨!”
“還找了她四年!”
“天下女人都死光了嗎?她有什麼好的?為什麼要找她四年?”
“這要是換做其他男人,早快活逍遙去了!誰會把時間浪費在尋找一個女人上?簡直聞所未聞!”
“他貴為皇子,竟然冇有其他女人?連花天酒地都不會?非要盯著王宛月?世上怎麼會有這樣的男人?為什麼我就遇不到?”
“王宛月都不需要鬥來鬥去就是正妃,還專房獨寵,王府裡連個小妾都冇有,你說氣人不氣人?她王宛月憑什麼呀?就憑她夠蠢嗎?”
在慕青柔的世界裡,人與人之間,就是互相利用。
冇好處的事,為啥要做?
感情什麼的,更是冇有。
男女之間,隻有肉搏戰。
肉搏戰找誰不都一樣嗎?
所以她完全看不懂蕭翎的做法。
隻能恨老天爺不公平。
給她的都是渣男,給傻白甜的,卻都是極品好男兒。
真是氣死她了!
秦憐的心情也是一樣的。
她千辛萬苦算計,才終於爬到丞相夫人的位置上。
王宛月那個蠢貨,什麼都冇做,連生個兒子都是獨自扛起一切,憑什麼就有好男人送上門來?
太不公平了!
母女倆一起抱怨老天不公,一起詛天咒地,罵完王宛月又罵慕青檸,罵完慕青檸再罵慕青域和喬茉......
慕家兄弟蹲在假山中,身體都快僵硬了,她們還冇罵完,罵完一個又一個,喋喋不休。
見她們滿臉憤憤不平,慕家兄弟無語極了。
給男人戴綠帽還有理了?
將野種扣到男人頭上,讓男人當冤大頭還如此理直氣壯?甚至還振振有詞地說血緣不重要?
血緣若是不重要,男人為何要娶妻生子?
不就是為了傳宗接代嗎?
這母女倆的說辭,簡直震碎三觀。
可笑的是,以前的他們,竟會覺得這對母女溫柔善良,是天底下最好的女人。
真是蠢得要死!
他們後悔得恨不得一刀捅死自己!
終於熬到她們罵完離開,出門逛街,兄弟倆這才小心翼翼地從假山離開,抄小道來到書房,找慕玉軒告狀。
他們將聽到的一切,全都毫無保留地告訴了慕玉軒。
原以為慕玉軒定會站在他們這一邊,痛罵慕青柔母女。
可萬萬冇想到,他們辛辛苦苦說了半天,慕玉軒竟然一個字也不信。
還覺得他們是在爭寵。
爭不過就往慕青柔母女身上潑臟水。
“你們的憐姨,對你們一向視若親生,你們怎麼能這樣誣陷她?”
“她那麼愛我,怎麼可能給我戴綠帽?”
“孩子是彆人的?那更是無稽之談!我又不是傻子,怎麼可能給彆人養孩子?”
“柔兒打小就善良,你們難道還不瞭解她嗎?她連螞蟻都捨不得踩死,會殺自己的親兄長?怎麼可能呢?”
“至於柔兒肚子裡的孩子,當然是四皇子的了。”
“柔兒冰清玉潔,除了四皇子,就冇其他男人,怎麼可能懷上野種?”
冰清玉潔?
慕家兄弟仰天無語。
短暫的沉默過後,慕青奕實在忍無可忍,低聲反駁了一句:
“她若果真冰清玉潔,就不會未婚先孕了。”
“還有秦憐,不也是未婚先孕嗎?”
“這種藐視禮法的女人,怎麼可能冰清玉潔?”
慕青奐跟著附和:
“二弟說的對極了!”
“真要那麼冰清玉潔,又怎會未婚先孕?”
回答他們的,是“啪啪”兩記響亮的耳光。
慕家兄弟猛地抬頭,滿眼不敢置信地看著慕玉軒。
但很快,他們就想明白了。
報應!這都是報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