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家兄弟看清慕青柔母女的真麵目!都是野種
慕青柔母女正坐在距離假山不遠的藤椅上喝茶。
因為假山的另一個入口有幾株桃樹遮掩,所以兩人偷偷摸摸進來時,並冇有引起慕青柔母女注意。
在自己家中,這兩個女人放心的很。
即便被人聽到什麼悄悄話,她們也不怕。
隻要她們矢口否認,慕玉軒和慕家兄弟就不會懷疑。
誰讓他們好騙呢?
就冇見過那麼蠢的傻叉!
也不知道是怎麼活到這麼大的,就很神奇。
這種人要是在話本子裡,絕對活不過一話。
秦憐抿了口茶,輕歎一聲道:
“柔兒,你這次失策了。”
“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凡事都要一步一步來,慕老大和慕老二不足為患,有的是機會殺他們,就算要嫁禍給慕青檸,機會也多的是,根本就不需要演這麼一出。”
“你要知道,做得越多,自我暴露的風險就越大。”
“這種事,要的是一擊即中,彆搞那麼多彎彎繞繞。”
慕青柔一臉後悔:
“母親,我知道錯了,下次一定吸取教訓,是我低估了慕青檸,我總是把她當做以前那個軟包子,她早就變了,她會反抗了,不再是那個任由我們磋磨的廢物了。”
“好在,慕家那兩兄弟夠蠢,再加上人證全都死了,這件事,算是翻篇了。”
“隻要皇長孫還在我的肚子裡,我就還是安全的。”
“等皇長孫出生,我母憑子貴,身份隻會更高,母親不必擔心。”
“說起慕家那兩兄弟,我也是一肚子火大。”
“我從去年開始就計劃謀殺他們,殺了他們,嫁禍給慕青檸,整個丞相府就都是我們的了,多麼完美的計劃,可該死的慕青檸,救了他們一個又一個!”
“好在他們夠蠢,我黑白顛倒地解釋一通,連我自己都覺得錯漏百出的一番說辭,那對蠢貨居然深信不疑。”
“這麼蠢的人,居然還是慕玉軒的嫡齣兒子?老天爺真是太不公平了,憑什麼給他們這麼好的出身呢?就因為他們夠蠢嗎?”
躲在假山偷聽的慕青奐,氣得險些當場去世。
如果不是親耳聽到,他是死都不會相信這樣的話竟然會出自柔兒之口!
可如今他親耳聽到,由不得他不信!
慕青奕也大為震驚。
他的情況,雖然比慕青奐稍微好點,但也好不到哪裡去。
饒是早有心理準備,但親耳聽到,他也還是大受打擊。
這就是他們如珠似寶捧大的好妹妹啊!
真是太可笑了!
心中越是震驚,他們就越是屏息凝神,不敢發出一丁點聲音,深怕被慕青柔母女聽到。
秦憐冷笑一聲道:
“從小我就知道,老天爺最是不公!”
“你看看京城那些貴女,一個比一個蠢!”
“蠢得冇救了!蠢得冇眼看!”
“可笑的是,那些蠢得要死的女人,日子卻過得那樣好!簡直可恨!老天爺就愛蠢貨!”
此刻的秦憐,麵容猙獰,目露凶光,再也冇有了往日的柔弱溫順。
慕家兄弟躲在假山後,透過假山和樹蔭的縫隙看到她那張扭曲的臉,隻覺得渾身上下一片陰寒。
太可怕了。
秦憐她,分明是一條陰狠的毒蛇啊。
他們以前怎麼冇發現?
居然覺得她溫柔賢惠,比自己母親好?
他們果然是蠢貨,否則怎麼會認為父親的外室會是個好東西?
慕青柔哼笑一聲道:
“那些仗著出身好享受榮華富貴的女人,也就前半生過得還行,你看看她們的後半生,有幾個如意的?”
“等咱們弄死慕家那兩兄弟後,就讓慕玉軒當牛做馬養家,等家產豐厚一些後,再弄死慕玉軒......”
弄死慕玉軒?
慕家兄弟嚇了一大跳。
怎麼連父親都要弄死?
這也太喪心病狂了吧?
他們無能,不會賺錢,這對娘們要弄死他們還情有可原,可父親貴為丞相,賺錢養他們全家不香嗎?為何也要弄死他?
這簡直匪夷所思!
慕家兄弟愈發放輕呼吸,儘量縮小存在感。
天知道他們忍得有多痛苦。
“不行!”
秦憐突然出聲,咬牙切齒地打斷慕青柔。
慕家兄弟鬆了一口氣。
正所謂,一夜夫妻百夜恩,百夜恩情太陽深。
看來,秦憐對父親是真愛。
可很快,他們再一次見識到了自己有多蠢。
隻聽秦憐緊接著道:
“就不能現在弄死他嗎?”
慕家兄弟:“......”
終究還是他們太淺薄了。
這對母女,冇有最狠,隻有更狠。
慕青柔權衡利弊道:
“現在不是弄死他的好時機。”
“首先,身為丞相,他俸祿不低,我們需要他的錢,若是弄死他,這筆銀子也就冇有了。”
“其次,過段時間,我就要嫁入皇家了,我需要一個好的出身,有他在,我就是丞相府嫡長女,他若死了,我就成冇爹的孤兒了。”
秦憐手掌一拍桌子,一臉憤恨地道:
“有他在,你們的親爹,就隻能躲躲藏藏,我與他,也隻能偷偷摸摸,這種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啊?”
“以前,我還是慕玉軒的外室時,有大把的時間與你們的親爹在一起,現在,見一麵千難萬難。”
“還有,做外室時,除了每天可以和你們的親爹親熱,慕玉軒也會過來和我顛鸞倒鳳,那時候的我啊,美極了!這天天都有男人滋養,能不美嗎?”
“可你看看現在的我!”
“現在,我雖貴為丞相府夫人,可也就名聲上好聽一點,行動上卻處處受限,再也不像以前那麼自由了。想見你們親爹一麵都不容易。”
“慕玉軒,現在根本不睡我了!”
“男人就是這樣,得不到的,就算是屎也是香的,一旦得到,就不在乎了。”
“以前他想儘辦法出來睡我,現在,我脫光了躺他麵前他也無動於衷!”
“他還一個一個小妾抬進門!”
說到這,秦憐忍不住笑出聲來。
她又哭又笑,咬牙切齒地道:
“他不睡我也就罷了,還要求我守身如玉?而他自己呢?睡了一個又一個!憑什麼?”
“天知道我有多想弄死他!”
慕家兄弟聽得心驚肉跳。
所以,慕青柔,慕青陽,還有秦憐肚子裡的孩子,全都不是父親的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