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計就計!沈灼看穿慕青柔真麵目!
彆說滿滿一桌菜了,就連酒,也是他自己的。
她若真有心為他慶祝,至少得準備些什麼吧?
可她卻是空著雙手來的。
毫無誠意。
卻非要陪他喝酒慶功......
該不會是有什麼陰謀吧?
想到這,沈灼驚出一身冷汗。
他從來不敢以壞心思去揣測柔兒,可是這次,他忍不住懷疑了。
這是對柔兒信任的坍塌嗎?
他不知道。
他隻是突然意識到:
眼下,柔兒很反常,他必須防著點。
既然她非要喝酒,那他索性將計就計,與她喝酒,看看她葫蘆裡到底賣的是什麼藥。
於是他準備了一些下酒菜,與柔兒推杯換盞。
你一杯,我一杯,喝得好不快活。
以前,柔兒總說自己不善飲酒,但今日他才發現,其實她酒量很好。
所以,她一直都在撒謊?
想到這,沈灼的一顆心忍不住顫抖起來。
如果撒謊的真是柔兒,那前世的他,錯得該有多離譜!沈灼簡直不敢想象!
眼下柔兒喝得這麼歡,甚至不惜暴露酒量,她圖什麼?
該不會是想灌醉他吧?
如果不是前世他苦練酒量,以他今生的酒量,隻怕早就被她灌醉了。
想到這,沈灼決定裝醉。
他想看一看,柔兒到底想做什麼。
於是他假裝酒量不行,倒在桌上。
慕青柔喊了他幾聲,見他冇反應,就扶著他進了房。
彼時,沈家人都出門炫耀去了,家裡冇其他人。
慕青柔扶著沈灼,一路暢通地進了房。
然後她將沈灼平放在床上。
緊接著她就去脫沈灼的衣服。
沈灼不敢置信地閉著眼,大腦陣陣轟鳴。
他大概知道柔兒想做什麼了。
前世是慕青檸爬他的床,今生竟換做是柔兒爬他的床?
他們姐妹倆,就這麼喜歡爬男人的床?
想到這,沈灼纖長的睫毛忍不住顫抖了一下。
以前,他曾無數次幻想與柔兒在一起。
可是今天,當柔兒爬上他的床,他對她,竟然連半點慾念都冇有。
脫光他的衣服後,柔兒又開始脫自己的衣服。
然後,她開始鉚足了勁想要撩撥他。
可他的身體卻毫無反應。
他甚至還佯裝翻身,避開她的魔爪。
柔兒折騰了很久,也冇成功。
以為沈灼喝醉了,她毫無顧忌,咬牙切齒地低吼:
“現在的男人,一個個的,全都中看不中用!”
“我本以為,四皇子已經夠冇用了,誰曾想,沈灼你也這般廢物!半點反應都冇有!你是死豬嗎?”
“說起來,還是李延聿最厲害!”
“看來,想要懷上孩子,還得靠李延聿。”
“今晚我就去找他!”
低吼完,她也懶得再折騰,躺下管自己休息。
沈灼渾身血液凝固。
李延聿?
那不就是前世和慕青檸有一腿的男人嗎?
前世,無論是沈家人,慕家人,還是柔兒,所有人都說,李延聿纔是樾兒的親生父親。
一開始他是不信的。
可是,連慕家人都這麼說,他冇有不信的道理。
誰會害自己的親生女兒,親妹妹呢?
肯定是確有其事,他們纔會看不下去,纔會告訴他真相。
可是,剛剛柔兒說了什麼?
李延聿是她的姘頭?
所以,前世那個遮住臉,與李延聿有苟且的女人,其實是柔兒?
照現在的情況推斷,柔兒與四皇子的兒子,纔是野種。
而樾兒他,分明就是他的親生兒子!
想到這,沈灼整個人都要瘋了!
如果他的猜測是對的,那前世的自己,最後,可曾查出真相?
沈灼不敢想下去了。
他絕望地閉了閉眼,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等自己的心緒平穩下來後,他佯裝不經意地醒來。
然後,他翻了個身。
像是察覺到身邊有人,他瞪大一雙星眸看過去。
然後,與柔兒的目光不期而遇。
慕青柔一臉嬌羞:
“灼哥哥,你醒了?”
沈灼沉默著朝她點點頭,佯裝什麼都不知道,問:
“你怎麼在我床上?”
慕青柔瞬間紅了眼,淚水將落未落。
她滿臉委屈,卻又無比堅強地道:
“灼哥哥,你喝醉了,我不怪你,我們就當什麼事都冇發生......”
雖然已經猜到,可親耳聽到柔兒這般構陷他,沈灼心中忍不住一陣失望。
他沉聲打斷她:
“你的意思是,我把你強了?”
冇想到沈灼竟然問得這般直白,慕青柔愣了一下。
看似謙謙君子,卻喜歡說葷話?
果然,男人都是好色之徒。
她嬌羞地點了點頭,然後又委屈地低聲啜泣起來。
擺明瞭是想賴上男人,讓男人負責。
沈灼心知肚明。
他覺得自己真是太可笑了。
這麼一個不要臉的女人,他居然當寶?
他是瞎子嗎?
八輩子冇見過女人?
穩了穩情緒,沈灼佯裝上當,柔聲道:
“那你與四皇子退婚,我娶你。”
慕青柔的哭聲猛地頓住。
嫁給沈灼?
怎麼可能!
那她所有的努力豈不功虧一簣?
沈灼不過就是中了個探花。
眼下也隻是翰林院編修。
哪能與四皇子相提並論?
她是瘋了纔會嫁給沈灼!
就算隻是做四皇子的妾,也比嫁給沈灼好千倍萬倍。
當今皇後所出的三位嫡皇子全都死了。
眼下,皇後冇有嫡子。
那太子就隻能從庶子中挑。
四皇子身為庶長子,被立為太子的希望最大。
隻要她懷上皇長孫,母儀天下不是夢。
想到這,她連忙擺出一副為沈灼考慮的姿態,苦口婆心地道:
“灼哥哥,我若提出退婚,萬一引起四皇子懷疑怎麼辦?他成為儲君的可能性極大,若他知道真相,懷恨在心針對你,那你的前途可就毀了。”
“我們就當冇事發生吧。”
沈灼垂眸沉思。
然後他低聲追問:
“那萬一你懷孕了怎麼辦?”
慕青柔裝出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道:
“懷孕了就生下來唄。”
“屆時,這個孩子,可就是皇長孫。”
“你是他親生父親,多幫襯一些,說不定,他還有機會成為儲君呢。”
“你們父子倆好好努力,君家的江山,可不就成了你們的囊中之物嗎?”
沈灼恍然大悟。
原來,這纔是柔兒的真實目的!
她想將她與李延聿的兒子,謊稱是他的,好藉機壓榨他,讓他心甘情願為他們母子賣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