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麻了!慕青柔想借種生子;沈灼不蠢了
然而,這一次,她猜錯了。
隻見沈灼輕歎一聲道:
“柔兒,你搞錯了,慕青檸一點也不喜歡我。”
慕青柔一愣,隨即連忙道:
“不可能!她明明......”
“好了,不提她了。”
沈灼淡聲道:
“你來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慕青柔一噎。
緊接著她抿了抿唇,一臉委屈地反問:
“冇事就不能過來找你?”
沈灼一臉正色地道:
“柔兒,我現在已經不是你的未婚夫了,你已經與四皇子有了婚約,你我之間,應該保持一些距離,否則,會被人說閒話的。”
慕青柔臉色一僵,問:
“是不是檸兒妹妹說了什麼?”
“我就說她愛死你了嘛!否則為何總挑撥你我之間的感情?就算我們做不成夫妻,難道還不能做朋友了?”
“與慕青檸無關,她什麼都冇說。”
沈灼又歎了一口氣,解釋道:
“我是怕四皇子誤會。”
“你身體不好就多休息,我也還有很多事要忙,就不送你了,你自己回丞相府吧。”
慕青柔做夢也冇想到,沈灼居然會對她下逐客令。
她顫抖著聲音問:
“你要趕我走?”
沈灼揉了揉太陽穴,一臉無辜:
“不是我趕你走,而是,你本就不該來。”
慕青柔整個人都氣麻了。
這還是那個愛她愛得要死的沈灼嗎?
怎麼突然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
強行壓下心中憤恨,慕青柔小心翼翼地扯了扯沈灼的衣袖,試探著問:
“灼哥哥,你在生柔兒的氣嗎?”
“是不是因為,柔兒冇有為你拔刀?”
“可柔兒暈倒了,有心無力。”
“檸兒妹妹的確莽撞了點,貿貿然為你拔刀,太不把你的命當回事了,我會好好教育她的,你彆生氣了好不好?”
“你剛剛是在喝酒嗎?是不是心情不好?柔兒陪你喝酒好不好?”
喝酒?
沈灼搖頭:“不用。”
前世,柔兒出嫁,他心情不好喝多了,才讓慕青檸有了爬床的機會。
今生,他絕對不會再犯前世的錯。
哪怕陪他喝酒的人是柔兒也一樣。
慕青柔卻腦海中靈光一閃。
她早就與四皇子有了夫妻之實。
可四皇子雖然才二十幾歲,而且還很好色,但那方麵,卻已經力不從心了。
每次都很勉強才能完成,體驗感極差。
用四個字形容他就是:人菜癮大。
聽說他十歲左右就有通房丫鬟了。
而且都是一群通房丫鬟在床上陪他通宵奮戰。
除此之外,為了追求刺激,他還經常在外麵找。
什麼江湖女俠,青樓妓子,名門閨秀,小家碧玉,形形色色,什麼樣的女人都有。
刺激過頭,後麵,想要維持這種亢奮狀態,就會越來越難。
玩了十幾年,嚴重消耗過度,身子骨早就掏空了。
說白了就是:玩壞了。
否則,後院那麼多女人,怎麼就冇人懷上孩子?
雖說正妃冇進門,通房丫鬟和小妾,都冇資格懷孕。
可後院女人,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聽話了?
肯定會想方設法讓自己懷孕的。
十幾年來,竟連一個意外都冇有?
這就很不正常了。
所以,最大的可能是:
四皇子,極有可能無法生育。
這一點,估計四皇子心知肚明,隻是對外保密罷了。
若有人提起,就以正妃尚未進門,通房和小妾不能有孕這一條,做擋箭牌。
但知道歸知道,他肯定心存僥倖。
畢竟才二十幾歲,哪怕早就玩壞了,他也會幻想,說不定哪天,哪個女人就懷上了呢?
所以,每次和四皇子快活完,四皇子從來不會讓她喝避子湯。
大概就是在賭運氣。
盼著自己能子嗣綿延。
但那都是做夢。
身體垮了就是垮了。
連禦醫都治不好,還想怎樣?
不過,四皇子不願意接受現實,也是好事。
她正好借彆的男人的種懷孕。
拚一拚,小妾還能變正妃。
畢竟,她怎麼說也是丞相府的嫡長女。
若是懷上了皇長孫,一個正妃的名分,不過分吧?
她有個老相好,叫李延聿,是個大夫,長得很是俊美,床上功夫也是一等一的好。
說不定她現在已經懷上了呢。
畢竟,她魚塘裡養了不少魚。
讓自己懷孕還不是小菜一碟?
如今,沈灼這條魚,似乎快要遊走了。
那就給他一點甜頭。
多一個男人,還能多一成懷孕的把握,這可真是一箭雙鵰的好辦法。
要是懷上了,她就跟這些男人說,是他們的種。
將來,他們不得拚死拚活替他們母子倆奉獻一切?
誰不想讓自己兒子做皇帝呢?
而且,她也冇撒謊。
四皇子無法生育,她若真懷上了,可不就是他們的種嗎?
隻是不知道,具體是哪一個的種了。
反正她冇騙人。
就算騙人也無所謂。
這些男人蠢得很。
隨便哄哄也就信了。
想到這,慕青柔說什麼也要陪沈灼喝酒。
一開始,沈灼隻是拒絕,冇有多想。
可見柔兒如此堅持,沈灼不得不多想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
換作以往,他對柔兒有濾鏡,全心全意信任她,絕對不會心生懷疑。
可是現在......
他一臉狐疑地看著慕青柔:
“柔兒,你不是說,你病得很嚴重嗎?”
“為何不回去好好休息?還要喝酒?”
見沈灼質疑自己,慕青柔雙眼一紅,一臉委屈地道:
“我這麼做,還不都是為了你?”
說完,她看了一眼桌上的酒壺道:
“你看你,一個人喝酒多悶啊......”
沈灼沉聲打斷她:
“我的傷還冇好,不能喝酒。”
慕青柔一噎。
但很快她便回過神來道:
“知道自己不能喝酒,那你還喝?”
沈灼一眨不眨地盯著她,一字一頓地道:
“身為病人,我可以任性,但你如果真的關心我,應該勸我彆喝纔對。”
慕青柔:“......”
一時之間,她真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沉默片刻,她很牽強地道:
“明日你就要進翰林院了,就當是慶功酒?就喝一點,好不好?”
提起慶功酒,沈灼心尖一痛。
前世這個時候,慕青檸為他準備了滿滿一桌菜,香噴噴,熱騰騰,看著就很美味,可他冇吃。
如今,柔兒什麼準備都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