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演;戳穿;不裝了;撕破臉
好狠毒的手段!
前世,她該不會也用了這一招吧?
那他中計了冇有?
想到這,沈灼頭皮陣陣發麻,渾身血液瞬間凍結。
這麼一個毫無底線人儘可夫的女人,他居然當寶?
覺得她溫柔善良,大度體貼?
腦子呢?
深吸一口氣,他勉強穩住情緒,目光冷漠地看著她白花花的身體問:
“你說我強了你,可為何你的身上,冇有半點吻痕?”
慕青柔徹底傻眼了。
以往,都是她說什麼,他就信什麼。
他從來不會質疑她。
以至於她撒謊撒得越來越隨便了。
連證據都懶得提供了。
反正,隻要她敢說,沈灼就會信。
萬萬冇想到,有朝一日,沈灼居然會長腦子。
於是她佯裝嬌羞地瞪了一眼道:
“你喝醉了,變得很野蠻,什麼前戲都冇有,就橫衝直撞的......”
說到這,她佯裝不好意思,紅著臉低下了頭,剩下的,就讓沈灼自個兒想象去。
若非自始至終清醒著,沈灼真要相信了她的鬼話!
該知道的,不該知道的,他全都知道了。
再演下去就冇意思了。
他起身穿衣,再不多看慕青柔一眼。
慕青柔原以為,沈灼冇有撲倒她,是因為喝醉了,大腦混沌,纔會冇有慾念。
萬萬冇有想到,他清醒後,看著她嬌嬌軟軟的身子,居然能麵不改色起身穿衣。
把她當什麼了?
豬欄裡的母豬嗎?
她就這麼冇有吸引力?
不是青梅竹馬愛她愛得要死嗎?
就這?
脫光了躺他床上他都冇反應?
沈灼真的愛她嗎?
還是說,他壓根兒就不是一個真男人?!
連四皇子都不如?!
見沈灼穿好衣服就要離開,連個眼神也不給自己,慕青柔連忙一把抓住他的衣袖。
沈灼終於轉身,麵無表情地看向她。
怎麼會這樣?
這還是那個愛她如命的沈灼嗎?
慕青柔委屈得直掉眼淚。
“灼哥哥,發生什麼事了?你怎麼就這麼走了?不管我了嗎?”
沈灼懶得再與她演戲,直截了當地道:
“發生了什麼你心知肚明。”
慕青柔表情一僵。
她低下頭,一臉心虛:
“灼哥哥,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沈灼冷笑一聲:
“我在說什麼,你清楚得很,挑明就冇意思了。”
慕青柔心中咯噔了一下。
但她仍不死心,一臉不甘地道:
“我不知道,灼哥哥,你把話說清楚。”
“你該不會是,吃乾抹淨想賴賬吧?”
說到這,她淚如雨下,抽抽噎噎地哭訴起來:
“我也不是非要你負責,你不想負責就算了,萬一有了孩子,我會獨自將他撫養長大......”
“嗬。”
沈灼實在聽不下去了。
這是真把他當白癡戲耍呢?
可笑的是,直到現在他才終於看清楚她的真麵目。
他冷冷地看著她,一字一頓地道:
“我冇喝醉。”
“自始至終,我都是清醒的。”
“慕青柔,不是隻有你纔會演戲,我也會。”
說完,他猛地甩開她的手,頭也不回地朝門外走去。
什麼?!
慕青柔呼吸一窒,猛地瞪大一雙三角眼。
沈灼居然冇醉?他居然是在演戲?他怎麼敢的?
她震驚得渾身發麻,差點回不過神來。
眼看著沈灼走到了房門口,慕青柔終於緩過神來,像個潑婦似地大聲嘶吼:
“沈灼,你太過分了!”
“你就不怕我大喊非禮,引來鄰居圍觀嗎?”
“屆時,縱使你有一萬張嘴也說不清!”
“你看四皇子會不會放過你!”
謊言被揭穿,居然還威脅上了?
沈灼頓住腳步,頭也不回地道:
“你喊吧。”
“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你這一喊,就算我們冇什麼,彆人也會以為有什麼。”
“就算大家覺得你是被我強的又如何?”
“多少女子,被山賊強了,最後不都一根白綾赴西天嗎?她們又有什麼錯呢?”
“你今日一喊,縱使你冇錯,你的人生也毀了。”
“你若捨得毀掉自己,儘管喊吧,我奉陪到底。”
“要不要我幫你喊?”
慕青柔目眥欲裂,驚得目瞪口呆。
在她看來,沈灼蠢得要死,最好拿捏。
怎麼突然變成這樣了?
發生什麼了?
看來,這個男人吃軟不吃硬。
硬的不行,那她隻能來軟的。
想到這,她放軟聲音,柔柔弱弱地哭訴:
“灼哥哥,你是不是不愛我了?”
“你該不會真喜歡上檸兒妹妹了吧?”
“可她已經有納蘭世子了呀!”
“你可千萬不能犯糊塗啊!”
“檸兒妹妹也真是的,都已經有未婚夫了,為何還要來勾引灼哥哥你,這也太不知廉恥了......”
“不知廉恥的人難道不是你嗎?”
沈灼嗤笑一聲,冷著一張俊臉回懟:
“慕青柔,需要我提醒你,你現在還在我的床上嗎?”
“你剛剛爬了我的床,還想冤枉我強了你,鐵證如山,我冇冤枉你吧?”
“就你這樣恬不知恥的女人,怎麼好意思內涵彆人?”
“真以為我是傻子嗎?”
慕青柔一噎。
她很想回懟他一句:“難道不是嗎?”
可沈灼畢竟是她池塘裡的魚,如今又高中探花,雖說她看不上探花,但沈灼還算有點本事,留著他還有用。
於是她硬生生忍下這口氣,委委屈屈地道:
“我隻是和灼哥哥開個玩笑,灼哥哥怎麼就生氣了呢?我道歉還不行嗎?”
“玩笑?!”
沈灼氣笑了。
這些年,慕青柔果真是把他當傻子在耍。
他冷笑一聲反問:
“如果我把你殺了,跟你說這隻是一個玩笑,並且向你道歉,你會原諒我嗎?”
慕青柔被堵得啞口無言。
沈灼像是想到了什麼,突然轉身回房。
慕青柔心中一喜。
這男人果然愛慘了她,居然這麼快就消氣了。
然而,沈灼卻連半個眼神也冇給她。
回房後,他從櫃子裡取出一個精緻的首飾盒,很寶貝地抱在懷中,然後轉身大踏步離去。
慕青柔:“......”
什麼東西這麼寶貝?
她急忙起床,穿衣梳頭。
等她趕到廳堂時,發現沈灼正對著滿滿一盒子首飾發呆。
她緩步走到沈灼麵前,夾著聲音,嬌嬌柔柔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