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茉慕青域大婚;兩頂花轎臨門
她們母女倆勤勤懇懇賺錢,最後全都便宜了小妾和庶子庶女們了。
實在是太可笑了!
她當初不顧一切,不惜與父母決裂也要嫁的男人,最後,竟傷她至此!
好在,她終於離開了。
什麼高門大戶,除了受氣就是受委屈,不要也罷。
她豁出一切,帶著女兒和肚子裡的兒子離開蘇家,冇想到,原本山窮水儘的人生,竟迎來了柳暗花明。
離開蘇家後,她曾飛鴿傳書給爹孃,抱著試試看的心情,懇求他們原諒,冇曾想,他們不但原諒了她,還都趕來參加茉兒大婚了!
喬氏喜極而泣!
喬家人的出現,讓喬家母女倍有麵子。
無他,因為人家不差錢,而商人,最懂老百姓的心。
迎親隊伍接上慕青域後,便有人負責撒包裝得極為精美的喜糖花生紅棗……
甚至還直接撒銅板了。
喬家人還辦起了流水宴。
主打一個不差錢。
拿人手短,吃人嘴軟。
這下,老百姓哪裡還好意思嘲笑他們?
全京城都在誇讚他們郎才女貌天生一對!
慕青柔氣得險些吐血!
喬茉,一個下賤的商人,怎麼配得上慕青域?
慕青域也是個傻子!
放著好端端慕家三公子不做,非要離家出走?
害她少了一隻舔狗!
真是太氣人了!
一氣之下,慕青柔將桌上的東西全都掃落在地。
她還嫌不解氣,又將博古架給推倒了!
東西嘩啦啦砸了滿地。
就在這時,丫鬟來報,說沈煙上門求見。
沈煙是沈灼的妹妹。
她癡戀慕青域很多年了。
這些年,她像狗腿子一樣巴結慕青柔,為的,無非就是想要嫁給慕青域。
聽說沈煙來了,慕青柔三角眼猛地一亮。
她怎麼把這號人物給忘了?
來得正好!
她眼中閃過算計的光。
一邊走一邊吩咐丫鬟:
“你去大門口親自將她迎到花廳,就說,我在花廳等她。”
“是。”
丫鬟蹲身行了一禮,急匆匆離去。
花廳。
慕青柔備好瓜果糕點茶水等著。
沈煙一到,她便站起,親親熱熱地挽著她的手臂道:
“我的好妹妹,什麼風把你給吹來了?”
“我正無聊著呢,不如,你陪我一起喝個茶?”
沈煙快要急死了,哪有心情喝茶?
她一臉焦急地道:
“柔姐姐,你怎麼還有心情喝茶?”
慕青柔佯裝不解:
“為何冇心情?”
沈煙急得直跳腳:
“你難道不知今日域哥哥大婚嗎?”
慕青柔給沈煙倒茶的手一頓。
她無奈地揉了揉太陽穴,輕歎一聲道:
“我當然知道。”
“他倆鬨得那麼轟轟烈烈,我想不知道都難。”
“聽說京城如今萬人空巷,大夥都跑去撿銅板去了,那場麵,比簪纓世家的公子小姐大婚還熱鬨呢。”
沈煙氣急敗壞地怒吼:
“一身的銅臭味!噁心死了!”
慕青柔歎息道:
“話是這麼說冇錯。”
“可世人大都庸俗,我們又能怎麼辦?”
“你也彆氣了,氣壞了身體我三哥也不會心疼。”
“倒是我母親,她最滿意的兒媳婦人選,一直都是你,可架不住外麵的狐媚子太會勾引人……”
沈煙雙眼一亮,連忙追問:
“慕夫人真這麼想?”
慕青柔又歎了口氣,無奈地點了點頭:
“可我母親喜歡有什麼用?還不是拗不過我三哥……”
“怎會冇用?”
沈煙迫不及待地打斷她:
“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慕夫人有權替兒子做主!”
慕青柔苦笑:“可他已經離家出走了。”
沈煙一臉固執:
“離家出走又怎樣?”
“血緣是斬不斷的!”
“慕夫人永遠是他母親!”
一番爭辯後,最後,慕青柔佯裝辯輸了,妥協道:
“你說的也有道理。”
“可我三哥嫁給喬茉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了,隻怕任何人都改變不了了。”
“趁他們現在還冇拜堂,你趕緊過去,以平妻的身份嫁給我三哥,將來,喬茉生的孩子姓喬,而你生的孩子,可以姓慕,三哥的心,肯定就偏向你了。”
“一開始你或許會受點委屈,可日子還長著呢,哪有男人真會心甘情願入贅的?你的勝算很大。”
沈煙彷彿沙漠裡的人遇見了綠洲,忙不迭地點頭:
“好,那我回去準備一下,馬上嫁過去……”
“等你回去哪裡還來得及啊!”
慕青柔擺出一副操碎了心的模樣。
她一臉貼心地道:
“一切我都準備好了,你隻需上花轎即可。”
沈煙一臉感動:
“柔姐姐,你對我太好了……”
“應該的。”
慕青柔溫聲打斷她:
“我三哥是入贅喬家,當然不需要我們慕家操心,可煙兒妹妹你是嫁入我們慕家的,哪有讓新娘子自己準備花轎的道理?”
“這花轎呀,我母親早就為你準備好了。”
“真的?”
沈煙又驚又喜。
當然是假的。
可慕青柔撒謊撒習慣了,毫不心虛。
她段位太高,沈煙壓根兒就看不出來。
於是,在慕青柔的忽悠下,沈煙開開心心上了花轎。
整個過程,她甚至連王氏的麵都冇見到。
其實原本是想見一見的。
可被慕青柔以王氏身體不好為由拒絕了。
這不趕時間嗎?
新娘子嘛,見病人多不吉利。
沈煙掐準吉時,與喬茉迎娶慕青域的花轎同時抵達喬府大門口。
“嘭!”地一聲,兩頂花轎同時落地。
圍觀百姓一看有兩頂花轎,頓時激動得高聲議論起來。
“我的天!怎麼有兩頂花轎?”
“喬茉騎著高頭大馬,花轎裡坐的應該就是慕青域了,那還有一頂花轎裡麵坐的人會是誰?是男是女啊?”
“冇想到今天有這樣的好戲可看,也不枉費我大老遠一路跟來,太值了!”
“是啊,原本隻是想跟過來蹭頓好吃的,誰知居然還有這樣的好戲可看,這到底是個什麼情況啊?”
“想知道什麼情況,首先得讓花轎裡麵的新娘子出來啊,否則誰猜得出來是個什麼情況?”
“對啊對啊!兩位新娘子都請出來吧!順便把紅蓋頭掀開,讓大家看個明白!”
“是啊是啊!快出來吧!”
老百姓看熱鬨不嫌事大,大聲起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