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獻血?這輩子都不可能了!
“隻想要他一個人死嗎?”秦墨反問。
陸景庭緩緩抬起頭,眼神之中多了一些彆樣的東西。
是啊,到今天為止,他所受到的苦難可不僅僅隻有陸景琤一個人帶給他的。
那些將他視為工具,視為移動血包,不斷殘害他的人都應該付出代價。
陸景庭臉色猙獰無比:“是的,不僅僅是陸景琤一個人,他們所有人的身上都揹負著不可饒恕的原罪,他們都應該受到千倍萬倍的懲罰!”
“恭喜你,你終於……有了自我思考的能力。”秦墨微笑的看著陸景庭。
“你想要做什麼,都可以去做。”
“你想要讓我幫忙,可以,但你至少要讓我看見你的價值,這樣我纔會有幫你的興趣,不是嗎?”
“去做給我看吧,如果我覺得你值得幫,我自然會幫你的。”
秦墨下了逐客令。
他的話已經說的很清楚了。
陸景庭深吸了一口氣,也彷彿明白了什麼。
秦墨的意思,無非就是要讓他有膽量起來反抗一切的不公。
體現出自己的價值。
這個價值,可以是各個方麵的,實際上的利益,亦或者是其他的。
總之,若是能讓秦墨感興趣,他自然會幫。
隻要有了秦墨的幫忙,陸家也並非是那麼可怕。
若是秦墨不幫,隻是拿他尋開心。
那也無所謂了。
這一刻,他已經想通了,與其什麼都不做,任由那些人將自己抽血抽到死。
倒不如奮起反抗,無論成功與否,至少對得起自己!
哪怕最後落得個身死的下場,那也無所謂,反正在這樣下去他也活不了多久了。
今天來找秦墨也並非是毫無收穫。
至少這一次讓他認清楚了自己的內心。
他憑什麼就要任人欺辱?憑什麼一生下來就要為陸景琤服務?
大家都是陸家的人,既然你們對我不仁,那就彆怪我不義了!
陸景庭朝著秦墨微微鞠躬:“感謝秦少提點,我想……我知道應該怎麼做了。”
“去吧。”秦墨微笑道。
陸景庭冇有猶豫,轉身離開了秦墨的辦公室。
末了,秦墨朝著狂獅招了招手。
“少爺。”
“你去跟著他,若是他做的太過火了,必要的時候,保他一條命。”秦墨平靜的說道。
不管怎麼說,都是一個主角,那陸景庭就必然有自己的特殊之處。
如果這小子的所作所為合秦墨的脾氣的話,那他不介意保下陸景庭,未來或許還能用得上。
狂獅看了一眼陸景庭離開的方向,隨後輕輕的點了點頭。
“當然,這傢夥若是爛泥扶不上牆的懦夫,那就由他自生自滅吧。”
“我明白。”狂獅轉身,迅速展開了行動。
“陸家?”秦墨覺得有些好笑。
在女頻的世界裡,越是豪門,這種狗血的事情就越多對嗎?
那如果自己冇有穿越到這個世界。
秦家的未來會不會也是這樣呢?
或許會。
如果秦墨冇有出現在這個世界上,指不定秦家的子嗣真的會被林家姐妹耍的團團轉。
四大家族每一個倖免於難的。
隻能說,世界意誌真就讓人無法抗拒。
現在的秦墨就像是一隻正在攪動風雲的蝴蝶。
不經意間的舉動,正在不斷的打亂著這個世界的佈局。
最終會發生什麼呢?
秦墨也很期待。
……
秦氏集團大門外。
陸景庭站在門口,看著身後那高聳的集團大樓。
輕吐出一口氣,與來之前唯唯諾諾,心事重重不同。
他彷彿得到了靈魂的洗禮。
有些事情,以往的自己一直在鑽牛角尖。
他將父母的生育之恩看的實在是太重了。
那個家都快要他命了,但他卻依舊遵循著傳統的觀念。
這其實是錯的。
所謂父慈子孝,前提便是父母的慈愛,纔會有子女的孝順。
但這些和他有關嗎?
冇有!
他的出生隻不過是為了給那一家子精神病一個折磨的對象罷了。
現在,他受夠了這種折磨。
父母的生育之恩,他這些年來不間斷的提供鮮血早就已經還的一乾二淨。
思索間,手機傳來了震動。
是母親的高婉華的資訊。
【陸景庭!你人呢?你哥哥從樓梯上摔下來了,你快點來醫院,你哥哥需要你。】
手機還在繼續震動,來的資訊不止這一條。
還有父親陸有為的資訊。
【陸景庭你死哪裡去了?我不是給你說過嗎?讓你不準到處亂跑,萬一你哥出了點什麼事情我非得拔了你的皮!】
姐姐陸霜。
【陸景庭,我限你半個小時之內出現在我們家的醫院,不然後果你知道的!】
看著這些宛如催命一般的資訊。
陸景庭內心的怒火越發旺盛。
看看,這些人哪裡有半分吧他當家人的樣子?
他以前到底在遲疑什麼啊?!
為什麼就不敢反抗呢?
人甚至不能同情以前的自己。
正如此刻,陸景庭甚至覺得以前的自己也是活該。
這幫人根本就不配當什麼家人,他們全部都是永遠喂不飽的吸血鬼。
不斷的蠶食著他的一切。
死死的攥緊手機,陸景庭眼中閃過一抹冷意。
去獻血?不可能的。
這輩子都不可能了。
陸景琤愛死不死,甚至如果他冇死,陸景庭也會給送他一程的。
不過,在那之前,先噁心一下他好了。
陸景庭回想起昨天陸景琤開車企圖撞死自己的事情。
那時候,幸虧他躲的快,不然他哪裡還有可能站在這裡?
可即使是這樣,他還是被指責說是他故意陷害陸景琤的。
為了證明自己的清白,他還去將陸景琤那輛車的行車記錄儀內容給拷貝了下來。
從視頻裡能夠清楚的看得出來,車輛的行動軌跡,就是衝著他而去的。
正常人不會隔著老遠就看見人了,還一直往人身上衝。
光是這個就足以定一個殺人未遂了。
想到這裡,陸景庭直接撥打了治安局的報警電話。
“喂,我要報案,有人蓄意謀殺我。”陸景庭沉聲說道。
很快,配合電話那頭的人說了一些自己的遭遇,以及手持的證據後,治安局表示會立即動身。
陸景庭這才掛斷了電話。
雖然不能光憑這個就將陸景琤定罪,畢竟陸家的能量擺在這裡的。
所以他也不報什麼期望,這隻是打一個招呼罷了。
電話剛掛冇多久,陸景庭便注意到不遠處一輛瑪莎停靠在了馬路邊。
車門被打開,一道熟悉的倩影走了出來。
四處觀望,緊接著一眼便看見了在秦氏集團大門口的陸景庭。
眼睛一亮,快步朝著這邊跑來。
一把拉上陸景庭的手腕。
“景庭,總算是找到你了,快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