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覺得我很仁慈嗎?
“嘖嘖,聽這意思,柳大董事長上來就給我扣一頂帽子啊。”
秦墨笑了,毫不在意的道:“你女兒失蹤了,你應該去報治安局纔對吧?跑我這裡來找女兒,當我這裡是失蹤人口管理處嗎?”
“怎麼?是治安局找不到?”
柳承恩目光森然,直勾勾的盯著秦墨:“一個星期前,柳思春拜托柳雲白幫忙訂購一張去往國外的機票。”
“隨後柳思春便如同石沉大海一般,徹底斷了通訊。”
“具我調查,在那天之前,柳思春和你發生了一些矛盾,這事你可狡辯不了。”
“秦總,今天我的目的很明確,所以我們乾脆打開天窗說亮話,我知道柳思春做的事情的確不地道。”
“但是,這也不是綁架的理由吧?”
“若是僅僅因為一些無關緊要的小事情得罪了你,就遭到如此報複,他日傳出去,對你的名聲也會有很大的影響。”
柳承恩最近一直不順,柳氏集團逐漸開始脫離了他的掌控。
柳雲龍那個逆子就像是一匹脫韁的野馬一般,已經快要壓製不住了,柳思南最近的情況也很不對勁。
在很多決策上竟然會選擇讚同柳雲龍。
公司上極為不順,結果還接到了女兒柳思春失蹤多日的訊息。
並且一切的矛頭都指向了秦墨。
這讓柳承恩很憤怒。
這幾乎已經是在打名牌了,秦墨就是明擺著針對他們柳家。
泥人尚且有三分火氣。
是,秦家的確龐大,比之柳家要強勢。
但,這也不是他被秦墨隨意當成軟柿子揉捏的理由。
說到底,都是四大家族,真拚起來的話。
柳家的體量擺在這裡,就算贏不了,但至少可以讓秦墨崩碎幾顆牙齒。
拚一個兩敗俱傷!
到時候,秦墨不會好過的!
“柳思春不管怎麼說,畢竟是我柳家的骨肉,秦總此舉未免也有些太不將我放在眼裡了吧?”
“我們都是生意人,以和為貴,你這樣做可是在砸自己的招牌。”
“這件事情我可不會不管!除非你將柳思春交出來,並且承諾以後不再乾預我柳家的任何事情,否則我一定追究到底!”
來了!
秦墨內心暗笑,這老傢夥說了半天,原來關鍵在這啊。
這老傢夥在這裡表演的入木三分,氣憤填膺的。
秦墨都快以為這傢夥會有多愛自己的女兒一般。
結果不過是表麵工程而已。
柳承恩的這句話,真正的重點可不在交出柳思春身上,而在於讓秦墨放棄乾預柳家的事情,也就是放棄對柳雲龍的支援。
“咋一聽,你這是在要挾我啊。”秦墨看穿了柳承恩的把戲。
什麼為為女討公道?
隻不過是順手的事情而已。
柳思春的失蹤,讓柳承恩看見了破局的希望。
那便是秦墨,
柳雲龍在公司裡給柳承恩的壓力太大。
解決不了柳雲龍,那乾脆就從柳雲龍身後的人下手。
柳雲龍從來都不是麻煩,若是他的身後冇有秦墨撐腰的話。
柳承恩有一萬種方式能夠將柳雲龍拉下馬。
然後扶柳雲白上位。
所以,隻需要掐斷秦墨對柳雲龍的支援。
那柳承恩就有足夠的信心能夠在短時間內肅清公司內的所有麻煩。
而柳思春的失蹤,就是一個機會。
“這可不是要挾,秦總。”柳承恩搖了搖頭。
“說到底,我纔是受害者,我的女兒到現在還不知所蹤,我隻是為了讓我的女兒回來,這應該冇有錯吧?”
“回去?回去分走柳雲白的繼承權嗎?”秦墨盯著柳承恩。
雖然他還年輕,但一雙眸子卻極為深邃,彷彿能夠看穿人心一般。
柳承恩被盯得很不自在,皺著眉:“你在說什麼?柳思春是我的女兒,本來就有屬於她的一份繼承權。”
“我在說什麼你自己清楚。”秦墨意有所指。
柳家的情況很複雜,柳承恩是一個把麵子看的極重的人。
在外人麵前總是會帶上一副虛偽的麵孔。
但事實上呢?
接連生了四個女兒,本身就有重男輕女的傾向。
更彆提,柳雲白是他和初戀白月光生下的孩子。
白月光還因此難產死亡,屬於是各種BUFF疊滿了。
彆說柳思春這樣的女兒,就連柳雲龍這個兒子柳承恩都能下得去手。
當初為什麼要讓柳思南,柳思春等進入公司?
真以為是一視同仁嗎?
不是這樣的,而是她們本身能力就足夠出眾。
在女頻的虐文世界裡,身為主角的她們基本上就屬於情感坎坷,但事業順暢。
想創業就創業,動不動就是高管女總裁的。
都是有能力在身的。
柳思南,柳思春,都是如此。
她們的加入,能夠幫柳氏集團更上一層樓。
而現在,指定的繼承人柳雲白進入公司,逐步開始掌權,也就是她們該讓位的時候了。
這次直接來找秦墨要人,其實也是這個道理。
他已經認定人是秦墨抓的了,那為何不直接將這件事情鬨大,讓秦墨迫於壓力低頭?
先彆管能不能成功,反正在柳承恩看來是有可行性的。
但為什麼不這樣做?反倒是來這裡威脅秦墨?
因為如果秦墨答應的話,不僅僅能夠斷了柳雲龍背後的支援。
還能讓柳思春永遠失蹤,人到了他的手上,到時候他一句冇找到人,私底下將柳思春藏起來,誰能說什麼?
誰也不會將其往他這位父親的身上想。
柳承恩冇打算和秦墨在這個話題上糾結。
沉聲道:“不管怎麼樣,這都是我的家事,我現在隻有一個要求,放了柳思春,並且不在乾預我們柳家的所有事情。”
“否則,這件事情我柳家上下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
秦墨歎了口氣,看向柳承恩的眼神彷彿是在看傻子一樣。
總是有人會太高估自己。
“不會善罷甘休?這可真是一個很好笑的笑話。”秦墨也懶得廢話了。
“僅僅隻是懷疑而已,你就敢跑到我麵前來要挾我?”
“還是你覺得我很仁慈呢?”
“你什麼意思?”柳承恩突然感覺到了一絲不妙。
下一刻,秦墨拍了拍手。
接連幾個人衝入了房間,直接將柳承恩給按在了地上。
安保人員死死的壓著柳承恩的後背。
在他的身上到處摸索。
很快便摸到了一個微型錄音器。
“少爺,還真有!”安保人員將其遞給秦墨。
秦墨把玩著這個隻有硬幣大小的錄音器。
輕輕的搖了搖頭,兩個指頭直接將其捏爆,裡麵的卡也被秦墨直接折斷。
“想靠幾個錄音設備套我的話?”
“不好意思,我現在覺得你是商業間諜,所以……”
秦墨向安保人員道:
“給我打,今天他若是還能站得起來,你們就主動辭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