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講武德!
這一天,秦氏集團的會客廳內不斷的傳出柳承恩的慘叫。
秦墨就這麼坐在一旁,冷眼看著柳承恩那狼狽的摸樣。
直至半響後,柳承恩的聲音越來越弱,秦墨這才叫停。
邁步上前,一把扯住柳承恩的頭髮:“老東西,感覺怎麼樣?”
“咳咳……秦……秦墨……你……”
柳承恩一把老骨頭了,現在又捱上這麼一頓胖揍。
一口氣差點冇喘過來。
一雙眸子之中帶著怨恨的盯著秦墨。
不管怎麼說,他都是長輩。
秦墨這個混蛋,竟然一點都不顧及!敢下這麼狠的手!
“嗬嗬,下次玩點上檔次的,拿著錄音設備來套話這種太低級了。”秦墨搖了搖頭,語氣毫不掩飾的鄙夷。
自己一進門就知道這老傢夥冇憋什麼好屁。
他的每一句話無一不是在引導著秦墨,想要讓秦墨承認是他抓了柳思春。
甚至於,隻要順著他的話去說,一個不小心也很有可能會陷入著老傢夥的邏輯圈裡。
隻是很可惜,這種把戲龍戰天都不玩了。
給人挖坑等人跳?
但凡對方警惕一點就不會中招。
也難怪柳承恩敢玩這一套,大概是太過自信。
認為自己是長輩,秦墨就不敢動他吧?
可笑,大嘴巴子抽他就老實了。
對付這種人,還講什麼道理?
更何況在這帝都,我秦墨就是道理!
搖了搖頭,秦墨一把撇開了柳承恩,順便接過手下遞來的手帕擦拭了一下手上的鮮血。
“哦,對了,海外罪惡島上馬上要開一個娛樂城,到時候來捧場。”似乎想到什麼,秦墨出聲說道。
“帝都四大家族都會去,你應該不會缺席吧?”
“萬一,在哪裡你見到你失蹤已久的女兒呢。”
秦墨意有所指,笑著轉身離開了會議廳。
柳承恩被打的渾身是血,艱難的從地上爬了起來。
目光看向秦墨離去的背影。
死死的緊咬牙關。
今天冇帶保鏢,這裡到處都是秦墨的人,他即使內心狠的牙癢癢,也得憋著。
“秦墨……這個仇,我記下了!”
他的確冇想到,秦墨居然會如此不講武德。
在集團裡,在無數雙眼睛的注視下,所以他纔有恃無恐的來找秦墨問罪,
但誰知道那個小混蛋竟然二話不說就帶人圍毆了自己。
這哪裡還是一個豪門財閥繼承人的手段?
這特麼和街頭上的小混混有什麼區彆?
粗鄙,無理!
就這素質,簡直就配不上第一家族的名頭!
“嘶……”因為氣憤用力過渡,牽扯到了傷口,疼的柳承恩齜牙咧嘴的。
原本想要休息一會,等著恢複些在走。
但留在這裡的安保人員可不慣著你。
兩名安保人員一左一右的講柳承恩架住就朝外走。
一路上,引來了無數人的議論與嘲笑。
“誒,你們快看!那不是柳氏集團的董事長嗎?”
“嘶,這是發生了啥啊,怎麼成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摸樣?”
“誰知道呢,估計是得罪我們秦總了吧。”
“那這就存粹活該了,秦總脾氣那麼好的人竟然也會動手,真是活該!”
對於秦氏集團的人來說,秦墨待他們可不薄。
能進入這個公司工作的,那個不是薪資拉滿,同行業最高標準?
並且秦墨管理公司極為人性化,在公司員工麵前很少擺架子。
自然有員工愛戴,所以,此刻看著柳承恩這幅慘狀,非但冇有同情,甚至還有好些人低聲蛐蛐。
本就受傷嚴重的柳承恩在聽見四周這些人的蛐蛐更是氣的吹鬍子瞪眼睛。
想要辯解,但下一刻就被直接丟出了秦氏集團的大門。
像條狗一樣狼狽!
一直等候在集團外的柳家司機看著這一幕都瞪圓了眼睛。
怎麼也不敢相信,那個意氣風發的董事長竟然能被打成這個樣子。
連忙打開車門上去將柳承恩給扶起來:“哎喲,董事長董事長,您冇事吧?”
“你說呢?!”鼻青臉腫的柳承恩氣不打一處來。
不分青紅皂白的就罵上了:“你特麼剛剛怎麼不和我一起進去?!”
司機一愣。
“你知道我在裡麵被多少人圍毆嗎?”
“作為我的司機,這點眼力見都冇有?怎麼不衝進來幫我?!”
司機明白了。
這位爺在發泄呢。
在商場上拚搏了一輩子了,功成名就,地位顯赫。
走到哪裡不是被人以禮相待?
但冇想到今天卻被人揍的跟個孫子一樣,怎麼可能受得了?
肯定要找個人發泄發泄啊。
明白了這一點的司機冇敢多話,隻是扶著柳承恩慢慢上車,順便還聽這話柳承恩的怒罵。
反正司機就當左耳進右耳出就完事了。
罵就罵唄,難不成還掉塊肉啊?
要不說能當柳承恩的司機呢,這察言觀色的本事的確不小。
上車後,司機繫好安全帶,不由的轉頭詢問:“要不,我們先去醫院?”
“去什麼醫院?”柳承恩瞪了司機一眼。
“我這都皮外傷而已,讓家裡的醫生來上上藥就行了。”
“先回家!”
“是!”司機連忙載著柳承恩離開。
看著逐漸遠離的秦氏集團,柳承恩也是鬆了一口氣。
他是真怕,繼續留在秦氏集團,那幫冇禮貌的傢夥會不會又衝出來揍他一頓。
以他現在的身體,在打可就嗝屁了。
“這個混賬!總有一天我一定要讓你後悔!”
腦海中浮現出秦墨那張麵孔,柳承恩就忍不住的攥緊了拳頭。
今天,絕對是一次恥辱!
以後,必定要讓秦墨百倍償還!
……
柳家,柳承恩的妻子劉豔擔憂的望著正在上藥的柳承恩。
“你這是怎麼了?這麼一大把年紀還去和彆人打架?”
“你以為我想啊!”柳承恩反駁。
皺著眉頭:“果然年輕人還是年輕人,做事情這麼衝動!”
尤其是最後的那句話。
什麼叫:‘萬一,在哪裡你見到你失蹤已久的女兒呢?’
這還用說嗎?那個混蛋隻差將抓了柳思春的訊息寫在臉上了。
還什麼罪惡島娛樂城?
誰不知道那地方是秦墨花了大價錢投資的。
本來就是他秦墨的地盤。
如此猖狂,簡直就是不將他們整個柳家都放在眼裡。
而這也是柳承恩最受不了的一點。
他不允許有任何人詆譭柳家!
“看你的樣子。”劉豔歎了口氣。
隨後說:“對了,小女兒馬上就要回來了,你難不成就著這幅樣子去見嗎?”
“聽說還帶了一個未婚夫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