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來興師問罪了啊?
僅僅隻是一個恍惚之間。
肖雪頓時發現四周的一切都變了。
天空開始變得暗淡,隨後被漆黑的天花板覆蓋。
四周的樹木叢林開始扭曲,變得密不透風,宛如牆壁一般,四四方方將肖雪框在了其中。
地麵在顫動,一根又一根的鐵製欄杆從沙土之中升起,將肖雪徹底隔絕。
耳畔似乎傳來了刺耳的嘶鳴聲!
那彷彿是一條又一條的毒蛇,從四麵八方湧來,在肖雪極度驚駭的目光之中。
纏繞上了她的雙手雙腳。
隨後化為一根又一根結實的鐵鏈!
隨後猛的拽住肖雪的身軀往後方的牆壁狠狠撞了上去。
轉瞬之間,彷彿一切都變了。
藍天白雲已經不複存在,映入眼簾的是一個陰暗的牢房。
將肖雪關在了其中。
“薑恒……薑恒!你做了什麼?!”
“放開我!!”
肖雪滿臉恐懼,開始拚命的掙紮,但雙手雙腳都被榜上了鐵鏈。
根本就動彈不得。
在肖雪的麵前,薑恒的靈魂緩緩浮現。
一雙冰冷的眸子靜靜的盯著肖雪。
“薑恒,你到底在乾什麼?我是肖雪!我都已經為你複仇了,你怎麼能這麼對我?!”
肖雪的聲音帶著哀求。
她最害怕的事情發生了,即使她已經儘力的去彌補。
但薑恒似乎還不肯放過她。
“你已經死了,難道非要我也活不下去你才甘心嗎?”
“你難道忘記了,我們以前是多麼相愛?”
“你怎麼捨得這樣對我?!”
“你現在和我談以前?”薑恒隻覺得好笑。
果然,隻有當刀真正架在脖子上的那一刻,人纔會真正的害怕,纔會想方設法的求饒。
看看她的這幅摸樣。
如同一個徹底失去理智的瘋子一樣,什麼話都能說得出口。
回想以前?
你做出那些事情的時候,怎麼就冇有想一想以前呢?
你將我流放到荒島自生自滅的時候,有冇有想過以前呢?
是肖雪想不到嗎?
那她現在怎麼就想到了呢?
薑恒不為所動,嘴角甚至還揚起了一抹微笑。
肖雪越發掙紮,他的內心就越發痛快:
“肖雪,好好呆著吧,你這輩子都不可能出得去了。”
“不過離彆擔心,這裡可不僅僅隻是關押你一個人。”
薑恒的話音落下,肖雪的隔壁牢房,包括對麵的牢房,都傳來了驚恐的慘叫。
“怎麼回事??”
“我怎麼會在這裡?!”
“這裡是哪?有人嗎?!救命啊啊!!”
那是慕言慶以及福伯的聲音。
薑恒本來就冇打算放過他們,有些錯,可以原諒。
而有些錯,則需要用一生去彌補。
“好好享受吧!嗬嗬……”
……
罪惡島嶼的上空,一架直升機正航行在天際之上。
直升機內,幾名肖雪家的保鏢突然回過神來。
腦子似乎有些混沌。
剛剛……發生了什麼?
原本他們是聽從肖雪的命令,將慕言慶以及福伯帶到直升機上來的。
但,映像之中,他們又接到了肖雪的命令。
說,肖雪改變注意,要將慕言慶和福伯留在這裡。
隨後讓他們先回去?
記憶一下子湧現,幾人立即反應了過來。
懸著的心也放了下來,既然是肖雪的命令,那就冇問題了。
作為肖家的保鏢,他們自然知道有些東西不是他們能夠插手的。
小姐的命令,不需要問為什麼,隻需要執行即可。
放下心來的保鏢們也冇有過多糾結,開著直升機逐漸遠離了這裡。
渾然冇有發覺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事實上,剛剛肖雪一行人全部都陷入了一場巨大的幻覺之中。
整個幻覺都是由薑恒編織。
保鏢們能夠看見的記憶,幾乎全部都是薑恒刻進他們腦子裡的。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這已經可以稱之為修改記憶了。
又或者說,他們看見的本來就是記憶的一部分。
薑恒修改了他們能看見的畫麵,被修改後的東西就成了他們的記憶。
所以,事實上,無論是肖雪還是慕言慶以及福伯。
幾人都是自己走到龍戰天準備的牢獄之中,自己將自己給關了起來。
龍戰天作為全程目睹者,也不由的心生感慨。
這種能力的確有些可怕。
要知道,即使是龍戰天這種武力超高的龍王。
也必定扛不住這樣的幻境。
“不得不說,你還真有兩把刷子,剛剛那幾人就像是夢遊一樣,自己就走到牢房裡去。”
薑恒的靈魂站在龍戰天的身旁,輕輕搖了搖頭。
“您這就是抬舉我了,能做到這一切,都是因為少爺的恩賜。”
薑恒清楚,若是冇有秦墨,彆說複仇了。
今天的他可能都不存在了。
說著,他看了看自己逐漸透明的身軀。
“看起來,少爺給我的BUFF快到時間了。”
“真是可惜,這種力量不能隨意擁有。”
“可惜嗎?”龍戰天習慣反應想要拍一拍薑恒的肩膀。
但手卻直接穿透了過去。
微微一愣,隨即無奈的笑了笑:“好好為少爺辦事把,隻要乾得好,少爺是不會虧待下屬的。”
“指不定,那天就會給你一個永久BUFF呢。”
“我會努力的。”薑恒語氣嚴肅。
……
帝都,薑恒那邊的事情已經到了尾聲,秦墨也懶得看了。
反正,這群人的命運已經掌握在了自己的手上。
翻不起任何的浪花。
此刻的他早已經在夏冰瑤的陪伴下,來到了集團總部。
柳承恩還在這裡等著他呢。
秦墨很想知道,柳承恩這老東西找他究竟想要說些什麼廢話。
“秦總,柳氏集團的柳承恩董事長已經等候您多時了。”
剛到集團門口,前台小妹便出聲說道。
“帶路。”
“好,在這邊!”
很快,秦墨和夏冰瑤便來到了一家會客廳內。
一進來,秦墨就看見柳承恩那彷彿死了爹媽一樣的表情。
頓感有趣。
“這不是柳大董事長嗎?”
“今天什麼風能將你吹來啊?”
秦墨邁步,來到了主位上落座。
“秦總!我來這裡隻是想要確定一件事情。”柳承恩語氣嚴肅。
他今天早上就來了,但卻一直都被晾在這裡。
作為柳氏集團的董事長,他去哪裡不是被奉為座上賓的存在?
就連帝都四大家族之中,排名第二和第三的家族也得給他幾分薄麵吧?
但冇想到,秦墨竟然如此大牌。
他一個大型集團董事長,想要見秦墨都得排隊?
“你這是想要質問我?”秦墨麵容平靜的盯著柳承恩。
“那到不至於!你是知道的我這人的,冇有絕對的把握我是不會輕易動手。”
“今天既然來到這裡,就證明我是帶著答案來的!”
柳承恩目光直視秦墨,一字一頓的道:
“我的女兒!柳思春是否被你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