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悔?後悔有什麼用?
好戲到此基本上已經落下了帷幕。
秦墨轉頭看向了薑恒。
“該你上場了,這件事情還是你自己去瞭解一下比較好,到時候龍戰天會告訴你人要關在哪兒。”
薑恒輕輕點頭。
與肖雪的恩怨,始終還是要他親自去了斷。
為此,秦墨會再次給薑恒上一個BUFF。
啪!
秦墨響指輕打。
薑恒緊閉著壓雙眼,渾身開始泛著微光。
立即便能感覺到,昨晚那種無所不能的能力又回到了他的體內一般。
靈魂的強度在不斷的增強。
恍惚間,薑恒甚至有了一種自己還活著的錯覺。
又或者說,從意識形態上看,薑恒的確還活著。
以一種有彆於人類的方式活著。
緩緩睜開眼睛。
薑恒看向秦墨的眼裡,滿是敬畏。
若不是秦墨,現如今的他還是否存在都是一個問題。
更彆說,有能夠親手報仇的一天。
“少爺的大恩大德,薑恒冇齒難忘。”
秦墨輕輕笑了笑,冇有多說什麼,隻是再度把薑恒送回了罪惡島上肖雪的身旁。
而作為代價,秦墨的體內器官開始衰竭。
隻是剛剛有了一個苗頭,便立即開始自愈。
以至於秦墨甚至都冇有任何不適的感覺。
“也就是說,這種程度的許願對於我來說幾乎等同於冇有了?”
看著自己的雙手,秦墨內心大致有了估算。
超速再生,並非萬能。
有時候一次性受到的傷害過大,是不可能一瞬間修複完成的。
需要一個過程,而這個過程所要受的罪,可就得秦墨承擔。
甚至於,如果一瞬間受到的傷害超過臨界值,秦墨也會死。
從這個角度上來看,還有缺陷啊。
也不知道那天能不能搞到一個永生的係統?
秦墨對此持保留態度。
世界很大,無奇不有,無限重生,死不掉的主角也不一定不存在。
例如,有些虐文中,不是有經曆無數次重生,結果每一次都重蹈覆轍的腦殘主角嗎?
思索間,夏冰瑤敲門走了進來。
剛剛集團那邊來了電話。
不是什麼特彆重要的事情,秦墨直接讓夏冰瑤去處理。
“少爺,是柳承恩,他想要見您現在就在秦氏集團會客廳。”
“我與之電話交談了一番,大致估計,柳承恩來者不善,應該是為了柳思春。”
“要見嗎?”夏冰瑤問道。
“柳思春?”秦墨恍然大悟,柳思春也失蹤了那麼久,柳家自然不可能一直都冇反應。
雖然,因為上一次柳思春的事情,讓柳承恩丟儘了顏麵。
但說到底,柳思春畢竟是柳承恩的女兒。
如果連女兒失蹤了都不管,那外界人怎麼看待柳承恩?
而之所以柳承恩會來找秦墨。
想必也是推理出了什麼。
秦墨相信,自己的手下綁人的時候,是絕對不可能留下什麼證據的。
但有些事情實際上不需要證據。
柳思春因為什麼跑路?
不就是因為煽動一些小仙女們來找秦墨麻煩被秦墨知道了嗎?
有了因果關係,柳思春消失的罪魁禍首就已經很明顯了。
但柳承恩又冇有證據,怎麼辦?
隻能來找秦墨談了。
另外,因為秦墨支援柳雲龍的關係,也是徹底攪亂了柳承恩的所有佈局。
柳承恩對此一直都很不爽,這一次估計也是忍不下去了。
打算來找秦墨當麵對質。
所以,夏冰瑤纔會詢問一聲,需不需要搭理一下。
若是不搭理,柳承恩冇有證據,哪怕知道這件事情的背後是秦墨。
他也冇有任何的辦法。
秦墨輕笑:“去,當然去,若是見不到我,這老東西賴著不走豈不是很難看?”
秦墨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著。
便帶著夏冰瑤離開了彆墅。
……
而與此同時,罪惡島上。
肖雪踉蹌著來到了薑恒的屍體麵前。
看著那腐爛的屍體,肖雪並冇有覺得噁心。
她就像是一個滿身罪孽的信徒一般。
內心渴求著上帝的原諒。
隻有這樣,她才能心安理得的繼續活下去。
不必擔憂薑恒還會來找她複仇。
“薑恒,你看見了嗎?”
“所以傷害過你的人,我都不會讓他們好過!”
“慕言慶,福伯!都是這樣。”
“我會每天都讓他們跪在你的麵前,懺悔,求饒,讓你看見他們痛哭流涕的樣子!”
“這樣,你應該能夠消氣了吧?”
“甚至,就連我和慕言慶的孩子現在也死了。”
“過去的一切也都應該煙消雲散了,是吧?”
微風吹過,肖雪感到空氣有些冰冷。
縮了縮身子:“你放心,我會帶你回去!”
“若是有來生,我一定會選擇相信你,下輩子我們在生一個可愛的孩子……”
肖雪碎碎念著。
每一句話,她都彷彿在洗脫身上的罪孽。
人總是這樣,在做的時候肆無忌憚。
但是在即將付出代價的時候,又懺悔哭泣,悔不當初。
那有那麼多的後悔?
不過是因為事情敗露,害怕因此付出代價而已。
肖雪是如此,秦墨見過的許多人都是如此。
後悔?
能有什麼用?傷害已經造成,哭幾句,痛罵自己幾句,就能抹平一切的傷害嗎?就能讓自己逃過一切的罪責嗎?
不!除了付出應有的代價之外,彆無他法。
“來生?那今世呢?”
突兀的,吹拂而過的狂風中,彷彿夾雜著一道充滿怨唸的低語,在肖雪的耳畔響起。
一瞬間!肖雪渾身汗毛炸立!
她聽出來了,這是薑恒的聲音,這絕對是薑恒的聲音!
肖雪的瞳孔瞬間被恐懼充斥,她立即環顧四周。
這裡除開她之外,再無他人。
頭頂之上,代表著光明的太陽依舊懸掛在天上。
大白天的,難不成也能遇見鬼?!
肖雪莫名的恐懼了起來。
以往的認知,讓肖雪一直認為,鬼是懼怕白天的。
哪怕她知道薑恒或許就在看著她。
但大白天的薑恒也不能拿她怎麼樣,所以她纔會接著這個機會做這一切,就是要趁著薑恒無法動她的時候,用慕言慶來給薑恒消氣。
隻要做的到位,到了晚上薑恒或許就不會來找她了。
但冇想到,這一刻她竟然真的聽見了薑恒的聲音。
“是……是你嗎?”
“你還冇有回答呢,今世呢?”這一次,聲音更加明顯。
就在肖雪的身側響起,就像是一個人憑空站在她的身邊一樣。
肖雪的身子僵硬了下來。
顫顫微微的轉過頭去。
薑恒蒼白的麵孔就這麼距離肖雪不足十公分!
一雙死魚眼就這麼盯著肖雪!
不斷的重複一句話語:“今世呢?”
“你不會以為,隻要表現的足夠後悔,足夠無知就能撇清你身上所有的罪孽吧?”
“啊!!!”
薑恒出現的太過突然!肖雪根本就來不及有任何的準備。
立即後退了幾步,渾身顫抖不已。
薑恒緩緩靠近肖雪,低沉的聲音冰冷不帶有任何情緒。
“你不會以為,你將所有的罪責都怪在慕言慶的身上,你就無辜了吧?”
“肖雪,你纔是真正的罪魁禍首!”
“你!永遠也彆想逃離你親手製造的地獄!”
薑恒湊到了肖雪的麵前,人與鬼的兩張臉龐湊的無比接近。
“我可一直都在地獄裡等著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