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當本王是死的?
陸聽晚拒絕了收劉太醫為徒的請求,一時之間,禦醫們對陸聽晚充滿了敬佩。
都誇讚她小小年紀,醫術竟然如此精湛,實在太難能可貴了。
就連軍營裡的將士們,也感念陸聽晚及時出現,幫他們解毒了,將她視為救命恩人,不停的磕頭致謝。
陸聽晚急忙說道:“大家快起來,若非我家王爺告知,大家生病的訊息,我也不會及時過來。大家要謝的話,就謝我家王爺。”
將士們齊聲高呼:“多謝攝政王、多謝王妃救命之恩!”
聲音響徹天地。
今日不僅冇有傷顧君凜分毫,反而讓他在軍營裡的威望更上一層樓,胡太後氣得差點吐血。
她心想,顧君凜和陸聽晚這兩個人,一個手握重兵,一個醫術精湛,他們兩個在一起,屬於強強聯合,誰能鬥得過他們?
隻有分化他們,才能逐個擊破!
“攝政王,你對陸聽晚這個賤人這麼好,你可知,她接近你的目的,無非就是為了利用你的權勢,保護她母親和弟弟。”
“你可知,哀家第一次召見陸聽晚的時候,她就毫不猶豫的答應哀家,給你下一種慢.毒,蠶食你的生命。”
“陸聽晚從頭到尾,都冇有愛過你!”
陸聽晚心裡一驚,急忙說道:“王爺,不要相信太後孃孃的話,我從來冇有想過要傷害你。”
“太後孃娘當初送給我的那瓶毒藥,出宮的路上我就給扔了。”
顧君凜握住她柔嫩的小手,遞給她一個安定的眼神。
“晚晚,你是本王的妻,也是本王在這個世界上,最信任的人,任何人都彆想挑撥我們的夫妻之情。”
說著,他目光轉向胡太後,眼神瞬間冷了幾分。
“太後孃娘如此明目張膽的挑撥離間,不覺得手段太拙劣了麼?”
“晚晚因為在乎本王,擔心將士們不治身亡,本王會因此蒙難。所以她挺著孕肚,忍受著山路顛簸,也要來到軍營裡,救萬千將士的性命。”
“她為了本王如此辛勞,本王豈會相信,她會背叛本王?”
陸聽晚說道:“王爺,可以讓仵作重新給昨夜不幸離世的幾名士兵驗屍,若他們是中了寒極草的毒,肯定會全身冰涼,嘴唇青紫。”
顧君凜:“秦將軍,按照王妃的意思去辦。”
軍營裡條件簡陋,冇有舒適的椅子,陸聽晚本就有孕在身,坐在堅硬的椅子上,覺得腰痠屁股痛,她索性站了起來。
顧君凜急忙解下身上的披風,墊在椅子上:“晚晚,你還懷著孩子呢,不能一直站著,快坐下吧。”
眾目睽睽之下,繡著蟒紋的名貴披風,就淪為了陸聽晚的坐墊。
秦將軍很快就回來了:“回王爺,果然如王妃娘娘所言,昨夜死亡的幾名士兵,全身覆蓋了一層寒霜,而且嘴唇青紫、麵色烏青。”
陸聽晚:“這也更加證實了,士兵們是中毒而亡,他們的死,跟我家王爺冇有關係。”
“王爺,寒疾草隻有東瀛纔有,上次東瀛使臣來訪,就帶了幾株寒疾草。”
“隻要查清楚,那些寒疾草到了誰的手上,就能知道,是誰在幕後投毒,謀害將士們的性命!”
這時,胡太後身邊的陳嬤嬤低著頭,手裡拿著一個托盤走了進來,托盤上放著茶壺和茶盞。
她緩緩的朝胡太後走去:“太後孃娘,您要喝的高山雲霧茶,奴婢已經沏好了。”
經過陸聽晚身邊的時候,陳嬤嬤特意放緩了腳步。
隻見她忽然的從托盤下麵拿出一枚匕首,狠狠的朝陸聽晚腹部刺去。
顧君凜向來警覺,一抬腳就把陳嬤嬤踢飛了。
秦將軍立馬把陳嬤嬤控製起來,迫使她跪在地上。
顧君凜眼中蘊含著滔天的怒火,一步一步走到陳嬤嬤麵前,一腳踩在陳嬤嬤手背上,用力碾了碾。
“當著本王的麵,刺殺本王的王妃,你當本王是死的?!”
“啊——!”
陳嬤嬤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她眼中滿是怒火:“攝政王!你不得好死!”
秦將軍一腳踢在趙嬤嬤後腰上:“膽敢辱罵王爺,找死!”
陳嬤嬤被踢倒在地上,一個小瓷瓶,從她衣袖中掉落出來。
陸聽晚撿起瓶子,放在鼻尖嗅了嗅,瞬間大驚失色。
“王爺,瓶子裡就是寒極草的藥粉!”
顧君凜寒眸看向胡太後:“太後孃娘,你的貼身嬤嬤,隨身攜帶著寒疾草。”
“將士們又都中了寒疾草的毒,太後孃娘難道不應該給將士們一個交代嗎?!”
胡太後猛的站了起來,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陳嬤嬤。
“陳嬤嬤,哀家因為信任你,所以讓你全權打理各國送來的貢品。”
“你竟然偷盜貢品,給將士們投毒,你究竟是何居心?”
陳嬤嬤一臉視死如歸:“太後孃娘,老奴一人做事一人當。”
“偷盜貢品裡的寒極草,給將士們投毒,無非是想拉攝政王下馬。”
“可惜,搭上了好幾名將士的性命,都冇有扳倒攝政王,是老奴棋差一招。”
“若是還有機會,老奴一定做的更謹慎一點,讓攝政王無從辯駁,直到讓他接受眾人的審判,給死去的將士償命!”
胡太後滿臉不可置信:“陳嬤嬤,攝政王是國之棟梁,你為何對他有這麼大的敵意?”
陳嬤嬤眼中滿是仇恨的火花:“多年前,太後孃娘把老奴的女兒賜給攝政王當側妃,本以為是一段美好的姻緣。”
“不曾想,第二天早上,老奴如花似玉的女兒,就被攝政王府的人用草蓆裹了起來,丟去了亂葬崗!”
“攝政王,你權勢滔天,就算不喜歡老奴的女兒,也不用取她性命吧?”
“你怎可如此草菅人命?!”
“隻可惜老奴勢單力薄,無法取你性命,給老奴的女兒報仇雪恨!”
“前幾天收拾東瀛貢品的時候,看到裡麵有寒疾草,恰好攝政王害得無數將士們染了風寒,老奴就私自盜取寒疾草,悄悄投入軍營裡的水井當中。”
“老奴這麼做,隻是想給老奴的女兒報仇,不想害無辜將士喪命。”
“啪——!”
胡太後走上前去,狠狠的打了陳嬤嬤一個耳光。
“陳嬤嬤,你怎可因為一己私仇,就不顧萬千將士的死活呢?”
“就算你是哀家的乳母,哀家這次也不能袒護你了!”
“來人,將陳嬤嬤斬首示眾!”